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将》檬小浓

9、☆、08 “换句话说

　　“啊啊~学园祭什么的真的是太美好了~好多萌妹子！好多食物！都感觉自己萌萌哒了！！”好不容易从栀要那解放出来的森冉走在校园里呼吸着学校里热闹的空气，欣赏着学校里美好的学姐，品味着学校里香甜的巧克力香蕉。只有他一个人走着，就算这样森冉也忍不住自言自语着，身边尽管陌生却没有初来日本的那种不安，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贴近，穿过人流哼着小曲儿单手转着篮球，既然是想打球转念一想体育场那的场地这时候估计不会开放，所以秉着哪怕他一个人打篮球也愿意的想法，索性也就直接往露天球场踱去。
　　走到球场的时候发现周围竟然围满了人，气氛好不热闹，有的加油助威，有的兴奋的吹起了口哨，有的高呼别人名字。这样的场面真的特别……特别的让森冉热血沸腾，感觉浑身的血液里有无数的小气泡争先恐后地想向体外冒，森冉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人群中。这样的氛围在香港真的很少见，在读国中时的森冉曾经听到身边的同学说‘打篮球都是为了吸引女生的关注而已’。那时的森冉觉得这无可厚非也很常见了，怀着这样的目的打球在他身边已经司空见惯。可是来到这里，和栗川凛、冰室辰也的那场切磋，真真的让森冉重新认识了人对自己热爱事物的狂热和专注的那种本能，那种眼神，是不可能会骗人的。迷上篮球也许真的是因为对手的那双对待篮球热忱的眼神。
　　很想用同样的热忱，打败他们。
　　终于挤进了最前排，森冉的第一眼便看到的是魁梧的男生一个大力的灌篮，那样的灌篮极具魄力和压倒性。森冉瞪大了双眼，这样的灌篮真的是出于一个高中生吗，森冉的小宇宙爆发了，跟着身边的人一起高呼，这样的灌篮实在霸气，喊着喊着发现胳膊被一只手肘拱了拱，森冉转过头，发现一个浅色短发的男生也用兴奋的口气对他说：“呐呐，永吉的灌篮是不是很有力！”
　　“是啊！这样的…灌篮我很少见诶！好想和这样的对手较量一番啊~”森冉也被带入氛围中用最近渐渐熟练的日语回答着这个猫眼的男生，随后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嘛，我日语，还不是很流利。”
　　“哦~你是那个中国来的转学生吗~”
　　“啊哈哈，是啊，初次见面，我叫夏森冉，一年级，请多指教。”森冉冲猫眼男生友好的做出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叶山小太郎，二年级，请多指教~”叶山小太郎笑的好不灿烂，一口白牙中醒目的虎牙‘盯’的反射出光亮。
　　“原来是前辈啊~”森冉恭敬的挤开身边一点缝隙欠了欠身。
　　“嘛嘛~别这么严肃啦，”叶山小太郎摆摆手毫无任何学长的架子，“话说回来你也是来打球的吗？”
　　“唔，是啊！”
　　“那和我打一场吧！”叶山小太郎伸出大拇指朝球场上比了比。
　　“可是可以，只是没位置了……”森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看向场上打的热火朝天的人们。
　　“好说好说~走走，跟我来~”叶山小太郎翻身越过矮护栏，朝人群中的森冉挥手，示意他过来。
　　森冉怔了怔反应过来也跟着一个灵活的单手支撑翻过面前的矮护栏，向叶山小太郎所在的方向小跑去，心想这个猫眼前辈不会是篮球部的吧，这么随意的入场，场上也没有人指责他什么，反而都冲他一笑转身继续投入比赛。
　　跟随叶山小太郎走到边上另一块场地，此时正有两个人进行着一对一，叶山小太郎也是很熟络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只见两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挠挠头又一脸期待又崇拜的点了点头，就抱着篮球退出了球场。看的森冉也是一愣一愣的，连打球都能有VIP特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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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天边远处的卷积云，带着湿意的微风温柔的带起赤司额前柔软的红发，让埋在刘海下一对秀气的红色眉毛微微上挑，眉毛下那一双平时威严的妖冶异色瞳深处浅浅的透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波动。赤司垂下眼睑看向手中的‘战利品’，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本来是想学园祭的时候就找个时间和她下一盘将棋的，但是敦不经意的一句话让赤司改变了找她下棋的想法，甚至可以说是让他对夏栀要棋艺以外的事物产生了兴趣。
　　“啊，赤司，你怎么在这里？”和赤司不期而遇的实渕玲央手捧着一堆从各个主题摊位得来的零食和纪念品，在看到赤司的时候开口叫住他。
　　“随便转转。”赤司平常不过的对实渕玲央说道。
　　“不对啊，依你的性格应该是周旋在各个棋社进行踢馆活动啊。”实渕玲央一语道破，确实，以赤司的性格，在帝光的时候学园祭也不过是去各个棋社寻找强劲的对手下棋罢了。“嘛~我听说露天球场那里有自发的比赛诶~我们去看看吧~”实渕玲央勉强腾出一个胳膊撞撞赤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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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忘了让小栀要给我买美味棒了。”走在校园里的紫原敦难得两手没有拿零食，所以才会想起夏栀要答应他的美味棒。
　　“说到这里，敦你对赤司君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身边的冰室辰也有意无意的触碰脖子上挂着的指环，问向紫原敦。
