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须有》日久见人心

44、我一直在想，游戏规则到底是什么？

　　几个人在一起玩全息小游戏。
　　各自有赢有输。弟弟提议玩《隐瞒》，我没听说过，追问游戏规则。弟弟不愿意告知，他神秘地笑着说：“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会为你报仇。”
　　游戏开始了。白天过去，夜晚来临，从黑暗里从来一个女人。她的头发蓬松杂乱，身躯枯瘦干瘪，细长得过分的手指紧攥一把刀。
　　她的脸很糟糕。整张脸肿得透明，仿佛被融化过，扭曲折叠在一起，没有嘴唇，牙齿牙龈暴露在外面，一双只剩黑洞的眼睛不挺淌着血，却能感受到她阴冷潮湿的目光。
　　她缓慢蠕动过来，巡视着我们。我不知道规则，隐约觉得不能直视她。每当她的脸转向我时，我便闭上眼睛。
　　第一夜，她带走了我旁边的朋友。不顾朋友的哭喊哀求，一刀一刀划向对方的脸，边折磨边询问：“我不好看吗？你看我做什么？”
　　第二天，我恐慌着逼问弟弟游戏规则，弟弟非常不耐烦：“如果你死了，我会杀了她，还不够吗？”我对弟弟有了恨意，报复心让我红了眼睛。
　　夜晚来临，她带走了我。
　　我醒了，因为早早被淘汰而脱离了游戏世界。
　　我惊慌失措，想去倒杯水喝，镇定自己。路过大门时却发现门开着，而锁坏了。
　　我看向黑黢黢的楼道——她来了。
　　我发誓，我从未跑得这么快。连滚带爬，大脑一片空白，在她触碰到我的那一秒挤进房间，反锁了房门。
　　我将沉迷游戏的弟弟叫醒，妈妈捧着手机惊疑不定，爸爸喝醉了躺在地板上。
　　没有时间解释，我颤抖着开着防盗网的安全门。动作暴躁。
　　当我们所有人离开房间时，她终于打开了房门，站在窗户口看着我。
　　我醒了，现在是冬日早上六点，窗外面一片黑，寂静的房间里我只能听见风呼呼地嚎叫，心砰砰地跳动，还有吱呀——门开了。
　　……
　　可能是晚上看多了GB文，画风突变。
　　……
　　被抓走的朋友是个顶级圣母白莲花，因过度刺激而记忆错乱，将她错认为自己的恋人，对着那样一张脸说出怜惜深情的甜言蜜语。
　　她没有杀了朋友，只是死死看着朋友的肚子。
　　朋友有些无措，下意识将手搭在腹部，讷讷开口：“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