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之蛊惑》蒙染

16、16千岳帝君 也许，那才

　　九莲摇着头，“对于挽歌的事，我的确有所隐瞒，但她的所作所为，并非受我指使。因为眼前的挽歌，早已被夺舍，已不是真正的挽歌。希望白凤宿老能查清一切。”
　　这时挽歌听了九莲的话，似乎有些委屈的抬起头，看着她，咬了咬红唇后，对着白凤宿老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九莲神君无关。”
　　如今，挽歌的表情，配上她的话语，到真正的告诉众人，一切都是她九莲指使的，她挽歌，不过是个替罪羊而已。
　　白凤宿老看着眼前的两人，没有在说任何话语，对着身旁的守卫道，“将她们带到神殿之上，一切由帝君定夺。”
　　九莲站立在神殿之上，看着高台之上的帝锦，她看着他的眼睛中似乎充满了疑惑。
　　“怎么回事？”
　　这时，白凤宿老站了出来，“老朽已经查到，杀死神族众多成员的，就是九莲神君的侍婢，挽歌。”
　　“哦，是吗？”帝锦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仍旧反问着白凤宿老，“哪怕是九莲的侍婢做的，也并不代表与九莲有关，不是吗？”
　　“这、、、”白凤宿老似乎变得有些迟疑了。
　　“九莲，你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帝锦看着九莲，眼神里似乎给予了她极大的信任。
　　九莲点了点头，“眼前的挽歌已非真正的挽歌，而是早已被夺舍了的。这件事我之所以没有说，只是怕在神族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她为什么要在神族造成杀戮，我一无所知。”
　　“既然九莲神君说眼前的挽歌已被夺舍，而你也早知此事，却为何不出手将她擒拿，还要任她在神族造成杀戮。”
　　“这、、、”这样问来，九莲的确有些白口难辨。因为一切都是因她心软所造成的。
　　这时蓝珏站了出来，“挽歌与九莲从小一起长大，情谊并非一般主仆能比。也许她有一时的心软，但不能如此断定这一切与九莲有关。”
　　“哦，既然是一时心软，又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挽歌见面。既然说挽歌已经被夺舍，我们是否可以怀疑，九莲也已经被夺舍。”随着白凤宿老话语的结束，大殿之上的神族成员一阵哗然。
　　蓝珏眉头紧皱，“白凤宿老，说话可得讲证据。”
　　“证据，你可知，不仅这次抓捕挽歌时发现她与九莲在一起。而在三天前，紫电也曾看见九莲与挽歌在神山见面。难道还不足以怀疑吗？”
　　蓝珏还想据理力争，九莲拉了拉他的袖子，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白凤宿老及在大殿之上的众神。“我九莲是神皇的后代，我对神族的心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对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可以坦然接受调查，以此证明清白。”
　　“只是，九莲神君，你想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九莲眉头一皱，“这一切，当然得继续有劳白凤宿老了。我相信，白凤宿老会还我一个公道。”
　　“若九莲神君是无辜的，我自会还你公道，只是怕这些日子委屈九莲神君了。”
　　高台上的帝锦看着九莲，眉头微皱，“那么这些日子，九莲就禁足于自己的听雨殿，不得随意外出。”
　　帝锦话语一出，却没有人反对。其实，在神族，若是待罪之身，是必须囚禁于天牢之内的。但她是九莲，是神皇的后代，如今神族的神君。
　　九莲离开神殿前，低头看了一眼挽歌，她也抬起头看着九莲，嘴角有些冷冷的笑意，张了张嘴，对着九莲传音道，“知道我当初不杀你的原因了吗、、、呵呵，或许你现在还想不到，但你以后会知道的、、、”
　　九莲看着挽歌，这一切皆是设计，只是，与她做戏的又是谁？是白凤宿老？紫电？抑或，一个更有秘密的人。
　　九莲被禁足在听雨殿的当天傍晚，帝锦来找到她。
　　他看着她，眼神有些隐忍的平静，“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九莲没有犹豫，将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帝锦。
