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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The ninth words“幽灵”号杀人事件! ...

  •   “好舒服哦!”希尔莉安踮起脚尖,闭上双瞳,仔细嗅着海上自然的芬芳,“希希,这里漂亮吧!”
      “哼,不过是一艘豪华客轮,你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希伯莉娅正轻轻地梳着她那过膝的樱色长发,小木梳在发间来来回回,“话说回来,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希尔莉安戴着过大的白色宽檐帽,宽大的蓝色飘带系成的蔷薇和余下的丝带很有质感,领口大大的蓝领结搭配着类似小披肩的设计,繁复的荷叶边下是无条理的波浪边,湛蓝色的披裙和底层的白裙遮盖住了她那双白色小高跟,倒是有些气质非凡。
      “哈哈!好看吧,”希尔莉安笑嘻嘻地站起身,“这可是我自己选的哦,可爱吧!”
      “还可以...只是勉勉强强及格哦!”希伯莉娅别扭地转过了头,带有淡粉色蕾丝的小帽子戴到她的头顶正上方,前襟层叠粉色的蝴蝶结,并用深色蝴蝶结扎紧袖子正中,使袖口宽大而不臃肿,长裙的荷叶边采用由浅入深的渐变色,最下层褶边亦是同色,此时的樱色长发已被她随意地拨到脑后,看起来又有些俏皮。
      “不过...擅自拿走洛洛的邀请函真的好吗?”希尔莉安仿佛看见了夏洛克那可怜的泪脸,当然这是绝不会出现的,一切都只是希尔莉安的幻想而已。
      “这都是他的错,谁叫他只留一封留言就打发了我们,自己去调查案子,偏偏那个时候有信来了,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希伯莉娅此时已经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茶,轻抿了一口。
      是的,她们是拿夏洛克·福尔摩斯的邀请函上船的,接票的小姐还吓了一大跳,传说中的福尔摩斯竟会是两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邀请函的发件人是一个叫做齐奇司的人,他不是派对的举办人,但却不知为什么竟会有邀请函!还将它寄给了福尔摩斯,不过他或许没想到,来参加派对的不是所谓的机智果敢的夏洛克,而是两个气质超凡的女孩吧!
      “不过,我比较关心的是...”希伯莉娅又含一口红茶,刚咽下,口中还有着红茶特有的芬芳,还未开口,就被希尔莉安抢先一步。
      “希希,我饿了!”希尔莉安楚楚可怜的眼神,瞳中隐含的泪珠,以及那不争气的肚子一阵一阵的鼓声,都提醒着希伯莉娅——希尔莉安又饿了。
      “...”希伯莉娅望着餐桌上正狼吞虎咽的希尔莉安,无语的撇了撇嘴,“你确定你吃得下?!”
      “呜呜,”希尔莉安将嘴边的酱渍舔掉,“当然喽,这里的东西这么好吃!”都怪可恶的希希,一早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揪起来,坐了几乎一天的马车,才赶到这儿,虽然最后希希也吐了一路...
      “那你把这一份也吃了吧。”希伯莉娅瞅着她那张娃娃脸看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那一份也递给了她。
      “可以吗?”希尔莉安望了望希伯莉娅,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自顾自的又端起盘子不淑女的吃了起来。
      “噢可爱的小姐们”一位男子邪邪地笑着,明显不怀好意,“我可以坐这儿吗”
      “额,当然。”尽管十分讨厌他,但希伯莉娅毕竟身为一位优雅的淑女,还是强忍住怒意,勉强答应了他。
      “奥本恩·格雷特,”得到希伯莉娅的回应,男子有些欣喜若狂,并报上了他的名字,“请问两位小姐...”他还未说完,希尔莉安就打断了他,“我是安安,她是希希!”希伯莉娅不禁有些汗颜:有人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陌生人的吗?!全世界恐怕也只有安安这一个大傻瓜了吧。
      “哦~”奥本恩愣了愣,嘴角却也扬起一丝不明的微笑,“是希希和安安小姐啊!”他朝服务生挥了挥手,“一杯咖啡。”
      “格雷特先生,”希伯莉娅端起一杯正冒着热气的红茶,轻抿了一口,“我想我们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请你称呼我为福尔摩斯小姐。”她依旧不改那狂妄的态度,过于狠厉的话语倒是让奥本恩有些下不来台。
      “安安,我们走!”希伯莉娅拉起希尔莉安,连一丝目光都不屑给予他,便在众人的注目下堂而皇之地离开了。
      半夜1:00a.m.
