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一夜同床 “師父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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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龍春公轉達天明公主的意思後，庾信向龍春公承諾，會按照著天明公主的指示，對這位國仙之徒一視同仁，並且不公開毗曇的身分。
離去前龍春公說：“如果能得到毗曇的協助，天明公主也許能增添更多助力。”
庾信明白龍春公的打算，毗曇如果成為天明公主的左右手，國仙想必也會站在天明公主這方，國仙又是花郎們最尊敬的人，得到毗曇就得到國仙，這又等同讓更多花郎加入天明公主，對抗美室璽主可是多了一股強大的助力。
庾信點頭說：“我知道了。”
看來天明公主對毗曇抱的期待不小，希望毗曇的表現不會讓天明公主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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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毗曇來到的第一晚，深夜，漆黑的龍華香徒的寢室裡……，大部分弟子早就呼呼大睡，高島更是鼾聲如雷。
“毗，……毗曇，你能過去點嗎？我這有點擠。”德曼低聲的說。
德曼床位在最裡靠牆的位置，因為毗曇堅持要睡在德曼旁邊，原來躺著大體積的高島、竹方和德曼的通鋪，硬在德曼和竹方間插入毗曇的床位，此時毗曇呈現大字躺法，讓德曼整個人貼著牆邊躺，床位小不是問題，但讓德曼感到不便的是……毗曇只著裡衣，裡衣也不穿好，衣襟領口敞開至腰間。
“德曼不好睡嗎？那我換個姿勢。”
毗曇體貼從大字正躺轉成面向德曼側躺，雖然夜晚視線不好，但毗曇清晰可見的喉結，線條明顯的鎖骨，結實健朗的胸膛……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卻近在眼前，迎面撲鼻的還有毗曇剛洗完澡的清爽男人味……，德曼耳根發燙，趕緊閉上眼睛，快速轉身改成側躺面牆。
“德曼，我能握著你的手睡嗎？”毗曇可憐兮兮的說。沒等到德曼回答，毗曇迅速把手越到德曼身前，握住德曼放在胸前的手，而毗曇正面胸膛緊貼著德曼背部，這個舉動讓德曼大驚，害怕性別被發現，連忙想拍開毗曇的手……。
“我師父……，自從我小時候做了一件事後，再也不肯讓我握著他的手睡了。”聽見身後的毗曇開口，德曼停止動作，靜靜聆聽。
“十歲時，我曾為了拿回師父留給我的東西，殺死了一些該死的人，那是師父留給我的東西……，師父說過，我的東西……，誰也不許拿。”
“ 自從那次之後，原本每天會握著我的手陪我睡覺的師父……，我再怎麼去抓他的手，他卻再也不肯讓我握。”
師父態度的轉變發生在毗曇兒時的大開殺戒之後，師父不說，毗曇也知道自己做的那件事，成了師父的心結。
聽了這話，德曼明瞭，善德女王劇中在毗曇孩童時，為了拿回被山賊\搶走的三韓地勢圖，年紀幼小的毗曇卻大開殺戒，毒死了幾十人，除了殺死搶奪暴打毗曇的山賊\外……還有無辜的老人、女人、幼童……，事後，文弩對毗曇沒有責怪也沒有教導，對待毗曇的態度卻突然轉變，帶著懼怕防範，毗曇一有不對就罰跪、杖打，……自此，毗曇就在這種嚴苛冷漠的環境成長，養成了想要愛卻又害怕失去愛的個性……。
德曼有些哽咽，為小毗曇心疼，小孩不懂就是要教，文弩不但不教育毗曇生命的可貴，不檢討他犯的是什麼錯，卻在他最渴望關愛的童年時期，冷漠對待，文弩錯誤的教育，導致毗曇的個性變的自卑又自負，埋下了日後對人失去信任的悲劇個性……。
想了想，德曼低聲問：“你殺的人……，真的全都該死嗎？”
毗曇個性亦正亦邪，既純真又複雜，天資聰穎，智慧過人……，就是沒有人教育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犯的是什麼錯，不管是否來的及，德曼還是決定說出來，讓毗曇思考。
德曼感到自己胸前的手又被毗曇握得更緊，她在斟酌如何開口。
德曼吞吞吐吐的說：“在我看來……，你師父可能被你嚇到了，因為他不知道……你會這麼在意他承諾留給你的東西……，而你……，你有想過嗎？死的人有些可能沒對你做過壞事，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死的。 ”
希望毗曇能夠明白，師父不是不愛他，而是不了解他，毗曇覺得自己只是珍惜師父留給自己的物品，卻不明白師父是被他濫殺無辜的行為嚇壞了。
聽了德曼的話，毗曇陷入沉思，夜已深，德曼感到眼皮沉重，睡意朦朧，忘了在意胸前還有被毗曇緊握住的手……，陷入沉睡。
而毗曇此時手臂一用力緊緊環抱住德曼……，是這樣嗎？師父是因為我殺的人不是全是該死的人，才這樣對我嗎？師父不是說我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許碰嗎？那為什麼還這樣？難道那些人比師父留給我的東西還要重要？毗曇感到混亂……，此時聽見抱在懷裡德曼規律的呼吸聲。
“師父不再握我的手也沒關係，從今以後，我有德曼……。”
毗曇把頭埋進身前的德曼頸窩，深吸一口氣，德曼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水果甜味，令毗曇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一夜同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