9、chapter 9 “我猜，我 ...
-
名为市丸银的男孩见红枫怔楞，稍有些疑惑的歪头：“怎么了，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枫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只是因为很少看见外表同我差不多大的人，所以有些惊讶。”他说着，重新低下头，粗略地记下对方的名字等信息。
“过来这边。”记录完毕后，红枫半侧过身，指引市丸走到自己身侧，拿起垂在灵压测试仪旁的几根连着夹子的导线，一一夹在市丸的手腕等处。
市丸相当安静的任他动作，略显好奇地侧头看着自己相貌漂亮的黑发少年摆弄着通过导线连在自己身上的陌生仪器。
红枫向灵压测试仪中缓缓输入灵压来驱动仪器，眼睛盯着侧面的数字显示屏。
仪器发出“滴滴”的响声开始运转，显示屏上的进度条开始上涨。
红枫瞪大了眼看着屏幕上快速上涨到第五格的进度条，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猛地转过头来盯着身边的银发少年。
被他近乎炙热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市丸面上笑容微僵：“……啊咧？”
“啊！抱歉，我失礼了！”红枫这才缓过神来，低声道歉后，重新挂起笑容：“我想接下来的几道测试你可以跳过了。请跟我来。”
言毕，红枫从座位上站起来，抬手叫过一边休息的同学帮忙暂时接管自己这一处的测试点，示意市丸跟上自己，便率先向报名处的后方走去。
市丸歪头，面上略显疑惑，但并未多说什么，而是乖乖的跟了上去。这里不是他所熟悉、如鱼得水的流魂街，还是听本地人的话比较好。
话说这个给他测试的黑头发的家伙，看言行举止，应该是净灵廷里土生土长的贵族吧？如果能跟这家伙搭上关系的话，自己的计划也许会更顺利呢。
记忆迅速在脑中闪过：破败的流魂街、昏倒的女孩、乱菊的笑脸……最后定格在那一帧画面——棕发的死神在几人的簇拥下站在昏迷的乱菊身侧，黑框眼镜遮掩下的俊逸面庞上显出奇异的微笑！
市丸微微低头，眼神暗沉，暗暗握紧了拳头。
不一会儿，二人便走到了总负责人所在的区域。
红枫的敲了下门，提醒里面的人自己的到来，在得到门内负责人的同意后推门进入。
房间里身材高瘦的死神正看着手中的文件。见两人进来，他放下手里的几张报表，抬头对着红枫颇为温和的笑了笑：“松平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的视线移向跟在红枫身后的银发少年，在目光接触到对方堪称简陋的衣衫后重重地皱起了眉：“……这位是？”
市丸在来的路上已经及时调整好了心态，这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狐狸般的笑容，大大方方、毫不怯懦的任对方打量，也并没有因为对方显而易见的轻视而有什么愤怒的表示。
“我猜，我发现了一个天才！”迎着被自己的话吸引过视线的两人，红枫表情不变，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少年：“市丸银，今年初次报名的新人，灵压测试成绩是——”他简略的向负责人介绍了市丸银的身份，而后深吸一口气：“五等，五等灵压。”
高瘦的死神坐在原位，一时没有动静。过了有一会儿，他像是才刚刚反应过来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他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着被红枫带来的银发少年，激动得连声音都变得尖细：“五等灵压？你能确定？”
“当然确定，我亲手为他做的灵压测试。”红枫信心满满，对负责人的质疑表示出相当的肯定。
“好！好！”负责人声音隐隐发颤，欣喜地搓着手，他舔了舔唇，勉强平复着过于激动的心情：“这位同学——”他卡了壳，因为自己并没听清对方的名字而尴尬得脑门冒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市丸相当善解人意地重新做了遍自我介绍，红枫也适时接上他的话语：“市丸，这位是真央灵术院的招生负责人，也是教学部的主任，原田恒业先生。”
市丸微微躬身行礼，动作上十足十一副乖乖牌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却还是自他进来房间时就挂着的眯眼微笑，令他原本不错的皮相却很难让人升起好感。
——那种似乎蕴藏着恶意、完全掩盖本来面目的诡秘笑容。
原田虽然对他的笑容也很有些不喜，但毕竟抵不过对于他天赋的欣赏。因而，接下来几乎是毫无异议地批准了市丸银的入学。
流魂街学生入学的协议早已被准备好，责任义务条条详尽，白纸黑字，清楚分明。
条约一式两份，签字同意，灵压入档，负责人钢印盖上，市丸银自此正式被录取进入真央灵术院，成为实习死神。
无论原田负责人对于在入学测试中表现出五等灵压的小天才如何重视，他毕竟身负总管招生的重任，不能为了某个单独的学生擅离职守，于是，初次进入净灵廷、备受原田重视的市丸小天才便被顺理成章地交给了发现他的红枫来带领指引。
两人对此都并无异议，红枫行礼表示接受任务，随后便同市丸退出了负责人的办公室，引着他一同去真央内部办理其他必须的手续。
红枫与市丸礼节性的互通了姓名后，向原本自己负责的那一处测试点的管理人员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市丸向真央行去。
真央灵术院是尸魂界唯一一个培养死神、向净灵廷各部输入新血的学院，地位特殊而重要，受到整个净灵廷的高度重视和严密保护。其校址位于净灵廷核心地区，在地理位置的优越上几乎可以与最高权力机构中央四十六室相媲美。
市丸银落后于红枫一步跟在他身后，由红枫引路穿过净灵廷的重重街道前往中心地带的真央本部。
明显是生长于流魂街后几区的市丸银从未见过如此整洁干净的街道和建筑，此时他虽然不至于太过惊讶失了镇静，但也依然忍不住左右张望打量着这样他从未见过的美丽城镇。
红枫稍稍侧头，看着身后比自己略矮的少年的动作，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回身道：“对了，有件事忘记问你了。”
市丸在他站住时就已经收回了四处打量的目光，微仰着头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因为入学测试相当繁琐，报名人数也很多的缘故，新生正式开学大概还要过一周左右，这期间你还要回去流魂街的住所吗？还是打算留在净灵廷？”
“回去？太远了啊……”银发少年苦恼地皱眉：“时间还不够来回呢……可以留下来的吗？”红枫笑道：“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去真央办理提前入住的手续，然后就可以住进学生宿舍去了。”
“真央……？”市丸银稍显疑惑：“是指死神统学院吗？正式的名字？”
“死神统学院？那只是流魂街的叫法。红枫略一皱眉，向市丸解释道：“不过它真正的名字是‘真央灵术院’，是由山本总队长所建立的培育精英的学院。还请务必记住它的名字，不要再叫错了。”言毕，他相当严肃地看着银发的少年。
看出红枫似乎对于他叫错学院名字的事情相当在意，市丸眨眨眼：“好的，松平学长，我会记住的。”
红枫这才满意地点头，他抬眼看了看已渐显昏暗的天色，对他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到学院去办理手续的好，不然今晚也许你就得露宿街头了。”
在这陌生的地界上，市丸自然毫无异议。他微笑道：“麻烦您了，松平学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