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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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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终不是一个圈子的人,韩阅在饭桌上也言语乏乏,乔其雅依旧热络主动的和她说着当初那些学校里的事情。
本以为乔其雅当时饭局结束后拉着自己,说以后一定要多联系的话只是客套而已,没想到隔了两天她的电话又来了,好像老早就知道韩阅的班表时间似的,电话刚接通,她那头开口就问:“是不是快下班了啊,我来接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还未等她咽下口水,那端已经早早地收了线。
她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不由想起当年那个初转到学校的小姑娘,长得瘦小柔弱,一副体弱多病的模样,身高差她一大截,只记得她不太说话,性格孤僻内向,但是学习成绩倒是名列前茅,从穿着打扮看得出家境不错。
那时的大家都是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孩,疯玩打闹那是每天的常事,成绩不好又长得高大的几个同学经常有事没事都爱欺负她,她倒好,有时候挨了欺也不知道还手,梳好的辫子还没等放学就早早散了一头。
那可正好,看到她一副不敢还手反抗的样子,反倒更增加了那些同学的嚣张气焰,其实从小就可以看出,人就这么现实,不用刻意去教导,大部分人其实都知道欺软怕硬。
韩阅那个时候也是不太爱学习的主,且她发育比别人早,当时在班里的个头也直逼男生,她最烦的就是那些欺负弱小的家伙,她站在高出大半个头的乔其雅旁边,两人当时无论从性格还是穿着都是有着天壤有别的。
依稀记得,那天放学的路上,在那条回家少有人烟的小路上,独自骑着单车的乔其雅被几个早早混社会的小太妹逮住,远远望见她们推搡着她,拉她的衣服,攥她的包,好像要拿什么东西,韩阅也不清楚那天怎么会有那种好抱不平的江湖侠气猛然生出,当时她根本没多加考虑,就快速骑着车过去,上来就给其中一个当头一大巴掌,她们几个都认识韩阅,知道她也是爱打架的主,平时不结帮成派,经常独来独往,但从没有人敢招惹她,因为他们清楚一对一的话,学校里根本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因为她们见过她打人的架势,有一次在学校,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生生把一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男生打的鼻青脸肿,就差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只后来有人传闻说她小时候学过跆拳道,而且下手还极狠,因此在学校几乎没人主动惹她。
“韩阅,我们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算什么意思,出什么头呢?”其中一个看似她们当中小头头的太妹叫嚷道。
“没什么意思,今天我就管这事了,你们放开她。”她也没给任何解释。
“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多管闲事。”那些小太妹中还是有人不肯善罢甘休。
或许真的武侠小说看多了,一副江湖大侠的口气:“她以后是我罩的人,从此以后不要再招惹她,动她就是找我麻烦。”听了她的话,那几人一副心由不甘的模样,可也只能悻悻离开,就是走的时候那眼绝神对一股不服气的样子。
自从那天的“英雄救美”之后,乔其雅还真主动屁跌跌的跟了上来,天天除了上课和学习的时间,一有空就过来主动粘着韩阅,吃饭跟着她,课余活动跟着她,放学后也早早推着单车在校门口等着韩阅,一定要和她一起走。
而且平时还常从家里带来一些好像从国外买来的各式糖果和巧克力给她吃,对这条小尾巴虫,韩阅倒是没有那么反感,人和人或许就是缘分,个性脾气相差极大的两人在乏味平淡的中学生活中,还真成了所谓的好朋友。
不记得是谁曾说过,如果你在中学时期,若没有一个和你一同相约去上厕所的同伴,那么你的中学生涯是不完美而遗憾的。
可能真因为有了韩阅的保护,那些爱捉弄她的同学也慢慢烧了,乔其雅也渐渐比原先开朗了许多,所以人们常说的,和胆大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大胆,这话还真不无道理。
韩阅看着手机上乔其雅的名字,不由心生感慨:时间真是把锋利的刀子,把冲动叛逆的人磨化的懦弱淡漠,把胆小内向的人雕刻得开朗大方。
如今两人的身份地位已经迥然不同,比她矮半个多头的小姑娘反而超出她许多,她只记得那年后,她的身高好像没有再长多少。
岁月飞逝,时光流转,浮光流影匆匆而过,我们都努力在寻找年少时期的青春记忆,但驻足细看,其实大家都早已不复当初红唇白齿、纯真冲动的旧日模样。
和乔其雅的简单两人晚饭后,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又被她拖去了一家会所,去了才知道男人们聚在一起打麻将,女的则可以在旁边的房间做SPA喝红酒。
无非还是上次吃饭的那些人,可能因为上次见她来过,大家也就熟了点,有人也会主动开口和她聊聊天,彼此讲着半荤半素的玩笑话,见她不似那么拘谨的人,相互之间也就随意了很多。
那天的聚会上依旧见到了他,穿着质地柔软的黑灰色薄羊毛开衫,说不出的休闲慵懒,好像他有点喝多了,脸孔烦着微微的红光,在场的几位想凑两桌麻将,凑来凑去少一个人,不知为何,他指着叫她上桌凑人数,整个一副说一不二的王者模样。
韩阅连忙挥手说自己不善麻将,还未等她话完,他已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这时,乔其雅又出来说:“韩阅,既然林大哥都开口了,你就打吧。”这样一说,如再推三阻四的话,反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其实麻将她是会的,因她从小个性散野,她们那个地方住的人,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打麻将,隔壁叔叔伯伯老凑一起打打小麻将,她闲着没事就在后面观看,也不知道是生有天赋还是久能成熟,她在她们那带倒成了小有名气的“小麻雀”。