　　“呵欠~你是说另一个小赤吗？”紫原敦毫无干劲的半吊着眼睛打了一个呵欠，“你不觉得小栀要很像小赤吗，那种眼神，根本就是一类人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不觉得你把我们在参与游戏的时候听到隔壁栀要和森冉的那段对话告诉赤司君欠妥当吗？”冰室辰也苦笑着，回想起紫原敦对赤司无意间提到了夏氏姐弟的对话时，赤司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和赤司表面无关痛痒的反应看来，赤司根本就是听进去了……冰室辰也虚脱的扶额。
　　“那个啊，我只是觉得很好玩啊，结果小赤根本没放在心上。唔，给我来一份碳烤牛肉……”听到紫原敦这么说冰室辰也就算是扑克脸也都忍不住活动面部肌肉嘴角抽了抽，背景里全是阴暗的黑线。紫原敦完全没在意赤司反应而已，现在又像没事人一样的跑去买碳烤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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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场上森冉和叶山小太郎的one on one已经进行大半了。
　　森冉和叶山小太郎都挂满了汗珠，吐息也都渐渐加大，叶山小太郎倒是一脸的笑容，虎牙时不时的闪瞎森冉的眼。反观森冉的表情就会知道，这场一对一显然是森冉处在下风，森冉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因为进攻的是叶山小太郎，而对于之前的那几球来说森冉见识到了叶山小太郎的大力运球，速度快的让他一不留神就会越过他运球至篮下。那种和冰室辰也不相上下的实力，以及他匪夷所思的运球，让森冉从一开始的惊呼、不淡定到现在的冷静观察、伺机破解。
　　但是叶山小太郎的笑容也只不过是习惯性的摆在脸上，和其他人一样，凡是和森冉打过球的都会有一种不和谐感，细想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和谐。他也是从一开始的试探发展成当下的认真对待，森冉的球很平常，但是他的吸收能力让他特别诧异，再加之那种不和谐感的存在，才让叶山小太郎专心面对。
　　随着叶山小太郎的拍球力度的加大，森冉的心跳也跟随的渐渐加重，呼吸也随着他的灵活运球而渐渐变慢，为了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对手的动作，森冉几乎是极其缓慢的呼吸，双臂张开拦在叶山小太郎的面前。
　　在场外，赤司和实渕玲央也刚好来到这个热闹非凡的露天球场。但是他们只是在最外围看向球场内。
　　“哦~那不是永吉吗？他们竟然自己组织起来一个临时球队打起了比赛诶！”实渕玲央把手中的战利品放下，伸出手聚拢在眼睛上方，像场内眺望。“啊嘞，那不是小太郎吗，他在和谁打球？”实渕玲央望向边上的一处场地，发现叶山小太郎的身影，便招呼赤司看。
　　“那是，一年级的夏森冉？”由于太远，赤司看的不是那么清晰，连语气也都变成难得的不确定语句。
　　“那个前些日子想要入部的男生吗？”实渕玲央收回目光看向赤司。
　　“嗯。”赤司回答了他的问题之后准备向前走近一些看，上一次森冉申请入部的那场比赛他没有看完整，只看了开头，他便知道森冉赢不了，也就直接忙别的事了。
　　回到场内，叶山小太郎正持球与森冉僵在原地，谁都做不出下一步动作，双方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叶山小太郎在寻找突破口，而森冉在寻找断球的时机。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竟一时半伙都没动。森冉依旧一个标准的防守姿势，但是两个人的集中力都在对方的细微动作上。
　　这是一个体育运动更是一个心理战，森冉心下有一个想法充斥在脑海里，他正在纠结要不要试试看，如果没成功，他估计就没多少机会扳回局面了。心下一横，先做出了动作，场外人的视线大都被牵动了，谁都没料到这样僵持的局面先动的会是防守的一方。
　　叶山小太郎绷紧的神经像是断了一样，灵活的转身，以一只脚为轴心，背对着森冉，一个回身准备上篮。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大多数人都会这样的判断。
　　“嘭——”篮球被拍在地上，反弹出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来不及反应，场外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大眼瞪小眼。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哇，竟然被断了！”叶山小太郎回过神，一脸诧异，回想一下似乎是在自己回身准备上篮的那一瞬间篮球脱手的。可是他明明注意到了特意从别人不擅长的左手边突破的啊，为什么他能这么快的反应过来伸手断球？
　　森冉没再说话，谁都看得出他眼中燃烧的火焰，他正高速运球一个高弹跳的投篮。
　　“哦~那个一年级很能干嘛~”场外的实渕玲央对森冉夸赞道。“可是赤司，你有没有觉得那小子的篮球很别扭？”
　　“嗯，一开始我也有这样的不协调感，但是细看会发现，这个不协调感全是来自于他的左手。”赤司眼底的兴趣映射出来，嘴边的笑容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笑容。
　　“他的左手？”
　　“换句话说，他是个左撇子。”
　　“你这么一说他好像是左手运球比右手灵活诶！而且用左手的次数远远多过右手，难怪刚才小太郎会被抢断，他还没发现那小子是个左撇子，所以也就用常人的习惯去选择左边防守薄弱处突破。”实渕玲央思维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赤司的观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