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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喜得武林秘籍 不知道浪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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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贾拍卖行是修炼界最大的连锁拍卖行,分行遍布八大主城,并在各大主城中拥有一座六层宫殿式建筑,几乎比城主府还要气派,由此可见其财大气粗程度。拍卖行第一层是休闲区,提供休息场所和茶点饮品,二、三、四、五层则分别为灵药、灵器、灵兽以及灵术书的拍卖场所。至于第六层,则是拍卖行的专柜区,专柜里都是一些比较稀奇古怪的东西,如南海的吞云珠,北海的玄冥火等。当然,这些东西都十分的昂贵,跟外界的奢侈品差不多。
一行人先直接去了三层,此时拍卖还没有开始,会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众人寻到位置坐下,钟尚四处打量,只觉得会场里几乎大部分人的修为都比他高,前排更是坐了几名看起来大有来头的人,钟尚完全感知不到那些人身上的气息。气息能收敛至此,只怕至少也有灵司的实力。
“那些都是炎凉五大家族的人。”白雪解释道,语气颇有点不屑。
“五大家族?”
“嗯哼,不过是些只有在炎凉才排得上名号的家族,跟修炼界的八大家族比差远了。”
“八大家族又是哪些?”
“崤函主城的万俟,桑德的锺离,离邑的李家,冗余方家,大阳梁家,盘锦黎族,直墓墨族,还有我们炎凉白家。”
“锺离也是?”
“当然了,你以为锺离家就光秃秃一个城主府?家势大着呢,除了万俟家,就数他们家最强大了,不然你以为,就锺离家那位二公子的残暴属性,不知道结了多少仇家,寻仇的人一人一口口水也能淹死他了,哪能蹦跶到现在?”
钟尚:“……”
他实在想象不出锺离央蹦跶起来是什么样子,应该像一只僵尸吧?还是一只跳尸……
很快拍卖会开始,拍卖师是个长发及腰的古装美女,宣读了拍卖规则后,拍卖正式开始。
美女拍卖师开始介绍拍卖物品:“今天共有四件竞拍物品,这四件都是出自炼器大师祝桇大师以及庆宏大师亲传弟子庆宜的作品。现在开始拍第一件,祝桇大师打造的禁魔*噬魂杖,上面有祝桇大师亲手所施禁魔咒,能干扰对方灵识,阻碍对方施法,相信在座的亡灵师一定很感兴趣。起拍价五千灵币,大家开始吧。”
那把噬魂杖笔直地悬浮在台上,通体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芒,权柄的形状是一只张着口的骷髅,口里隐约吞吐着紫色的雾气。钟尚颇有些蠢蠢欲动,可惜他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身上一个灵币也没有,拿毛爷爷凑数都不够。
几名亡灵师开始竞拍,噬魂杖的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五万,最终被一名亡灵师以八万的高价成功拍下。
第二件竞拍物品是天机*八卦镜,携带在身上能够使人灵识清明,且无需打坐就能使人恢复灵力,无异于提升了灵师的生存与续航能力,起拍价同样五千灵币。由于这件灵器生、亡灵师都能使用,且造型纤巧易携带,参与竞拍的人便多了些,最终被一名生灵师少女以十一万的价格拿下。
第三件则是庆宜打造的圣剑*青虹。说来奇怪,庆宏大师只造刀,他的亲传弟子却只铸剑,这把青虹剑就是她的第一件成名作品,据说被她赠与了心爱之人,也不知是怎么沦落至此的。这把剑起拍价一万灵币,最终却被抬到了二十一万,被那炎凉五大家的人拍走。
最后一件竞拍的灵器是一把龙凤双股剑,由龙舞剑和凤舞剑组合而成,据说剑身加持了两种增益禁制,大概是专门请亡灵高手所施,龙舞剑有一定的破防效果,而凤舞剑能增加人的移动速度,双剑合璧,效果极佳。起拍价五万,原本迟迟没有参与竞拍的五大家族其余人等以及一直观望的白家众人也纷纷出手,最终价格被抬到了八十五万的天价,由土豪白家老二夺得此剑。
结束拍卖,众人继续前往第五层参与灵术书拍卖会。功法一类书,多由修炼界隐世高手撰写,其中不乏某些隐世的灵神,因此也及其珍贵。
白家的土豪们共拍下四五本灵术书,足足花了一百多万灵币,姜智闲也拍下了一本。待得灵术书到手后,白泽看也不看一眼,扬手将其中一本以十分财大气粗状丢给了钟尚。
这本灵术书上记载的虽然不是顶级的灵术,却收录了禁制、封印、阵法以及召唤等各类亡灵法术,捧着这本厚厚的灵术书,钟尚险些喜极而泣,恨不能立即飞回白家住处修炼灵术。
一行人出得拍卖行,又到炎凉最大的酒楼“望月楼”吃了顿大餐,方才回白家大宅。白家家主自是不会屈尊见这些小辈的,众人乐得自在。钟尚练功心切,寻了个借口便回房了。之后钟尚便一直呆在房里研习灵术,只有晚上吃饭时出来一次,也是心不在焉的,吃罢就又钻进了房门。
“这家伙快走火入魔了吧?”白雪忍不住吐槽道,“饭都不好好吃,不知道浪费等于卖yin吗?”
姜智闲:“……”等于吗?
张良:“……”不等于吧?
亡灵法术修炼起来其实十分简单,只是需要灵识来操纵,因此对灵师强度的要求十分高。钟尚自小便注重灵识的修炼,因此修炼起法术来十分得心应手,一晚上的功夫便将灵术书上初级中级的法术学会了大半。此时他也知道了在竞武场上锺离央用来对付他的招数,名为“鬼手”,只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驾驭不了。至于召唤术,钟尚也已经领悟,只是苦于没有对手,也不知道自己召唤出来的死灵到底厉不厉害。
钟尚修炼了大半夜,凌晨五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灵术书倒头睡下。
一觉睡到中午时分,钟尚被擂门声惊醒,刚睁开眼睛,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钟尚正纳闷姜智闲何时变得这么粗鲁,坐起身来一看,却见门口抱臂而立的人竟然是白雪的五哥白牧。
“有什么事吗?”钟尚揉了揉眼睛,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温和有礼些。现在寄人篱下,起床气可不能乱撒。
“听说你认识锺离央?”白牧也不进来,就倚在门口,偏着脑袋看着他,目光颇为古怪。
“不算认识吧,我只见过他两次。”
“明白了。”白牧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不出来,你这种姿色竟然也能让锺离央那种家伙动心。”
钟尚:“……”你明白个蛋了?明白了你就跟我说这?扯蛋呢。钟尚没好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不明白一个男人要‘姿色’这种东西做什么。”说罢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地穿衣服。
“能做的事情多了。”白牧暧昧地笑了笑,“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钟尚往腰间系缎带的手顿了顿,“你还是找有姿色的人去体验吧。”接着往脚上套靴子。此时他穿了一身苍青色长衫,束着腰身,弯腰穿鞋的时候腰身被拉得修长。
白牧眯了眯眼,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待钟尚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欲出门时,才伸出一只手臂拦在门框上,正色道:“跟你开玩笑呢,这就生气了?”
钟尚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道:“怎么会。”
“没有就好,去饭厅吃饭吧,他们已经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