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夜谈诡》方夜

1、0，楔子 我叫MT

　　我是个普通夜晚电台的播音员。我工作的电组叫V-M电组。总是在凌晨两点时播出各种节目。

　　那些节目你或许看过，或许没看过，或许从未接触过……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世事无常，没有一样不令人惊奇。

　　我是个没用的文员，以前写过一些小说，也幻想过依靠小说挣钱谋生，但我逐渐觉得这条道啊……走不通。大学毕业晚会上，老师说，母校随时欢迎我的回归，我也认同老师那句‘路是由脚下走出来的’，无论男女，都没有借口，没有理由不活好自己，让自己的每一天都精彩缤纷。

　　那天晚会，我流了两滴眼泪，有许多人在哭。他们，她们都爱自己的老师，室友以及同学。

　　毕业之后，我用自己的播音专业给自己找了口饭。每天凌晨播出节目。

　　节目组的职员不多，可能因为那是个新成立的项目。而成员大多看过聊斋志异，山海经等等诡文奇谈。于是，便成立了新组目给听众们讲故事。

　　我们的第一个故事便是未来架空版本的十日谈。主讲人：我，和阿标。

　　那个故事的大概内容是——一个人在十日清醒中做出的事。整整十天十夜都不眠不休，最终发疯的故事。

　　接到稿子时，我很压抑——我是主播，听说过很多穿越重生的故事。但一个人不眠了十日的故事，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但这个故事多少有点离奇的地方。那个不眠人，不是强迫自己不睡，而是无法入眠的人。这在医学上，也叫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不睡综合症，但具体是什么……我忘了。

　　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就和普通人一样，偶尔会失眠，但十天十夜不合眼，我自认无法做到。即使认为自己不眠，睡得很浅的人，在作多导睡眠图时出来的图样也是睡眠波。

　　因此，我不能理解十日不眠是什么滋味，但我知道发疯已经是最轻的后果。

　　阿标说：试练一下表情动作吧，你应该能掌握那种感觉。

　　我：那是未来架空啊……未来，会出现失眠的情况么？怎么有点不合逻辑。

　　首先，我排了一下台词，开始播音试演：

　　各位收听人，您好，我是深夜V-M组的主播。我们今晚主讲的是十日谈。十日谈这个故事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什么？这位听众，你问我的性别？性别什么的都是浮云啊，哈哈……那我们继续说——原十日谈是讲十个人，不同年龄，不同经历的聚在一起互相讲的十个奇异，彼此没有雷同的故事。

　　阿标说：这个感觉不错，再过一个钟头，我们就要正式开始播音了。主播，你有信心吗？

　　我：没有信心也要有信心不是？看过《无限恐怖》这部国产小说吧，那就是个游戏空间，所不同的是别人兑换的是技能点，我们兑换的是工资。

　　阿标去泡茶，半饷，拿了壶泡开的85度左右的茶，倒了杯给我：喝水。要劳逸结合不是？今天的晚餐吃了吗？今天的主播采用暴风雪模式吗？

　　阿标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被我一一堵了回去。

　　我们在播出之前虽然常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我们从不在工作上儿戏。

　　我，是人而非人。你可以认为我是男人，也可以认为我是女人。因为声音频率是可以变换的。今天你或许是我的好基友，明天就变成了好百合……世界是无限精彩的，工作了以后的世界更是如此。

　　阿标：说得有点像阴阳人。

　　我吐槽：你可以认为是人妖。

　　节目正式开始前还有一段时间，因此我们各自上网休息了一会儿。猛然，我的电脑响了一声，我收到一封陌生邮件。

　　阿标兴奋的：快点开，或许是客户。

　　我：问题是客户是怎么知道我的私人邮箱的？

　　疑问在电台敲响，而这只是故事的序章。

　　凌晨2点，我和阿标坐好位置，开始播音：大家好，我是播音员阿A。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十日谈这个故事……

　　关于十日谈这个故事相信大家也都熟悉，该不会认为我们老生常谈了吧？（一阵笑声）。不过我们这个新颖的十日谈是建立在未来架空的基础上的。未来，相信大家都幻想过。可能幻想我们的资源，我们的土地日渐减少，地球也不再是那个亲爱的地球，未来的一切相信不少影视剧都有提及——像ET，AI啊之类的名词层出不穷。

　　不过我现在讲的是一个未来人的故事。大家都知道，随着社会和历史的发展，人的容貌会随之越来越精致，智商也会随之提高。我们的这个未来人叫MT。他生活在很久之后的共同联邦……

　　……

　　播出完后，已经过了60分钟。阿标拿着我的手机，“怪了，阿A，这封邮件……”

　　我：怎么了？

　　原来这封邮件里包含着一个附件。是音乐附件。歌名：我叫MT。

　　我吓了一跳：可能是有谁恶作剧吧，也可能是老板。

　　阿标：……不会啊。要不，我们再听一遍刚才录下来的你的主播内容。

　　故事里还有一个故事——现在是正式的梦中梦时间。

　　大家好，我是播音员阿A。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十日谈这个故事……

　　……（略过之前的）。

　　我：应该是没有人看过我的稿件的，因为我只写在私人信笺上，除了……

　　它！

　　阿标：你养的乌龟？

　　我：这么清楚就不要问了。去，泡茶。我头疼。

　　我平时将信笺放地板上，只有乌龟爬过——是不是很离奇？

　　阿标：有人想以节目组作文章。再听一遍录音，顺便喝茶，聊聊天。

　　我：不如与扣扣上的人聊天……与你聊，没劲。对了，下班点数到了，先走一步。

　　骑摩托时，我又想了一遍今天的事，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果然回到职工宿舍时，收到了第三封邮件。

　　雪-我叫MT。

　　歌词内容大约还记得两句，我哼道：

　　这季节，风多了一些……

　　忽然下的一场雪，飘得那么纯洁……

　　配合旋律，我重又看起信笺上的稿件。有意思，很有意思。虽然提到的内容不多，但都是关于电台的。

　　还有，我希望下次能喝到咖啡。

　　现在，只缺一点情节——

　　让我们开始讲十日谈这个故事吧……

　　有个人叫MT，是我们故事中的主人公。是未来的联邦人……

　　好像对面有观众似的，我兴致勃勃地讲了出来。一边，播放着音乐：我叫M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