      “咕——”希伯莉娅皱着眉头,似乎是努力在隐忍着什么。
      又一声音传出,希伯莉娅头顶立即冒出三条黑线,她摸了摸自己饥饿的小肚子,深夜的气温格外低,她抱着大抱抱熊,揉着迷蒙的双眼,便悄悄地走出了自己的寝室,而与此同时,希尔莉安正流着大把的口水,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
      “可恶!”希伯莉娅一面走一面嘀咕着,“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要是把安安叫起来就好了,狗鼻子忒灵,准能闻到食物。”
      “咕——”此时,肚子又不甘的发出一声抗议,倒是引起了某个人的注意。
      “喔!”希伯莉娅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块面包,“冷是冷了点,但就将就吧。”
      “你确定你要吃那个冷得发硬的面包。”少年在一瞬间便出现在了希伯莉娅身后,并趁她不备拿走了那块面包,丢进了海里。
      “...随便你。”希伯莉娅不理会少年,转身就走。
      “果然还是当年的一一,”少年轻轻拍了拍希伯莉娅的肩,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那么的无情,“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任何人都丑陋的心脏。”
      “你是谁!”希伯莉娅飞快地用手抵住他的脖子,“你知道多少!”
      “你是说...艾摩特吗?”少年用力地抓着希伯莉娅的肩膀,“1986年的海盗号事件,1356人都遇难死亡,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希伯莉娅努力挣扎着,却被少年那一抹阴森的笑容惊住,“你是...杰伊!”希伯莉娅惊呆了,她挣脱了少年,向船舱里跑去,却被少年踢倒在地。
      “一一,我说过,你没有心。”杰伊抓着她的长发,“你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不然,当年,你怎么会亲手烧掉那个你生活了五年的地方,5341个人死亡,只有13个逃了出来,其中也包括我。”
      “对,我没有心,”希伯莉娅颓废地趴在地上,但眸中那一丝坚定却并未改变,“如今,一一只为一个人而存在。”
      “10年后,”杰伊松开了手,背对着她,“10年后,他会来找回她,你是保护不了她的,你知道那个人的。”
      “谢谢,”希伯莉娅缓慢地站起来,“杰伊,我不是以前的一一了,因为有了她,即使是死亡,我也不会畏惧。”
      “你...”杰伊冷漠地走开,却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啊!
      “什么!”希伯莉娅“可恶!”希伯莉娅一面捂着自己正饿得咕咕作响的肚子,一面努力地向那个发出诡异尖叫的房间跑去,可有些泄气的是,她并没有跑多远。
      “希希,你在干嘛?散步啊!”稚嫩的童音在她身后响起,这自然是希尔莉安了,只见她一身厚厚的棉袄,还披着一床大被子。
      “你这打扮,是要出来吓唬鬼的吧。”希伯莉娅嘴角有些抽搐,她之前还真是高估了她的智商,夜晚就算再冷,也不至于穿成这样吧。
      “讨厌的希希,”希尔莉安微微嘟起嘴,似是对希伯莉娅的话语有所不满,“安安才不会吓唬可爱的鬼先生呢。”希伯莉娅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在下一瞬间又想了起来:“安安,你快去那个最里面的房间!”
