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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善恶终有报(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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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央种着许多柳树杨树,此刻在月光的照射下影影绰绰,刘晨的人魂一半暴露在月光下,一半隐在阴影里,贝诺看到刘晨的人魂松了口气,使了个法诀把刘晨的人魂收到了纸符里。
镇魂令一出,阵法已经被破坏的七七八八,群鬼萎靡在原地,再也不受阵法控制。
“要破坏掉这个阵法吗?”秦奋问。
贝诺深思良久,摇摇头,“这个摊子太大,我无法一次送这么多鬼魂去地狱,何况楼里的尸体要怎么解释。”
秦奋想了想“我在地狱有几个朋友,不知道还活着没。”
贝诺“……如果你的朋友能帮忙是最好了。”
秦奋掐了几个指决后摇了摇头,“他们的魔息太强大,我要去底下才能召唤他们。”
贝诺“……我以为你的朋友是闫君鬼差之类的,”就不能指望你有正经朋友啊!
秦奋茫然的看他。
贝诺招手收了镇魂令,群鬼不受压制,又恢复到了原来排排站的样子。
贝诺看了看群鬼的排列,不太对啊!
李虫虫和阿余回到广场中央,阿余从虫子形态的李虫虫身上下来被他腿上的锯齿状钢毛扎了一下,不满道“李虫虫你报复我呢吧!”
贝诺和秦奋闻声同时看向两只,李虫虫和阿余兀自拌嘴,贝诺看着腿上挂着的一小截布料问道“李虫虫你刚才去哪了?”
李虫虫“我哪也没去啊!”
秦奋也注意到了这块布料“有灵力,不是普通衣物上的。”
李虫虫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全身,以他的角度并不能注意到自己后腿上那一星半点。
秦奋招手,再收回时手上已经多了那块布料,布料随着角度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边缘,秦奋下意识攥住手掌,另一只手拎着布头,布料不接触皮肤,又变能够看得到颜色,从远处看,男人像是顶着一张面瘫脸做了一段无实物表演。两人研究一会,大概明白是隐身衣之类的东西,这种法宝贝诺在师门里见多了,秦奋好像没有见过,看了半天,总结道“好东西。”
好个屁,贝诺暗骂道“有人潜伏在我们四周,我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潜伏的,有多少人,来了多久,是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区时这群人就在了呢。贝诺陷入无止尽的猜测中。
秦奋按下贝诺手上的宝剑,示意不必紧张,冷哼道“畏首畏尾之徒,不必惧他。”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虽然冷漠,贝诺却奇迹般的安定下来。左右看了看,拉过在一旁当雕像的大虎,把布条在它跟前晃了晃,“闻闻,认识吗?”
“嗷呜!”老虎不满的嚎叫。
“它说,我又不是狗。 ”阿余在旁边翻译。
贝诺听后一巴掌打在老虎脸上,一人高的头颅被打的歪了歪脸“你以为你有狗好用吗?”贝诺毫不客气的还击。
“嗷呜!”老虎捂着脑袋低叫一声。
阿余继续翻译“它说它闻不出来。”
“果然没有狗好用。”贝诺总结道“来来,你来试试,猫科动物不是也根据气味找食物吗?”
阿余思索道“大型食肉动物好像不是。”
“嗷呜,嗷呜,”老虎跟着符合。
贝诺果断转移目标“那章鱼是根据什么找食物呢?”
阿余冷汗“……我,我可以不吃……”
秦奋真是佩服贝诺快速转变的心情,不过今晚贝诺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什么事情都和自己商量这点让他心情不错,柔声道“别闹了,我知道怎么把他们找出来。”
贝诺听到男人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说“好,那你快点吧!”
秦奋转头对红鸟说到“还要请你帮忙。”
红鸟闻言打了个哆嗦。
秦奋从兜里掏出一盏白色纸灯笼,灯笼没有把手和框架,就像是一个纸叠的纸套子一样,表面上流光溢彩几丝灵力,但并不能给这个灯增添什么美感,其精细程度可以和小学生手工聘美。
灯笼受到灵力指引升向空中,秦奋打个响指对红鸟说“麻烦打个火。”
红鸟嗥叫一声飞上半空,凝聚一身灵力,向空中喷出火焰被灯笼吸入进去,火焰进入灯笼内部体积只压缩成一个火星大小,远远不够照亮一片天空,红鸟只能接着喷火,火星越聚越大,最终变成寻常蜡烛的火苗大小,光亮却非比寻常,整个小区如临白昼,被照得纤毫毕现,红鸟筋疲力尽,默默地飞下来休息,贝诺可以感受到那团被压缩的火焰的力量,竟隐隐可以和自己的小火苗相比,这个法宝虽然看着简陋本事却不小。
“这个灯笼点的虽然好,跟个小太阳似的,但怎么才能找到隐形人呢?”李虫虫不解问到。
“鬼是没有影子的,但人有,这些人藏在鬼群里我们只要好好找找,没影子的是鬼,有影子的是人。”贝诺说完看向秦奋,秦奋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那我们说话这么大声那些人听到不会防备我们吗?”阿余说。
“当然会,”贝诺看向阿余身后,和李虫虫使了个眼色。
在不知明的灯笼照耀下,一个影子悄悄和阿余的地上的影子叠在了一起,可是这人的身形明显比阿余大一点,因此阿余在地上的影子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李虫虫会意不经意的往阿余身后走了一步,那个影子晃了晃,李虫虫抬起锋利如刀的前肢,贝诺见机大喊“李虫虫你干什么 ”
阿余飞快的回头就地一滚离开李虫虫的攻击范围,两个影子分离开来,另一个影子被钉到地上。
隐形衣被揭开,刘总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贝诺愤怒的上前给了他一脚,这一脚很是留情,不然刘总早就被踹飞了。
“我们费半天劲来救你儿子,你还来捣乱,是你亲儿子吗?”
