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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她不是这 ...

  •   “她不是这里的管理员,我是!”一道霸气阴寒的声音逼近,听这声音,就能估到这声音的主人会是一个厉害角色。

      我冲着这声音寻去,是站在蒋正豪背后的一个男人,看起来也就30多岁的模样,个头不高,却浑身散着一种香□□帮电影里老大的强大气场,浅浅的平头,一身黑色西装,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又粗又闪。

      一群不怕死的小毛头还在呛声:“哈哈,他说他是这里的厕所管理员。”一阵哄笑。

      “不仅厕所,这里所有一切,都是我在管理的。”冷冷的声音又响起。

      几个小毛头听了后面面相觑,这时候,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听说这个场子是雷豹子管的。”

      “连我们豹哥都不认识,这群小子还敢来这闹呢。”站在雷豹子身后的一个黄毛大个蔑笑着说。

      瞬间,鸡冠头和他的一群同伴吓得脸都青了。

      就这么一会工夫,鸡冠头一群人就变了脸,那副窝囊的熊样。看了让人真不禁嗤鼻。

      “豹哥,对不起,我们不该在这吵。真…真对不起,我们马上走,马上走!”鸡冠头现在的样子是恨不得往自己脸上甩嘴巴子。

      “慢着!”雷豹子一出声,鸡冠头一帮人吓得动都不敢动。

      “你们今天敢在我的场子闹事,还敢砸我的门。”雷豹子话音刚落,那个鸡冠头倒也机灵,翻遍口袋,又叫他的同伴们一起凑出一捧手的人民币,颤颤惊惊地说:“豹哥,我们错了,您老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是我们赔您的门钱,我们不该砸您的门,对不起,豹哥。我,我不知道这儿也是您老人家的地盘。”鸡冠头点头哈腰,说话都不敢看着雷豹子。

      雷豹子背后的黄毛大个上前来收了鸡冠头一捧手的钱,我看见那些皱巴巴的钱,十块,五十,一百,就连硬币都有,想必这鸡冠头真是怕了,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了。

      “就这么点钱,我们这门可是从意大利定制的。”黄毛大个一把接住钱,嫌弃地抽抽鼻子说道。

      “我真的没钱了,哥,全在这了。”鸡冠头可怜巴巴地求饶。

      “算了,这门的事情,我就放过你了。”雷豹子又发话。

      “谢谢,谢谢豹哥。”鸡冠头就差没跪在地上磕头了。

      “可是,”雷豹子话锋一转,睨向我,唇边噙着一丝浅笑说:“你们几个还没向这位可爱的小姑娘道歉呢!”

      我愣住了,转头看看蒋正豪,他也是笑着点点头。

      首先,向我走来的是鸡冠头,我也终于尝到了一把狐假虎威的滋味。看着他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说完朝我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嗯!态度还算诚恳。

      见我迟迟不表态,雷豹子问我:“怎么了?丫头,不满意?”

      “没有,我原谅他了。只是他刚刚推了我一把、害我险些摔倒,我有点不解气,就索性让他弯腰着多站会儿。”我弯着眼,眯着眸子狡黠地说道。

      原来,我也只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小人啊!

      雷豹子一众人听完我的话,又是一阵笑。

      “你起来吧!”

      “谢谢姑娘,谢谢。”鸡冠头一边对我说、一边直起身揉揉他的腰。

      我看见,觉得好笑。

      鸡冠头一群人,一个个向我赔礼道歉后走掉,最后只剩下那个刚才最气急败坏的为首的蓝色女生,我知道欧阳梦是跟她结的怨,便在她准备匆匆逃走的时候抓住她:“你以后不准再找欧阳梦的麻烦了!”我态度强硬,眼神锐利,也活像一个女流氓。