      “哦。”希尔莉安愣了愣,就跑向了那个房间。
      “哼,我真是聪明,”希伯莉娅有些自豪地摸着手中的大抱抱熊,“安安虽然笨,但她还是有一个优点的,那就是——跑得快,至少比我快。”她正为自己下达的这个指令骄傲着。
      走过拐角,穿过走廊,仅仅只剩下几步之遥,希伯莉娅仍用手撑着墙,阻止自己的身体向下滑落,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希伯莉娅再也支撑不住,就要摔倒在地,此时的她,只想着躺在地上好好睡一觉,睡一觉,也许肚子就不会那么疼了。
      “一一,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般脆弱了。”熟悉的嗓音、温暖的怀抱,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不过那时的希伯莉娅,不,是一一,当眼前的一个一个人都倒在地上,当她的衣襟染满了鲜血的时候,身后依然有一个人在她耳畔轻轻地说,辛苦了,那,就是杰伊。
      “你从来没有倒下,而如今却因一点小病小痛而变得如此脆弱,一一你终究还是一只羊,不过是充满不祥气息的黑绵羊,明明自己可以用身上的羊毛换取青草,却硬是要用那坚硬的角去刺伤你身边所有的人,包括想要保护你的人。”杰伊轻轻抱起沉睡的希伯莉娅,她并不重,反而还意外的轻,杰伊不禁抚上她白皙的脸颊,此时的她,就像睡美人般露出了平日没有的软弱,还有孩子似的粘腻。
      或许真是最近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安适些了,仅仅只是没吃东西就饿得胃痛,还真不像我的风格,安安,没我在,一定又闯祸了吧,就知道你靠不住,只知道吃,笨死了!
      停止了心中的猜疑,缓缓睁开双眼,眼睛不适的眯了眯,许久才适应了这亮堂的灯光,希伯莉娅艰难的坐起,才察觉到肚子已经不痛了,身旁是他那熟悉的气息,他来过了?是他吗,那时接住我的人?最狼狈的模样竟被他看见了,真糗!
      “醒了?”是杰伊的声音,声音中隐隐带着些疲惫。
      “嗯,你拿的是...粥?”闻到好闻的香气,希伯莉娅肚子里的馋虫不适时地叫了声,“咕..”
      希伯莉娅原本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了可疑的嫣红:“还不快拿来!”
      “这本就是拿给你吃的。”杰伊说着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粥递给了希伯莉娅。
      希伯莉娅接过那碗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素粥,香香地吃了起来,虽然肚子不时发出可怜的“咕”声,希伯莉娅仍是动作优雅地一小勺一小勺小心翼翼的吃着,杰伊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一,你还是要和他对着干吗。”杰伊随意的说着,似闲聊。
      “这结果你早知晓,何必再问。”希伯莉娅仍旧一小口一小口吃着,只是不时淡淡答道。
      “不过,你越发脆弱了,一一,这不像你。”杰伊拿着从床头拿出的心理学书,只像是随意说着。
      “与你无关,”希伯莉娅含着粥冷漠地却也倔强的回答,“你知道,我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你也不例外。好了,我吃饱了,现在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嘣!”巨大的关门声。
      “嗅嗅...嗯...不在这儿...”此时的希尔莉安正弯着腰,不知在干些什么,终于,她瞳光一闪,“找到了!”门猛地被推开,希伯莉娅还没回过神来,就已被希尔莉安抱住了腰肢:“希希,你到哪儿去了,安安都找不到你!”希尔莉安抬起头,两串晶莹的泪珠正不停地顺着脸颊流下,当然,还有她的鼻涕。
      “啊!离我远点,笨安安,你不知道你身上好臭啊!”希伯莉娅捂着鼻子,推开了希尔莉安,“去,给我洗澡!”她指着不远处的浴室说道。
      “切,坏希希!”希尔莉安不满地站起身,嗅了嗅自己的大被单,嗯,好像是有点啊,不过,她还是顽皮的向希伯莉娅做出了一个鬼脸,便光着小脚丫跑去了。
      “嗯哼,这就是我要的答案?!”希伯莉娅懊恼地皱紧了眉头,有些怀疑的向希尔莉安望去。
      “不知道啦!”不同于希伯莉娅此时的眉头紧锁,希尔莉安则是蹦蹦跳跳地在衣柜边跑着,不时翻翻那些对她来说陌生的东西。
      “不知道?!”
