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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相亲之外的艳1遇 风靡当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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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室待了两个小时,我看完了最近更新的绯闻女孩、尼基塔、生活大爆炸。经过路漫漫风卷残云的大快朵颐,茶几上的食物所剩无几,漫漫同学忙着叫食物。陪坐的漫漫姑姑从对面男人的爷爷开始说起,询问了三代人。对面的男人不止一次的大幅度抬起手腕看表,我踢了路漫漫一脚,路漫漫心领神会,开始与对面的男人攀谈。我欲哭无泪,旁边的两个都什么眼力劲,路家的女人缺根筋,难道是遗传?遗传学,不单单是伟大,而且相当的可怕。我起身拉了路漫漫一把,想请她陪我去厕所,她推开我,意犹未尽道,“我正讲到高1潮呢,你自己去吧。”
对面的男人一头黑线的听着路漫漫最近追的穿越小说,讲述着一个叫做“大鲲”的没有被二十四史记载的王朝。我喟然长叹,离开了这个吊诡的氛围。我决定在外面等路漫漫这个缺根筋出来找我,希望早点结束这个没有下文的相亲茶话会。茶室,还是天然居的正宗,古色古香,有品茗的韵味,这里装修的金碧辉煌,华光溢彩,太过后现代,尤其是四面墙壁上缀满的镜子。如今在公众场所,所处可见的镜子,不知道是商场为了辟邪,还是这样有level。有人说这样是让人随时注意仪容,我觉得更该窥视的是自己的内心。我盯着转角处的那块镜子,镜子里的那一对男女很明显的起了冲突,那女的最后甩了男的一巴掌,愤然离去。我觉得我有必要避避,一头扎进了另一个转角,正正对上了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主角,又一个踉跄,哟,男主角。我回头望着转角的那面镜子,原来这是凹凸镜,我看到的不是对面的景象。
我上下齐整的打量着男主角,他扬起手抚了一把微微泛红的脸,嚼着话梅的嘴角几不可闻的轻笑,“解气吧。”我点头点得像拨浪鼓似的,游邵观嚼着口香糖,“你怎么在这,阿沈叫你过来的?管的也太宽了点,比柯以柔管得宽多了。”
我皱了皱眉,觉得这话不对,但是又觉得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遂问道,“沈世安也在?”语毕,游邵观伸出手臂揽过我的肩,吐息在我耳边,轻吟道,“你看我也不比阿沈差,我女朋友刚掰了,现成的王老五我就算不是精雕细琢钻石级别的,好歹也是裸钻级别的。咋俩都捡现成,凑活凑活,怎么样。”我抬手提住了他的手臂,凝望着比我高了13公分的游邵观,充满疑惑的问道,“你确定自己不是冲击钻。”不似冷言寡语、沉稳老练的沈世安,撇来游邵观在男女问题上的开放娴熟程度,这种人做朋友是相当投缘的。游邵观明媚一笑,我非常配合的冷笑了一声。
原本不怎么和谐的笑声,在不速之客眼中,这一抹笑意,格外的暧昧。沈世安垂着双臂,冷冷的从过道那头走过来,与我打闹嬉笑的游邵观玩得很忘情。被沈世安突如其来踹来的一脚,游邵观往前扑了几步,冷不防趔趄几步。沈世安悠然的走在我面前,一手甩开了还落在我肩头的游邵观的手腕,俯视了着我,鄙夷道,“你被他调戏得很欢快嘛。”我不急也不恼,淡扫了沈世安一眼,身侧的游邵观愤懑不平,嗷嗷叫唤,扬起拳头挥来。以我女人的直觉,我向左侧移开,忽然被一股臂力往右侧一拽,背后挨了火辣辣的一拳。我反手探着背,欲说还颦,咬了咬牙,瞪了身后嘴角抽搐的游邵观一眼,回首仇视着沈世安,“拿我当肉盾使唤了。”
游邵观放声的笑了出来,沈世安一脸雾水,他深若寒潭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伸出修长的手指,循循善诱道,“其实,是这样的。”他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比划着,我眼冒金星摸着火辣辣疼痛的背,好像听到作用力、反作用力、外力作用、质量守恒这种让人更加头痛的物理词汇。看看津津乐道的沈世安,再看看身后的罪魁祸首游邵观。游邵观褪下了笑意,他拽过我,讲了一番浅显易懂的话,“其实是这样的,他往左边拉你,你往右边闪避,一来一回,正中红心。”说完,游邵观爽朗一笑,我很看不惯他的笑,挥了一拳报了仇就闪人了。
我的存在感太渺小了,回到房间的时候,路漫漫姑姑和路漫漫都没有发现,更没有人搭理我。路漫漫口中风华绝代的大鲲王朝结束了,现在路漫漫的姑姑的偶像剧时代崛起了。和对面男子讨论的是路漫漫姑姑看了五遍的泰剧“我心永恒”,错了,是“伤痕我心”。我因为一开始就把题目都弄错了,所以,完全没法融入这个煽情的剧情之中。一直觉得,豪门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术性课题,与我等相去甚远,着实无从考证。
路漫漫姑姑在接到一个电话后,这场不会有结果的相亲宴,终于结束了。对面男人给我们按了电梯,自己去付钱,让我们在楼下等他。路漫漫姑姑打了电话给路漫漫姑父,路漫漫告诉我,他姑姑的孙子闹了,家里不安生了。路漫漫咽下了最后一口哈密瓜,自我满足道,“怿闻,你怎么看?”
“大人,此事,没戏。”
“怎么会呢,我看他,对我挺有想法的。”
在楼下等了5分钟,那男人还没下来,路漫漫姑姑因为家里有事,就打了的先走了。又等了5分钟,路漫漫不死心拨了刚才的电话,回声是“你所拨的电话是空号”。路漫漫轻叹一声,挽着我的手臂,“算了,我死心了,化悲愤为食量去。”我丢下他,一径走开,在马路边等车。
路漫漫把能吃的过了一遍,我唾弃她,远远的避开她。避无可避那会,一辆低矮的敞篷车停在了我面前,车窗摇开了,游邵观靠在车窗,歪着脖子,眉眼一挑,“要不要送你?”
我倒是挺想坐上去的,但是身后那个巨大的油瓶如影随形。我朝游邵观摆了摆手,他轻叹了一句,“还记恨我打你一拳的事,你不是打回来了吗?”我指了指不远处正端着一副思想者思考的路漫漫,雨打芭蕉的愁态,真真像极了多愁善感的林妹妹。我告诉游邵观,我们是两个人,他老人家的车只能坐两个人,看着他玩味的眼光游走在路漫漫身上出现的审度,我友情提醒他,“她不是你那杯茶。”游邵观正了歪着的脖子,拍了挡位,谈笑风生道,“我不爱喝清茶,我喜欢喝烈酒。”
这边,游邵观的车刚刚走开,那边,沈世安的车就来了。我走近,他摇下了车窗,副驾座空荡荡的,我提议让他送我们一程,他不怎么欣然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