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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情有所衷,不能外移 两个人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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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临回学校前请曾然吃饭,并且送给曾然一个李宁的双肩包。曾然受之有愧,心里爱极了那个海蓝色的包,却一直说,老黄,我不需要包,真的谢谢你。
青青瞪了一眼曾然,曾然读懂了青青的意思,“没出息。”
曾然瞪大眼睛严肃地盯着青青,意思是,“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是的,曾然不明白,怎么会有青青那么厚脸皮的女生,可以同时爱着两个男生,暧昧着第三个男生,觊觎着第四个男生。
老黄说,曾然,青青说过你对她很好,我很感激你。我在另一座城市,与青青隔着千山万水,别人都说异地恋不长久,可是我和青青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分开,而且,我想,我们以后也不会分开。
曾然清楚地感到青青的手一阵颤抖。
“我会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曾然,青青是个孩子一样的女人,我希望你懂她,她不过是太需要爱了。”
“老黄,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可是我真的不能要,你的心意我领了,如果你拿我当青青的姐妹,你就不要送我礼物了。还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非像你想的样子,请你原谅我,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曾然说这句话,是为了青青,也是为了自己。
青青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曾然一下。
送走老黄,曾然问青青,这种把戏你打算玩的什么时候?
青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知道。长久以来,我很少去设想和计划以后的事,变数太多,智慧太低。那些能执掌未来大权的人应该是很有力量的人,而我,不是。我太任性,也太天真,很多本性的东西我没法改变,或者说,我现在还太年轻,等到我有能力去掌控的那天,我自然会有个结束的。”
可是事情还未等到结束的那天,就东窗事发了。
小蔡和老黄在半个月后同时找到了青青,两个人都铁青着脸,等待青青一个交代。
“曾然,小蔡和老黄怎么会一起来,是不是你说漏嘴了?”青青躲在宿舍问曾然。
“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你当我什么人了?”曾然有点生气。
“那我一定被谁暗害了,我没得罪过谁啊,我没跟谁深仇大恨啊,高中的时候肯定是我太优秀遭人妒忌现在对我施行打击性的报复了。哎,优秀有时候真害人,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变成曾然这个样子的女孩。”青青还有心思说玩笑。
“那现在怎么办?”曾然问,“他们两可都在楼下。”
“待会我下去我一定会跟他们吵翻的,但我不服气的是是谁害了我,你先下去帮我打头阵,这些钱你拿着,先请他俩一起吃饭,多买些冰镇啤酒,把他俩灌醉,然后套问出是谁在暗害我,隔着三个省能把事情捅破,此人绝对不简单。我一定要会会。”说完,塞了一把钱给曾然。
“那你现在干什么?”
“分析战情!”青青昂然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黄和小蔡终于被曾然的劝酒功功力深厚的有点招架不住,两个男生都哭了。
先说话的是小蔡,“我那么爱青青,他怎么会喜欢你,老黄,你我从此便陌路不识。”
小蔡擦了擦鼻涕继续说,“要不是暗恋你的一个女生发短信说青青是你女朋友,我死也不相信。嗝...女人心,海底针,亏我对她那么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她买手机,给她交话费,给她买衣服,娘们...”
老黄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哭。
曾然偷偷拿过小蔡的手机,翻最近的短信记录,终于翻到了小蔡说的那条短信。
“小蔡,你好,我是一个暗恋了多年老黄的女生。可是,据我了解,青青是老黄的女朋友,我经人打听青青也是你的女朋友,我恳请你,让你的女朋友只爱你一个人,把老黄让给我。情有所衷,不能外移。你会明白的,是吗?”
曾然乘两人不备,迅速抄下了来信人的电话号码并且给自己把短信也转了一条。
“混蛋!”青青咬牙切齿的边骂着,边拨打那个发给小蔡短信的电话号码,那边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地址显示的是D市,是老黄所在的那个城市。
我一定要把这个小贱人查出来,让她身败名裂,将她碎尸万段!
青青回到寝室的时候脸上印着鲜红的五个指印,曾然心疼的敷了温毛巾在上面。
青青止不住的掉泪,这是青青第一次在曾然面前哭。
“怎么了?他们两个谁打你了?”