      “嗯。”
      果然,下一秒,希伯莉娅爆发了:“你不知道!你可是搜集这个的!”
      “可这不是我的专长啊,”希尔莉安状似认真地想了想,“当时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嘛!诶,希希去哪儿啊”
      “......”希伯莉娅已经不想再跟这没头脑的家伙说下去,径直走出了房间。
      “啊!希希等等安安啊!”
      “共有两具尸体,一个叫什么克拉的,是个医生;还有一个他的儿子,叫什么里的,都是被刀具什么的利器击中要害,失血过多致死。”希尔莉安不停地翻着手中的笔记本,不时皱皱眉。
      “是克拉伦斯医生和他的儿子科里。”希伯莉娅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她高估了笨蛋只能从1数到100的智商。
      “啊,对了,还有一个人,”希尔莉安天然呆的笑了笑,“是一个叫布莱克·鲍里斯的男孩子,他好像出现了什么心理问题,真是可怜!”说着,还不忘加上一句自己的评论。
      “到了。”
      “诶,你怎么知道...啊,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在门外啊!”希尔莉安好奇地拉住一个小男孩,向他露出了甜甜的笑脸,那男孩却不理会,用力甩开希尔莉安搭在他肩膀的那只小手,跑远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这孩子不简单!”
      在这一瞬间,两人分别在心里各自做了打算。
      嗯,就快是冬了,天微微地凉了起来。
      “他说,不让我告诉你。”
      “他说,不让我告诉你。”
      “他说,不让我告诉你...”
      “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
      “因为,因为,他是魔鬼,是可怕的魔鬼...”
      “希希,他不让我告诉你,”安安的小眉毛紧紧地皱到的一起,形成一个可爱的八字,“他说,不让我告诉你。”
      希伯莉娅所看见的是不知为何在自言自语的安安,除了安安,其他的孩子似乎也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闹得现在船上人心惶惶,类似于安安,无论有人问他们什麽,他们都只会回答:他说,不让我告诉你。
      轻轻地叹了口气,希伯莉娅看著安安这傻模样,安心了——终於,这熊孩子不会乱跑了。
      从衣橱拿出一条碧蓝的围巾,替安安围好,拉著较长的一头扯了扯,希伯莉娅满意地点点头,这围巾不错,保暖又结实,足够用来当安安这条癞皮狗的项圈了
      再到甲板,海风微微吹拂著,安安大呼了口气,又被冻得缩了缩小小的身子:“好冷。”
      希伯莉娅看著这几乎空无一人的寂寞的小甲板,听著安安的自语,拢了拢身上防寒的衣服,扫视著四周,就像一只猎犬在寻找著他所谓的猎物,不过那究竟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嗯,”火红的头发像被火烧,炸毛似的立在头顶,一个挺不错的发型,希伯莉娅中肯的给出了评价,看来她的品味著实不怎麼好,美中不足的那男人一副将她列入狩猎目标之内的模样,让人尤其不爽,而且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希伯莉娅再次总体作了评价,不过...也就只能说女孩真善变了吧。
      希伯莉娅决定将这案子抛之脑后,这案子,不用说一定是背后有个大的预谋,算了,还是先不趟这摊浑水比较好吧,俗话说:树大招风。
      安安,什麼时候才能变成原本呆呆的模样呢,虽然有点傻,却也总是正常的,而现在,安安正喃喃著希伯莉娅能倒背如流的那句话:他不让我告诉你。
      或许当初不该上这艘船,都怪安安那该死的好奇心,对,都怪安安。
      好像是为自己没保护好安安的慌乱找了个理由,希伯莉娅松了口气,头晕乎乎的,应该是刚起床又被吹了冷风的关系,於是拉著安安又找到了船上的医生要了几包感冒药,没说要干什麼就离开了,只留下医生疑惑的眼神。
      深夜,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刻,希伯莉娅被一剧烈的晃动惊醒了,当然,安安还在熟睡著。
      几个船员也不明所以,刚刚的晃动应该是船室的原因,具体的,去了才知道。
      从船室的门流出的是腥红的液体——血,几个船员一张张大嘴张的大大的,嗯,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大小,很快恢复冷静的船员撞开了门,船长倒在了血泊中,他的胸前插著一把匕首,匕首上沾满了温热的血液,刀锋在微弱的灯下格外显眼,就像是一个恶魔贪婪地吸食著只属於人类的血。
      天,又死人了。
      或许这艘船真的收到了诅咒,那个魔鬼的诅咒。
      真的逃不开了,那个人精心设计的计谋,希伯莉娅只能无助的跌入那看不见光的网中,她输了
      嗯...短暂的泄气后,总归要回归现实...不论你是多么地想要逃避,这就是那所谓的现实。
      当希伯莉娅回到船室,现场被一条长长的警戒线包围,警察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溜上了船。
      著名的摩斯警官也登台亮相,但唯一让人警觉的还是那一袭白衣的少年。
      皱皱眉,希伯莉娅有了不好的预感......
