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某年某月某日

3、人生处处充满杯具 4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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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韩警官的儿子？”
　　“嗯。”
　　“你的感觉和韩警官很不像啊。”易小北看着韩世琪。
　　“可能是因为我父母从小离异的关系吧，我跟着我妈生活。”
　　“哦，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我前几天还看见韩警官呢。”易小北有些尴尬地笑笑。
　　“看见我爸？什么地方？”
　　“就在报纸上啊，说什么抢劫案什么的，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就没有细看，但是看到了韩警官的名字，说什么正在努力追捕中。”易小北闹闹头。“不过，韩警官这几个月破了好几件大案呢，经常上报纸。”
　　“我不在国内，并不知道这些。”
　　“啊，原来如此。”
　　“聊什么呢？这么苦恼。”李非端着饮料走了出来。
　　“没有啦李叔，小韩问韩警官一些事，所以我在回忆啊，不过我还真的和警官接触不多呢。”
　　“你怎么又来了！”付玉霞和张浩森走下楼来。
　　易小北默默地往李非身后躲。
　　“小姐。”
　　“你说，你这么频繁接触我爸是不是想要我家的财产。”付玉霞推开李非。
　　“……我没有。”易小北脸有些发红。
　　“那你经常到我家什么意思？”
　　“小姐，是早晨先生叫小北过来的。”
　　“我没有问你，易小姐，我爸和你非亲非故，而且他讲座是三年前的事情，为什么还和你有接触？”
　　“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了解。”
　　“了解什么？我们家有多少钱吗？还是我爸想娶一个娇妻呢？”
　　“越说越离谱了！玉霞！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小北，跟我过来。”付先生站在楼梯上，旁边站着刘医生，刘医生手里拿着那块怀表，看不清表情。
　　易小北听到命令就立马跑上楼去，留下付玉霞在客厅气的发抖。
　　“小姐……”
　　“玉霞，你冷静一点，跟我上去。”张浩森深深的皱起眉头。
　　他拉着付玉霞往二楼走去，付玉霞把高跟鞋跺的楼梯“噔噔”作响。
　　“韩先生叫你见笑了。小姐平常不是这样的。”
　　“没事。那个易小姐和付伯父是什么关系？”
　　“哦，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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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多做了些菜，多吃点。”李非招呼着韩世琪和易小北。
　　“哇，谢谢李叔~”易小北举起筷子就往肉最多的的菜里夹。
　　韩世琪却没有动筷子。
　　“付伯父呢？”
　　“我刚才给送上去了，他刚接受完治疗有些不便。”
　　“治疗？我看付伯父身体很好啊。”
　　“你就不懂了吧，身体好是一方面，心理好也很重要。”易小北举起筷子，指了指胸口。
　　“原来如此。”韩世琪理解的笑了笑。“那付姨他们呢？”
　　“还是世琪好啊，记着我们呢。”付玉霞和张浩森走进饭厅。
　　“小姐，我正打算给你送上去。”李非有些尴尬。
　　“不用，我们又不是老头子需要你送饭，咦？你怎么还没走。”
　　“先生叫小北吃完饭再走。”
　　“那就希望这是你在我家的最后一顿饭。”
　　李非赶紧去厨房盛饭。
　　易小白把头都埋进饭里面了。

　　吃完饭，韩世琪打算再见付伯父一面然后告辞。易小北也跟着韩世琪一起上去道别。
　　他上到三楼，敲开门。
　　却看见付兴躺在地上。
　　“啊！”易小北没站稳摔倒了地上。
　　韩世琪走了过去，摸了摸付兴的脖子。
　　“死了。”韩世琪的口气很平静但是脸上的神色却很是困惑。
　　易小北完全是吓傻了，她的叫声，吸引了还在一楼的付玉霞，张浩森和李非。
　　付兴的表情很是难过，像是在压抑什么，左手握成拳头抵在胸口，另一只手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韩世琪迅速浏览了一下房间里的摆设，付兴遗体旁边桌子上摆着未动的饭菜，没有掉在地上任何不属于这间房间的物品。
　　“爸！”付玉霞跑了进来，扑到了付兴的身上。
　　“李叔赶紧报警。”张浩森的这一声把已经吓傻的李非叫回神。
　　“对对对。”李非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付姨请你起来，要保持现场的不被破坏，我们到门外去说。”韩世琪伸手拉开付玉霞。
　　大家聚集在客厅，韩世琪扫了一眼人数。
　　“李叔，我想问一下刘医生去哪了？”
　　“刘医生还有一个病人在附近，所以没有吃饭就过去了。”
　　“一定是你！你把我爸杀死了！”付玉霞冲到易小北身边就揪住了易小北的头发。
　　“你松手！”易小北挣扎不过。
　　“付姨你冷静！现在还没有知道付伯父的死因，这么早下判断不是很草率。”韩世琪掰开了付玉霞的手。
　　“哼！怎么不可能是她！她一直想占取我家的财产！”
　　“付姨，易小姐并没有入你家门，她只是你父亲的一名学生而已，现在还谈不上什么占取家财之说吧。”
　　“怎么没有！我明明听到老头子给律师说要给这个什么易小北东西！”
　　“玉霞！”张浩森立马拦住了付玉霞。
　　“李叔，你给刘医生打个电话，叫他赶紧过来。”
　　“我已经打过了，我也给律师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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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的鸣笛声，吸引了周围的住户，韩世琪看着警戒线的外面的围观人群。
　　屋内的几个人被带往其他的屋子做笔录。
　　这次来的警察，韩世琪认识，是他小时候的好友杜涵。
　　“没想到你小子做了警察。”
　　“哎，这不是父命难为吗？我听说韩警官的事了，你节哀。”杜涵拍了拍韩世琪的肩膀。
　　“这是我回来后听到第一句很安慰的话了。”
　　“哈哈，你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我爸留了个笔记本，前几天他来过这里，所以我想问问情况。没想到出了这个事儿，现在也没有头绪。”
　　“那你给我说说你发现了什么？看看杜警官我能不能给解决这件事呢。”
　　……

