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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he third words 舞会推理秀 “希希,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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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信里写的是什么啊?”希尔莉安看着希伯莉娅犹豫不决地揉捏着信封,她伸手抢过信,打开了信纸:
Dear,
不知你姓甚名谁,也许你是大名鼎鼎地大侦探,或是默默无闻的小侦探,又或许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贵族、商人。
你所展现的才能,让人心动。
但心动不如行动,希望你能来这个难得一次的舞会。
舞会上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Come on!来吧!
祝,
推理能力更上一层楼 ——你的挚友瓦西里科
“喔,又一个西西。”希尔莉安看到右下交的署名后,点点头说道。
“笨安安!”希伯莉娅一把夺过信,看了一会儿,然后就任信被烛火吞噬,“睡觉吧。”
“是,希希。”希尔莉安用手做敬礼状,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希伯莉娅便硬生生地揪着希尔莉安的小耳朵,愣是让这位“小懒虫”起了床。此时,希尔莉安正对着衣橱里的礼服犹豫不决,她突然瞳孔一闪,令希伯莉娅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希希,我想穿这件。”希尔莉安指着一件兔子装扮说道,自然,希伯莉娅也不会答应,她看了看礼服,随意地将一件丢给了她:“你穿这件。”自己也拿起一件去了试衣间。
“坏希希!”希尔莉安看着自己手中的礼服,气愤地鼓起了脸,也走进了试衣间。
“花生猪,你的使命到了。”希伯莉娅一身简洁大方而不失端庄,头戴黑色木耳边和丝带衬托着她的樱发和白皙脸庞异常美丽。领口和胸前的白色灰色褶皱有着浓厚的维多利亚风情。套袖则采用的是抓取式和羊腿袖的混合,凌乱而个性。在黑色套袖下是更加蓬松的白色多层里袖。那个白色的袖子不是接在黑色袖口的,而是希伯莉娅穿在黑色洋服外的里衣,本身就像连衣裙一样有长袖。这样的袖口显的她的手更加的娇小。腰部后的蝴蝶结和前方类似女仆围裙的贴布成了这件礼服的一大亮点。
“花花,麻烦你看车送我们去参加舞会哦!”希尔莉安笑了笑,头上戴着的白色玫瑰华丽精巧,袖口在多层褶皱的基础上外接有粉色刺绣的长指套,那双精致的白色小高跟,脚背上的不知道是珍珠还是水钻,但是点缀的刚好,不复杂也不简单。
“我可以拒绝吗?”华生看着眼前盛装打扮的两位,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让你载我们是你的荣幸,要是你拒绝...”希伯莉娅顿了顿,“后果你明白。”
“哇!好漂亮哦!”希尔莉安望着眼前的一切,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富丽堂皇的大厅上空,吊着蓝色的精巧的大宫灯,那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金碧辉煌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一到这里,就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
“别乱跑,安安!”相比希尔莉安的吃惊,希伯莉娅则是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樱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警惕。
“喔——希希,上面有张好大的蜘蛛网哦!”突然,希尔莉安发出一声惊叹,也成功将希伯莉娅的注意力转移,她望向上空,果然有张网,不过比起蜘蛛网,这张可是要大得多啊!
“可恶,安安,快跑!”希伯莉娅急忙拉起希尔莉安,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可...为时已晚。
“笨安安,什么蜘蛛网!这分明是...”闻声而望,希伯莉娅与希尔莉安被细密的网网住了,希伯莉娅正捏着希尔莉安的小脸蛋儿,恶狠狠地说道。
“蚕丝网,对吧。”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声音,“东南角87.54°”在这瞬间,希尔莉安便测算出了神秘人所在的位置,“距离我们...5.9米。”
“呵,看来这次的奖品还有点能耐!”神秘人笑了笑,之前的轻蔑早一扫而光,“来人,押下去,记住,给她们打扮打扮,她们可是我们这次的压轴奖品呢!”
“可恶,你说什么奖品!”希伯莉娅怒声问道,却也不了了之,“喂!喂!放开我啦!”
