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7章 吻梓之眸,共赴一世情缘(1) 第7章 吻 ...
-
第7章吻梓之眸,共赴一世情缘(1)
经过生病之后,夏梓想了许久,自己身体向来好好的,怎么突然一感冒就这么严重。上网查了一下,又想起前天晚上着凉没大注意,才知道根源就从这里出来。
所以她现在很注意休息和锻炼身体,以防上次生病那种事情给大家造成的不方便。
时间总是太瘦,指缝也总是太宽,一眨眼,周六和周末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
周一,大家开始新的新学期生涯。
夏梓看了班上同学的座位,发现自己依旧同康晓阳坐在一排,肖鹏也依旧同王妍坐在一排,楚雨芝大概认识新的朋友,没有同前几天那么热情的坐在自己的旁边。
第一节课,大家都几乎是蠢蠢欲动,充满好奇。
夏梓也是,毕竟才从高中那种苦日子挨过来,不过她很珍惜学习的机会,认真听讲,做着笔记。
抬头瞄了肖鹏,发现他竟然在睡觉,老师也不管。
第一节上的是微积分,任课的老师真是个“聪明绝顶”的中年老师,姓丁,上了一半的课,他似乎想起昨天的电话,咳了几声,“夏梓。”
倏地被点名的夏梓站了起来看了站台上的丁老师,“老师,什么事。”
丁老师其实也不忍心责怪,但想到昨天的电话,狠了狠心,“有事就不能叫你吗?”
夏梓不敢跟老师顶嘴,静静站着,那绝顶的老师反倒不知说什么了,半天他才开口,“我问你,刚才我都讲了什么。”
幸亏自己认真听讲,夏梓就按照老师所讲的内容回答了。丁老师一听,八九不离十,暗想这个女孩如果没有得罪学校的领导人,自己还可以好好培养,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饭碗,他还是鸡蛋里挑骨头,“上课耳朵都跑哪里去了,我刚才不止讲了这么多。出去,去走廊面壁思过。”
“老师。”
夏梓虽然知道自己没有全部把老师讲的都说出,可是应该八九不离十,况且老师刚才其他的两个知识点真是很难,完全超出自己的范围。
“出去。”
丁老师响亮骇人的声音如暴风雨般猛烈。
夏梓委屈的走出教室,前脚刚踏出,肖鹏迷迷糊糊站了起来,“老师,刚才您讲的我也不懂。”
一时之间,丁老师的额头渗出蒙蒙一层的汗珠,这肖鹏,学校的领导人已经嘱咐过不能得罪,之前看见他在睡觉,丁老师也没当回事,现在好了,肖鹏倒是坦白一切。
底下的学生,看戏的也有,担心的也有,各种小心思都摆在脸上。他们大多数人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上这所闻名的商业学院,虽然其中不乏一些是通过关系进来。
丁老师看着底下一双双乌黑的大眼睛瞪着自己,最后还是叹了叹口气,“算了,这节课是第一课,内容比较抽象,同学们有些地方不明白也是常理,下节课记得好好听课。”
“夏梓,先回去座位,放学后来找我一趟。”
丁老师讲完,憋红脸,继续顶着老脸皮上课。
夏梓投向了感激的眼神给肖鹏,当先走到自己的位置,一节课上完,夏梓还在为刚才不能回答出老师问题而自责不已,许多同学都上来鼓气。
“夏梓,你不要太在意,这个老师就是这么变态,其实你已经很好了。”
“是啊,是啊,真的很不错。”
夏梓感激的道谢,心想这才是大学第一堂课,不要气馁。
很快铃声响了,第二节课上的是英语课,夏梓心想这是自己的长处,可不要像上节课那样被老师骂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姓章的留学老师,进来跟同学打个招呼,没想到也是同丁老师一样,提问了几个很难的问题,幸亏夏梓英语基础好,勉勉强强过关,但是那个老师还留着后招。
章老师最后居然询问用英语询问这段时间的世界杯里的相关事件,夏梓真是着急,就算用国语询问世界杯的相关事件,自己也是完全不同。
夏梓不停转着黑色的圆珠笔,低着头吸了口气,“Sorry,I can not answer your problem。”
“Give me out and face the music。”
结果同上次一样,夏梓还是被老师一句话轰出,幸好肖鹏早已经看出这其中的问题,也是同上次一样。
还好,章老师对肖鹏也是有所忌惮,没有为难夏梓和肖鹏。
上完课,夏梓犹记得丁老师的话。她忐忑的走向他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丁老师闻声望了莞尔低下小眼,“夏梓,你来了,先坐。”
“老师,不了,有什么事吗?”夏梓问。
丁老师语气高开,“夏梓同学,你也知道我是学院的教秘,兼顾管理学院的一些杂事。”
