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九天》十三姬

5、曲音

　　闲月楼
　　筠瑝戴了身后五个女子来到闲月楼，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这次苏邺想要干些什么，步至闲月楼“公子，筠瑝回来了。”
　　苏邺抬头，见得是他身后五个女子，身段妖娆，却没有一个干抬头看他一眼“从今日起，一月之内若你们愿意，便每日都来闲月楼，苏某教你们琴艺，一月后将你们送入裴府，为裴府乐妓但若是你们不愿，若你们不愿，那么即刻便会云媚阁，苏某绝不阻拦。”没有一句废话，那五个女子竟无一人肯走，“单凭公子吩咐。”既有机会得苏公子教导，又有谁会拒绝呢。
　　一月之期，裴府。
　　门房报进门来：“世子，云媚阁苏公子有礼相送。”
　　“苏公子，他那么快便改了主意，到底，不是那么无情的人。。。把礼抬进来吧。”
　　“是。”
　　他本以为苏邺送来的是什么风雅之物，谁道竟是五个女子，看着就知道是从云媚阁之中出来的，妩媚妖娆，裴彻看了顿时急火攻心，你送我的，就是这样的礼物？你挡我裴府，少的，真是这么几个姬？那张脸是平日里极其少见的阴沉，“溆轩，将这礼退回去，就说这等礼，我裴府还不缺，烟花之地的靡靡之音，裴彻若是想要，自会去云媚阁。”
　　“世子便如此不满这些女子吗？世子不过是想听一首曲子，既然还没有听过这些女子的曲音，又怎么知道真是靡靡之音？”
　　“裴某想求的，不过是九弦的一曲清音，九弦拿这些女子是折辱裴彻还是折辱九弦自己？”
　　“苏某亲自调教的女子，既然裴世子看不上，那便罢了。”说罢，拂袖欲走
　　“等等，这是九弦亲自。。。”裴彻转身。
　　“裴彻谢公子此礼，苏公子里面坐。”
　　“不必了，苏某送世子这些，不过是期许狮子不再调弄苏某罢了。”
　　裴彻脸一僵，门房看着翩然离去的人影“世子，莫非你连苏公子都调戏了？这。。。”
　　“你下去吧。”裴彻还没有说什么，门房却已经被溆轩喝下“公子，其实溆轩不明白。”
　　“你说。”
　　“为何公子偏偏如此看中那苏公子，公子不好男色啊。”说着，倒是声音越来越低了怕裴彻生气。
　　“我在世人眼中已经是纨绔子弟，不就该做一些纨绔子弟该做的事？”
　　“公子有何必自怨自艾，溆轩知道公子不是的。”
　　“你错了，我是。你当真以为裴家在朝中的势力，敌国的家财，皇上真的会不忌惮吗？父亲已经报备封侯，还大肆安插自己的势力，扩大家财，若你是皇上，你会怎么想，既然父亲不加收敛，若是我再不知轻重，这裴府几年家业，恐怕真要毁在我的手上。若我不过是世人眼中的纨绔，又没有那份野心，你说皇上对我，是不是会放心的多？我是裴家唯一的嫡子，我越无能，裴家也就越安全。”
　　裴彻说完，到不等溆轩有任何反应，已经转身离开，有时装的辛苦了，他又何尝不想有个知交，他原本以为苏邺如此才情，定会懂他的，却不知在苏邺眼中，他不过是这样的人。他到底是该伤心还是该庆幸，自己瞒过了这才智双全的苏公子，若连他也未察觉，那当今圣上应该也永远不会知道吧。不知为什么，明明平日里带惯了的笑容，竟自己也觉得牵强起来。步至屋前，却见那五个女子其中的一个走在花园之中。
　　“你是苏公子送来的吧？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萋影。”
　　“那你随我来吧，我给你一曲曲谱，你们姐妹五人练熟了弹给我听。”
　　“是。”
　　萋影揽着手上的纸笺：“这曲，可是世子亲自谱的？”
　　“怎的、”
　　“奴婢无事，是奴婢失言了，明日便奏与世子。“
　　“好，那你下去准备吧。”
　　第二日，裴府后花园亭中，明明只有女子爱抚的丝竹之音，却又分明带着点寂寞和并不太清晰的金铁之音，明明是指法繁复，应是极通音律的人所作，而如此妙曲的和弦之音，竟没有一人听闻过。
　　萋影看着眼前端坐的男子，脸上早已隐去了那一分玩味。萋影精通音律，此曲，绝不可能是眼前的纨绔所作。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一曲已毕，却见裴彻笑了起来：“不愧是苏公子调笑过的人，能弹到如此境界，也是不惘了。这样，你们今日回闲月楼，将这曲音送给苏公子，曲毕后，你们便是自由之身。”
　　“谢公子。”
　　“但愿我的这雕虫小技，苏公子能够看得上。”裴彻低下头，低声喃喃。
　　“会的，世子的心意，苏公子会知道的。”萋影站起，等其余四人退去后，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一这样的人，在他的眼中不过什么也不是罢了。”裴彻苦笑。
　　“世子，女婢粗通音律，话可以作假，人可以作假，但琴音及人音，是什么都不能掩盖的，奴婢听出来了，苏公子不可能听不出，世子心意，苏公子一定会明白的。”
　　“那，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