“你最好听话一些不然就会像这位小姐一样。”希伯莉娅的手被女仆紧紧地抓住,她顺着女仆的目光望去,“安安!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用麻醉剂让她昏迷了而已。”女仆缓缓说道,“只要乖乖听话,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
“唔——发生了什么事啊,”希尔莉安摸了摸还有些痛楚的头,望了望四周:“这是哪儿啊!希希。”她望向希伯莉娅,眼前的景象令她有些激动:此时的希伯莉娅,被女仆强硬安上了被黑丝带缠绕的白兔耳朵,半身的小马甲和脖子上的蝴蝶结,以及有种男孩子的活泼的小礼帽,帽子下的丝带和抓取式袖口更是漂亮极了。
“干、干嘛。”不知为什么,希伯莉娅及其反感兔子这一类弱小动物,所以,在穿上这套衣裙的同时,她被女仆绑了起来。
“希希好漂亮哦!”希尔莉安看了看自己,若说希伯莉娅走的是哥特风,那么,希尔莉安就是田园风:田园风的帽子就连花朵都是蕾丝大褶皱,绝对是一大萌点。旁边的蕾丝小阳伞也是田园风的必备武器。她的高跟鞋则是小筒靴套细高跟的,
正当她们一个激动不已、一个苦恼不已的时候,两个女仆将她们抱到了舞台中央。
头顶上的聚光灯一打,希伯莉娅和希尔莉安便被包成个粽子状当做奖品搬上了舞台,成了人们目光的焦点。
“欢迎我们的最后一件奖品,”主持人拿着话筒,大声说道:“只要能答对所有题目,这对姐妹花就...送给你们一个承诺。”
“谁要送啊!”希伯莉娅不耐烦地反驳道,当然,由于话筒声音太大,完全盖住了她的声音,人们也就并未听见。
“首先来一个简单的小问题,给在座的各位压压惊。请听题:古希腊时期,雅典卫城的一所监狱里关着5名囚犯,他们分别名叫阿加普、安德烈、布留斯、瓦季姆、弗拉斯。他们都是非常聪明的人。国王分别派人给这5名囚犯编上号:阿加普为1号,安德烈为2号,布留斯为3号,瓦季姆日4号,弗拉斯为5号。然后命令他们按照从1号到5号的顺序依次在装有100颗红豆的麻袋抓红豆。国王还规定,他们每人至少抓一颗,抓的最多和最少的人将会被处以绞刑。如果有重复的情况,则也算最多或最少,一并处死。而且,国王还规定,这五名囚犯彼此之间不能交流,但是在抓红豆的时候,可以摸剩下的红豆数,这100颗也不必全部分完。这5名囚犯都害怕自己被处死,所以都先保命,再想杀别人的办法。问题来了,你知道这5名囚犯中谁的存活概率最大吗?”
观众席上的侦探们都纷纷沉思了一会儿,便陆续有人按下了回答按钮,第一个按下的少女站了起来:“由于他们都是极聪明的,所以1号(阿加普)会选择17颗红豆。”
“请说出你分析的过程。”主持人依旧淡定地回答道。
“如果1号(阿加普)选择21颗红豆,他的信息暴露给2号(安德烈)时,1号(阿加普)就会将自己暴露在一个非常危险的还境下。这时,2号(安德烈)、3号(布留斯)、4号(瓦季姆)就会选择拿20颗红豆,5号(弗拉斯)就会迫在剩下的19颗红豆中任意选择,这样的话,则1号(阿加普)、5号(弗拉斯)会被处死。所以1号(阿加普)不会这样做,他会选择更少的红豆。”少女胸有成竹地说着,其他侦探们都在仔细地听着,“1号(阿加普)会选择少于20颗的红豆,由于拿到最多红豆的人会被处死,所以2号(安德烈)不会选择很多红豆,只会选择被阿加普多1颗或少1颗。不过,他们在考虑这些的时候,又必须逆向考虑,1号(阿加普)必须考虑2-4号的选择,2号(安德烈)必须考虑3、4号的选择,只有5号(弗拉斯)没得选择,因为前面只有连着的两个数,所以5号(弗拉斯)必死,他也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就会随机选择一个数,来决定所有人的命运,但决定不了他自己的命运。”
少女顿了顿,气定神闲地继续说道:“1号(阿加普)是最先选择的,他不会选择太多或太少的红豆,因为那样仍是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他一定选择16颗或17颗红豆。进行概率的计算之后,就得出了3个人选择17颗红豆,4号(瓦季姆)选择16颗,为均衡的状态,4号(瓦季姆)虽然选择16颗红豆不及前三个人选择17颗红豆生存的概率大,但是如果选择17颗红豆则整个游戏的人必死(包括他自己)!3号(布留斯)没有动力选择16颗红豆,因为计算概率可知生存机会不如选择17颗红豆。”
少女扬起自信的微笑,得出结论:“所以这5位极度聪明的人一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17颗、17颗、17颗、16颗以及x颗(1-33颗随机),所以,5号(弗拉斯)是必死的,1号(阿加普)、2号(安德烈)、3号(布留斯)这三人的生存概率最大!”