      掀起警戒线,希伯莉娅就这样走了进去。
      \\\"喂,小妹妹,你怎么...\\\"
      \\\"哦,是你啊,没事,让她进来吧。\\\"摩斯吃惊之余还有窃喜。
      “那就谢了。”希伯莉娅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尸体。
      安安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旁,当然已经换回了正装:“希希,怎么了?”
      “唔,他是...”安安嘟着小嘴,很努力的回想着,“哦,是船长叔叔。”
      “安安,你怎么会知道?”
      “这么看来,到是有些幽灵登船的意味,”少年抿嘴,笑了笑,“走了,摩斯。”
      摩斯警官摇摇头,以示无奈,转过身。两个小小的人儿也不见了踪影。
      “呐,希希,为什么到这里来?这里好黑好恐怖!”安安萎缩着身子,躲在希伯莉娅身后,双瞳显露着惊悚。
      希伯莉娅不动声色,手缓缓移向电灯的开关,冰凉的触感,是什么?这种感觉,不好,希伯莉娅赶忙打开灯。
      一具套着盔甲冰凉的尸体,悬吊在天花板上,盔甲沾染着滚烫的血液直到冰冷。
      “啊!”
      人群又被聚集到了一起,尸体早已被白布遮掩。
      “唔,怎么会,那只不过是偏僻的小仓库,他怎么会知道我会去那?另外,那种奇怪的吊法又是什么?”希伯莉娅按按头,轻轻的问着,不是说给谁听,只是自言自语。
      “死了没多久,凶手控制的时间太准确了,如果这时尸体还没被发现,恐怕会误判死亡时间,对他造成不利...”摩斯来回大步的走着,脑中飞快地闪过种种疑点。
      “嘿,摩斯,又遇上大麻烦了吧!”白衣少年出现,从不知何处的阴暗角落。
      “还是你了解我啊”摩斯默默苦笑着。
      海上依旧是风平浪静,粼粼的水面泛起微波,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也无疑是这等凄凉之景,微波翻打着水花,水花印出浅浅的余晖,落日后,天也就黑了吧,迷途的孩子又怎么回家呢,唯有借这月色,依稀印出回家之途。
      波澜壮阔的海上泛起粼粼微波,希尔莉安孤独的坐在大甲板上,陪伴她的希伯莉娅早已不知所踪。
      “希希...你去哪儿了...安安...找不到你...”孤独的,寂寞的,让人无端同情。
      但是,很快,希尔莉安就有了小跟班。
      那是一个叫做阿其尔的少年,长得高高大大的,模样也挺俊俏。
      其他的就是那些被魔鬼选中的孩子,据说只有他们才知道真相,他们每天晚上可以看到魔鬼,并且魔鬼也会和他们对话。
      几个孩子打打闹闹的,玩得欢快极了。
      她是忘记了吗?忘记了那个一直默默的保护她,总是将她藏在自己的身后,那个名叫希伯莉娅的少女吗?那个希希。
      不,她不是。
      或许,那个叫做希伯莉娅的少女会反驳,因为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安安。
      可是,她已经不见了,又会有谁来保护这只弱小的小白兔?