      只剩她一人,势单力薄的,见我如此,她当然只有一个劲地点头。

      这时候,厕所门也终于打开了。欧阳梦从里面走出来,得意洋洋地看着那个蓝发女生,那个女生只有落荒而逃。

      “丫头,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啊!”雷豹子看着我一脸赞赏的笑笑。

      “没有,谢谢你,…豹哥,”想了半天,不知道喊他什么好,便跟大家一起喊他豹哥。

      “您就是豹哥啊!今天太谢谢您了,没有您,我今天恐怕就要死在您的女厕所里了。”欧阳梦夸张的语气真令我无可奈何。

      “就是你这个小丫头躲进厕所里,害得我的客人们都吓跑了?”雷豹子打量打量欧阳梦。

      欧阳梦不好意思地低头,偷偷斜着眸子看看我。

      我拽着她的胳膊,说:“好了,你别烦豹哥了,我们今天已经麻烦人家太多了。”

      欧阳梦只好噘着嘴。

      “要谢你就谢正豪吧,丫头,是他找我来的。”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蒋正豪,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赞叹。

      “那我先走了,你们下次有空来这儿玩再来找我。”蒋正豪跟着雷豹子一起走开,在一旁说了几句话后又折回来。

      “也不早了,我送你和你妹妹回家吧,我找豹哥借了辆车。”

      回家途中,蒋正豪驾着车。我跟欧阳梦一并坐在后排。

      一开始,我们三个人谁都不说话,气氛异常尴尬。

      开始说话的还是蒋正豪,像思考了半天后说:“许阳光,你该劝劝你妹妹少去点夜店,那里品流复杂。一个女孩子始终不安全。”

      我瞥了一眼欧阳梦,她眨着眼嘟着嘴偷偷睨我扮作无辜态。

      “嗯。今天,谢谢你。太麻烦你了。”

      “没事。你…你不用跟我太客气。”蒋正豪的语气显得有些急促。

      “对了,这位大帅哥,你怎么会认识豹哥啊?”欧阳梦同时也问出了我的疑问。

      “豹哥是我哥的朋友,我跟他一起吃过几次饭。刚才我看你姐姐那么着急,又说你是在金碧辉煌,我就赶紧联系豹哥了。”蒋正豪淡淡地说着。

      原来是这样子!今天真的幸亏有他!

      “对了,许阳光。我想知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那么…”他思考了半天,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勇敢,你是有什么计谋吗?你怎么敢跟那帮混混去呛声?”

      他思考了半天的词就是‘勇敢’,我觉得他应该说‘有勇无谋’才对吧。

      “我,我想…我想…”我支支吾吾了半天,看见他透过后视镜在看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想惹火那帮人,让他们目标对准我,然后,趁乱让梦梦给跑掉。”我闷着头一股脑说完,说出来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心里叹着:“好一个有勇无谋的许阳光啊!这样低智商的解决办法估计蒋正豪…唉,算了,算了,随他去。”

      果然,欧阳梦咧着嘴斜着脖子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我抬头,从后视镜里看见蒋正豪的嘴角也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我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快驶近小区,眼看着蒋正豪要将车驶入小区,我心一惊,大喊:“不是这儿,在前面。”

      “啊?”我看着窗外,不敢扭头去看他,不过,从他的声音里我就知道他有多惊愕了。

      “前面,还在前面一点。对了,就是这。”车子停在硕大的别墅大门前。

      我急忙道谢过,拉着欧阳梦就冲下车。跑进屋子里,“砰”地关上门,才垮下肩膀放松的重重呼出一口气。

      欧阳梦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不示弱的也盯着她看,脸上一副“看你做的好事”的表情。

      欧阳梦自知理亏,撇撇嘴、踱步上楼。

      “你跟人家说你是我姐姐?”欧阳梦在楼阶上停住,突然扭头问。

      “难道不是吗?”

      欧阳梦又用那种想看穿人的表情望着我,看了半天后好像没得到个结果一般。她自顾自的点点头,鼓着嘴。又转身走上楼。

      她这是在赞同我说的话?

