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7章 对我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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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幽深的湖面，灯火通明的大厅。一切都如同书中所描写的那样，带领新生的麦格教授最后把我们都带到了远离大厅的一间小空房子里。新生们全都挤了进来，站得密密麻麻，紧张地四处张望。
“欢迎你们到霍格沃兹来。”麦格教授高声说道，“开学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但在此之前，你们先会被分配到各自的学院…”虽然已对原著的细节没有什么印象，但不管是直觉还是记忆都告诉我麦格教授接下来要讲的绝大多数都会是我早已知道的废话。
我能看见那个淡金色的脑袋在离我不远的前方，而他的身边也不出意料的跟着两个保镖似的身影–––––高尔和克拉布。
德拉科是一定会进斯莱特林的…毕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分院帽应该是一碰到他的头发就喊出了“斯莱特林”才对。那么…我真的就一定能进斯莱特林吗…万一我真的像在火车上德拉科说的那样，进了格兰芬多该怎么办？那样的话德拉科大概就会彻底反感我吧？
正无聊的胡思乱想着，麦格教授似乎已经结束了讲话，她离开了房间。我突然看见前面的德拉科忽然回过了头，脸上还带着有些不耐的表情。我愣了一下，却发现他目光所向的人并不是我。刚舒了口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梅林。
哈利和罗恩正满脸通红的站在我的斜后方，哈利似乎是尴尬得，而罗恩则明显是因为气急败坏。
“哈利，你怎么能去和他们一起！那可是马尔福啊！我爸爸说他们都是食死徒！和那个人是一伙的！”
“可是他以前救过我…我只是去打个招呼…”
而那边的德拉科倒只冷冷地看着激动的罗恩，反而是正挽着德拉科的潘西气愤的跨出一步，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不就是那个孩子多得养不起的韦斯莱么，怎么，嫉妒我们的魔杖不是二手的？”
“我…你们的加隆都不是通过什么好方法拿到的！你们的钱都该给魔法部，你们这些邪恶的斯莱特林都该进阿兹卡班！”
我是真的有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忽视了哈利急切的眼神，我直接走到罗恩面前，目光如炬：“如果斯莱特林是邪恶的，那么霍格沃兹干嘛还要费劲办一个邪恶的学院？难道斯莱特林出来的就只有那个人吗？梅林可是会哭的哦？真要说起来，难道阿兹卡班的房客里就没有你们高贵圣洁的格兰芬多了么？”
“艾德丽安…”哈利想要伸手拉我，却被已是怒气冲冲的罗恩一把阻止，他的表情简直像是打算生吞活剥了我：“难道不是吗！斯莱特林里就是尽出像马尔福这样的食死徒！他们没有一个好人！”
比起愤怒，倒不如说我现在更加感受到的是满满的心疼。难道德拉科就是一直这样，从小被巫师界的大部分群众当成是食死徒预备役看待的吗？
“韦斯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马尔福先生在战后的审判中已经是被判无罪了的吧？难道你是在质疑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判断吗？大概…是你父亲对你说的这些？我倒是奇怪，既然韦斯莱先生如此不信任魔法部，为何还要继续在那儿工作下去呢。”
“才不是！你…你强词夺理！”罗恩已明显的涨红了脸，不管他现在再怎么激动也知道不能让自己的父亲就这样被冠上“不尊重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名号。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现在更是和他的头发全无二样。
“韦斯莱，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这世界上并不是一切都会像你所想象、所熟知的那样，你不可能了解每一个人，正如你绝不可能真正了解任何一位马尔福不是吗？而你又怎么知道，食死徒就真的是绝对的邪恶呢？”语毕，看着罗恩有些惊异的表情，我没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挽起了身边一直默默观战的尼尔打算远离这片区域。
而我也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有探究，有怀疑，有犹豫，也许还有些许讶异？
呐德拉科，如果我这样明显地表明立场，你是不是，就能够更加相信我一些？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都一如书中所写，我们穿越大厅进入了会堂，天花板上的星空果真美得让人不敢相信，分院帽也的确又脏又旧，它的歌声也是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麦格教授走上前来，手中握着一长卷羊皮纸。
“当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请你戴上这顶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配。”她说道：“汉娜·艾博！”
一个粉红脸色、满头金发的小女孩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戴上大得连她的眼睛都遮住的帽子后，静静地坐下。一会儿之后，–––––“赫奇帕奇！”帽子大喊道。
“呐尼尔，你想去哪个学院？”眼看要轮到“M”开头的麦克米兰还有好一会儿，我凑到尼尔边上问。