刘总一脸苦相,“是的,是的。我也是受人所迫啊!”
“什么玩意儿?”贝诺头疼,不就是收个鬼吗?怎么饶出这么多弯弯道道的。
刘总欲言又止,秦奋打断他道“等下再问,还有人。”
贝诺噤声,一个黑影在广场旁边的柳树边徘徊,“在树上。”贝诺轻声说。
秦奋掂了掂手中的石子,头也不回的向柳树上打去,石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击中树上人的穴位,普通一声掉下树来。
李虫虫和阿余前去查看,秦奋接连抛出三个石子,打了三个人下来。
刘总面带惊恐的看着地上的黑影越来越近,贝诺几人像是全然没有发现的样子,刘总冷汗刷刷的从额头上流下来,肉虫子一样不停向后挪。
猫科动物猎食的特点是爪子上的肉垫可以使他们靠劲猎物不发出一点声音,黑影沉浸在刘总的惧怕和自己的脑补当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有发现后方的大虎,“嗷”的一声加上一爪子,黑影先被吼懵了,又被拍扁了。
刘总见到这么大的凶兽就在自己眼前,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最后一个黑影落网,贝诺揭开隐形衣一看,一下子全明白了,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哟,齐二哥。”
齐二哥正是被老虎拍扁的那个人,此刻一脸狼狈的要站起来又被老虎一爪子拍到了地上。贝诺向老虎竖起大拇指,老虎骄傲的竖起尾巴。
李虫虫和阿余绑着其他人走过来,路过老虎时一脸黑线,喂!你收敛一点,都能看到你的菊花了。
贝诺和齐二见了面却不想与他多说,走到刘总旁边拿出装着刘晨人魂的纸符问到“还想不想要你儿子的命。”
刘总亲眼看着贝诺把刘晨的人魂收到纸符里,点头如捣蒜“想,想。”
贝诺两条胳膊别在一起“那你就说说吧,怎么回事。”
刘总看了一眼齐二,齐二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马上挨了秦奋一脚,贝诺说“你儿子的命在我手上,看他做什么。”
“是,是。”刘总抖得厉害,身上的汗打湿了后背“我是这个小区的开发商,他们说这地下有宝贝,想要得到这个宝贝,所以从我手上换了这个小区,在这里设了一个阵法。”刘总说“换”字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神情。
果然是为了这个宝贝,贝诺看向秦奋,秦奋摇了摇头,面无表情。“我每隔百年苏醒一次,你来那天我受到感应所以才醒的。”
什么感应?贝诺心里疑惑……
,但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又向刘总问到“他们怎么找上你的,拿什么和你换的这个小区。”
刘总想了想,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二十五年前,我刚开始接触房产业,挣了点钱,云祥是我的发小,在事业上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她,我俩非常自然的恋爱了五年,后来云祥怀了我们的孩子,我们就决定要结婚。”刘总叹了口气“可惜她在回老家的路上突发心脏病去世了,一世两命。”
贝诺抱着手臂挑了挑眉毛“看来云祥说的是真的。”
刘总急忙摇了摇头否认道“云祥去世时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三个月还没有显怀,我非常确定刘晨的母亲是张静。”
小区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树叶沙沙作响,刘总抖的更厉害了,但他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张静是我在外边应酬的时候认识的,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那时候云祥还没有怀孕。”
“所以你出轨了!”阿余插话道。
刘总讪讪的没有接话,继续道“我和云祥订婚前才知道她也怀孕了,比云祥晚一个月,后来云祥死了,我就和她结婚了,张静生孩子的时候早产,生下来是个死婴。”刘总看了看齐二,齐二正在被老虎蹂躏。
刘总继续说道“当时我很痛苦,连着失去了两个孩子,而这个小区刚刚开工,还有许多手续批不下来,每天求爷爷告奶奶有很多应酬,张静生孩子当晚我都没有陪在身边,第二天赶去医院的时候那个齐少爷”刘总指了指齐二“那个齐少爷拦住我,说有办法救回我的孩子,我半信半疑,后来他们强把孩子和张静带走了,让我用这栋小区的产权来换他们。”
贝诺点点头,嘲笑道“这倒是姓齐的作风。”
“我一路跟到这里,发现小区里已经挖了大大小小许多坑,他们问我盖楼时候有没有挖到什么东西,我说没有,再一打听,他们说这地下有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