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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No1. 神曲——地狱(一)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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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no longer have to do without now, all colours are translated into sounds and smells”
由于意想不到,赵蕊琪临走之前仓促地塞给阎夜泽一张餐巾纸,上面写着自己的□□密码。她很惊讶阎夜泽居然会好脾气地说一句:“再见。”
以“交换生”的名义送到美国不是一件美差事,虽然外表光鲜亮丽,但本质充斥着多少生蛆,恐怕只有过期的冒着酸水的□□知道。赵蕊琪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妹妹的头发梳起了,衣领翻好了,大庭广众之下没有情绪过激。她真想立马回家,哪怕妹妹继续恶语相加,哪怕整天YY灰姑娘,也不要前往那个灰色的基地。可惜的是,赵蕊琪心智是向着成熟发展,她没有再想下去,转身头也不回地检票去。
原本的三口之家突然插进来以为姐姐,这让阎夜泽——【天朝】式独生子女着实大哭大闹了一回。现在又回到亲情专宠的日子,她这才明白多一个人多一份爱的道理。赵蕊琪突然前往美国,起因是她。那天如果自己不抄小路,也不会遇上几个混混,赵蕊琪就不会使用超能力救她而被人揭发,从而像通缉一样被警方查到。为了杜绝那次灾难,全世界都在严格地控制超能力者,20%的超能力者由于能力过强,一出生就被仪器检测出来,然后再社会上消失。不知道被带往哪里训练者,或许长大后从事间谍也说不定。无论结果,过程中都不会缺失一个环节——洗脑;。通过长期的洗脑奴化他们。剩下的超能力者像是麻风病患者,像是人肉炸弹,所以整天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遣送至基地,与世隔绝。同胞嫩谗言着1万“悬赏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那个基地,就像“斯皮纳龙格岛”一样。(斯皮纳龙格岛,囚禁麻风病人的岛屿)
送走赵蕊琪,阎夜泽步入地下站台。
走进地下铁,沉寂在另一个世界中,无味的空气牵引着她步步逼近这无色的空间。耳边呼啸而过的金属一直撕扯着,耳旁仅存的宁静。恍若盲女,轻柱这期待,踱步。就像滴水打破镜子的表面,她在现实与梦幻中来回穿梭。
来自【澄心台】的列车往【醉花堂】行驶,才刚刚是早晨6点,暑假时并没有多少乘客,阎夜泽仍没完全摆脱中二,刚才自顾自的寂寞是对平淡世界的无衷。果然,【人间】就像不加糖的草莓酸奶,除了浓稠的恶心,就是比小内内还难看的粉红色。
阎夜泽伸手一个响指,然后拿出早饭要吃的巧克力派。满意地将食物塞进嘴里,没错,几个巧克力派一起塞进去——她的嘴不大,但是觉得手举着巧克力派的外包装麻烦。再说,真的令自己幸福的巧克力全部属于口腔和扁桃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阎夜泽再次打开手机,一个陌生的短信是从午夜零点发来——她的手机一直是静音,昨晚也没熬夜看丧尸小说,因此到早晨才发现这条短信的存在。
“来【禁忌的游戏】有事找你。”阎夜泽紧皱着眉头,嘴巴缓慢地咀嚼着。这和赵蕊琪的时间重合太严密了,这么巧的事情不是无意就是有意。超能力者往往是孤立的存在,为了生存,他们会拉帮结派,赵蕊琪、阎夜泽,和另外几人就组成了所谓的组织,基地名就叫【禁忌的游戏】。但一个特别的原因让她指甲摩擦着手指,开始冷静的思考,除了成员,谁还会知道这个秘密?!如果还有别人知道,结局很有可能是成员全部被逮捕,而且,赵蕊琪已经离开了。
