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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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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所有地方都装了暖灯,从门口延时至卧室,尽管宫野志保不怕,但是工藤新一怕,他怕她在黑暗里,怕她陷在黑暗里,他永远不要她再想起那段黑暗,关于黑的所有旧事。
于是他回家的时候,一路都是朦胧的光线,所有的窗口都透射出幽黄的光晕,在这个家里,这算是第一次,从前只有他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宅子里,虽然他并不孤单,但也比不得现在的满足于快活,屋内是他所爱的女人。
一个人住,那是房子,两个人住,那叫家。
走到门口,正要开门,猛然想起一件事。
“工藤,钥匙!”宫野志保递给他。
“有你在我拿什么钥匙,你还想偷溜啊。”他环住她的肩膀,软语道。
所以,他进不去了。
宫野志保想来已经睡了,喝了那么多酒,身体必然受不住。他不想吵醒他,在他正准备转身爬窗户时,门打开的声响,伴随着泻出的灯光,随后是那凉凉的慵懒的声音传来:“大侦探,爬窗户可不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应该做的事情。”
工藤新一心口倏然一暖。
转身,斜倚着门框的女子嘴唇有些发白,穿着灰色的睡衣,抱臂浅笑。
工藤新一一眯眼,飞快上前,就着玄关处的灯光,在门口吻她,近乎粗暴的缠绵,宫野志保躲闪不及,被他压在门上,还未有喘息的机会,便被他攻城略池,她伸手推他,却被他一手扣住,反举到头顶,便于他继续蹂躏。
宫野志保又羞又恼,却压抑不住溢出口的呻吟,宫野志保生气了,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他们也同居许久了,还喂不饱他么。
伸腿就是一脚。
工藤新一闷哼了一声,退开些许距离,宫野志保终于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她趴在工藤新一的肩膀上,喘得有些过分,头本来就快炸了,还被他这样这样搞。
她凑在他耳边道:“工藤,我头有点痛......”
工藤新一一惊,打横抱起,一脚踢上门,便往卧室走。
将怀中女子放到床上,掩好被子,忍不住嘀咕:“让你别喝酒,你还敢喝,你以为千杯不醉,就什么事都没有,你现在的身子哪里经得住折腾。”
她一只手横在额头上,“啰嗦。”她不想听他说教,她只是郁闷罢了,因为那个女人......太像毛利兰了。
工藤新一心口一窒,忽然坐上床,将宫野志保抱进怀里,“喂,你......”宫野志保来不及反抗,已被他扣住,他在她耳畔缓缓开口,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儿子的母亲!”
宫野志保有些迷糊,困得睁不开眼,头又痛得快炸了,想睡睡不着,伸出手却想去够工藤新一的手。
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冰凉,工藤新一眉头一皱。
却听得她稀里糊涂地呢喃:“呐,工藤,为什么......把我晾在一边......我都不耐烦了”
“我感觉,我有些......见不得你和那个女人说话......”
有什么东西突突地直射进心脏,工藤新一眸色一暗,他竟是让她......
一个吻,印上女子的额头。
Haibela,对不起。
“工藤新一,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应该是穿着衣服的。”这是宫野志保一早上醒来的第一句话。当她发现自己那啥啥的被工藤新一抱在怀里。
背后的男人含糊不清地仿佛没有睡醒:“嗯……那个,就是说…….抱着舒服……”
宫野志保表情一僵,挣脱开工藤新一的手,男人随后就缓缓跌倒在床上,人事不省了。
“今天你的事务所要开工了,还不起来。”宫野志保一边穿衣服,一边道。
“嗯……”
“呀,上班了,起床。”宫野志保冷酷地一掀被子,床上的男人迅速蜷成一团,宫野志保抱胸翻了个白眼,“喂!”
一股大力袭来,人被压在床上,工藤新一的吻有些急促和紊乱,脸上带着不然的潮红,“昨天,生我气了吗?”