      我惊愣地走进房间,甩开拖鞋,“嘭”的一声倒在床上,也不急着去洗漱,就这样安静的歇一会儿吧。

      手不直觉地又摸上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这串项链,是爸爸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陪我过的生日。爸爸妈妈特意去定制了这条小太阳项链给我,银色的链子上吊坠着一个小小的太阳挂饰,挂饰是浅浅的金黄色,太阳的心瓣用一颗碎钻点缀着,闪着淡淡的光。

      看着我的太阳项链,想起我的那个生日,想起那么多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开心时光。

      他们给我取名字‘许阳光’,我还记得他们送这条太阳项链给我的时候,笑着对我说:“我们希望你永远都能像这颗太阳一样,发光发热,温暖别人,温暖自己,一辈子都要开开心心的。”说完轻轻地摸着我的头,那时候我小,不懂。或许现在也明白的不透彻。

      闷夏的天气像在过更年期一样,总是阴晴不定。这段日子,总是白天艳阳高照。到了晚上,就是雷声与雨点齐来。

      我走到窗子前,赶忙关上,庆幸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透过玻璃窗,看见天上闪过一道亮如白昼地闪电,紧接着就是像怪兽嘶吼般的雷雨声。

      我慌忙地拉上窗帘,用手覆上耳朵,紧紧地捂住。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中盘旋,还没等它掉下来就已经把它给重重的抹掉。

      回到床上拿起一本书看着想转移视线,可是心脏每随着一声雷声就会惊颤一下,只有紧紧握住太阳项链。

      门被欧阳梦给推开,她永远都不知道敲门。我赶忙放下握住项链的手,坐起身来。

      “喏,这是给你的。”她将手中的一盒塑封面膜递到我面前。

      她看见我迟疑的样子,不耐烦的将面膜塞进我手里,仰着脖子说:“是高级货,我朋友她阿姨从美国带回来的。”

      “不用了,我很少敷这个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确实很少敷这种面膜,平时顶多拿点黄瓜片敷脸,偶尔自己用些蔬果或配上珍珠粉自己调制成糊状敷脸。

      “给你、你就拿着吧。”欧阳梦好像看不惯我的磨叽样,说完便关上门走了。

      我无奈地看着被她关上的房门。也是,欧阳梦从小就是这样,很少给我好脸色,买过的衣饰鞋帽穿过后又觉得不喜欢的就硬塞给我。

      我也能够理解她,我至今都记得我第一次来到她家时,她看我敌意的眼神,气呼呼的腮帮子鼓得比青蛙还大。那天,她甚至还离家出走了,到第二天早上才耷着个小脑袋回来。

      也是,谁愿意将自己的父爱母爱分薄给他人?

      我低着头研究面膜的成分表时,她忽地又拧开门露出一颗脑袋,神神秘秘的一副质问口吻对我说:“在你们学校,也有我的朋友,她看见你跟周成剑经常拉拉扯扯的,你们是不是有关系?”

      问得还真够言简意赅,我回答的也更言简意赅:“没关系。”

      她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得了劲的样子,整个身体又钻进我房间,还把房门关上,忿忿地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叉腰,十足母夜叉模样,带着半信半疑的撒娇口吻道:“没关系?没关系那你们还卿卿我我的?”

      怎么这么快就从拉拉扯扯飞跃成了卿卿我我?

      我淡笑了一声,无可奈何地看着欧阳梦:“我对你家的周成剑完全没意思,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一字一顿地大声说,还特意在‘你家的周成剑’上提高音量,本想站起来增加点气势的,后来一想站起来也没人家高,算了,索性就坐在床上仰着头地说。

      “那你喜欢谁?”

      看样子今晚欧阳梦是要打破砂锅了。

      我扭头看向一侧,眼神却并无焦点。脑子里出现蒋正豪在篮球场矫健的身姿,我喜欢他吗?

      “哦……我知道了。是刚才送我们回来的那家伙,我知道,是你们学校篮球队的主力,有不少小姑娘喜欢他。”欧阳梦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眯着眼,咧着嘴激动地说:“够可以的啊你,平时闷不吭声的,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勾引到他的?”

      “没有,没有,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一边说一边把她推出房间。

      “小气,这都不肯说。”关上门,都听到欧阳梦在外面嚷嚷不停。

      “警告你,少惹点祸,下次你再有麻烦别打电话叫我去救你。”我拉开门冲着她一股气得说完,说完又“砰”地关上门。

      欧阳梦还在我房门外激动地‘解释’:“今天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女的来找我茬的,她自己管不住男朋友还怪我身上。她的男朋友特烦,天天像鼻涕虫一样粘着我。我都要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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