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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温润如玉 那天的课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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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课间操,萧明还是老样子,带着眼镜,斯文绅士。叶灵问过张旭,他觉得老班是什么样的人。张旭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叶灵问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张旭的父亲是另一所学校的校长,听说他家里的藏书有一房间之多,张旭属于那种饱读诗书,肚子里面的水满满的,从来就不需要显摆的那种。随着年龄的增长,张旭这方面的才华越来越明显。
张旭告诉叶灵,玉的光芒是凛于内而非形于外的。雍容自若的神采,豁达潇洒的风度,不露锋芒,不事张扬,无大悲大喜,无偏执激狂,生命的状态在这里呈现出一种成熟的圆润。他还告诉叶灵,这句话是金庸评价陈家洛的,如果想了解,可以看看《书剑恩仇录》。叶灵在第二年才看到这本书,很多年后,她才发现金庸不但写过“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句话的前面还有一句“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这句话更是预言了某种结局,那种寸断肝肠的痛在多年后才慢慢被放大,情深不寿,一语成谶。
张旭对萧明的评价无疑像一剂催化剂,加快了叶灵对萧明的情感。从此,她更坚信萧明的完美无缺。
还是那天,萧明信步走进教室,告诉大家自己将会继续做他们的班主任,当他们初中毕业后,他再去县中。这一天离叶灵递给他纸条的日子已经很久了。叶灵不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消息蕴含着萧明多少次的内心挣扎,甚至有过他孤注一掷的决绝。但是这个消息让叶灵内心温暖,她不知道是否和她有关,但是她觉得总会有点自己的因素,至少比他下学期就去县中的消息要强很多。
萧明那天没敢看眼皮底下的叶灵,他脑子里面还有昨晚入骨不堪的画面,他觉得叶灵把他想的太好了,但是他也不可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全部,两个人的年龄和身份犹如无法逾越的鸿沟,萧明可以把叶灵看到通透,但是叶灵却对他的世界一知半解,这种不公平的交往,萧明觉得如果自己对她还有任何不适当的想法都是无耻的。一碟A片,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更遥远。萧明甚至觉得在叶灵面前的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的伪装,他为此感到难堪。他虽不想戴着这个面具,但是又摘不下来。叶灵越是对他好,他越是不安,但是又不愿意拒绝,又想得到更多的关怀。
日子在各种矛盾叠加中一天天的过着。叶灵和父母说她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不想再换来换去,她的母亲心疼至极,觉得亏欠孩子太多。当叶灵说喜欢在那里上学的时候,母亲就立即同意了她的决定,并且表示要在每个周末来陪她。
当萧明从她的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心底里似乎早就感觉到她会带来这个消息的。他惬意的笑了,如果一切都这样发展下去,只要自己能处理好自己的情感,一切看起来还是比较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