      棋桌上,棋牌已经铺成一片,而坐在这四周的人,若是想赢,就得运用好自己手中的每一张卡牌,即便那只是一张毫不起眼的,也有可能会成为杀死你的致命工具。
      而此刻,希尔莉安已经失去了希伯莉娅这一张trump card,只剩下几张useless cards。
      牌桌上的客人都并非等闲之辈,他们对希尔莉安虎视眈眈,若稍有不慎,她就会像希伯莉娅一样,跌入那无止境的黑暗中去。
      “嗯,现在分配任务,记住绝对不能告诉别人,这是命令,是那个人的命令。”希尔莉安此时已然就是一个小大人,她有条不紊地,给那几个小跟班分配着任务,\"记住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瞧,她还用上了成语,明显是把那个人的命令照搬出来。
      “是,”希尔莉安也许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甚至在这个小队她还有点威信,队员们似乎都以她马首是胆,“安安队长,阿其尔还没有分配到任务。”
      “嗯,他跟我一起行动,”希尔莉安戴上一个类似军帽的东西,“这,也是那个人的命令。”
      “好了,现在行动!Let\'s go!”就像是号角的吹响,一场战役华丽的揭开序幕。
      “It\'s show time,are you ready?”深沉的声音于黑暗中亮起,熟悉的身影口吐出流利的英语,没错,福尔摩斯再度登场。
      他向前逮住了摩斯的衣领,浅浅一笑:“Hi,魔鬼先生,哦不,准确的说是魔鬼的执行者吧。”
      然后他接着又道:“藏在那边盔甲里的少年,可以请你出来一下吗?哦,对了,还得带上你旁边的那个女孩。”
      从盔甲里,隐隐露出一个小头,然后男孩带着一位面容精致的女孩——希伯莉娅,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是怎么发现的?”男孩眼露凶光,十分渗人。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先得请你戴上这一副手铐了,还有让船回到岸上。”
      男孩规规矩矩地戴上了手铐,摩斯也被人打晕,两人被关在了一起。
      回到岸上,就迅速的将两人送进了牢里。
      福尔摩斯在牢中浅笑着:“现在回答你的问题,首先回看整个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一开始是克拉伦斯和科里的死亡,然后接着是魔鬼游戏,再然后就是船长死亡,这三件事都有疑点。”
      “克拉伦斯和科里,都是在深夜死亡,并且克拉伦斯要比儿子科里死得更早,那么这就奇怪了,在这个时间找克拉伦斯的人为什么不先杀了科里,如果他先杀了克拉伦斯,一旦闹出声响,就可能会惊醒科里,被当众逮到杀人犯,暴露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而且杀科里也比较容易,可以更隐秘的进行后面的杀人活动。再者,根据华生的检查和判断,克拉伦斯和科里胃里都有大量的安眠药,那么他又为什么要下这么大剂量的安眠药,原因只有一个——更容易杀掉他,可是如果是身强体壮的人,根本没必要做这么多准备工作,除非凶手是个瘦弱的男性,或者女性,甚至是小孩,还有克拉伦斯要害的伤口明显比科里的深,说明凶手对克拉伦斯有一种特殊的怨恨,由此推断可能是情杀、仇杀,结合上面两点,我推断凶手是个小孩子,而且船上小孩子比较多,也容易隐藏,所以,凶手如果是后杀科里,那么,克拉伦斯胃中的安眠药就极有可能是科里下的,理由只有一个——魔鬼游戏。凶手是小孩子,什么会使一个天真的孩子变得这样恐怖?在这个年龄段,孩子最看中的是家庭,父母离异、家庭暴力等,都有可能,我又调查到克拉伦斯最近刚刚离异,科里判给了他。所以应该是这个孩子的父母离异带给他巨大的精神压力,可能他的父亲或母亲也因为这件事而死去。这个孩子的心理变得扭曲,这是我的结论。”
