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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智商抓急的□□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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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耐耐小姐回来了”。带疤的保镖说。
“是吗?”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经意间露出邪魅的微笑,注视着窗外中国女孩脸上浅浅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耐耐似乎交到新朋友了”。
“少爷,是否暗中做掉那个温和蓉?”
“她叫温和蓉,真是个奇怪的名字,身为道田寺家族的人,用不着跟一个中国女人较劲”。千亦摇动着高脚杯里玫瑰色的液体,用一种轻缓却近乎残忍的语气,“把前日跟耐耐告白的男孩给剁了”。
保镖犹豫了一会,看着眼前的嗜血的少爷,“少爷,那些男孩都不敢招惹耐耐小姐,告白的对象大多是温和蓉”。
许久才听到一声音,“是吗?”眼神中闪过凌厉。即使没看到正面也知道那样的目光过于清冷,让保镖背后一阵阴寒。
“那就不只是剁了”。没有带任何的感情。
保镖退到门后,点了头说“嗨(是)”。再一次抬头看了一眼千亦少爷的背影,就连忙走出门后。
“中国女孩,原来你叫温和蓉”。
似乎每个道田寺家族的人,对中国女性总有某种特殊的情感,道田寺耐耐算是一个,她母亲是中国人,对于年长自己7岁同父异母的哥哥千亦来讲,贤惠的日本女子更合他的胃口,但此时谁也看不清他心中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耐耐跟同父异母的千亦没有多大的感情,就如千亦称呼继母为“道田寺夫人”是一个理,耐耐见到兄长自知倒霉遇到,恭敬地说一声“兄长大人”,就急忙踩着小步离开。
但今天不一样,芭比不在,就只能可怜兮兮向千亦兄长求助。
“兄长大人,有事找你”。
“进来”。
耐耐提着心肝拉开纸门进来坐下。
“你今天穿起和服了”。千亦瞟了一眼耐耐身上的振袖和服,素雅的布料,几朵花朵的装饰倒也让耐耐成熟不少。
“嗯”。耐耐不安得看了一眼千亦。
其实也没废多大的劲 ,千亦就答应耐耐的“无理取闹,败坏家族”要求。
但当道田寺耐耐刚放下紧绷的神经拉开纸门要走出去时,“你穿错了吧,成人仪式的时候才穿吧”。
没有任何感情,虽然知道背后的他应该是挂着兄长的威严,但耐耐脸顿时红彤彤的,羞死人了!
可惜的是,道田寺耐耐急急忙忙的关上纸门,却没听到兄长大人的那句稍微带点宠溺的话“你比较适合穿lolita”。
温和蓉很少失眠,但第一次在摇摇晃晃的直升飞机里醒来了,她开口就一句“张宇,你怎么了?”脑袋空白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什么,又蒙上被子,夜色继续朦胧着。道田寺耐耐捏了和蓉的鼻子,“纳尼,别睡了,不是说要模拟凶杀案吗?”温和蓉已进入深度睡眠中。
“小蓉酱,就算你想睡,也不要喊着别人的名字,我也会嫉妒的”。说罢,耐耐对准和蓉雪白的胳膊狠狠地留下两排稍微有点蛀牙的牙印。
温和蓉甩着胳膊,一个翻身又接着睡。耐耐泪眼汪汪地看着,不满的说“搞啥飞机,我还想跟你看夜景。”
温和蓉在下直升飞机时,全身上下裹了三层,在确定十分保暖的情况下,把耐耐连人带包的扔出去。
“耐耐,你找的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下大雪”。和蓉茫然地看着一片雪地,好久才瞄到前面有一座破落的学校。
“我可是下了重金打照,连学校也是依照剧本弄的”。耐耐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看了那起案件?”和蓉心不在焉的问。
“没有”,耐耐顿了顿,“倒是让下人去找演员了,放心,她们会演的很好,接下去,我只要作为目击证人到308去当睡客就行了。”
凛冽的空气更加频繁地灌进和蓉的后颈里,下意识的缩紧身体,雪,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芦花一般的雪,开始诡异地下着,就如那一晚那样,张宇堆着雪人,温和蓉故意把雪弄在张宇的脖子里,滑溜溜的,冰冰凉凉的,让张宇一个大老爷尖叫地在雪地上跺着脚。她肆无忌惮地挥洒着雪花,就如她挥洒她的青春般,当雪花在她的手上融化成水的时候,她看到了舍友醉醺醺的回来。
309宿舍的唯一幸存者及目击证人温和蓉,我该怎么模拟这场凶杀案了?温和蓉看着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无助的恐惧,它一直在蔓延着,以血水蔓延着......