“啪啪啪啪。”少女此时已然就像是一位音乐家,音符在她指尖飞舞,而在指挥棒的挥舞中,美妙的音乐声也随之响起,如流水,也如拿筷子敲打碗的声音,当她结束指挥,人们还沉醉在那段“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神曲中。
“给个鼓励,这题不算,只当做给大家的一个见面礼,所以未推出答案或解题思路慢了一点的,不要灰心,那么继续,同刚才一样的逻辑推理,请听题:一天,马里奥先生和黛芙妮小姐一同参加了一场聚会,而之前,他们并不认识,但马里奥先生看到美丽的黛芙妮小姐一个人站在酒柜旁边,他对她一见钟情,可是,他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已订婚或结婚。看来这位马里奥先生还是位正人君子啊!”
原本正专心听题的观众们听到这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舞会的氛围不似刚刚那么严肃了,反而带了一点温馨的气息。
“希希,他们为什么要笑啊,有什么好笑的事吗?”希尔莉安虽被绑着,可一点也没有当奖品的自觉性,不安份地叽叽喳喳与同是奖品的希伯莉娅聊起了天。
“呵呵。”希伯莉娅嘴角严重抽搐,她可是怎样都笑不出来,毕竟,被莫名其妙的当成奖品,还被所有人当成一件物品“竞拍”?!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的,现在也就只有那个傻傻的笨安安才笑得出来,且笑得欢。
主持人依旧神采飞扬地诉说着,并未察觉身后奖品之间的互动:“马里奥先生知道,共有19人参加这次舞会,不过有7个人是独自来的,其他的都是一男一女成对而来的。那些成双成对来的人中,或者双方订婚,又或者双方已结婚。所有独自来的女士都没有订婚。所有独自来的男士都不在订婚阶段。参加舞会的男士中,处于订婚阶段的人数等于已结婚的人数。独自来的已婚男士的人数,则等于单独来的尚未订婚的男士的人数。在参加舞会的已经结婚处于订婚阶段和尚未订婚这三类型的女士中,黛芙妮小姐属于人数最多的那种类型。尚未订婚的马里奥先生很想知道,黛芙妮小姐到底是哪一类型的女士请抢答。”
这一题虽看似与上一题类似,可实际难度却也很大,在座的侦探们都焦急地皱紧了眉头,努力思考着,不到一会儿,一位少年按下了回答按钮。
“请说出你的答案。”主持人沉稳地望向不远处的少年,他是英国著名的“私侦”中的天才之一。
“希希,怎么了么?”希尔莉安顺着希伯莉娅的视线看过去,声音有些颤抖:“我感到一股好可怕的气息。”
“...这个人不简单!”希伯莉娅神色严肃,语言简练地总结出她的看法。
“黛芙妮小姐是一位已经订婚但尚未结婚的女士。”少年自信地微笑着道,“成对前来参加舞会的共有6对。如果x是已婚女士的人数,则6-x就是出于订婚阶段的女士的人数,而且6-x还等于处于订婚阶段的男士的人数。由于参加舞会的男士中,处于订婚阶段的人数等于已结婚的人数,所以6-x是订婚男士的人数。如果y是单独前来的已婚男士的人数,那么,已经结婚而偕同夫人一起前来的男士的人数(x)加上单独前来的已婚男士的人数(y),等于已婚男士的总人数:x+y=6-x,于是单独前来的已婚男士的人数(y)等于6-2x。由于独自来的已婚男士的人数等于单独来的尚未订婚的男士的人数,所以,6-2x也是单独前来的尚未订婚的男士人数。”
就在少年说明时,观众席上的侦探们都在窃窃私语:“那就是詹姆斯·莫里亚提的后代,兰佩洛祺·莫里亚提?!”“听说这个人遗传了极凶残的天性,他的血液中有着犯罪的特质,而且这个天性,不但没有因为他不寻常的天赋聪明而减弱,反而大大地增强了他的危险性!”“坐在他旁边的,好像是斯特尔·莫里亚提,也是他的后代!”“真可怕!”