阎夜泽在一个幼儿园门口下了车,这里农民工子弟居多,暑假没钱支付学费都回家了。校园内空无一人,门卫老大爷躺在凉席上听着京剧。
阎夜泽猫着腰走向楼旁的角落内,她深吸一口气,左手上的两条黑色细绳急促晃动着,像战栗的响尾蛇不听的发出警告的声响。阎夜泽左手按住墙壁,一个海蓝色的六芒星煞那间出现,开启一扇胶状大门——【P0RTE】。她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门内,最后一块衣衫没入,大门凭空消失。
大门通向一块荒凉的土地,杂草有些长及小腿。干枯锋利的叶面将阎夜泽皮肤划破,风一吹,血腥味混合着沙石,沧桑感很浓烈。高大的梧桐树长的熠熠生辉,骄傲的它从不低头俯视“霍比特人”
这就是原来的基地,接近郊区的一座废弃工厂后的大仓库内。
锈迹斑斑的桌椅陈横在地上,散落的玻璃花瓶碎片一直唱着骨肉分离般凄凉的歌,四周除了垃圾苟延残喘地呼吸着,别无他物。
突然,阎夜泽身后射来一支金色的箭,她侧身一躲,箭“叮”一声插入桌面,紧接着,一支支如脱缰的马嘶喊着涌向阎夜泽。她左手变出一个30厘米长的银色安可架,勉强接住了攻击。放眼望去,空无一人。安可架上有着凹下去眼瞳大小的洞,她积聚力量,一道道海蓝色的闪电凭借着记忆打入土地,枯树上。果然,对手蜜色的皮肤在躲避中露出马脚。
“谁!”阎夜泽挥出一记光刃,千军万马的气势横扫全域,斩断树腰。虽然在对手不堪一击时雪上加霜不是君子,但她先搞偷袭的,是吧?阎夜泽的黑绳像蟒蛇一样缠住女生。她跑过去,一看,青色的纹身刺满手臂,一张张怪异的笑脸很像精神分裂的小丑令人发怵。
阎夜泽听说过,这是高级组织对超能力者犯规的一种惩罚,刺青代表着但丁《神曲》——地狱第三层,贪婪。女生先前是强行掠夺他人超能力。阎夜泽用安可架挑挑女生衣服,发现一个清晰的犹大两寸左右的照片。犹大,地狱最后一层背叛的代表性人物,阎夜泽刚想仔细观察时,女生睁开双眼。
红绿异色眼睛!她来不急纠结,“谁指使!”阎夜泽的安可架缩成一把精致的银刃,她抵住女生的脖子,强忍住想要一边死命摇晃她一边怒吼的冲动。女生翻了她白眼,冷冷不地说“不知道。”
“我对你的能力不感兴趣,所以首先考虑的是把想办法把你交给政府。哦,别这么看着我,对于你的到来我十分恐慌。谁,指,使!”阎夜泽的后槽牙嘎吱嘎吱地摩擦着,被用力抓着的女生的衣领已经皱的不成模样,她对女生的气急败坏就快喷发。如果愤怒可以具象化,那么女生将被炽热的岩浆活活烧化。
“我通过【PORTE】准备到另一个地方谁知道来到这里”女生声音越来越小“闻到血腥味,还以为,你是来,抓我的。”
阎夜泽细细观察,的确,墨绿色的长袍仅在袖口缝上了白色的波浪花纹是被囚禁人的标志,衣料质感很差,像是晒干的海绵,穿久了身上会长红疹。长袍可以散发出特殊的信息素通过毛孔进入人体,三天便可堆积形成一个GPS,管制他们的人可以随时知晓动态。
阎夜泽并不清楚超能力者们的生存条约,她才运用能力一年,除了伙伴们自娱自乐创办的团队,连三流的组织都没见过。放了她?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女生的脸色开始发青,她郁闷至极地开始挣扎,也许是发现了阎夜泽的举棋不定,就在她分神的时候,居然从喉咙吐出一支金箭,阎夜泽连氧化钙都没骂出就被狠狠地撞到在地,一仰头,几滴温热恶臭的液体溅到她脸上,两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人站在她面前,透过缝隙,女生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
阎夜泽意识到自己的心软,想起曾经在【禁忌的游戏】发过的誓言:冷眼一瞥,生与死,骑着,切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