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2004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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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某一天，我第一次对她笑。她第一次拿正眼瞧我。我叫蝶澈，她说。我忍着笑意庄重了神色。
那，我是戒音。
最先笑出来的是一旁的水母。然后她也笑了。满脸通红的样子，莫名的那么深刻的存在与我的头脑里。
但我的脑子真的很杂乱，里面同时还夹杂了好多东西，比如中考，我的小说，漫画以及玩乐。以至于遗忘了它整整一年。而现在突然想起，她却不在了。
什么时候开始走的近呢？模糊的很，但还是有点记忆。
大概是在中考前3个月吧。那段时间真的很疯狂。每日在上课的时候与水母讨论哲学与文学的问题，为了兔子理论闹的老师上不下去课，然后被她警告。
因为，她是我们，令人厌恶的班长。
两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我们互相敌视了730个日子。或许还要多一点。
我们的目光，如死蛇般冰冷粘腻令人恶心，互相在空气中砍无数刀。
有一天。她的眼光不再是那样。不再是点在我身上轻摇一下的傲气，而是沾染了些许可以称的上是温柔的东西。
她无意看到了我的本子，专门写东西的本子。于是抬头再看我时已然是令一副表情。
这些是你从哪抄的？
自己写的。
哦。你的文笔那么好啊！？
哼。
我踟躇与自己对她的态度。
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于我的文字所怀疑的态度。但是又被她提起还是有点难过。好像笑，笑给全世界的人听。
哼，我这中人能写出这样的东西很奇怪，对吧。
我说，狠狠的挖苦她并且踩着自己的心。
不疼不疼。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疼。
她微微愣怔着，看我挂着轻蔑的笑转身离开。
语文课照旧是那么无聊。我百无聊赖的把泡面塞进嘴里，看了看老师很给面子的用语文书的泡面前面意思意思的挡着。左手抓着语文书，右手抓着最爱看的BL小说，不亦乐乎的过我的死水年华。
LEA，上来读一下你的作文吧。那个女人突然说，我连忙把泡面收拾掉然后把小说塞进位洞里。
什么作文啊。我自己都忘了。癜着脚步迈上讲台，接过她给我的作文纸。[与书有关的日子]。我读着标题然后在头脑里回忆什么时候写的这东西，然后便被讲台下的吵闹提醒了。
与BL相伴的日子。他们这么说，然后看着我笑。我也笑，皮皮的笑，把恶劣的分子在空气中散播到最大。
上个礼拜在我看小说看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她布置了作文，我随手接了句正在看的肉麻情话写了暴字。没想到却被她看中了。
读完后，我走下讲台回到位子上，她看着我有些茫然，眨了眨眼，把那作文要去看。
嘿，你从哪抄的？同桌这么说。
我白了她一眼，拿出我的小说继续看。
她把她的作文也给我看。梦里花落知多少。为小四写的诗。看了看。冷笑着提笔在背面写了一堆反面的话。
她很郁闷的眼神看的我很开心。
你看过幻城没？
恩。我写的第一个小说就是幻城的同人[幻灵]。
啊！那可以给我看看吗？
幻灵的故事很简单，内容很复杂。那兄弟二人的灵魂牵绊到了下一世。樱空释杀了卡索然后以卡索的生分活了下去。
她几乎是流着泪的把U盘还到我手上。她不漂亮，哭起来更难看的要死。
开头的时候，我以为是悲剧。中间我认为一定是完美的好的结局，最后明白它果然注定是悲剧结尾。她说。
我笑笑不置可否。悲吗？这还不够那。一点也不悲，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生命路都比这个来的惨来的凄。当很久以后她抓着我的手说我有听到你的心的声音，所以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
我甩开了她的手。冷漠的看着她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BL吗？
她摇头，然后我笑的更张狂了。
那是因为，他们的故事凄惨无比，爱的死去活来血肉模糊最后还是不能有好的结局。很惨是不是？看的时候会为他们哭的很难过。但是结束后，用脑子想一想，一点点就够了。这样的时候我才会觉的，我的生活还是不错的，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可以让我支撑着继续活下去的。
她愣在了那。我耸耸肩回到位子上继续看我的小说。
很久很久以后，窗户外面的的梧桐终于掉了枚半枯半绿的叶子，顺着她的眼泪的弧度划过脸颊滴落在心上莫名引起一阵涟漪。
笑话。我对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唾弃。我没有心了。就算有，也不会这么脆弱的。
2006年的暑假
还是那样炎热烦闷的夏天。
我们三个走上了分支的人生路线。
也许所有的交集不过是很小的一个断点。但是失落的感觉这么漫散开去，在我，在她，在他。
飞机飞过的时候
我和他躺在学校操场的阴影里面。
郁穹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眨眨眼，埋没进音乐里面。
刺眼，什么都没看见。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