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一章 ...
-
到了七夕的当天,整个洛阳城十分的热闹,车水马龙、人流如潮。其热闹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最盛大的节日——春节。可见古代的人们对这个节日的重视程度了,可反观21世纪,大家都知道西方阳历2月14的西方情人节,而把中国最古老的情人节基本忘却了,忘却了牛郎和织女美好的爱情,成为了我们记忆中的一段不太重要的回忆了。当我看到古代人对七夕的热忱,心中不觉有些愧疚了。
本来叔叔是打算让我和他的女儿马晨儿一起乘马车出行的,可洛阳城简直成了人的海洋,车马难行,所以只有以足代车了。叔叔特别挑了几个身手不错的家仆跟着我们了。等出了门才发现我们的规模不小呀,可以组成一支足球队了。我带了明月、秋水,马晨儿带也带了俩个贴身侍女,还外带6个保镖,足足12个人呢。
我们浩浩荡荡地出了门,街道上卖小吃的,耍杂耍的,卖东西的,算命的,好有…..总之什么都有,好不热闹。到这来的头两年七夕,因为当时我已有婚姻,所以我都是在府中度过的,而今年我却卓然一身,没有了婚姻的束缚,所以母亲特意让我出府过节,一是想让我散散心,二是希望我能求个好姻缘。马晨儿和我同岁我,这也是她是第一次出府过节,我们两个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兴奋好奇。只是她的兴奋和好奇与我的不同:我是兴奋终于可以见识一下古代夜生活了,好奇古代的夜生活是怎样的;而她兴奋可以出去玩了,好奇又什么好玩的.我和马晨儿手挽着手一边走一边看,明月她们在后面跟着,也是一脸的兴奋,因为她们和我们一样鲜少出门,所以也都感到很新鲜。可那六个保镖可就没这么好心情了,他们紧紧地跟着我们,深怕一个不留神,我们就不见了。
今天我们的第一个行程是到织女祠去求姻缘。等我们到织女祠时,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了,不过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未婚的女儿家到此来向织女乞求心灵手巧,最重要的是乞求织女希望能得到一段美满幸福的好姻缘。还有一些已婚的女子来乞求能早得贵子的。还有就是一些来相亲的,也就是来一些家中有子,已到婚配年纪了,来此相看有无合适的女子可以和自己好配的,也就是代子相亲的妇人。还有借机私会的小情侣。反正只能用一个经典词组来形容那人是“相当”的多。
我们好不容易挤到了织女像前抽个一卦签,等着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幸亏出门的时候,没听明月的浓妆艳抹,要不然现在模样一定会吓死人的(你想想看,满脸的汗可以令脸上的妆……想想就可怕)。我用袖子擦了擦汗(比较粗鲁),转身说:“好了,签也抽了,现在我们去解….”话没说完我就呆住了,和我一起出来的人都不见了……我应该没这么倒霉吧?可是人真的不见了……天哪,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广播可以寻人,我现在要怎么找她们呀,总不能扯着嗓子喊吧,那我该怎么办呀。我觉得还是在原地等吧,她们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寻回来的。于是,我推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站定,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变化石的时候,还是不见她们寻来,我有些站不住了。我再看织女祠中的人变少了,原来,大家求完签后,都陆陆续续的往另一个地方集结去了。我决定不再等待了,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了,那我不妨好好的玩玩了,感受一下古代夜市的风采。于是,我也跟随大家的脚步向集结地进发。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此处正在进行一次很有深度、含有文化的比赛—诗歌比赛。前面有一高台,台上站着数位才子正在进行比试。台下不少人鼓掌呐喊助威。此次,比赛获胜的奖品是一方砚台,听说是一方很名贵的古砚。我对砚台不敢兴趣,在我看来就是黑乎乎一坨东西,没什么价值,可对那些学子才子来说那可是争相恐后,要争到手宝贝呢。我顿觉无趣,加之刚刚站了很久,又走了很久,我的腿现在就像灌了铅一样,累得酸痛,现在就像找到地方歇歇。我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在比赛场地的右边有一座三层的茶馆,于是,我提起双腿努力的向茶楼进发了。
等到我走进茶楼一看傻眼了,人,都是人。我就一层一层的找,终于在三楼发现了空位,还是临窗的呢,现在我的眼里只有凳子,别的我都视而不见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空位前,然后迅速的坐下,再然后幸福地脱口说了句:“真舒服…..”当我全身放松后,突然感到气氛不大对,怎么没有楼下喧闹的声音呢,反而整层楼相当的安静。我一个激灵,心想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慢慢把我的眼睛的焦距调到我所在方向的正前方,发现我对面竟然坐了一个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很帅的男人。不过他看我的眼神中闪个一丝惊讶,接着他的眼神又变得平静无波了。咿,刚才我怎么没发现呢,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我再把眼睛放到桌子上,发现桌子上摆了一壶茶一个茶杯和几碟糕点,我再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坐在附近座位上的人都对我虎视眈眈的,好像只要我一动,他们就要冲上来把我剁了的感觉。
我转回目光,对上我对面的那个帅哥,有些白痴的笑了笑,然后又近乎白痴似的问了句:“这是你的位置吗?”对面的那个帅哥微微点了点头,我又白痴的问:“我可以做在这里吗?”对面的帅哥不置可否,我连忙可怜的说:“别的地方没位置了,我刚刚走了半天,又站了半天,现在我的腿痛的不得了,我就坐一小会,我坐一小会就走,可以吗?求求你了。?”我想可能是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打动了他,也可能他看我是个10来岁的小孩,又看到刚刚我一系列的白痴表现,觉得我不具危险性吧,总之,他又酷酷的冲我点了点头。哦,太好了,他答应了,我不用再去找位置了。正在这时,居然有人阻止“主子,这样不好吧,还是让她离开吧。”妈的,敢赶我走,我的暴脾气,我蹭的一下站起来,窜到那个发蹶词人的身边,指着他的鼻子,不,他站着太高,我够不着,我伸出手,把现在处于化石状态的他按到凳子上,然后得意的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主子都让我坐了,你凭什么阻止。你怕什么?怕我把你主子给害了吗,你主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在说,你们这么多人在,我敢吗。”我的话语刚停,只听到一阵压抑的笑声,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酷酷的帅哥在笑,不会吧,他在笑,笑得是那么的好看,他的笑使他变得很亲切,没有刚刚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了。我不觉又说了一句白痴的话:“你笑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