有时候打牌的叔叔伯伯抽的烟没有了,会叫她跑腿去买个烟,找零的几毛钱也直接让她买糖吃。有一次,一个伯伯被家人临时喊回去处理点事情,其余的人又不想早早散场,就推说了叫她代几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运气好,她临代的几幅牌,把把自摸,且都是大糊,给处理事情回来的那个伯伯笑的合不拢嘴,最后还打赏了她好几块钱。
从此一战成名,一看她在,大家都乐意叫她代牌,她还真不负众望,且都是回回胜利而归。
才一会功夫,她也没多在意,桌面的抽屉上已经赢了不少筹码,她不知道他们打的多大的,大家都是筹码替代,把在座的其他三人打的嗷嗷直叫,直喊说:“你真的假的?真不会麻将,我看你就是个高手吗?”她只能连忙摆手道:“我真不行,都是今天牌好,不是常说,新手上台运气好嘛。”
接下来的几把果真就没怎么糊了,最后结束算筹码时,她正好不输不赢,很合她的心意。
临离开房间的时候,她又对上他那黑曜石般的双眸,感觉看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
回家已是极晚,幸好第二天是休假日,她睡的日上三竿才起床,下午在家里看电视时又接到乔其雅的电话,说是今天是她男朋友张旻的生日,特意请她赏脸参加晚上的生日PATRY.其实内心很想拒绝,自从遇到乔其雅后,她发现和她们一起的时间似乎频繁了些,可是乔其雅却不依不饶,好像这丫头就她一个朋友似的。
在这个没有什么朋友的大都市,她过着离索群居的生活,既然乔其雅这么有心,她或许是真的寂寞太久了,发现和他们那些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不自然,鬼使神差竟然也就答应了。
根据乔其雅给的地址打车到了那里,那是位处郊区别墅区的地方,乔其雅说那是张旻的度假别墅,他们平时不经常过来居住,可平时都有钟点工定期过来打扫卫生,每回到了假期或者有聚会的时候大家才一同过来住一晚。
到的时候已经傍晚,因是过生日,总不能空着手过来,出门的时候特意去附近商场挑了生日礼物,因彼此不是那么熟,可又因乔其雅的关系,她挑来挑去最后买了一款价格近2000左右的质地不错的金属烟盒,这种东西人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于她来说却是小半个月的工资。
站在气派的别墅门口时,天已经渐泛灰暗,夜空似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远远就见车子的一束灯光直直打过来,一辆埕亮气派的黑色奔驰正缓缓开来,近了才发现开车的人是他,车子的副驾上率先下来一个国色天香,好像已不是上次的那位清纯佳人,他们这种人日日换女伴那也是家常便饭,多的是数不清的莺莺燕燕,韩阅看着车子不禁嘴角一钩,心想自己还真是多操心,可同时内心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那天因为生日聚会,大家都玩得比较H,切了蛋糕,喝酒助兴那是难免的,屋里的几人大部分都喝得七上八下,她也不知是借着别人的生日真的高兴,还是这几年来过得实在太过于寂寞,竟然也迷迷糊糊的喝醉了。
醒来的时候,只觉口渴难耐,屋内有昏暗幽黄的灯光,照的屋子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暖意,看着陌生的房间,脑子还是清醒的,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是原来的那套,不由心神放松。
起身下床准备找口水喝,这才发现坐在床边的他正低头垂眸直直地看着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的口,只觉唇干舌燥,想尽快找口水喝,不觉用舌头舔了下嘴唇。
他看着她的动作,顿时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可能是酒精还未褪去的原因,好似他此刻比她更渴,眼前的她就是那杯渴望已久的清甜甘泉。
未等她的反应,他已欺身而上,猛然擒住了她的双唇。她一下子懵了,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床上,胸口被他压的透不过气来。想用手推开他,可是身体每一寸好像都被他紧紧竟锢,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用舌强势地撬开她的唇,快速的舔过她的唇腔,又极有耐心的在她的齿间细细巡环,她只觉浑身由上而下,一路酥麻到脊椎骨,浑身软绵的根本无法抵抗。
或许是残留着的酒精的副作用,整个人浑浑沉沉的,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绕上了他的脖颈,仅有的一丝理智已经荡然无存,他的确是个高手,就像一个捕猎的猎人。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韩阅只觉双唇发肿发麻,他却吻得依旧耐心,他的手极其熟练的拉开她后背连衣裙的拉链,冰凉的金属链口摩挲着脊背的肌肤,冷不丁的寒意将韩阅拉回现状。
她急忙用双手推开了林晟,只见眼前他乌黑幽亮的眼眸中的热浪还未褪去,他这样的公子哥在这方面从不缺乏女伴,所以也不屑来个霸王硬上弓,见韩阅的抵触拒绝,林晟还是极有风度的起身离开,除了羊毛上衣开襟处的纽扣散落开来,其他地方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韩阅用手指匆匆拂了下自己的双唇,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他依旧是风度优雅的站立一侧,嘴角噙笑,边有条不絮的扣着纽扣边缓缓说道:“怎么忘记了?我问过你的,愿不愿意跟我走,你自己点头同意的。”
韩阅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慢慢回忆着,好像是有些凌散的残余片段,当时临散场的时候,林晟过来是有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询问着什么,自己当时好像是点头默许的,可能喝的真的是太多了,醉的稀里糊涂的竟然跟着人家来开房了。
“对不起,林少,昨天是我喝多了。”韩阅垂着头,心虚的说。
林晟听完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下,微微耸了耸肩膀说:“既然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任何人的。好了,那我先走了,房费我已经都处理过了,你等下收拾完直接离开就可以了。”说完,极有风度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