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奥玛鲁顶尖魔纹 为龙皮手镯 ...
-
我一瞬间就有了决定:“这还用选吗?就要这两个最贵的,综合储物和永久漂浮!”
戴眼镜的子恶魔老妇人听了我的选择以后微笑着点点头,让我们自己喝茶稍作休息等待手镯制作完成。
肚子还饿着呢,喝毛茶,越喝越饿。不过我也不敢叽叽歪歪,省得万一这老太太不依,给我下绊子,那魔纹刻出问题我可没处哭。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老妇人微笑着过来告诉我们:“手镯已经送来了,我现在开始为它篆刻魔纹,这次为手镯绘制魔纹所花费的材料有多珍贵想必看过介绍的你一定非常清楚,篆刻中不容有任何闪失,所以请您耐心等待,务必不要在我绘制的过程中打断我。”
我慌忙点头,这是必须的。
她在大厅中央的工作台边坐下,一道透明的光罩以她为中心平缓而不容抗拒的向外张开,一个个凶险的魔纹在上面流转,上面蕴含的力量强劲而霸道,我相信只要我轻轻一碰触就能把我搅成一堆飞灰。
“就你这罩子套着整个大厅中心,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打扰你好吗?”我小声嘀嘀咕咕。
老妇人在罩子里专心篆刻魔纹,一条条暴乱的气流在罩子里横冲直撞,她耐心的坐在那里不断将一个个飞散的魔纹混合着材料烙印入那个碧绿色手镯,看起来像一场艺术表演一样赏心悦目。
不知道老太太多久才能搞定,我看了一会儿就无聊的跟小孩低声聊起天来。
“哥哥,俺爹俺娘呢?”小孩小声的问我。
“死了啊,不是你自己亲眼看见的么?”
“喔。”他答了一声,蔫下去:“那俺呢,俺也死了?”
“没死成,你那刀谁捅的,你爸?”我还挺好奇的。
小孩低下头,小声说:“不是,是俺娘。”
“能不能别总说俺俺俺,说我!”
“可是俺难受……”小孩有些委屈的看着我,清澈的瞳孔里印出我不耐烦的影子,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有些头痛的摆摆手:“说通用语,别说普通话了。”
“什么是通用语?”他用标准的通用语问我。我指指他:“你现在说的这个就叫通用语,以后用这种话跟我说话就好,这里的人都能听懂。”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低头看自己血迹已经干透的衣服,有些不自在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原来他坐的位置被蹭脏了一片,他惊恐的看着蹭脏的沙发又有些畏惧的看我。
“怎么了?”我伸手招呼他,他吓得退一步用手护着头,瑟瑟发抖。
“我靠,至于为了个沙发打你么?我只是自私,又不是神经病!”我抓住他胳膊把他拉上另一个干净的沙发上,他乖乖坐得笔直,不时用眼角偷偷瞄我一下,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样的气氛实在无聊,我只能继续没话找话:“你小子,叫啥名字啊?”
他转过来大眼睛盯着我没说话,我又问了一遍:“问你话呢,叫啥名?”
“我叫王大炮。”他绞着手指头有些腼腆的说。
我无聊的应付着“嗯……敢情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大炮啊,好名字……大……大炮?”我才突然间意识到这小屁孩的名字这么牛叉暴力,真想问问这又牛叉又造孽还稍微有点点色的名字究竟是谁给取的。
“哥哥,你叫啥?”还在一边玩手指头的小孩头也不抬的问我。
“别叫哥,我叫王文洲,你叫我名就好。”
他沉默着点点头。
“你现在是不是有点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他。
他被我问得有些糊涂:“啊?”
我哪管他听不听得懂:“给你一句句解释,凭你这智商也听不懂,我也懒得给你说,你自己慢慢就知道了。”
他虽然不太懂,但是我不打算给他解释的意图很明显,他也就没多废话,乖乖坐着。
“哥哥,我想回家……”他小声说。
“叫名字!”
“王文洲我想回家。”
“我也想回家好不,”我斜眼瞄他:“小样,我不是拐卖儿童的脑残,不过短时间还真回不了家,回头你就知道了。”
一看他满脸茫然我就知道他又没听懂,只好耐心的解释:“意思就是想回家,没门儿!”
“喔。”他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伸手拿着脖子上挂的琥珀吊坠玩。
蜂蜜色的琥珀在阳光里晶莹剔透,柔润的光泽让人心生温暖,他拿琥珀跃跃欲试的在自己小脸上轻轻摩擦:“真绵。”眼角上露出一丝笑意。
又过了一会儿,他摸摸肚子转过来小声问我:“哥哥,我饿了,你饿不?”
“叫名字!”
“王文洲我饿了,你饿不?”语气正常多了。
我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正在无聊的看大厅穹顶上一个个大号魔纹,回答得有气无力:“饿,不过现在咱还走不开,等老太太忙完我带你出去吃饭。”
“你饿了?我这里还有花生……”说着小孩从上衣兜里掏出几个有些干瘪的花生,笑呵呵的递给我。
他手里捧着的几个花生早已经被之前流得血染得斑斑驳驳,现在看起来跟恐怖片里的道具没有两样,他笑嘻嘻的掰开其中一个递给我,满脸期待。
我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哪来我需要你照顾的错觉……”一边从他手里接过两颗花生,剥了壳搓掉红色的皮放进嘴里。
嚼着明显过保质期很久的花生,我无聊的问他:“大炮啊,你知不知道黄曲霉能致癌?”
“嘿嘿,你说啥?”他也剥开一个花生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听到我的话有些开心地问我。
“哎,也没啥,就是有点五味陈砸的感觉,又庆幸又后悔,真是闹心……”
老太太连续工作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终于结束收功,那个圆罩子再不退,我可真的要饿晕了。
她递过来的洁白方巾上躺着枚翠绿色半透明的纤细手镯,清凉如水。手镯上均匀分布的花纹时隐时现古朴而神秘,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条条展翅小龙在云端翱翔的形象,巧夺天工栩栩如生。
如果不是手镯上浓郁的元素气息有如实质,像潮水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向外冲击,我还真怀疑这几乎透明如水的漂亮手镯是不是真由龙皮制作。
王大炮见鬼似的瞪着那枚漂亮手镯,一动也不敢动,看来他还没忘记之前龙皮散发的恐怖气息。
我抓着王大炮的小手给他套上宽松的手镯,老太太问我有没有取血刺,我点点头掏出一个方形小盒子交给老太太。原来给小瑞准备的,现在便宜了这小子。
老太太灵巧的取出盒里面的小针在小孩胳膊上轻轻一刺,小孩吓了一跳,但忍着没叫出声来。
殷红的血珠流出来接触到手镯以后手镯上浓郁的元素气息迅速向内收敛,手镯很快缩小到不会松脱也不会勒手,适合他手腕的大小。
苍老的手轻轻一点伤口,小孩手臂的伤口瞬间愈合,看我惊奇的看她,她微笑着说:“这点简单的治疗术还难不倒我。”
老太太摸摸王大炮的头,慈祥地说:“龙皮手镯是会和你一起成长的,等到你十五岁,也就是十年以后,它上面就可以多附加一个魔纹。到时候你依然可以交给我们为它附上魔纹,不过下一个就不是免费了。”说完把刺小孩的小盒子也递还给我,我又把盒子给了王大炮小朋友:“这个是你的取血刺,以后需要血契和灵魂刻印都会方便许多。”他点头接过小盒揣进口袋,我压根没指望他听懂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