说完这句他从椅子舒尔站了起来,深邃的双眼紧盯着夏梓,夏梓看了,感觉那眼神如森林中凶虎发出锋利的冷光,弱弱回了,“嗯嗯,是。”
“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明白。”
“唉,你还是不明白。”丁老师站在夏梓的后面,叹了口气。
“喔。”
夏梓缓缓抬上头,竟然看见了丁老师不同课堂上的严肃与凶狠,反而有点悲天悯人的老人,忐忑未来的惨惨戚戚的生活。她不大明白,就听到丁老师说,“唉呀,你要是不得罪人该多好啊。凭你的成绩,只要好好努力,将来的前程也必然是一片光明。”
“喔,老师?”夏梓适当提出自己的疑问,实在搞不明白。
声音中猛地提高音调,“夏梓同学,你也知道我们学校的校规,一概不拖款的。按理说,学校应该在你入学的那天确定你的学费是否已经上交,但考虑到你的成绩和你的贷款证明,也没为难,可是如今你的学费已经拖欠了一个星期。”
夏梓激动的说,“老师,我申请国家助学贷款了,银行钱那边很快就会到账,帮我先交学费的。”
夏梓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办公室,她的耳边一直萦绕着丁老师那句绝情的残酷的话语。
“夏梓同学,你不知银行那边已经通知学校,因当时贷款的人比较多,未仔细审核你的资料,没有发现你家的抵押物和担保人都不符合银行规定的条件,没有办法通过审核。”
“所以呢?”
她还记得当时不明的问,换来的却是一计无奈的声音,“我可以帮你拖延四天,如果在接下来的四天之内,你没办法凑集学费的话,你只能被学校勒令退学。”
天空,银蛇般的闪电冲破这坚固的黑云,到处传动与交织,仿佛在编织着一幕幕打破残酷命运的交响曲。
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无情的溅落在她的悲痛的心田,一湖秋水,平静的波光粼粼不见深底,里面藏着无限深海的悲伤。
不能哭,不能哭。就算命运抓住了喉咙,那只是暂时的。一切都是瞬息,会过去的。
可是两万快的学费啊!
她继父原本以务农为主。铁观音在九八年时,就算没加工,价格也是出奇的好。她继父干脆所有农田皆种茶叶,等到她家望眼之处,尽是绿油油的茶海一片,铁观音的行情早已一路大跌。
她继父不甘心,贷款买了机械,自己捣鼓。不想,天有不测风云,她继父在茶叶加工时,手被机械卡住。做了手术,家中所剩的积蓄不多,加上她上学的花费,家里早已一贫如洗。
原本她看见继父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苦,不想上大学。可她继父偏说她母亲临终前将她托付与他,他说什么也不能叫她就这样耽误自己前程。
为了这事,父女二人还吵了一架。后来听说有国家贷款,夏梓才去银行申请。如今跟她说没有国家贷款,再过四日不交足学费,就退学,真是让她绞痛。
家中所剩积蓄不多,这阵子他继父又得了病,做了一场手术。再叫她向继父开口要钱,估计继父也是捉襟见衬。况且她也不忍继父再为自己颠簸操心。
抬头,迎面而来的雨珠,口中夹杂的雨水却分明的苦涩。偏偏那苦涩不是转瞬即逝,不是一蹴被淡化,而是长久的黏在舌尖,不化。
“夏梓,你怎么了,感冒还没全好,快躲雨呀。”
康晓阳从放学以后一直跟着夏梓,看见天下大雨,她也没躲雨的意思,劝着她到旁边的图书馆躲雨。
单薄的身子瑟瑟发冷的无助的蜷缩在不起眼的角落。任凭康晓阳如何呼叫,也不回应。
雨打湿了裤脚,鞭笞着内心。
秀面一片水痕,不知是水还是泪,一口郁闷之气悬在胸间,夏梓无助,“晓阳,晓阳,两万元的学费,我该怎么办啊,如果再不交,学校就要把我退学了。”
用力抱着湿漉漉的心爱的女孩,任凭温度彼此相互传达,康晓阳笃定,这一刻,别管天王老子,也不能欺负夏梓,“不会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退学。”
下午。天气一片明朗,有的人继续着他们衣食无忧的生活,他们行走于琳琅满目的商店,游玩于流水潺潺,夏虫笙箫的旖旎风光。他们随心所欲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冷漠的看着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哪些为了三餐戚戚于烦恼,为自己梦想的生活一步步挪走着阶梯。尽管每一步都那么艰辛。
“妈,你可不可以给我先寄两万元的生活费。”康晓阳求助。
电话那边温柔的声音听起来透露着一股精明,“晓阳啊,还没开学一周,你就要两万,发生什么事了?”