　　帝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但他的叹气并不是觉得九莲做错了什么嘛。只是她什么都告诉了蓝珏，而他帝锦却一无所知。原来，他与她的距离真的越来越远了。
　　问完一切后，帝锦只说道，“我信你。”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九莲站在原地，看着帝锦离去的背影。她说不清心中的情绪。因为帝锦刚才的表情，似乎说明，他在气她。
　　只是，她不懂，他究竟在气什么。
　　被禁足的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从听雨殿侍婢传回来的消息中得知，如今神族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她可能也被夺舍了。不仅认为神族的杀戮是她造成的，连幽冥谷中的天魔也认为是被她放出的。因为，那里干枯的血色泥土中，仍旧可以提取是少量的神皇碎片，似乎在证明着，这一切与她九莲关系密切。
　　在神殿之上，有人要求将九莲先关入天牢。帝锦同意了，蓝珏力争，但结果终究只能无奈的甩袖离去。
　　听着这些消息，九莲揉了揉脑袋，这次的算计还真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蓝珏来到听雨殿，满面忧愁的看着九莲，“你都知道了吗？”
　　九莲点了点头，“帝锦是神族的帝君，所以，一切的一切皆不能感情用事，将我关入天牢，我觉得他并没有做错。”
　　“那你希望他是神族的帝君，还是希望他只是帝锦。”
　　九莲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不管他是帝君，或是帝锦，他都不属于她。
　　“不知道。”
　　“那九莲，你可知，我可以不是神族的战神，只是蓝珏。可以为你据理力争的蓝珏。”
　　九莲看着蓝珏，再次沉默。他是在将自己与帝锦做比较吗？但是她无法回答他，片刻的凝咽，只叫出他的名字，“蓝珏、、、”
　　“九莲，你懂我的，不是吗、、、我、、、”
　　九莲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蓝珏，谢谢你，但我仍旧觉得帝锦没有错。哪怕他不是帝君，只是帝锦。”
　　蓝珏沉默了，嘴角浮着哀伤的笑意，看着九莲，深深的看着她，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了。
　　九莲想着，也许她的话的确有些伤人。蓝珏喜欢她，她早已看出，但她却无法做出回应。因为她的心早就给了帝锦、、、收不回了、、、
　　是帝锦命紫电来听雨殿将她带去天牢的，说实话，九莲内心有些戚戚然。她以为至少帝锦会来，或者对她说些什么。
　　九莲盘腿坐在天牢里，虽然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下，但她仍旧清晰的感觉着日出日落。三天了吧，不知结果怎样、、、
　　一阵光亮闪过，九莲迎着光，看着一道人影向着自己走近。
　　“帝锦，”九莲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帝锦走至九莲面前，看着她，眼里有着些许的动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
　　“带来了坏消息吗？”
　　帝锦点了点头，“挽歌指认是你让她做这一切的。”
　　“那么挽歌呢？”
　　“死了。”
　　“怎么死的。”
　　“自爆，白凤宿老说她已是尸骨无存。”
　　九莲沉默，为何这一切说出来却又是如此的怪异。刚指证了她，却又立即死亡。来一招死无对证吗？她不会相信挽歌已经死了，只是白凤宿老在这次的事件里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那么，接下来呢、、、”
　　“白凤宿老一边的人要求将你定罪，蓝珏为此据理力争，仍旧有人是相信你的。所以，如今神族有些乱了。”
　　乱了吗？亦或者，当初他们不杀她的原因，就是要让她成为导火索，让神族乱。
　　“你打算怎么做？”
　　“我是神族的帝君，但我更是帝锦，你信我吗？”
　　九莲点了点头，“信~”因为他也信她。但如今，他们之间，似乎又仅此而已。
