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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拾贰】少 年 韩堂上下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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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堂上下打量着陆绫歌和司徒昱泱,“这位小哥看着还算结实,这位姑娘…韩某是要往塞北跑趟生意,雇人是为了保护我这一路不受危险,这位姑娘我看还是算了吧。”
陆绫歌笑笑:“小陆我自小习武,刀法熟练,别说是和我这位兄弟搭档了,就算是我一个,护送您也没有问题。”
虽然知道陆绫歌已经内力尽失,这大话说得昏天黑地,但为了达到目的,司徒昱泱也不得不在一旁帮腔道:“是啊是啊,我们俩不是生意人,行走江湖就是做这种活计的,您大可放心。”
韩堂点点头:“行吧,正好我现在急着招人,早一天准备好就能早一天出发。明天一早咱就上路,”韩堂说着掏出几块碎银,“这是定钱,待二位护送我安全回来,再付剩下的,这路上的食宿费用我会付清,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本来两人还想花钱找个向导,这下倒好,既有人带路,又能赚点外快,更重要的是,不会太引人瞩目。
次日清晨,等凌紫耀发现客栈已人去楼空时,陆绫歌和司徒昱泱已经上路了。这一路上有这位韩先生带路,确实省了不少时间,韩堂会几种少数民族的语言,一路打听着鹰爪门的去向。这鹰爪门虽只是已生意作掩饰,但没有正经活计的时候,还是要靠这吃饭。做生意就会走走停停,而陆绫歌他们是一路追赶,陆绫歌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追上鹰爪门一行了。
这天他们几个人在一驿站休息,韩堂说出来有几天了,该给自己那边去封信说说近况,就起身往楼上去。上楼的时候,刚好有个小二端着满满一盘碗碟突然出现在楼梯口,两人差点撞到一起,幸亏韩堂敏捷地闪到一边,才没有撞个满怀。
陆绫歌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哎,你不觉得这韩堂身手不错嘛,我觉得,他应该是会武功的。”
司徒昱泱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这几天他一直是坐轿子,没见他怎么走路,今天再看他这行动和身手,似乎也是习武之人啊。可是,既然他会武功,为何一定要雇人护送呢?”
“或许,是我们多虑了?”陆绫歌放下手里的茶,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些疑虑,她觉得应该找个机会试探试探这个韩堂。
自从发现司徒昱泱一直与陆绫歌在一起之后,唐汉就感到颇为苦恼,这司徒昱泱好歹是个皇亲国戚,若是在灭陆绫歌口的时候误伤了小王爷,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从来到北城开始,唐汉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六扇门的动静,尽管对方百般小心,但还是让他顺藤摸瓜找到了陆绫歌的所在。得知陆绫歌要找鹰爪门,唐汉干脆将计就计,假扮成商人从而接近她。可是这三四天过去了,陆司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唐汉实在是没有下手的机会,他打算寄封快信给唐广,让唐太师拿个主意。
信写好了,唐汉要找个可靠的人将信快马加鞭地送往京城。他推门出来,冷不丁撞上陆绫歌。陆绫歌手里也捏着一封信,笑道:“韩先生,您那封信是要寄去哪里的?恰好我这里也有封信要寄,您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一同给您捎了去。”
唐汉答道:“我这信是要寄去京城的,要快,陆姑娘你要是愿意行个方便,那再好不过了,”唐汉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陆绫歌,“麻烦陆姑娘了。”唐汉与唐广之间的信件,向来都是用暗语写成的,这样可以避免差信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危险,唐汉将信交给陆绫歌,并不会露了馅。但是他知道,陆绫歌已经开始对他有所怀疑,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沈寻香一行在天桥山上一住就是几天,槐子衿与大家聊过一回后,又拉着沈寻香说了几天几夜,两人似乎一见如故,有说不完的话。
“楚昭,我们去南城吧!”这天下午,沈寻香突然跑到楚昭那里,这么说道。
楚昭又是惊讶又是无奈:“你知道我就是从南城来的吧,你该不会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吧?人我还没找到,就要回去了?”
“唉,不是我想去南城,是子衿前辈。要入冬了,她想去南城探望一个故友。”
“故友?谁?”
沈寻香故作神秘地说道:“这是我和子衿前辈之间的秘密。对了,我还没说咱来找子衿前辈的用意,她就全猜到了,真神奇!”
“真的?”楚昭总算是听到自己想听的了,“前辈怎么说?”
沈寻香皱起了眉头:“子衿前辈说,我们要找的人终会来找我们的,我也听不太明白…”
楚昭点点头:“这位槐子衿可不是一般人,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们只好等着。至于回南城嘛,我是在外面有些日子了,也该回去看看师父他们了。”
“好呀好呀,”沈寻香一听要去南城格外地兴奋,“我还从来没去过南城呢,听说那里景色别致,一直想去看看呢。我这就去告诉唐樱,我们要去南城喽!”