“妈,你就先给我汇两万过来就行,不要问那么多好不好。”他哀求。
“晓阳啊,虽然我们现在家里的日子比以前在乡下好多了,可是你也不能胡乱花钱,随便结交一些孤朋狗友。”康妈妈涂着大红色的指甲,心情不错的劝着。
“没有啦,你不要胡乱瞎猜,是夏梓急需要钱。”他辩解。
“什么,夏梓要钱,她是干嘛。不给,不给。”猛的声音尖利刺耳。
“妈。”他发出一声叹息。
“好了,就先这样了。妈还有事,先挂电话了。”康妈妈急匆匆挂电话。
康晓阳叹了叹口气,真是跟老爸的态度一模一样。真不知道夏梓哪里得罪他们二老了,每次都这么不待见夏梓,只要关于夏梓的事情,他们都不耐烦。
低头看短信,发给高中的好有的借钱短信基本的回复都是差不多,没钱。也不怪大家。大家都是升入大学,花销本就大,况且他的同学家境也不是很好。
“唉。”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所有的烦恼要是都能随着这口气消失,该多好。
抬头。康晓阳看了看对面的好久未见的女孩说,英面露出尴尬的绯红,“楚雨芝,你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啦,我都没发现。”
尴尬的笑了笑,楚雨芝努力憋着红彤彤的脸。尽管表白事件失败,尽管多次劝告她自己不要想着这个拒绝自己的男孩。可是满脑都是那个身影,那个落出憨厚的如同三月春风的笑容的阳光男孩。
无法劝说她自己不去想这个深情的男孩。
初见,他只是对自她点头笑了笑。再见,他温暖的手传来的温度融化了她的心。三见,因为那个女孩,他着急的打了电话给她。
电话的那边,不可遏制的担忧如同发狂的狮子连电话的这边的她也能感受的到那份恐惧之忧。跟着他跑到整个电影地区的附近,找遍了学校里的一寸土地,听着这个男孩最终在无声的叹了口气后,听他述说着自己对女孩的点点滴滴。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她就这样陷入了这个情深男孩的眼中。
有谁不曾为那暗恋而痛苦她以为康晓阳那份痴情没有很重,很重,至少不是世上最重的重量。有一天,暮然回首,他会发现,它一直都是很轻,很轻的。其实有时候,感觉爱的很深,很深,来日岁月,会让他知道,它不过很浅,很浅。最深和最重的爱,必须和时日一起成长。
楚雨芝不由自己,含情脉脉由下往上盯着康晓阳,表情扭曲,努力挤出话,说,“你很需要钱吗?刚刚看你打电话找你妈妈要钱。”
“是啊,夏梓现在很急需要钱交学费。”康晓阳无奈的笑。
心莫名痛,楚雨芝说,“喔,那怎么样了。”
失望笑了一下,“唉,还没筹集到钱。”
不忍心,楚雨芝问,“多少钱?”
不抱希望的康晓阳随便答了一句,“两万。”
“两万啊,卡号给我,我汇给你。”楚雨芝不在意说着。
“什么,楚雨芝你不要逞能,辛辛苦苦的把你家的钱就这样会给我,都不问用途。”他好心提醒。
丝丝缕缕的阳光狠毒的刺在楚雨芝的身上,她突然感觉相比对康晓阳的爱,那些都不算什么。丝毫没有犹豫,楚雨芝眼里发出信任的信号,无比坚定的回答康晓阳,“我信你。”无论什么情况,就算大厦倾覆,沧海横流,她——楚雨芝,也愿意信任康晓阳,就算抛弃荣华富贵,也愿意跟康晓阳相濡以沫。
风吹过黑发,楚雨芝青丝迎着风飘逸,宛如纯洁无暇的仙女,康晓阳眼睛紧盯着楚雨芝,英俊的侧脸配上一副怔怔的楞,一时表情万千,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能汇成一句真挚无比却干涩的话,“谢谢,以后有什么事情,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