　　在帝锦离开后，九莲将脑中的思绪通通过了一片。从挽歌被夺舍，取尽她鲜血破除封印，幽冥谷中与莫颜的对决，而今发生的这一切。究竟是谁在背后主导？魔族，还是其他更神秘的人物。如今，似乎还让人猜不透。
　　当九莲再次出现在神殿之上，看着众人，却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感受着一道含笑的目光看着自己，九莲抬头望去，发现在帝锦的侧旁竟坐了一个人，是他。
　　九莲嘴角扬起温和的笑，“千岳帝君”。本来九莲想要说些什么，但如今的地点，似乎又有些不合时宜。
　　这时帝锦开口了，“千岳帝君此番回来，就是为了九莲的事。而今大敌在外，本该是神族团结一致的时候，既然有人不信任九莲，要将她定罪。那么，这一切，就由我和千岳帝君来判定，他已是无限接近皇者的存在，是如今我神族的最强者，我两的话语，在六界之内，也该是有着不小的分量的。”
　　“两个帝君共同裁定。”大殿之上再次一片哗然，若是帝锦一人保了九莲，也许会在神族成员心中惹出一些非议。认为帝锦是在袒护九莲。但如今加入一个千岳帝君，众人再无任何话语。
　　千岳帝君看着大殿之上的众人，“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大家怀疑的莫非是九莲是否被遭夺舍。我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九莲就是九莲，是神皇的后代。她对神族绝无二心。”
　　有人质疑道，“千岳帝君为何如此肯定呢？”
　　“就凭我是千岳。”
　　很霸道的话语，但此语一出，就再无任何人质疑了。
　　看来，千岳帝君哪怕离开神族千年，在神族成员心中，仍是至高无上的。因为他曾带领神族渡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在位一万年，他身边的追随者一个个都成了神族的宿老。他在众神心中的地位，还不是帝锦能够比拟的。
　　走出神殿，九莲回首瞧了瞧千岳帝君的身影。发现他也在瞧着自己，嘴角还浮着笑意。
　　九莲向着千岳帝君走去，“千岳帝君，你在笑什么呢？”
　　“笑你这丫头肯定心中肯定满是疑惑，我在想，该不该吊吊你胃口呢？”
　　“千岳帝君，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一点也不像帝君。”
　　“还知道我是千岳帝君啊，可你和那臭小子有当我是帝君吗。当初可没少偷我的仙酿，捣鼓我的宝贝。”
　　九莲讪讪的笑了笑，“不是当初不懂事吗，再说了，要不是千岳帝君故意纵容我和柒影，我们又怎么能屡次得手呢？”
　　“这样说来，还是我的不对喽？”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表达千岳帝君最是宽宏大量，关爱晚辈，是让人值得尊敬的好帝君。”
　　“只可惜差点被柒影那臭小子给气死。你们明明从小就一起长大，也算是亲梅竹马，两小无猜，走到哪儿都寸步不离。怎么就对彼此都没有感觉呢。你喜欢帝锦我无话可说，那小子的确优秀。但柒影干嘛去喜欢那个妖女，还敢公然顶撞我，离开神族，一去不回。”
　　九莲看着千岳帝君，嘴上虽然说着气话，但表情似乎只留下些无奈，早已没有了当初了怒不可遏。
　　九莲还是将当初柒影对她说的话转告给了千岳帝君，“前不久柒影回过神族。他让我对你说声对不起。还有他没有后悔过。”
　　“唉~罢了、罢了。”早猜到了，那臭小子从小到大就是那么倔，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虽然他在向我道歉，但他也从未觉得自己错了。
　　“柒影是您的徒儿，你当是了解他的。若非他真正放不下，他是绝不会违背你意思的。”
　　千岳帝君听后，再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对了，千岳帝君怎么知道九莲有事，赶回来救援的？”
　　“都不知道帝锦那小子还有那本事，竟然能找到我。是他传信给我，让我回来的。”
　　“那么，这次回来后，千岳帝君还要离开吗？”
　　“呆几天吧。”
　　“只呆几天，可如今神族、、、”
　　“这些事帝锦都给我说过了，大乱不是还没开始吗？我也好多休息，自由一段时间。”
　　九莲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若神族真有乱，那些隐在神族外的高手一定会出手。也许，那才是真正不可小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