      “然后,是令人恐慌的魔鬼游戏。船上的孩子都收到了魔鬼的讯息,引起家长的巨大恐慌。但是船上的孩子并不是全部都接收到了,例如那个被你们绑走的女孩就没有。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要接收到那个讯息有条件的限制呢?另外,在深夜,孩子都在走廊上跑来跑去,我看过了,这艘船上的每个走廊都配有保安,但是保安却没有制止孩子们的行为,那么可能是这次活动的举办人齐奇斯的吩咐。齐奇斯为什么要吩咐这件事呢?由此我大胆推想到是为了杀人,至于目标——没有规定,即也就是说杀谁都可以。以这个目标来定下的杀人计划。”
      “最后是船长死亡。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这是为什么?由上面他邀请我,然后开展一系列的事件,这应该是对我的一个讽刺——他让小孩杀掉这个船上的任意一个人,但是如果后来定罪,有证据说明是小孩杀的人,但是其实应该是他教唆杀人,如果小孩指证是他教唆行使,他也可以推脱说会杀人的孩子心理都不正常,可能是幻想吧,然后来推脱,导致警方不能治他的罪,以此向我宣战。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时候他应该就会出来,蔑视我,讽刺我,可他没有,原因可能就是他已经死了,而在船上死的人有三个,有嫌疑的有两个,一个是克拉伦斯,一个是船长,而在克拉伦斯死之前,齐奇斯应该是活着的,因为他不可能会叫小孩杀自己吧。所以船长就是齐奇斯。”
      “所以,已经确认了齐奇斯的身份,那么杀他的人呢?船长是被匕首插在胸口,大量流血过多致死的。”福尔摩斯顿了顿,又道:“匕首插在胸口,杀齐奇斯的人果断、决绝,这一定是有预谋的杀人,而不是冲动。再看后面的盔甲男人的死亡,能否带来一丝灵光。”
      “男人套着盔甲,当时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再加上后来摩斯也没有公布他的身份,”希伯莉娅从牢外走了进来,嘴角噙着笑--那是嘲讽,“那么,他就是个谜。为什么摩斯没有公布他的名字?为什么要刻意隐藏他?所以虽然是谜,但也未尝不能将他当成那一颗绝杀的棋子。”
      福尔摩斯接着又说:“摩斯没有公布,可以推测到第一种可能--没有调查出他的身份,可是既然是邀请了的人,简单查查邀请函就行了,所以第一种可能不成立。那么第二种可能--故意隐瞒他的身份,为什么要隐瞒?目的何在?”
      “恐怕,你还没有认出那个白衣男子就是这位先生吧。”希伯莉娅对“假摩斯”说,“其实一开始我就认出他了,但是你不是摩斯,当然不知道摩斯认识哪些人,所以当他过来搭讪时,你应该就认为摩斯与他认识,可是实际上虽然他比较有名,但是基本上从来没有和摩斯打过招呼,也就不存在一面之缘,更不用说认识,那么这就可以下定论了--你不是摩斯。如果你不是摩斯,那么就极有可能是杀齐奇斯的凶手之一。那位盔甲男子是你的同伙,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要隐瞒他的身份了。再后来,你就迷晕了我,也许是觉得我有不对劲的地方。”
      “不,”福尔摩斯打断了希伯莉娅的话,“打晕你的人是这个男孩,目的是利用你和这位摩斯先生离开那艘船,然后逃之夭夭吧。至于,为什么判断杀了齐奇斯的凶手有两个,其实很简单,从船长的伤口来看,是一刀毙命,但是不会立刻死亡,如果你是摩斯,就应该赶快回去,避免被怀疑,如果没有同伙,齐奇斯是有极大可能留下死亡讯息的,可是我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所以结论是齐奇斯没有留下讯息,也就是说有两个凶手。然后确认船上人的可疑性就比较简单了。”
      审讯完两个罪犯,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希希,”安安从远处扑了过来,紧紧搂住希伯莉娅,“不要再离开安安了,安安害怕。”
      “这孩子,在没了你以后可是精神颓废啊,”福尔摩斯说,“如果不是我说能找回你,恐怕现在还把自己封闭在小房间里呢。”
      “安安...走吧,该回家了。”希伯莉娅牵着她,露出和谐的微笑。
      “嗯,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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