学校女生宿舍的防盗门只要用发夹之类的就可以打开,三楼309宿舍的对面是水房和厕所。道田寺耐耐倒真的把凶手作案要点都安排好了。明亮的宿舍灯光,谁也看不出接下去就是一场带有血腥的凶杀模拟。温和蓉只是稍微看了那四位扮演死者的女生,个个都是无比阳光,长的也确实是要身材有身材,不过要扮演缺胳膊缺腿的死尸,还真是有点浪费资源。温和蓉瞥了一眼凶手,也没犯多大的花痴。
说真的,长的还真不错!儒雅的模样真不像嗜血的人。不过道田寺耐耐这个小鬼怎么看起来挺害怕他的。是错觉吗?
那么模拟开始,温和蓉果断地踹开308的门,在打开灯,一明一暗间,温和蓉想,她们就是这样被杀死的,是吗?摇了摇头,直接爬上床睡美容觉。耐耐倒是一脸兴奋,等着隔壁的动静再去上厕所,她都已经想好,既然身为309惨案的见证者,就一定要揪出凶手。
半小时过后,依旧没有动静,甚至连被害者的惨叫声都没听到,耐耐蒙了,凶手有这么牛逼吗?
接着半小时过后,已经天亮了,温和蓉醒过来就看着耐耐顶着黑眼圈死死地盯着她。温和蓉懒懒地说一句,“你怎么还不假装上厕所,然后看看死者啊”。
耐耐一脸白痴地问:“我都没听到惨叫声,也没听到磨刀声音”。
“给你一提示,那一晚下着很大的雪,很冷,提示够明白了吧”。
耐耐想了一会儿,“不明白,直接给我剧透吧”。
温和蓉敲了敲耐耐的木鱼脑袋,“受害者穿着厚重的棉衣,进宿舍的第一件事开灯,然后凶手趁受害者开灯那瞬间用凶器结束了她,因为受害者穿的是棉衣,在分尸的时候,你会听到的声音吗?”
耐耐摇了摇头说:“不会”。
“当然事情的前提是深夜,受害者是一个一个回去宿舍的,这样就得清楚受害者那一晚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而耽搁回去宿舍”,温和蓉停了下来,“接下去你自己到门外去上厕所看看故事又接着怎么演”。
不一会儿,耐耐回来了,“我看到A拖着假腿从宿舍爬出来向我呼叫,然后不知道为啥她又爬回宿舍,然后就在那边假死了,我去上厕所时,看到一假手在粪池里,说真的,她们太敬业了,还好是白天,不过我没看到凶手”。
“提问:为什么A会拿着假腿爬回宿舍,A究竟在害怕什么?”
耐耐胸有成竹地说:“凶手还在,然后有可能危害到她的生命”。
“勉强答对,那那只假手了?”
“呃,你总不能说凶手拿错手,又凭空消失在三楼吧”。耐耐疑惑着。
“凶手走后,A并没有死亡,她拿着腿爬出来应该是日后想重新接上,爬出来的时候,看到厕所里的凶手,又急忙爬回去,然后最终失血过多死亡。凶手留下假手在粪池里,应该是匆忙中拿错。接下去你自己问凶手是怎样逃离的,让你这个上厕所的孩子没看到,好啦,我们到下面问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