楚昭轻轻叩响了槐子衿的房门,里面的人应了一声,房门便自己缓缓打开了。
“你找我有事吗?”槐子衿坐在一摞书卷旁边。
楚昭说道:“抱歉,打扰槐前辈了。楚某来是有事相求,既然槐前辈一向料事如神,是否也知道楚某师父病重的事?”
槐子衿笑道:“这事不用预料。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南城探望故友,去年去的时候,就得知你师父生病了,这已经一年了,似乎这病全然没有好的迹象。”
“师父这个年纪,不至于得这么重的病的,只无奈是年轻时受过太多大大小小的伤,这几年就开始时不时的病一场。几个月前,师父突然病倒,卧床不起了,我生怕师父出什么事,不想他留遗憾,这才出来寻人的。听闻槐前辈在医术方面也颇有造诣,此次前去南城,是否可以为家师医治医治?”
槐子衿点点头:“我是可以去看看,但你师父这病并不是长年累月的伤所致,你想想,你师父毕竟是习武之人,这些个伤不会损身,反而应使他更为强壮才对。你师父这病,该是心病,很久前就患了,怕是我医也医不好。”
楚昭不太明白槐子衿所指,但他还是作揖感谢:“总之,先谢过槐前辈了。”
槐子衿摆摆手:“罢了罢了。对了,你是叫‘楚昭’是么?”
楚昭点点头。
“你知道这名字怎么来的吗?”
楚昭反问:“难道不是我师父给我起的吗?”
槐子衿不置可否:“早闻天涧会新少主少年英雄,这两日一见果真如此,只是与当年的楚湘南比起来,差那么一点。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天涧会还不是今天这个样子,谈不上是乌烟瘴气,但也算不上什么敞亮地界。不过你师父倒例外,外表上虽为形势所迫不得不趋炎附势,但心里还能装着个单纯正直的少年,在我看来,那少年就叫‘楚昭’。虽然你师父后来不懈努力,将天涧会打造成如今这般成就,不过很可惜,那少年大概很早之前就死了。”
自从这乾儿躲到北慕晨这里,没少给她添麻烦,最重要的是,这孩子还怕将军府的人发现,所以北慕晨不得不整天藏着掖着。在外人看来,这位少将军的朋友也是奇怪,饭要吃两份,澡要洗两遍,还动不动想吃这个想玩那个,李伯毅差来的那两个家丁都快要不够用了。
“笃笃!”李伯毅突然来敲北慕晨的门,正在陪乾儿玩的北慕晨,不得不把这孩子塞进里屋,才来开门。
李伯毅提着一篮子橘子,走了进来:“父亲的朋友送来许多橘子,给北慕兄拿来些,不过听下人说你胃口特别好,这些会不会不太够…”
北慕晨赶紧接过橘子:“够了够了够了,谢谢哈。”
李伯毅歪着头看看北慕晨:“总觉得近来北慕兄有点奇怪,说话做事都紧张兮兮的,下人也说你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门,还老听见你在跟谁说话,你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我可能有点、有点水土不服,总是忍不住自言自语,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自言自语?该不是…想家了?”李伯毅说着,拍拍北慕晨的肩膀,“我平时事务也不算繁重,我有空就来多看看你,跟你说说话,你别在这里憋出病来。”
北慕晨应该委婉地拒绝一下的,不然这李伯毅动不动就来找自己的话,乾儿就更藏不住了。只是李伯毅这温柔的动作和话,让北慕晨一时走了神,待她回过神来,李伯毅人都已经走了。
“别看了,人家都走了,”乾儿冒出头来,“还愣着干嘛,快给我剥个橘子。”
北慕晨生气地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想吃你自己剥!”
“哎,你要是不好好对我,我就告诉他们你是…”
“你去呀!”北慕晨一屁股坐下,指着乾儿的小脑袋,“你都不敢出来见人,我怕你不成?你到底是哪来的小祖宗,非要赖着我不行,你看他李伯毅,都觉得我有病了,再这样下去,他非得给我请个郎中来!”
乾儿见北慕晨有破罐子破摔的迹象,赶紧剥了瓣橘子塞进北慕晨嘴里,“哎呀,小晨姐姐别生气别生气,你最好啦。伯毅哥哥不是说要多来看你嘛,这又不是坏事,这不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呢嘛。好啦,吃个橘子~”
皇宫。
“这是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你们才发现!”
太监跪在大堂之中,颤颤巍巍地答道:“七王爷一直说自己不舒服,心情不好不愿见人,所有的吃食送到门厅里,奴才们就退下了。若不是昨天夜里风凉,奴才寻思给七王爷加床棉被,进去一瞧,才发现卧在床上的不是七王爷。”
皇上怒不可遏:“那孩子怎么说?”
“说是跟七王爷换了衣裳,七王爷怕是已经随那乐坊队伍出宫去了。消息一传出来,唐太师那边就差人去找了…”
“再派人!要是找不回七皇子,你们都得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