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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拜托,能不折磨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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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人打开又关上,室内只余下她与纳兰月两人的呼吸声。
杀了我?
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应允了。
花自晥不屑的扯了扯唇角,此时杀她确实很容易。
既然对方已经知晓她的身份,花自晥也就懒得再多做应付,她从怀里取出特制的药水,轻轻涂抹在耳际,片刻,她的脸上竟生生的分离下一层人皮。
薄如蚕翼。
它就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调皮的从她脸上跳下,徐徐坠落。
独留下一张绝美倾城的脸蛋暴露在空气中。
纳兰月一怔,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她,第一次见到那双美丽的眸子时,他就觉得它应该镶在一副与之匹配的容貌上,如今实现了,他倒觉着不太真实。
花自晥今日着了一件水蓝色罗裙,裙上散落着水花,水花上镶嵌着一颗颗透明的水晶石,当光芒照耀在罗裙上时,水晶石一闪一闪的,相互呼应,衬得她本就精致完美的小脸儿愈发的明艳动人。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就在这方。
“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了吗?”
她缓缓开口,一副就等你说到做到的样子。
她倒是对自己的容貌够自信,的确,她的容貌出乎意料的让他心悦。
纳兰月抬手欲覆上她的脸颊,她却在接触到他掌心的温度的下一秒,不假思索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还不够啊!
纳兰月勾了勾唇,面上丝毫没有半分不悦,手上却不容拒绝的揽过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东西不在本王身上。”
“我不信!”
真当她是笨蛋吗?花自晥挣脱他的禁锢,柔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他。
纳兰月不躲不闪,任由她在他的身上细细摸索,此刻的一幕不知不觉中竟和他们初遇时的情景重叠在了一起。
只是,换了一张脸儿。
他垂眸注视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绝色女子,即便是见惯了倾城之姿的他,也会因为她身上无形中透露出的美好而移不开眼。
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难测,一把捉住那双正捣腾起劲的小手,难得认真道:“本王不需要骗你。”
“……………………”
琉璃玉确实不在他的身上。
花自晥有些气恼的瞪着那双无神的大眼,对着他语气不善的道:“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如若是想要拆穿我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事到如今,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请你把从我这儿夺走的东西还给我。”
这女人难道还不明白,从一开始,游戏的规则就是由他说了算的。
他略带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抚道:“乖,别闹。”
“…………”
仅仅三个字,就将她原本思索好的妙语连珠生生封在了嘴里。
花自晥只觉得脑袋里的神经突然一抽,疼痛感顿时扑面而来。
纳兰月本就抓着她的手,几乎是在她露出痛苦神情的同时,他就从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中判断出她的异常了。
他迅速的点下她身上的几处大穴,试图强行抑制住毒素不让它蔓延。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她的痛楚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纳兰月睨着花自晥那渐渐被薄汗占领的小脸,眼里染上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这该死的毒,怎么控制不了!”
看着他还有空闲在那里自我懊恼,花自晥默默的觉得自己快命不久矣了。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身旁伫立的是那个温暖博学的年轻男子
“拜托,能不折磨我吗?”
“我要微生破!”
直到花自晥提醒纳兰月还有微生破这号人物的存在时,某王爷才毅然摒弃靠自己的武力拯救她的想法。
待她再次苏醒时,已然过了好几日光景。
这几日,纳兰月天天过来陪她,全然不提那日的一点一滴,就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她依然是他的夫人。
唯一不同的是,纳兰月待她不一样了,这些日子无论她如何任性,他都照单全收。
这样的他,让花自晥感觉很不适应,就像此刻,她坐在秋千上,故意使唤他到身后推她,他也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便照做。
难道在她昏迷的时候天上下过红雨了?
“纳兰月?”她试探性的唤了唤她。
“嗯。”
“你是纳兰月吧?”
这女人又怎么了?纳兰月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那动个不停的小脑袋道:“怎么,你还怀疑本王是假冒的不成?”
她重重的点点头,“我现在非常怀疑!”
“为何?”他颇感兴趣的听着她的下文。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林鱼,为何还对我更好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纳兰月的唇边绽放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看来他表现的过于明显了。
若是从前,但凡欺骗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过她却注定了是个例外。
因为……
“本王对喜欢的人从来不吝啬。”
在他看来,喜欢便要对她好!所以在确定他对她的那丝怪异的感觉是喜爱时,他就立刻决定要对她好,要将这个女人留在他的身边。
他的话惊的她差点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幸好纳兰月眼疾手快,伸手稳住了她的身子,待确定她无事时,方才启音道:“你这个笨女人。”
花自晥却不为所动,整个人都呆滞在秋千上,过了许久,背对着纳兰月的她开始不规则的颤动了起来,嘴里还发出了一些零碎的音节,直到实在憋不住了,她才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你喜欢我?哈哈……有没有搞错?”
“哈哈哈哈……你到底……哈哈……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哈哈……”
他这是被嘲笑了吗?
纳兰月的脸色瞬间多了几分阴霾,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每说一个字,他的面色就黑一分,她却毫无自知之明,笑的愈发张扬。
“本王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喜欢。”
纳兰月身形一动,悠然地出现在花自晥跟前,大手迅速的钳住她的双肩,身子微微下倾,唇便准确无误的覆盖在她的唇上。
他吻得十分轻柔,软软的触感就好似一阵惊雷般轰炸在了她的身上。
她呆若木鸡,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待她回过神时,纳兰月那灵巧的舌头已经快要撬开她的防线了。
花自晥一震,一把推开那个在她唇上极尽暧昧的男人,怒声道:“纳兰月,你这个混蛋!你趁人之危!”
没想过她会突然施力,也没想过她的气力竟如此之大,纵是纳兰月也被她生生推出了一段距离,后背结实的撞在坚硬的木桩上。
纳兰月眉头一皱,目光对上花自晥那双没有焦距的大眼,它正向着他所在的方向散发出显而易见的抗拒与厌恶。
他不过是想表达对她的喜欢而已,这女人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是他吓着她了?
纳兰月有些难堪的盯着她道:“蠢女人,本王就那么令你讨厌吗?”
或许是因为她失了眼睛,又或许是纳兰月忘了掩饰,她隐约听出他语气中夹杂的伤楚。
很奇怪。
她对他的吻并不排斥,甚至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自动将他换成了燕冷。
她的抗拒是对他,她的厌恶却是对自己的。
她怎能将他当作燕冷,他们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啊!
花自晥晃了晃脑袋,将不该有的心思全部打消在空中,遂而起身开口道:“对,你的确令我讨厌。”抬手擦拭着双唇。“你自大自私又说话不算数,全然不管他人的死活。”
“你以为只要是你喜欢上的,就必然是你的吗?其他人或许是,但我,你休想!”
花自晥冷哼一声,自顾自的摸索着向屋内走去。
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指责他,纳兰月的目光阴沉的锁定在那个踉跄的瘦弱身板上。
示意丫鬟去扶着她后,他便独自离去。
方才斟酌过她的一番话后,他突然知晓这个女人在介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