尽管观众席上议论纷纷,但这却并未影响到兰佩洛祺·莫里亚提的发言,“由于所有独自前来的女士都没有订婚,所以尚未订婚的女士的人数,等于单独前来的人数减去单独前来的已婚男士的人数(6-2x),再减去单独前来的尚未订婚的男士的人数:7-(6-2x)-(6-2x),即4x-5.因此x等于已婚人数的人数,6-x等于处于订婚阶段的女士的人数,而4x-5等于尚未订婚的女士的人数。由于4x-5等于尚未订婚的女士人数,所以不可能等于0或1。”
坐在一旁的斯特尔·莫里亚提也站了起来:“由于马里奥先生是尚未订婚的男士,于是x不可能大于2,否则尚未订婚的男士的人数(6-2x)将等于0甚至是负数。所以x必定等于2.因此,在这次舞会上,共有2位已婚女士、4位处于订婚阶段的女士和3位尚未订婚的女士。由于黛芙妮小姐属于人数最多的那种类型,所以,黛芙妮小姐是一位已经订婚但尚未结婚的女士。”
“Good!”主持人听完兰佩洛祺·莫里亚提与斯特尔·莫里亚提的交错发言后,大声赞叹道,可观众席则是一片寂静。
“那么我们进入最后一题,”主持人故意将语调放慢,“请听题!布兰琪和卡罗琳是两名女警,她们奉命深夜解救两名被绑劫持的少女,布兰琪和卡罗琳成功地把两名少女解救出来,但由于少女被绑架的地方很偏僻,她们无法开车,只能徒步逃跑。可是,她们必须经过一座独木桥才能尽快地远离被绑匪追杀的危险。布兰琪和卡罗琳只带了一个手电筒,她们四人必须在17分钟内全部通过这座独木桥才能摆脱危险。可是这座独木桥太窄了,最多只能让两个人同时通过。此时没有月光,夜很深,不管是谁过桥,都必须带着手电筒。手电筒可以传来传去,但不能扔过去。”
“原来是这道题啊!”不知什么时候,希伯莉娅早已挣脱了绳索的束缚,希尔莉安硬是拉着主持人下了台,“所谓的侦探们,就让我希伯莉娅·福尔摩斯帮这位主持人继续说下去,布兰琪已经做警察十几年了,只需1分钟就能轻松地走过这座独木桥;卡罗琳是一名新来的警察,她过桥需要2分钟;克莱拉练过体育,她过桥需要5分钟;而伊莲恩胆子很小,她过桥得需要10分钟。”
此时的希伯莉娅并不知道,观众席上的兰佩洛祺·莫里亚提正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她,“布兰琪沉思了片刻,她立即制定了一个过桥方案,就这样,就这样,她们在17分钟内顺利地走过了独木桥,成功脱离了危险。”
“侦侦们,你们知道布兰琪制定了怎样一个过桥方案吗?”希尔莉安迅速地绑好主持人,跳上舞台,笑眯眯地问道。
“哈哈,侦侦不知道,就让安安说给你们听吧。”希尔莉安瞅着台下的侦探们愁眉苦脸的样子,哈哈笑道:“最开始,布兰奇和卡罗琳拿着手电筒过去,这时候呢,她们需要2分钟的时间哦!然后呢,布兰琪再带着手电筒返回桥对岸哦,耗时1分钟。布兰琪把手电筒递给克莱拉,让克莱拉和伊莲恩一起通过独木桥,她们需要耗用10分钟啦!而之后呢,卡罗琳带着手电筒返回桥对岸,再次耗用2分钟。最后,她们再一起通过独木桥,耗用2分钟。这样,四人成功通过独木桥,总耗时17分哦!”
