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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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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逛了一会也该回去了,进了山庄发现仆人们搭的台子有点异样,台子周边是木的栅栏,样子不太像是比武擂台,倒像是,斗兽台。慕容佳支开漪儿走到台子下方,只见台下用铁栅栏分出了许多个大隔间,慕容佳不解,也没有多呆,而是走到山庄后院。后院里十分的安静,大姐手捧一本书坐在石阶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二哥和小弟不知跑去了哪里,慕容佳进了屋子,看见爹爹坐在书桌上处理公文,便问道:“爹爹,武林盛会要到了吧。”慕容庄主笑眯眯的眼里充满了父爱的慈祥目光,“佳儿跑到外头可是遇到好玩的事?”慕容佳可不敢跟爹爹说跑出去看别人解决了几个笨蛋,干笑着说,“唉,能遇到什么好玩的啊;爹爹,我进了山庄发现仆人们搭的擂台有点不一样啊”慕容庄主摸着有些白的胡须笑着说:“这次的武林盛会亦是中原武林和南疆拜月教议和十周年,所以,在原先比武擂台的基础上又增加了斗兽台。”“爹爹,武林盛会,南疆也派人来参加?”“既然是周年盛会,又岂有不来之理?盛会后,还有要事相商呢。佳儿啊,找你姐姐玩去吧,爹爹我还有事要做呢”慕容佳只得哦一声,退出了屋子,大姐姐正在专心地看书,要是在她正看到好看的地方打扰了她,自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索性转身跑去了待客的藕禾香榭。慕容山庄坐落于夏朝南部的群山湖泊之中,山庄规模大小,正门偏门,机关迷阵都暗自切合了奇门八相之术,藕禾香榭是由零零散散大小不同的小岛组成,是庄外庄,可算是庄的一部分,也可单独劈开另成一庄。乘着小船,来到了藕禾香榭,在其中一个名为绿萌斋的院舍前停了下来,只见绿萌斋前的木门依旧紧缩,双眼中熠熠的神采有些暗淡,郁恒哥哥还没来啊。
郁恒是京城四大家族斐家的嫡长子,斐家家主与爹爹是知交,从小每年酷暑,慕容佳都是在京城斐家避暑,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也差不多。榕城内,四匹马飞快的穿过人群,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马蹄飞快的踏过这片土地,仿若乘风,腰间铜色的佩剑,散发着古朴的气息,这正是四大名剑之一的黄泉剑。传说此剑一出,只需一剑便可横扫千军,但是要配有相应的心法和内功。这剑能不能横扫千军她慕容佳不知道,但是这剑却是极锋利的,因为她经常借郁恒哥哥的黄泉剑修剪树木,郁恒哥哥也由着她胡闹。这白衣少年面若冠玉,丰神俊朗,眉宇间温润沉着,正是斐郁恒是也;剩下三匹马上坐着的是斐郁恒的妹子斐郁岚和两个小侍。
坐在马上的斐郁恒对斐郁岚说,“阿岚,我们再快些,傍晚的时候就能赶到第一庄了。”
第二匹马上,身着青衣的俏丽女孩揶揄笑道:“哥哥,你这么迫不及待啊,唉,真是有了娘子忘了妹妹啊。”说着还装作深感无奈的摇摇头。“你这丫头,又搞怪了,真不知道是佳儿教你的,还是你教佳儿的,再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佳儿了,你就不想去看看她?”斐郁恒笑看着自家妹子。“我对佳儿的喜爱和你的感情不一样,哥哥。佳儿是我妹妹,更是我未来大嫂,我自然不必担心找不到和佳儿增进感情的时间,倒是哥哥你,佳儿现在才九岁就已经十分漂亮了,当心佳儿遇到别的帅哥移情别恋,不要你了。哥,你还是赶紧去找你的佳儿妹妹吧,哈哈哈。”斐郁岚毫无形象的大笑,斐郁恒一头黑线,然后十分淡定的赏了斐郁岚一个大暴栗,斐郁岚抱着头哭丧着脸,哥真是偏心,说不过就来打的。
-----两日后,武林盛会拉开帷幕,慕容佳因为昨晚玩的太晚了,现在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斐郁恒早到了会场等着慕容佳,但是左等不到右等不到,心里放心不下,虽然这是在慕容山庄里,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就叫斐郁岚在这里等他,他去找慕容佳。
