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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日之期
“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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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无聊的紧,父亲在家又对我多有约束,我不便出门,可又十分想念你。总是盼着你能打
电话找我,可又想着你的脾气,定是不会了的。可偏我又不甘心,总想着我们是男女朋友了,你
总该挂心我这男朋友的。于是找到金荣一问,才知道你打电话来了。可偏偏是几天前的,我就知
道不妥,这不,忙偷偷的溜出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抿嘴打趣道:“刚刚还说在家忙的脚不沾地的,这会子又说在家无聊的紧
了。话语前后矛盾,尽是谎言。可见你说的什么思念我也是假的了。”
金燕西一把抓着我的手,“清秋,我对你的心,可昭日月,若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我见金燕西这般认真,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金燕西看着我消瘦的脸,不免关切道:“听伯母说,你生病了,如今可还好。”我听此不免想
起此中要事,却又碍于女子颜面,不好意思开口,只得僵着。
金燕西见我眉头紧锁,目光下射,似有难言之隐,不免焦急,“怎么样?又有什么事为难的事情
?”
我想起原主清秋,只得烧红着脸呐呐道:“你可记得我们去西山的那晚。”
金燕西一听,再瞧着我瑰红的双颊,不免痴迷。“记得,记得,怎不记得,那可是我毕生难忘的
宝贵回忆。”
我听着金燕西的混账话,再瞧着他的神色,不免气急,只觉满腹委屈,又是羞又是气的只掉眼
泪。
金燕西吓得忙掏出帕子心疼的给我拭泪,竟是带着哭腔道:“清秋,你别哭,我错了,求你了,
别哭。”
我见着金燕西手中绣着一杆碧竹的帕子,才发觉竟是自己的手帕。想来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抢了
去,只过了许久,连原主清秋怕都是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竟然还把那帕子贴身带着,可
见用情至深了。再想起清秋因他而去,这二人的情根深种不免令人叹息。竟是像极了那贾宝玉和
林黛玉了。因此不免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为你牺牲,无论到什么地步,在所不计的。不过我还
有个母亲,遇事总得替她想想,难道叫她也跟着我一处牺牲不成?”
金燕西道:“你这话,平空而来,我好生不解。更何况我又怎会舍得让你受苦。”金燕西满肚子
狐疑,又怕再惹哭了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你究竟有什么话,先告诉我一点,免得我着急。”
话及此,我也不免有些急了,“平日里看着也是个聪明人,我话都点到了,你竟是还不明白。”
“我的天,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真闷死了。”
我见他不像是说谎,仔细想想,到了这时,已得了法子,说道:“我打个哑谜你猜罢,就是俗说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金燕西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更不懂了。好好的怎么说到俗语上了。”
我不免气急,话已然说道这种程度,他怎会不明白。道:“你是存心,还是你真不懂?”
金燕西道: “规规矩矩地说话,我为什么耍滑头?我实在是真不懂。”
我又斟酌了用词,红了脸道:“我不是早对你说了吗?一之为甚,岂可再乎?你总说是不要紧
的,而且又举出种种的理由来,上次我也说了,总要防备一点,你也是不在乎。你瞧……”
燕西这时便也明白过来,道:“怎么样?伯母说什么了吗?”
我不免有些愁道:“她是知道了,知女莫若母,我又怎能瞒得过她。不然,我也不会病了。”
金燕西道:“就为这个吗?那没什么了,反正在今年年内我们就会结婚的。”
我见他嬉笑的样子,脸色一正,说道:“正经是正经,玩话是玩话。人家和你谈心,你何以还是
这样随便?”
金燕西道:“我并不随便,这是我心眼里的话。”
我一皱眉道:“是你心眼里的话,难道你利害都不计较吗?”
燕西道:“有什么利害?”
清秋道:“你还不懂,烦死我了。你总得为我的声誉着想。”说着,一顿脚道:“你害苦了我
了。”
金燕西端了杯子,慢慢出神地呷着,皱了眉道:“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一时想不出办法,让
我考量考量。”
我道:“怎样考量考量?我觉得挨一日多一日,这事情非办不可。你要考量,我可不能等。”
金燕西道:“何至于急得如此呢?就是依你的话,我们就结婚,也要一个月的预备啊。”
不急,怎的不急。未婚有孕,这本就有碍名节。这一日日拖下来,就是我等得起,可肚子等不起
啊。我狠了狠心道:“我也是这样想。干脆,你送我到医院里去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罢。”
金燕西笑道:“这个我绝对不赞成。抖一句文的话,这简直有伤天地之和。你忍心这样办吗?”
我道:“我没法子呀,不忍心怎么办?还能让我母亲陪着我让人戳脊梁骨吗。”金燕西也知道难
为了我,道:“这办法究竟不好。请你给我三天限期,我在三天内必定给你个答复。”
三天,真的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吗?
金燕西他,真的能担起一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