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 最初的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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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发什么呆？人都走了。”耳边忽然传来白哉略略压低的声音，红枫一惊之下回过神来。
刚刚还围在这边的诸人已经各自离去。夜一和碎蜂不知去向，侧前方京乐和浮竹正漫步离开，京乐半侧着头和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名麻花辫的黑发少女交谈。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女长相清秀，身上所穿的死霸装下装是露出过半大腿的短裤，左臂上绑着副官章。
是八番队的副队长吧……
红枫想着，一边不好意思地朝白哉笑笑：“抱歉，我走神了。”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四枫院队长和碎蜂四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没注意到呢。”
“那只妖猫毕竟是队长，又管着隐秘机动和四枫院家，再怎么游手好闲逃避责任也是有不少事务要处理的。”白哉撇撇嘴，充分表达了自己对于四枫院妖猫在其位不谋其政的恶劣行为的鄙视之后才道：“刚刚二番队和八番队的副队长找过来了，好像是二番队有什么紧急事务要处理，那家伙就带着部下用瞬步跑掉了。”
“瞬步啊……”红枫若有所思：“说起来，四枫院队长可是被称作‘瞬神’的呢，好像见识一下四枫院队长瞬步的真实水平啊……啊！”
红枫猛然收住话头，他自知失言，住了嘴小心地看向八成被他无意之中戳中了痛脚的朽木小少爷。
小少爷面色漆黑，感受到红枫的视线，他斜斜瞟了红枫一眼，一字一顿的道：“放心，我知道自己和那只妖猫之间的差距，不会迁怒你的。”他握紧拳头，像是说给红枫听、又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道：“我总有一天会超过她的，到时候……”
这话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却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听得红枫略有些脊背发凉。
觉得白哉小少爷如今的情绪似乎有些暴躁不太正常，红枫踌躇了一下，正准备再找点什么话题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以防止小少爷再度暴走，白哉却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身离开了：“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啊，是，少爷。”红枫稍稍一怔，立刻举步跟了上去。
红枫保持着稍稍落后于白哉的位置，两人沉默着向前行走。
“我一定会比那只妖猫更强的……”走了一段，白哉突然低声道。红枫闻言，笑着应和道：“嗯，您可是朽木家的继承人啊。”
白哉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对，我是朽木家的继承人，我会是六番队的队长。”他微微侧过头，看向紧跟在他身后、与他年纪相仿的那名双黑少年：“你也会进入六番队，就像你的父亲那样，对吧？”
红枫随着白哉在原地站定，闻言一怔。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白哉话中的意思。
没有多做思考的，少年抬起头，绝对认真的直视着前方那少年的双眼。他勾起唇，笑容温柔而满含笃定：“当然，白哉少爷。”
当然，我会像我的父亲，还有我的无数先祖那样，用全部的生命和灵魂，来辅佐追随你，我唯一的君主。
那一刻，在净灵廷的某一角落，在尸魂界映照万物的柔和的夕阳的见证下，两个少年初次定下了关乎忠诚与守护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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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假期听起来长，其实是相当不禁过的。
每日听家教讲课，同白哉小少爷一同练习，围观白哉小少爷被偶尔出现的四枫院妖猫调戏得暴怒跳脚，被围观期间熟识起来的碎蜂四席等死神间或指点几招点拨几句，向朽木老爷子和两位好爸爸朽木苍纯、松平栗汇报下学习成果，红枫三回生升四回生的假期不知不觉间就这么一晃而过了。
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自己简单的行李，红枫一大早便去向朽木银铃老爷子和没见过几次面的朽木苍纯副队长问安辞别，之后他刚一踏出苍纯的住所，抬头就看见朽木小少爷站在院子里的樱树下。
已是四月，这一处院中所植寒绯樱的花期已过，此时阳光正好，浓密的树叶浮绿泛金。透过树叶空隙的光线投在地上，形成点点光斑。
朽木白哉面朝着房门站在树荫里，摆明了是在等他。
红枫面上扬起笑容，迎了过去：“白哉少爷？我正准备去找您呢。”
见他过来，白哉动了动手，微微侧过头，神色别扭：“啊，我是来向父亲问安的，没想到你也在。”
既然如此为什么等在外面而不进去呢？
红枫暗笑，虽然相当明智地没有拆穿小少爷拙劣的谎言，但言语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笑意：“是是，我明白的。不过我本打算到您屋里去向您辞别，这下倒是不用再跑一趟了。”
听出红枫识破了自己的真正意图，一抹绯色染上了小少爷白玉似的耳尖，他不自在地干咳一声，却依旧硬撑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昨晚有听管家说起你今天回真央的事，不是还要过几天才正式开学吗，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过去？”
闻言，红枫刻意地张大眼，一副惊奇的样子：“哎？说这样的话，白哉少爷是舍不得我吗？”“你胡说什么啊！”闻言，小少爷瞬间就炸了毛，咬着牙低吼到。
不过对于已经同自家少爷熟识起来的红枫而言，他并不担心这种程度的玩笑会真的让久经战阵——来自四枫院夜一的戏弄——的小少爷生气，所以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对方。
果然，白哉低吼一声后就重新转回了之前的话题：“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他皱着眉看向红枫，神情颇有些严厉。
“啊，本来是应该在开学前一天回去就可以的。”谈起这个话题，红枫不禁叹了口气：“但由于今年真央负责招新的人手不足，所以学院要求四回生和五回生的一班学生协助招新工作……嘛，就是入学测试之类的啦。”
“招新……？”白哉拧着眉头：“贵族的新生入学并不需要太繁琐的检测吧，只要灵压强度合格不就可以了吗？”说到这里，他为自己心中想到的原因而狠狠皱眉：“……流魂街的？”
红枫面上表情有些无奈：“就是这样。净灵廷内贵族的入学检测只有灵压强度一项，可流魂街居民则要检测灵压强度、文化水平之类的，然后才能妥善分班；再加上每年都有数千流魂街居民报名申请入学，良莠不齐的，审查起来也很麻烦啊。”
他耸肩到：“所以才会人手不足到要征用学生的地步。”
“这样……”白哉沉吟，而后扬眉道：“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红枫一愣，随即笑道：“是，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不过……”他学着白哉的样子扬扬眉：“等到下一个假期，我还会继续来叨扰的，白哉少爷不会不欢迎我吧？”
“我的确会不欢迎你……”白哉绷不住严肃的表情，嘴角绽起一抹微笑：“因为那个时候，我也将成为真央灵术院的学生了！”
“哎？！”红枫惊讶地睁大了眼：“白哉少爷准备在明年入学吗？”白哉自矜地点头：“是，这是刚刚同祖父商量过的。”
“先提前恭喜您了，白哉少爷。”红枫衷心的送上祝福：“相信明年我一定会在新的一年一班看到您的吧？”
“当然！你可一定要努力啊，不然，我可是会很快超过你的哦！”白哉扬起自傲的笑荣，向自己暂时下岗的伴读发出半是挑衅半是祝愿的的宣言。
红枫闻言，笑得眉眼弯弯：“好啊，我在真央恭候您的大驾！”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