宫野志保撇开脸去,“你在说什么啊。”
“志保……”又亲了一口,语气有些委屈,又有点讨好,软磨硬泡,像个撒娇的孩子。
眼神略微闪烁,志保依旧侧着头,不敢,又或者,不想看他,“昨天,我喝多了,就先回来了,你别怪我没等你。”
工藤新一心口一疼,离开她的唇,撩开她耳鬓的发丝,轻抚着她的侧脸,脸上强忍着心疼,半晌,他轻轻说:
“我喜欢听你说。”他顿了顿。
“说你嫉妒,你吃醋,我喜欢你和我分享你所有的喜怒,不要藏,不要忍。我,要听你讲。”
耳畔他灼热的声音像是魔咒,她的眼睛在她她可以控制的程度下慢慢地睁大,明明听了三年了,却依旧有种不真实感,她以为偷来的幸福却让他一遍遍地宣誓主权,他总要不断的提醒她,让她一次次卸下心防,依赖他,再依赖他一点。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泛出一圈暖意,有些朦胧:“工藤,我不要你跟她……”
【工藤新一的事务所】
“不能再拖了……”工藤新一烦躁地扯开领带,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你好,我是工藤新一,我要的东西还没有准备好吗?”
“好的,请尽快送来。劳烦了。”
挂断电话,一件事尘埃落定,心口松懈下来,才发现眼睛有些模糊,人有些混沌。
不知不觉,就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脑子还在浮沉,一个声音伴随着一丝焦急,唤起他神游的思绪,“工藤先生,工藤先生……”女子的嗓音干干净净,像是划破天际的第一缕暖阳,他竟然不舍得醒来,想再听一会儿……
一只手,轻摇着他的肩膀,微微睁开的眼睛里,是一袭雪白纱裙的女子,黑发如缎,其余的便看不分明了,但是那只手,那只手,他一把抓住,女子惊愕,顿住,“工藤……先生。”
握在手中的感觉,却如此的陌生,工藤新一迅速松开,抬头,眼皮很重,即便他想睁开,也终究看不清楚眼前的女人,他撑着头,只说了句:“请帮我联系我太太,谢谢……”
回村绘琉看着被抓住又松开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心中却是大大的一震,心中默念着“太太”二字,不可置信地看着工藤新一,回想起上次他说的话,他……结婚了,突如其来的重击,惊得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不会的…….不会的…….
整个日本都未曾听闻他的婚讯,即便是三年前,那个女人横空出世,但是婚礼却为闻所未闻。
她有些颤抖地掏出包中的手机,咬唇,拨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件事……”
鼻中浓重的消毒水味一阵浓过一阵,工藤新一抬起沉重的眼皮,投射进眼中的景象天旋地转,他头一痛,还是阖上了,缓了许久,方才再一次试探性地打开眼睛,面前是一张略带焦急的正观察着自己女子脸庞,她轻蹙着眉,见到睁开眼睛的工藤新一,先是一惊,随后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工藤先生,你醒了啊,认得我吗?”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脑中场景,搜索了一下这张脸,随后,撑坐起来,道“回村小姐,怎么回事,你怎么……”
头还是痛得快炸了,他揉着太阳穴,回村绘琉端来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杯水和药,“这里是医院,我去你事务所的时候,发现你晕过去了,我就送你来这里了,这是药,医生嘱咐,你一醒过来就要给你吃的。”将药递给她,工藤新一乖乖吞下,回村绘琉放下托盘,端起水杯,正要喂给他,却被他档下:“我自己来就好。”
回村绘琉有些尴尬地放下手,站起身,看着脸色苍白的男人皱着眉头将水咽下,想起方才接到的电话,“小姐,工藤新一确实未婚,至于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查不到来历,只知道叫宫野志保……”
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宫野志保……
“回村小姐,请问我睡了多久了,可否联系一下我太太。”工藤新一哑着嗓子问,神色间尽是疲惫。
又是太太!
“工藤先生,不知是否冒昧,上次便存有疑问,未曾听闻工藤先生结婚的消息,怎么竟……有了太太么?”
女子脸色微红,俏颜如花,腼腆而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我太太身体不太好,婚事耽搁了。”
女子凝眉,眼中闪过纠结的神色,欲言又止,终是说道:“工藤先生,我……”她一顿,倏然不知道如何接口,垂下眸:“我送您回去吧。”
……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