　　刘医生匆匆忙忙赶过来。
　　韩世琪立马拦住了他。
　　“你好，刘医生，我们又见面了。”韩世琪稍微笑了笑。
　　刘医生没有说话。
　　“我想问一下，刘医生作为付家的家庭医生，主要是医治付伯父什么病症。”
　　“对不起，我不能透漏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这是我们的行业规定。”
　　“那如果，这个很容易做无法排除你杀害付兴先生的证据呢？”杜涵开口。
　　刘医生看见警察立马变得很紧张。
　　“什么？付先生死了？什么时候。”
　　“是的，就在刚才。”韩世琪点了点头。
　　“不可能！我刚给他做过治疗！”
　　“那么我可以请问你的治疗是哪方面的病症呢？”杜涵一手托腮仔细打量这位刘医生。
　　“……心理方面……这是我的名片。”
　　刘医生在他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卡片。
　　韩世琪接过刘医生的名片交给杜涵。
　　“付伯父经过初步判断是因为毒物导致心肌梗塞。但是具体的要经过警方的详细死亡鉴定才行。”
　　“这么说来就不可能是我了。”
　　“你的包我们也需要检查一下以便判断有没有带毒物。”杜涵开口。
　　“……你们怎么可以随便翻别人的包呢？”刘医生立马护住自己的皮箱。
　　“我们只是例行检查。”
　　杜涵打开刘医生随身带着的皮箱，里面装着一些医疗器械，几个小药瓶等等。
　　韩世琪依次将药瓶打开看了看。
　　“看吧，里面什么也没有！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毒物！”刘医生想要收回皮箱被杜涵拦住。
　　杜涵拿出对讲机，“鉴定人员到客厅来，鉴定人员到客厅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需要更详细的检查我们才能真正排除你的嫌疑。那么现在还是得请你告诉我们付兴到底要你医治什么？”
　　“我给你们说过，这个是机密懂吗？”刘医生有些生气，去摸口袋又没摸到什么。
　　“刘医生找的是这个吗？”韩世琪拿出用用塑胶软袋装着的怀表。
　　“这是我的怀表！……它怎么在你们手里？”
　　“我们警方现在怀疑你和这起杀人案很有关系。”杜涵从韩世琪手里拿下那个怀表，看着震惊的刘医生。
　　刘医生沉默了一会。
　　“好吧，我说，我是主治付先生对于过往回忆的恐慌症。也就是通过催眠的方式改变一些他的记忆。”
　　“这对他本身不会有伤害吗？”韩世琪问道
　　“会有，每个人的记忆都像是一个迷宫，无限旋转，我们通过催眠使病人陷入睡梦中，然后让他们写出他们最想悔改或者忘记的回忆。通过语言引导改变记忆或者忘掉一些回忆。本来这是需要慢慢改变的事情，最近付先生又记起他想忘记的事情就叫我加大催眠程度，所以这几天我都有来付家。但是我发现付先生似乎受着两种催眠的困扰，这很容易旋入记忆的漩涡。具体付先生要我改变什么，我就不能说了，我和付先生签了保证书的。”

　　韩世琪陷入沉思。
　　在前面几个人的审问中。
　　“我确实去过我爸的房间，和浩森一起去的，我们大概待了半个多小时，我和我爸吵了一架，因为他还是不同意我和浩森的婚事，我们都跪下来了求他了……”
　　付玉霞痛苦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我和玉霞因为婚事的问题去了付伯父那里，并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左右。”
　　张浩森一脸平静。
　　“我前几次领了客人上去，却没有进去，只有在中午时间段，我端饭上去，那时候先生还给我开门了。”
　　李非的双手交叉相握地很紧，低着头。
　　“我进去的时候是和刘医生一起进去的，那时候是快中午了，我问完我的问题就出来了，后来就只有刘医生在啦。”
　　易小北表情有些惶恐，一直晃动着身体。
　　到底谁说了谎呢？

作者有话说

　　我晃我晃我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