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 Bar的四个女人》曹舒涵

2、第 2 章 结束了电

　　结束了电台的工作已经是23点05分了，驱车前往Tea Bar，一进门就发觉气氛怪异，看向一楼大厅靠落地窗的专属座位，出现了3张面目可憎的脸，那是来自3个女人的笑脸。
　　“给我一杯花茶，随便什么花。”向服务生交代了一声，就走向了她们，“今天为什么会有3个女人来得比我早呢？如果没记错，这里可是有人早晨8点要上班的哦。”
　　“你别烦，反正我起的来。”晴说。
　　“又有人不—打—自—招了。”睿说。
　　“你以为我们想？有个老爷自称‘急事商量’，把我俩急召来此，不然你以为我放着在家悠栽的日子不过？电视也恰好放到精彩镜头。”雯也抗议了。
　　是晴的事？是什么让她会面露羞涩，似乎有难言之辞呢？停，羞涩？难言之辞？不对，一定是我看错了，她怎么会有这两种表情？我依然面不改色的缓缓坐下，喝了一口侍者送来的玫瑰花茶，
　　“说说看，关于什么？”
　　“摆明了肯定关于他那个‘学生’。”睿说。
　　学生？哦，就是那个要学古代汉语的嘛，会是他吗？
　　“贱人，你恋爱了？”雯叫道。
　　“妖孽，我没有，”晴瞪了雯一眼，说：“你们说怪不怪？一个大男人，约的上课地点是M咖啡西餐厅，一节课1小时，说是想学点东西，当我准备给他讲古文的时候，他就开始跟我聊天，1小时一到课没讲成，他就给了我100块钱，说是家教费，一百块哎，小姐们，一个小时100块？行，第一次就算了，就当他想和‘老师’打好关系，认识‘老师’罢了。可是第二次，第三次还是这样，现实吗？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吧？我也良心不安哪，你们说是不是？”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咦？你们几个死女人，说话啊？”
　　“天降横财？”雯说。
　　“猜不透。”我说。
　　“他叫什么名字？”终于，睿还是发问了。
　　“马涛。”
　　马涛？这是什么怪名字？听起来，还挺霸气的。
　　“哦，我知道了，”雯好象恍然大悟了似的叫了一声，“难怪他要学习古代汉语了，原来是来自旧上海的‘小马哥’。”
　　全部昏倒，冷哼一声，没人甩他。
　　“你以前见过他？”我问。
　　“当然没有。”
　　“一个星期给他上几节课啊？”
　　“两节课。”
　　“不行，还是等下次上课问问他好的好，再或者问你那同学看她到底怎么说，也太蹊跷了。”
　　“恩，真烦人。”我笑看着她，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夜深了，门留给上夜班的服务员关，我们四人走出了Tea Bar，站在车位前拿车，
　　“咦？怎么多了一辆车？谁的？”我狐疑的问。
　　“别看我，车牌是1122的法拉利是我的。”晴说。
　　“喏，车牌是1231的宝马‘7’系列是我的。”雯说。
　　“大红色保时捷，车牌为1224的，是我的。”我说。
　　那……“车牌0117的淡黄色奔驰是我的。”睿说。
　　果然。她又接着说：“干吗啊？车子这东西，就像一个男人，没有不正常，有了也并不是坏事，但‘性’能一定要好的，还有就是重在保养，司机辞退，不要了，自己驾驭不是更有情趣。”
　　“你也还真大手笔，这淡黄色奔驰跑车，是今年的最新款。”我说。
　　“奢侈。”雯说。
　　“你们那叫嫉妒。”睿自信满满的说。
　　笑过之后，各自驱车回家，繁华的城市，热闹的市中心，一到深夜也都很凄凉，哪里有不管春、夏、秋、冬，一天24小时都是温暖的地方呢？男人的怀抱？不，当爱情被时间消磨了所有激情与热情的时候，那男人怀抱的温度也随之冷却了。爱，也不覆存在。
　　2
　　“啊SAM，你迟到了。”
　　谁？这是谁的声音？我这是在哪？好象是电台的办公室，我怎么会在这儿？这声音好象是……一会儿，画面又跳到了电台的食堂，咦？我怎么又看见我在食堂吃饭？太怪异了，我不可能进食堂的，笑话。不对，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是季凡，《生活下午档》的男主播，和我一直都是见面就吵的冤家。和冤家一起吃饭？不可能，我坚决否定。
　　“你看你的衣服，穿的那么短。还非得暴露出自己的缺陷——一圈赘肉，真是。”又是季凡的声音，看看自己的腰间，哪来的赘肉？“你…”刚想开口反驳，手机响了，咦？手机呢？我怎么找不到我的手机？
　　猛的睁开眼，环顾四周，我的房间，我的床，原来是梦，吓出一身冷汗，怎么会梦见他了？手机依然再响，我匆忙接起：
　　“喂！”
　　“珊，是我。”是雯，听声音很激动，还带着点哭腔。
　　“你怎么了？什么情况？”我问。
　　“怎么办？我现在紧张死了。”
　　“总有个事吧？”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Tea Bar找你。”
　　“你下了节目来好了。”
　　“恩，那好，拜拜，亲爱的。”
　　“拜拜。”
　　收了线，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早晨8点整，她这家伙8点就醒了？不可能吧？难不成一夜没睡？不然怎么可能8点就……等等，8点？8点？天哪，今天8点10分还有一个广告要录，我立刻翻身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淑完毕，飞车赶往电台，可还是迟到了40分钟。刚走进办公室，
　　“阿SAM，你迟到了。”是季凡的声音。
　　恩？？？这一幕……好熟悉，好象是梦里……这是演的哪一出啊？看见他双手环胸，站在空调下看着我。
　　“还发呆？别神游了，走，跟我进备播室。”季凡边走边催。
　　“我是跟你搭档录这个广告？”
　　“恩，你以为我想啊？台长之命不可为，还真是要命。”
　　这个广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录完已经10点了，再加上没吃早饭，肚子“咕咕”作响抗议。
　　“好饿。”我自言自语着，但也被季凡听见了，
　　“看你的脸，睡眼惺忪的，早饭没吃？要不一起吃点？”他说。
　　饥饿让我无力的点点头，无暇思考。
　　食堂?中邪了，竟然跟他进了食堂，还坐下来吃饭，和梦里又不稳而和。
　　“怎么了你？又发什么呆？饭有那么难吃？”季凡问。
　　“啊？没事。”我结巴又有点心虚地回答。
　　“少来，你脸都发青了。”
　　“那是面对你吃不下。”面对他，我的情绪总是得不到控制，不像平时的我。
　　季凡却笑了笑说：“那更不好意思，你得再委屈一下面对我，把这饭吃完了，别浪费。”听着他调侃的语气，但对男人的敏感直觉告诉我，他在关心我!
　　思及此，赶快吃完，快步走出食堂，头也没回的走向我的大红保时捷，刚打开门，身后又马上传来季凡的声音：“你看你的衣服穿那么短，还非得暴露出自己的缺陷——一圈赘肉，真是。”连这句话也在梦里出现过，但还是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看自己腰间，哪来的赘肉？猛抬起头，“你……”咦？人呢？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