“是小蔡,他骂我是婊子。”
“那老黄呢?”
“老黄说,如果我愿意,他可以当做一切没发生过,他愿意重新回学校高考,然后来这个学校陪我。”
曾然心里一阵酸涩。
“那后来呢?”
我说,我累了,不想和谁在一起了。让他们走了。他两打了一架后就走了。
“曾然,可是,为什么我这么难过呢?”青青哭地泣不成声。
“亲爱的,因为你失恋了。”
“是啊!我失恋了。曾然,我失恋了,我应该哭的是不是?”
青青就此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自己的双腿“嘤嘤”的哭泣,像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曾然很想将青青像个婴儿一样的抱在怀里,可是青青拒绝曾然的拥抱。一个人像婴儿一样哭啊哭,一直哭了三个多小时,直到郑谦然回来了。
“呦,青小姐,您这漂亮的脸蛋给佛祖的五指山压了呀?啧啧,真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写的。”郑谦然看到青青落难难得的心情好。
“谦然,青青不开心,你少说两句。”曾然说。
“她心情不好关我的事吗?我心情好关她的事吗?”郑谦然反问。
“我们是舍友,你不能这样!”曾然道。
“呵,谁拿我当舍友了?”郑谦然愈加嚣张。
曾然气的说不出话来,如果是从前,青青肯定暴跳如雷,可是此刻青青却呆呆的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和摇晃的梧桐一言不发。
郑谦然觉得没意思,一个人哼着歌洗漱完毕自行回床上睡去了。
曾然坐在青青旁边默默地陪青青坐了一夜,直到天际发白两人才睡去。
等曾然睁开眼睛,惊恐地发现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一脸笑意。
“曾然,我想清楚了,一个人的一生是从爱情开始,爱情而终的,一生不是已生死来度量的。青青的上一生已经死了,我要从今天开始我的下一生。”青青笑着说。
曾然还未从青青奇怪的论调中醒悟过来便被拉去国贸买衣服了。
两人逛了一天,直到两手提不动买来的衣服鞋子才打道回府。
“曾然,一定、千万,不要爱一个人。”
“那么青青,你不打算再爱了吗?”
“是的,为了使我的青春更加长久点,我不打算再爱谁了。等我想自虐了,我就试着去爱一个人。”
“青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爱杨云亮吗?”
“不爱。”青青坚定地说。
“杨云亮是你爱的人,我这一生都不会去碰这个人。”
“难道友情能比爱情重要吗?”
“不是,道义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违背了道义得到的东西终究会失去。”
“你明知道他不喜欢我。”
“不是的,曾然,你不了解杨云亮,纵使你们在一起十年,你仍然不了解杨云亮,他是个很孤独的人,他需要一个人去解救他的孤独,那种孤独感使他窒息。这个世上聪明能做的了很多事,但它做不好一件事,那就是守候,因为它是聪明。”
曾然一边抽烟一边想着青青说过的话,仍然不理解。曾然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她开始渐渐的依赖起来这种吞云吐雾的感觉,那时,她可以缓解一切的烦恼,仿佛置身“世外”。很多时候,曾然在K-TV的包间你一个人就那么坐着,手上一支烟,眼前一杯红酒,开始想自己想过怎样的生活。
“曾然,花满楼包厢有客人,你过去。”妈咪推门进来。
曾然掐灭烟头,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向花满楼走去,每走一步心就痛一下,在纸醉金迷的k-tv里她分明觉得自己想逃,想脱下高跟鞋光着脚从这二十三楼一脚一个阶梯跑到一楼,然后大口大口呼吸外面冰冷潮湿的空气。可是腰间仿佛有一把手把她一步一步推向花满楼,她茫然的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曾然推开包间的房门,看见一个人,那个人也正好望着自己,两个人之间星雾缭绕,中间似乎隔了几百光年,可是相互转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从未离开过对方的引力。那个人的眼神出现从未有过的惊恐,他微微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又使劲张开。
曾然对这张英俊的脸再为熟悉不过,那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那是杨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