“笨安安...这样不就没意义了吗?!”希伯莉娅一手揪起希尔莉安的小脸蛋儿,哭笑不得。
“希希,好痛哦!”希尔莉安苦皱着眉头,反驳道。
台下议论纷纷:“这可怎么决定?”“那奖品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闭嘴!”希伯莉娅一手扯掉头上的兔耳朵,嫌恶地丢开:“我给你们出题,咳咳,以下五个故事互为因果,发散思维进行连锁推理,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I.一个男子在13号晚上去参加了一个派对,他玩得非常开心,一直到14号中午才回家。由于太过狂欢,很疲惫,他回到家倒头就睡,睡了整整一天。15日早晨,有人却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死了。”希伯莉娅顿了顿:“结合下面的故事,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II.一天傍晚,天气很诡异,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汤姆先生急匆匆开车回家。可是,到了家门口,他似乎看到了家里面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扔下伞狂奔出去。第二天,有人在附近公园的池塘里面发现了汤姆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
“III.一位牧羊的小伙子带了一把伞到山顶上去放羊。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突然狂风暴雨大作,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下午六点钟的时候,村里人路过小伙子放羊的地方,发现这个小伙子已经死去,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把雨伞,脸色扭曲得很恐怖。他是怎么死的”
“IV.几个人在池塘里游泳,等到回家的时候,大家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村里人都以为他溺死在池塘里面了,于是,派了很多人去打捞却一无所获。据这几个人说,失踪的人水性很好,应该不会溺死。那么,这个人到底去了哪儿。”
“V.在一个战争电影拍摄过程中,男主角没有到场,但是电影拍摄之后,人们却发现里面有男主角的身影,三天之后男主角失踪了,再也找不到,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是小妹妹你想出来的题目,那么,我想值得鼓励...”陌生的嗓音在鸦雀无声的舞会响起,它带着一个男人特有的深沉和经历风雨后的沧桑,也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但随后场景就由寂静的舞会换变成了热闹的菜市场:“喂,那是谁啊?”“这人你都不认识?!那你白活了,他可是我们学院的探长!曾经可是...”
“安静!”弗雷德里克一声令喝——菜市场...安静了。弗雷德里克,私侦的副探长,为人不苟言笑,甚至可以说是苛刻、古板、不近人情,一切不好的形容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但除此之外,还有些贪小便宜。他扶了扶本就有些松垮的黑框眼镜,继续说着:“不然,一人,扣十学分,另加记大过一次,三次可就退学了!明白了吗!”
“是!”整齐划一的队伍,异口同声的回声,几乎让人想不到,刚才欢快的氛围...此时的他们,已然成了僵硬的机器人,严肃,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就等那一声命令。
“大人物...”希伯莉娅高傲地仰起头,眼中那一抹可爱的倔强,为她另添了几分光彩,“瓦西里科,这就是你的欢迎式?!我可感觉不到你任何的诚意!”
“Sorry.”语罢,他扬了扬手,几个类似舞会保安的人立刻闪电般上台,解开了紧绑的缎带。
轻巧的落地,拍了拍裙上的尘土,高傲的希伯莉娅显露出女王般的气势,那似乎在说“庶民们,叩拜吧,臣服于我吧!”而希尔莉安则对这瓦西里科显现出了高昂的兴趣:“西西,又一个【希希】。”
“这是书上的。”希伯莉娅说着,算是对瓦西里科鼓励的回应,“所以说这一群不爱看书的【笨蛋】,少自以为聪明了,比花生猪还笨。”
“那,我能解答吗?lady.”瓦西里科礼貌地行了个绅士礼,微笑问道。
“说说看。”希伯莉娅漫不经心地说着,那傲语仿佛是给了瓦西里科莫大的恩赐。
“13号去参加舞会的男子睡到14号晚上,突然闯进了一个人,用伞打死了他。而这个突然闯入的人就是汤姆先生,同样那天晚上,他回到家门口,看见有个人睡在了他的床上,他就用伞猛打床上的人,然后扔下伞出去求救,可是路过公园池塘时,发现一个人手里紧紧地握着和他刚才他丢掉的那把一摸一样的雨伞,他以为是刚才床上的那个人,被吓死了。说到这个手里紧握着雨伞的人是那个牧羊的小伙子,他本来是到公园草坪上放羊的,但在狂风暴雨中看到了汤姆飞快跑向他,而汤姆正好是那个几天前池塘游泳失踪的人,又被吓死了。其实汤姆根本没下水游泳,不过那几个游泳的人不知道。因为在一个战争电影过程中,男主角没来,导演让汤姆做男主角的替身,村里的人又不知道,所以才造成了汤姆失踪的现象,而那个男主角就是被汤姆打死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因为男主角去参加一个派对了,所以导演用了替身,但是三天后,男主角被汤姆打死了,所以再也找不到了。就是这样吧!”瓦西里科简练清晰地吐露出每一个错综复杂的因果,众人(除希伯莉娅和希尔莉安外)在瓦西里科念完最后一个字后,仿佛还在云里雾里之中,但片刻后,便响起了一排排机械的掌声。
“比花生猪,稍好一点点,不过,还差得远呢。”希伯莉娅依旧保持着她高傲的女王模样,走下了台,努力踮起脚尖,可却总够不着瓦西里科那密麻的丛林秀发,好似是觉得有失她女王的身份,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此刻的她可爱极了!她放下手,仰起头,有些不悦的望着这位【绅士】。瓦西里科愣了愣,立刻露出温柔的微笑,蹲下身,低下了头。希伯莉娅白皙的手在瓦西里科的葱茏的“黑林”抚了抚,像是在摸一只乖乖的小狗,希尔莉安也立刻将手摸了上去:“我也要!”
