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題大作 毗曇覺得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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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深夜，德曼凝神靜聽，身邊毗曇均勻規律的呼吸聲，德曼試探的在毗曇耳邊輕喚：“毗曇，毗曇？”
毗曇沒有動靜，看來是熟睡了，因為毗曇的長手長腳全壓在德曼身上，德曼輕輕拉開身上的長手長腿，腳步放輕的往倉庫方向走去……，黑暗中，一雙眼忽然睜開，正看著德曼離去的背影……。
昨晚傾聽毗曇訴說與師父的關係，德曼不知不覺就睡著，忘了洗澡，已經兩天沒洗，德曼覺得全身發癢，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睡了，德曼趕緊起身，往平時洗澡的地點走去。
倒滿熱水，鎖上門，塞好窗口的布條，德曼解開衣帶，進到浴桶裡，閉上眼，感到毛孔被熱水打開，靜靜享受這沐浴的時光。
而毗曇在德曼起身時就醒來，悄悄跟在德曼身後，心想，德曼三更半夜不睡覺，難道是要去找小尼姑？
眼見德曼進了庫房，將門鎖上，塞住窗條，毗曇走到庫房門口，好奇的從圓圓的鎖孔看過去，只見房內騰騰蒸氣，繚繞上升，德曼背對著門躺在浴桶內……，原來德曼在洗澡。
毗曇已經聽說了，德曼身上有難看的傷疤，所以從不跟人一起洗澡，現在毗曇發現原來德曼是等大家睡著後，才起身去洗澡，毗曇覺得德曼太小題大作，男子身上有疤，那又怎樣？毗曇自己身上也有疤，有師父打的、打架的，搞不懂德曼為什麼這麼在意。
那麼德曼的傷疤在哪？毗曇睜大眼透過鎖孔觀察，只見德曼已解開髮髻，一頭濕漉漉的黑髮披在肩上，襯得背部光滑潔白，潔白纖細的手臂垂在浴桶外，毗曇心想，德曼看起來好像有點瘦……，和其他郎徒一起洗澡時，毗曇也看過其他人的身子，金大風比德曼還瘦小，但倒比不上德曼好看，此時毗曇都忘了要找難看的疤痕，看德曼背影看得出神……整張臉都貼緊鎖孔。
「喀─！」門板發出聲響，德曼警覺快速拿起浴巾遮住身子。
德曼緊張的叫：“是誰？”這麼晚了還有人？不是都睡了嗎？
“是我！看你半夜不睡覺，就跟著你過來看！”毗曇看太專注了，不小心壓到門板發出聲響，被德曼發現，就直接坦承身分。
“等……等我一下！”聽見是毗曇的聲音，德曼心裡有些害怕，不知道毗曇有沒有看見……？一想到性別可能被發現，德曼趕緊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衫。
見到德曼走出來，臉色蒼白，毗曇上前拉住德曼的手問：“怎麼了？不舒服？”
仔細觀察毗曇表情，沒有異樣，似乎是沒發現自己的秘密，德曼鎮靜下來，自己太過緊張了。
德曼故意板起來問：“你偷看我洗澡？”
毗曇見德曼似乎生氣了，趕緊解釋：“聽大風說你身上有疤，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傷疤嚴不嚴重！我師父那有能去疤的好藥……。”如果德曼這麼在意傷疤，那麼師父的藥也許能幫到忙。
德曼質問著：“那你看見了我疤在哪？”直視毗曇雙眼，德曼觀察他的表情。
“太多蒸氣了，看不清，只看見你的背，沒看到什麼疤。”看著德曼生氣的表情，毗曇表現的一臉無辜，心裡卻想，德曼生氣的樣子倒很可愛。
“鄭重警告，我就是不想讓人看到，什麼藥的也不需要！你再偷看我，我再也不理你！”看來毗曇沒看到什麼，德曼心裡鬆了一口氣。
聽見德曼說會再也不理他，毗曇緊張了，連忙應著說：“我知道了，以後你半夜洗澡我不會管你。”
“那就好。”德曼見毗曇緊張的樣子，滿意的露出微笑，會怕就好。
月光下，德曼散著一頭濕髮斜披在肩，散發出清香的水氣，小巧的臉蛋光滑細膩，眼睛閃閃發亮……，毗曇心想，德曼散著髮時倒有點像丫頭。
“睡了，回房。”德曼拿開毗曇的手，徑自走回寢室，留下毗曇在原地，凝視著德曼的背影。
回到房裡，德曼倒頭就睡，此時毗曇跟著回房，上了床，推了推德曼的肩，試探的叫：“德曼，你睡了嗎？”
德曼沒有回應，呼吸緩慢而沉長，見到德曼已經熟睡，毗曇調皮的用手指滑過德曼的眉毛、耳朵，又戳了戳德曼的臉頰肉，毗曇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手指來到唇，停在唇上，想起女尼為德曼渡氣畫面，毗曇不禁氣結，轉過身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小題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