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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罂粟 金戒在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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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戒在进入另一个院落后就带着若云进了一片幽森的竹林,阳光也透不进来。在出口处,金戒停了下来,表情变得严肃。
“若云,接下来你要跟着我走,一步也不能错!”看着他郑重的样子,若云也不敢怠慢一分,紧跟着金戒的步伐,若云敢肯定,这里一定有阵法。关于阵法,若云也熟知。可是跟着金戒步子,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外面的树木看起来也没有阵法的痕迹。普通的阵法都有不协调的一些位置,只要找到它们的联系,根据所学的相生相克,破阵只是时间问题。而这里没有不协调却有阵法,倒让若云想倒了乾坤阵,可这可能吗?据说乾坤阵在邻国初阳果出现过,是当时太子妃灭叛军时所用,而且已经过去十几年,所以若云马上否决了。
虽然心中有所考虑,但他却不敢怠慢,走了近一分钟,他们就走完了树林,来到一个小院门。一往里走,若云就傻眼了!这小别院里面竟长满了红,紫,白色的花,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花瓣是呈宽倒卵形的六瓣,花药狭长圆形,子房长圆,还有黄褐色倒刺,这分明和树上所说的罂粟无二!要知道罂粟是西域才有,而且几乎没认识得。他之所以认得还是因为他是准继承人,可看鬼门的禁书。而现在他看到了不说,金戒还说要送他,他觉得他真的幸运,把风决也抛到脑后,要知道他对毒药的痴迷程度可谓疯狂!
“戒对我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连罂粟也愿意送我,今儿可是遇贵人了!”
“你就别打趣我了,以后你要在这你拿就是,反正这多,你是鬼手,用在你身上才不浪费。”金戒这人,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最大限度地回报别人。所以他是送得理所当然。
“是时辰回去准备了,不然今天砸了场子,还指不定娘亲怎么收拾我呢!你要先摘一些研究吗?”
“当然!”若云摘了些最近的罂粟,小心的包在手帕里。才和金戒离开。这时金戒没有回原来的院子,而去了这个院子的前院。原来这个院子也住人,那实力应该都不低。若云觉着金进财绝对不是一老鸨这样简单,而金戒这二货还被蒙在鼔里。哎,真是单纯呐!
小甜已在前院等候多时,看到金戒带着若云过来,便走上前来,道:“公子,小甜已把瑶琴放好,夫人说今晚公子弹奏《相思吟》,曲谱已经放在案上。”
“恩,把若云带到药房,然后把我旁边的屋子打扫一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若云。
“知己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还扬了扬手中的罂粟。
这欢脱的样子竟与金进财无二。就知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罂粟了。接下来就是自己。相思吟他并不是不知道,相反,知道的人很多。可是这并不是常人能弹的!这曲子的音变得快,跨度也大,没有个十几年的琴弹经验是弹不出来的,而且这曲子十分缠绵,似情人间低语呢喃。所以很少有人弹。相思吟啊!哎,娘是要我去勾引那些人呐!可是他既然答应了,那他自会做到,于是自觉地去弹琴。
而这时的金进财正为她儿子的一炮而红做着准备!要知道她儿子一出手,那她不愁没钱数到手抽筋了。他儿子的实力她清楚得很!从几天前她就放出话了,思忆楼新来了一个清倌,容貌是天下无双,并且才华出众。就是上届花魁也完全及不上。要知道思忆楼是湘城最出名的红楼,而且声名在外,明眼人都知道思忆楼每届花魁都是不凡的主啊!而现在来了个更厉害的,自是想见识一下。
“哎,你,把灯笼给抬高点,对对……抬冰块那个,对,就你,放在舞台后方。红布拉长一点,花粘在红布上,地上多撒一点……”看到自己都构思付诸于实际后完美的展现,金进财好想哭一吧。噢,对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把他师父一并叫来。说干就干 ,她写了字条,放在竹管里,让信鸽把信送出去。
此时的湘城也不平静!那些个风流人物怎么会放过这等风流韵事呢!于是都相约到思忆楼那啥……恩,看新一届花魁。当然有风流人物自是少不了湘城现在的三杰。至于那三杰之前也提到过,小相爷风决,凌云堡主风凌云,尚书府的于坊。这些本在意料之内!还有没料到的!那就是今天还会来一位不简单的主。当然,对金戒来说是这将是个麻烦。而这个麻烦现在正和湘城三杰相谈甚欢。
“赫连,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你醉死在那个温柔乡,早把我们抛在脑后呢!”风凌云一点也没有身为堡主的自觉,现在正翘着二郎腿,朝赫连城打趣道。
“云,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君子应举止有度!”于坊一脸不成器的看着风凌云。于坊从小受父亲影响,奉行君子之道。所以很不喜欢凌云这番不雅的样子。其实,别人这番他是不会掺一脚的,但不知为何他淡然的性子一遇到凌云就瓦解得干净!
“赫连,这次你要呆多久?”那边置气的两人也等着赫连城回答。
“估计这几个月都没什么大事,就在这里……看,戏,了!”赫连城喻意不明地看着风决。
“呵呵……,赫连,还真是这种事总少不了你啊!”凌云幸灾乐祸的看向风决。
“对了,听说思忆楼来了一个清倌,还没表演就关了花魁的名头,今晚可是她的首场演出。怎样,要去看吗?”凌云玩味地看着赫连,要知道赫连可是十足的花花公子啊,被他容貌欺骗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哦?我记得当今皇后以前就是这儿的花魁吧!那肯定得去了!”他俩立即敲定了板砖,完全忽视了剩下的两个,风决倒是无所谓,倒是于坊紧扣着衣袖,天知道,他对女人完全是止乎于礼。让他进青楼简直就是……!可他说出来的话,指不定他们会揪着这一点折磨他。想到这一点,抓衣袖的手近乎于扯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一点他们是早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