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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的采访 见或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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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过后,没有彩虹。第二天就是舒歌喜欢的倾盆大雨,许晨在家里早早起床就开始构思自己的作品,也许她一晚上都没睡。
“亲爱的,你醒啦,你赶紧吃完早餐去上班吧,我得睡一会觉了!”许晨顶着满头乱发,一双水灵的眼睛被迷蒙的张不开。说过这句话,就躺在床上,睡了。
舒歌想着,就走进洗手间。满嘴泡沫,水粉的牙刷含在嘴里。“许晨,今天别再吃泡面了,记得让陆尧给你送吃的。听见没有!”昨晚一回到公寓,满地都是康师傅的泡面,许晨很虚伪的假笑,“我饿了,陆尧又比较忙,我就,嘿嘿,将就吃点!”最后还是抵不过舒歌的无数白眼。
灰黑色的雨伞撑在朝阳路的路口,初秋的雨下过后,就该转凉了吧!舒歌穿着一条休闲的牛仔,条纹的七分袖,还有一件老式的披风。她已经穿了多少年了,杨堔买给她做生日礼物,她舍不得穿,直到他走了以后。自己就满脸泪痕的整天穿着,想想都觉得自己十分犯贱。
文娱是舒歌的公司名字,她是一名娱乐记者。人人敬重的记者,因为舒歌采访别人一不拿笔记二不带相机。只是拿着笔记和相机乱忽悠那些没用的事实和沉默的不回答,她何必浪费口舌去渴求别人的高姿态。
她有眼睛会观察,她有脑子会记住最重要的。所以她得到的消息都是最有吸引力的,独一无二!
“舒歌姐回来啦!”“嗯,早啊!”像以往习惯性的打招呼,浅梨涡的笑容。
“舒歌?总编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是每天画得像狐狸一样的主管,现在正一副水蛇般的瞄了舒歌一眼。圆润的肥臀在舒歌看来恶心的要死,上班不是来发骚,没有实力,你只能被别人踩在脚下,尽管你是主管。
“咚咚咚——”舒歌低眉,刚回来就给她安排好事......
“请进!”敦厚的声音从门的另一面发出,主编就是一个老态龙钟的顽童。
“舒歌,放松心情,怎么样?爽不爽?”很难相信一个快要半百的老头会扬眉问你这个问题,爽不爽?他就是时代与未来并进,带着不菲的眼镜,稍有肥胖的林安大主编。
“还不错,如果再有那么几天更好!”舒歌面不改色的笑着看着鬼点子很多的老头。“那好啊,做完这期的报导,我肯定再放你几天。我得到消息,今天维安集团有新总裁,你去琢磨琢磨?”林安听到舒歌的回答立即大喜,狭小的眸子眯成一条细缝。
“看在你长得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答应你。”“额,好吧,他的资料要不要啊?你现在就去蹲点?”“资料不要,我要地址,嗯,我先去吃饭,你发到我手机上。”就像上级在要求自己的卧底,蹲点!
舒歌的长项,出乎你的意料,让每一个意外的相遇都很美丽。
舒歌来到长街胡同,点了一碗馄饨,来来往往看着没有雨伞不停奔跑的人,吃光自己认为很美味的东西。
“叮咚——”“淮扬区521号,公寓。”公寓?现在下雨,应该没有什么人采访吧?等等,淮阳区?521?怎么是那里啊!
舒歌来到如此熟悉又不敢抬眼正看的地方,杨堔以前的居住地,她曾经只来过一次。她不知道杨堔的家里是做什么的,杨堔没提过,她也没问过。杨堔说,这个公寓是和他一个朋友一起租住的,他的朋友很帅。舒歌见过,就是年庚。
门口没有一个人,高大的银杏叶已经慢慢掉落,黄的发亮。水泥地和黄泥土的味道被雨水浸湿的味道,蔓延在周围,她稍吸鼻子就能闻得到。复古式的大门紧紧关闭,现在已经十点了,里面的人还要出去吗?还是说已经没人了?
她一个人撑着伞孤零零的站在门前,就像是在欣赏老旧的欧美风情古屋画。就是一个人显得扎眼,显得有些无助。配上不适宜的音乐,看起来就像是在拍恐怖电影。
最后她还是选择转身,里面的人她不知道是谁,也许是杨堔回来了,和他的朋友依旧住在一起。也许是别的人,她不相识,也不想去知道。
医用的蓝色口罩遮住了她整个面孔,脚下的运动鞋掺着一路的水,挽起的裤脚露出净白的脚踝。一辆黑色的奔驰过去,路过的水涡,溅了她一身的水渍。车子是从那个方向开过来的,他离开的方向。
“你没事吧?”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舒歌低着的头被渐而熟悉的声音吸引,迷人的嗓音带着瑕疵。这是她喜欢形容杨堔的声音,她小心翼翼抬头,两个人就那么对持着。杨堔抓着她的左臂,突然有些紧,舒歌心里先是紧张,而后是惊喜,杨堔看出来是她了吗?
“小姐?你没事吧?”如果时间能静止,舒歌多希望这句陌生的话永远都不会有。让她好好看看变得更加英俊不凡的杨堔,眉眼嗓音唇角微笑,她想告诉他,杨堔,我真的好想你。
直到舒歌感觉自己打转的水雾快要变成泛滥大雨,她一把推开杨堔。丢掉了灰色的格子伞,一个深深的水涡,里面的浑水因为舒歌,很公平的溅了杨堔的两只裤管。
杨堔莫名其妙的目送着舒歌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而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被丢下的雨伞,他捡起雨伞,浓浓的一字眉微微皱起。听到年庚不耐烦的呼叫声,他才心烦意乱的回到车里。
“你干嘛呢?道个歉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啊?”年庚瞥了一眼杨堔眼中的不安,带有讽刺意味的开玩笑。杨堔桀骜的挑眉,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着一根烟。“哪来的那么多矫情的钟情?只不过是被你作死溅了一身泥水的奇怪女人。”
躲在粗大枫树后面的舒歌,慢慢探出脑袋,不再是雾水蒙蒙,取而代之的泪水纵横。被浸湿的口罩不知道有多少是她的泪水,是因为带着口罩没认出她还是真的已经......
很彻底的不记得了。
你过得如此潇洒悠闲,我是不是要放下长情的自我安慰和希望,去追寻其他的东西......
因为你不想念我,所以没有随时想到可以见到我;因为你不像我,每天在回忆里去幻想未来的你,变了模样的你;因为人生没有如果,所以再也不会有只如初见般的惊喜......
杨堔我爱过你,深深的喜欢,我忘了你,打算深深的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