没有多久,也许是因为那“密林”有些扎手,希伯莉娅迅速收回了手,像个得到糖的孩子那样满足,第一次没有立刻露出她无处不在的高傲。而希尔莉安却...摸上了瘾:“嘻嘻,好乖好乖。”化身为机器人的所有私侦,头上都冒出了三条黑线,来表示对希尔莉安的无奈。
“好了,弗雷德,我们也不要破坏这个难得的舞会了,走吧。你们继续。”寂静之中,脚步声越走越远。
“现在舞会开始!”主持人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不远处的瓦西里科听到这欢快的喊声,也露出微笑,继续走远。
男女们自行搭配跳起了华尔兹,组成一道完美的画面,而这画面希伯莉娅和希尔莉安显得有些突出,她们俩跳起了芭蕾。
即使是笨重的小皮鞋,希伯莉娅和希尔莉安也似乎并不在乎,双脚踮起,轻轻舞动着灵活的手儿,相似的舞步,一左一右,相似的模样,一前一后。可爱又俏皮的两只天鹅在舞会中翩翩起舞,优雅又不失高贵。
于是乎,在这对希希姐妹华丽的表演下,舞会结束了。
贝克街221B
“我回来了!花花,快来迎接我!”希尔莉安甜甜的嗓音带着小女孩的稚嫩,他仿佛是在对父母撒娇,做着一个备受宠爱的女儿。
而希伯莉娅,她就像是那个家庭中不备受瞩目的灰姑娘,可她却心比天高,妄想打败国王,并取而代之,做一个高贵优雅且骄傲的女王。
“小安,回来啦,喝红茶吗?”华生看着希尔莉安微微一笑,将茶壶往茶杯里倒起了红茶。
“给我倒一杯,不过,用这个杯子。”希伯莉娅提起裙子,就往房间跑,在华生给希尔莉安倒红茶时,拿出了她惯用的杯子。
淡淡的红茶香,闻着茶香,希伯莉娅轻摇茶杯:“祁门红茶。选的不错。”
“好香啊!”希尔莉安猛吹一口气,然后拿起茶杯就往嘴里倒。
“等等小安,小心...”还没等华生说完,一大口的红茶直喷到了他的脸上,还好红茶经过希尔莉安的嘴里,减少了不少热量,才没有让华生毁容,“烫...”
“啊啊,好烫好烫!”希尔莉安吐了吐被滚烫的红茶烫得通红的舌头,眼泪汪汪,但看到华生狼狈的模样,又大笑起来。
希伯莉娅原本正小心翼翼地品尝着那香浓的红茶,没等她喝到,就看见了“花生猪”的惨状,不禁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两边的红晕配上因笑而流出的眼泪,此刻的她,脱下了高傲的皮囊。华生惊讶的看着希伯莉娅的笑容,这可是比哈雷彗星还罕见的事情,也为自己此时的惨状哈哈大笑了起来。
当福尔摩斯回到家时,他有些不解地看向那笑声不止的三人,看见华生狼狈的惨状、希尔莉安舌头的悲壮牺牲、希伯莉娅比哈雷彗星还罕见的笑容,一下子明白了,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