一路上都没有碰到慕容佳,斐郁恒心道,她不会是睡过头了吧,然后一路快步走向慕容佳的房间,走到了门口,看见她的房门还紧闭着,“佳儿,佳儿,你在么?”唤了两声没人应答,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回,索性斐郁恒就推开了房门,走到床边,看见床上睡相极差的慕容佳,不由哑然失笑,“猪头,该起了,武林盛会都开始了。”见慕容佳还在睡着,就伸出手拍拍她白净的脸庞,慕容佳一下死死抱住斐郁恒的胳膊嘴里呢喃着,“别吵,冰糖葫芦”斐郁恒汗,敢情她把他当成冰糖葫芦了,斐郁恒又伸出手轻轻拍在慕容佳脸上,小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霞,煞是可爱。 “慕容佳,再睡就错过武林盛会了”斐郁恒的声音加大了,慕容佳皱了皱眉,翻个身又要睡去,突然双眼一睁,大叫一声,跑下了床,“天啊,武林盛会!我怎么又睡过了!”斐郁恒“......赶紧梳洗梳洗吧,我叫郁岚在会场占了位子,你再慢一点可就真看不到武林盛会了,我在门外等你。”屋子里一番鸡飞狗跳后慕容佳终于拾捣好了,慕容佳身穿绿色衣裙,头扎包子头,髻上束着黄绿色窄绸,清新俏皮不失可爱,慕容佳拉起斐郁恒的手,就飞快的往会场跑,斐郁恒无奈的摇头,看着被慕容佳拉起的手,心里只有满满地幸福,看到慕容佳开心,这就是他斐郁恒最大的幸福。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路旁端茶送水的小丫头看到眼睛都直了,知道走路撞到树上才反应过来。
一路上挤过汹涌的人潮,终于来到了最靠前的嘉宾席,只见武林盛会已经开始了,站在擂台上的是一个冉毛大汉和一个清秀的书生,慕容佳恶意的腹诽着,这个冉毛大汉肯定打不过这个瘦书生。然后她小声的和斐郁恒说:“郁恒哥哥,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敢不敢赌?”斐郁恒挑了挑眉,这小丫头不知道又想算计什么,“哦,赌什么?”“很简单的,就是赌那个大汉和书生谁输谁赢,郁恒哥哥,我赌那个书生赢,你呢?”慕容佳笑着问他。“那我就赌大汉赢吧”“嗯,郁恒哥哥,你下的赌注是多少?”“佳儿希望我下多少?”“我?我怎么知道你要下多少?不过你要下得多,我一点也不介意哦,嘻嘻”“......我就下五十两吧”慕容佳的小脸立刻由期待变成了苦瓜,“郁恒哥哥,你很穷么?”斐郁恒此刻心情是特别的舒畅,笑得如春风拂面,令人看到就觉得如身处三月暖风之中,“佳儿,你知道的,你郁恒哥哥一个月就这点钱的”慕容佳斜了斐郁恒一眼然后又送了斐郁恒一个白眼,“算了,五十就五十吧,郁恒哥哥,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的,你也太抠了”斐郁恒哭笑不得。慕容佳下好赌注后环视了全场一眼,忽的,她眼睛一怔,目光所视的方向正是嘉宾席的对面,南疆拜月教徒所坐的地方,在那些人里,她看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大而有神的双眼,金黄色的瞳孔,那个少年!
坐在对面的漠浔感觉有道视线在注视着他,转过头来,一愣,是她?那个帮他解了围的的女孩,但是他眼里的光芒却更加冷淡了,这令在对面看着他的慕容佳十分不解,她不是救了他吗,怎么这小子的眼神看起来更加冷淡?漠浔看着慕容佳奇怪的目光心中不悦,他漠浔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更何况还是一个毛丫头!坐在漠浔身边那个邪美俊逸的男子察觉到漠浔情绪细微的变化,嘴角扬起一抹笑,台下万千少女的眼睛立刻变成了红心,邪美男子不屑的看着那些女子,“怎么了,漠浔,那个丫头惹你生气了?”语气包含着笑意还有一丝连他也没察觉到的--酸意。“与你何干”语毕看着男子眼里毫不掩饰的兴趣,不屑道“聆寰,这是在中原,你什么时候对幼齿感兴趣了”聆寰依旧是慵懒的笑容,带着丝丝魅惑,虽然漠浔语气里是冷冷的不屑,但是只有他聆寰知道,这是漠浔给他的警告,虽然是叫他不要在中原惹事,但是看到漠浔这样维护,聆寰还是阵阵的不悦。
慕容佳现在感受到两股视线,一股是来自那个被她救了的少年,冷冷的如同冰一般;而另一股,来自一个笑得慵懒妩媚的男子,虽然是带着笑意,却让慕容佳没由来的感到危险,被那目光顶住的感觉像极了被顶住的猎物,让慕容佳感到后背阵阵发凉。那个男子,一头乌黑似墨一般的头发,头顶戴了一只白玉簪,乌发披散在身后,如瀑布一般倾泻一地,身着一袭白衣,把黑与白的美丽简直演绎到了极致,没有仙气逼人没有凌风而去,只有入骨的妩媚和刻入灵魂的邪魅。
正当慕容佳出神,斐郁恒轻拍了拍慕容佳,“比赛结果出来了,小丫头,回神了”慕容佳如梦方醒,对着斐郁恒干笑了两声“嘿嘿,谁赢了?”斐郁恒看慕容佳神色有些不对,也看向对面的嘉宾席,无一例外的和漠浔聆寰二人对视上了,只一刻钟,便不再对视微笑着对慕容佳说:“我输了,这五十两是你的了”慕容佳喜笑颜开的收了这五十两,而斐郁恒防备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聆寰,漠浔的眼神冷冷的没有丝毫感情,与他不同的是聆寰,那眼里充满着未可知的危险,令他斐郁恒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一晃武林盛会就那样结束了,盛会结束后,慕容庄主特别找到了慕容佳,告诉她下午的斗兽大会要和他一起出席,慕容曼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所以武林盛会她基本不会来,慕容昀还要处理庄内事务,所以也不能来,慕容痕太小,更是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