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暗搓搓萌着跨种族的虐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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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原本并不信任夏楼。在这样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海域里，夏楼的存在本身就很奇怪。而且奥斯非常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沉船上看见了人鱼。
人鱼向来只存在于人类的传说中，因为见过人鱼的人少有活口，少数几个幸存者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传播开来，却不为人所相信。但奥斯的父亲曾告诉过他，人鱼是海洋中的王者，如果有一日需要面对这个族群，最好的态度是合作而非敌对。
奥斯的父亲曾经是乌缇拉公国的主教，教会的七大主教之一，年轻时他喜欢四处游历，见多识广。奥斯也是从他那里听说过人鱼最大的的兴趣就是圈养人类。
如果说之前他仅仅是怀疑夏楼所谓的捡到自己的说辞，在见到了那天那个看上去异常强大和蛮不讲理的人鱼之后，他心里充满了对夏楼的痛惜。夏楼看上去像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意外遭逢海难，绝处逢生的机会却是成为人鱼的禁脔——所以即使他没有船，长得又瘦弱，出去游一圈却很快能带回美味的食物。他为了救下自己那般委曲求全，一想到这里，奥斯就为自己之前对夏楼的怀疑感到愧疚。
夏楼要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肯定会为自己救下他的举动后悔不已。可惜没有读心术这种金手指，夏楼的关注点都在奥斯所说的话上：“你怎么知道四天后有船？”
奥斯把夏楼当做人类，而且是贵族子弟，直说道：“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偷听到了一个阴谋。”
奥斯的父亲是乌缇拉公国的主教，虽然他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奥斯依旧受到很多人的礼遇，这一方面是父亲的余荫，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叔叔的显赫身份——教皇。他的家族在贵族阶层中传承这么多年，长久以来的家族传统是家族所有的子弟需要在成年前独自到大陆各处游学，奥斯就是在游学途中，遇上了了教会的收税官。
奥斯偶然听见了收税官的阴谋。
这几年教会的名声不太好，同时又有好几个公国意识到了权力集中的重要性，所以传教和收税难度都比以前加大了。传教士游历要钱，在各国修建教堂要钱，与那些穷鬼皇帝们虚与委蛇要钱，打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教会也要钱……节流是不用想了，收税官只好把主意打到了传说的宝藏头上。
奥斯可不会同情传说中会吃人的人鱼，他同情的是那些被充当鱼饵的人类。
站出来的下场就是被打昏了绑在船上，其他人都被喂了药剂，和死人无异，只有自己神志清醒……奥斯头一次这么后悔没有显摆显摆自己的身份。在船上的那些日子他根本不愿意回想，脚腕系着铁链，活动空间那么小，干得发硬的面包和脏兮兮的水……
如果说之前那艘船上装的都是饵料，下一艘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收获。
趁乱逃走不是不可能。
奥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恳切地看着夏楼。
夏楼被庞大的信息量吹得风中凌乱，摆手之后蹲在原地道：“你让我想想。”
想象很完美可是可操作性太差！
又要假装自己是人！又要凭借两个人的力量去跟一船人抢一条船！
就是说得舌灿莲花听起来还是像天方夜谭啊！
晚上趁奥斯睡着了，夏楼偷偷出去找艾尔。
艾尔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啊，船上的人交给人鱼们来解决就好了。
告别的时候还拜托道：“我母亲的事情，等你到了大陆，希望你不要忘记。”
夏楼比了个OK，并且由衷地表达了自己对艾尔的感谢。
后来夏楼又找机会与大家沟通了一下，祭司的身份估计也有点好感加成，大家没怎么反对，毕竟对人鱼来说解决几个人完全是小菜一碟。
所以等真正到了那天的时候，奥斯的摩拳擦掌根本没有派上用场。
船比奥斯预计的还要早一天到。
在奥斯不知道的时候，夏楼和大家商量好的方案很是简单粗暴。这次来的人灵魂都是没问题的，而且都怀着恶意，夏楼不觉得自己对不住他们，该当宠物的当宠物，该当食物的当食物……有没有夏楼，这个结果并不会改变。人鱼在海水中的速度很快，逆着洋流找到了船的踪迹，就地解决之后，因为夏楼急着去大陆，西塞罗还展示了一下他呼风唤雨的绝技——顺风顺水的，这条大船比预计时间还早一天飘到了夏楼居住的岩洞附近。
奥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快他就想通了——往年这样的在人鱼手里中招的船还少么！那些船员肯定是听了人鱼的歌声！一个个把持不住自己跳海了吧！
夏楼打断了站在那儿傻乐呵的奥斯：“还不过来帮忙！”
奥斯把这些天夏楼储存的水和食物搬到岩洞口，由游泳健将夏楼把它们运到船上，来回了两三趟，夏楼道：“你先去船上吧，我还有一些东西要拿。”
奥斯理解地回答：“好的。”然后他先一步去船上等夏楼了。
夏楼把提奥的笔记重新誊抄了一份，原件依旧放在隐蔽的原处，新的誊抄的拿船上的油布包裹严实。除了提奥已经配好的变身珍珠他带来半瓶，其他不好携带的液体药剂他都没有带。小小一包东西轻飘飘的，夏楼把它顶在头上，一手扶着往船那边游去。
看到远远的水面上笔直的水线，夏楼立刻想到了西塞罗。
出现的果然是他，永远一样的出场方式让夏楼都懒得吐槽，不过他依旧态度很好地问西塞罗来干嘛。
西塞罗：“你还回来吗？”
夏楼不明白他问什么这样问，回道：“应该吧，艾尔母亲的病还没治好呢。”
“我走了之后，那啥……族里的事情还劳你多费心。”夏楼真心地说，相处时间也蛮久了，他是真的感觉到大多数人鱼虽然活了很多年，但没有一点防备心，他以为很恶毒的洛洛其实心地也很好，相比之下，西塞罗不仅武力值爆表，也没那么文文弱弱优柔寡断，万一教会的爪子再伸过来，也只有靠他才能让这个族群安然无恙。
谁料西塞罗却皱了眉：“你才是祭司。”
你才是人鱼一族的祭司，所以你必须回来。
夏楼一怔，他似乎明白了西塞罗的意思，但他能保证回来一趟，不能保证一直呆在这里。人鱼的生命那么长，他根本不可能一直呆在大海里。
他正了正脑袋上顶着的东西，回避了这个问题，说：“那我走了啊！”
到了船上，见西塞罗还没走，夏楼朝他摆摆手。
西塞罗表情有点不爽，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走了。
奥斯看完了全程，有点疑惑地道：“你舍不得他？”到底是有多被虐狂才会喜欢上这种血腥的生物啊！……换个角度想想好像也挺萌的……
夏楼白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舍不得他？
回过头暗搓搓想到，让你编排我，总有一天老子变个身分分钟吓得你屁滚尿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暗搓搓萌着跨种族的虐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