“我啊…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吧…反正决定这一切的也是分院帽啊。不过大概总不会是拉文克劳吧？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那儿。”
“我想去斯莱特林。尼尔会和我一起去吗？”
“我绝对不要和你一个学院。”尼尔撇撇嘴，故意斜过眼看着我，“如果和你一个学院，估计上下课时还得我帮你拎包呢。”
“我才没有那么懒吧！”
“是啊，你可勤快了。就是不知道我不和你一起，你早上还能不能起得来床。”
“就算你不和我一起，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我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把目光又转向了分院的人群。
“莫拉格·麦克道格！”又一个男孩走了上去。
快轮到我了呢…应该会是斯莱特林吧？
“艾德丽安·麦克米兰！”被点到名的一瞬间，尼尔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向分院帽的过程中，我能感受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没错，而这其中也会有他。我这么告诉自己，努力控制住有些紧张的情绪，吸了口气，尽量像从小斐莉丝姑妈一直要求我的那样，自然地走了上去。
一下子被帽子遮住了视线，眼前瞬间漆黑一片。我能听到耳朵里那个细小的声音在说话：“为了重要的人会毫不在乎正义或是其他？一定不是格兰芬多的料…好吧…那么…”
“斯莱特林！”
我禁不住微笑起来，就算没有刻意流露，想必我眼里此时也是满满的心满意足。
我听见罗恩的有些激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不用看也知道他是正扯着哈利说些什么“你看吧她果然是斯莱特林，一定不是好人。”这样的话。
走向斯莱特林长桌的步伐完全没有停顿，我不明显的翻了个白眼，打算当作没听见。
和几个本就有些交往的斯莱特林表示了友好，我本想坐下，却突然回头看见了新生队伍里的骚动–––––尼尔正死死瞪着罗恩，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再这样完全没有依据的污蔑辱骂艾缇，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说真的，对于罗恩的那些话我是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毕竟韦斯莱对斯莱特林的仇恨本就由来已久。
不过我却是真的没有想到，尼尔会为了我这么生气。一声有些担心的“哥”不自禁脱口而出，已经对罗恩说完了威胁的尼尔对我笑了笑，转身走上分院帽的长凳。
“格兰芬多！”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尼尔在格兰芬多的长桌旁坐下。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那么长时间的积怨，我和尼尔的关系会被这影响吗？更重要的是，尼尔刚才和在格兰芬多有三个兄弟，而且未来会大出风头的韦斯莱结了仇，还有个在斯莱特林的妹妹，他在格兰芬多的日子，会好过吗？
看见尼尔和同样被分进格兰芬多的赫敏聊了起来，我稍微放下了心。赫敏未来也会是铁三角的一员，如果尼尔能和她相处融洽，那么格兰芬多对他也许会和赫敏一样友善？
来不及思考更多，麦格教授的一声“德拉科·马尔福”就让我瞬间回了神。
德拉科自然大方的走向分院帽，脸上是像初见时那样的冷静镇定。
不过，在视线对焦分院帽的瞬间他轻轻皱了皱眉，也许是嫌弃它太脏太破，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标准？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分院帽也许是看出了他对它的嫌弃，一碰到德拉科的头发就大声喊出了最后的结果：
“斯莱特林！”
和书里写得一模一样。
德拉科走向那个所有人都早为他预留的一年级首位，身边是兴奋的高尔和克拉布，面前的两个位置仍然空着。大概是留给潘西和布雷斯的吧？
我随着其他人一起向他微笑，在他视线看过来的瞬间做了个“我就说”的口型。在火车上我就说过，我会来斯莱特林的，现在果然我被分进斯莱特林了吧？
他哑然失笑，对小蛇们点头后理理袍子坐下。他坐在我对面的一排，和我之间隔着两人的距离。
在诺特之后，潘西也被分来了斯莱特林。
果然，她径直坐在了德拉科对面的位置上，我和她互相打了个招呼，看见她和德拉科开始交谈。
“哈利·波特！”
那帽子在哈利的头上待了好久，我知道它是在和哈利争论是否让他去斯莱特林。
而最后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
“格兰芬多！”
哈利脱下帽子，战战兢兢地走向格兰芬多长桌。罗恩还没被分进格兰芬多，他和尼尔短暂的交谈了会儿，根据脸红程度可以明显的看出他是在替罗恩道歉。
“啊，你果然也来斯莱特林了呢。”身边突然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转头是果然已被分进斯莱特林的布雷斯。
既然布雷斯已经分完了院，那么分院应该也就结束了吧？
我也笑了笑：“我说过分院帽说不定会把我分进斯莱特林的。”
“你没去格兰芬多，那个麻瓜女孩不会失望吗？”
聪明的布雷斯，觉得我和赫敏关系不错，重视血统的他特地没有在我面前用“泥巴种”称呼她。
“你说格兰杰？我和她在火车上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什么一起帮隆巴顿找蟾蜍？…你就当我是为了消磨时间好了。”
我故意在“第一次”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希望正和潘西交谈的德拉科也能够听见。
我可不想被他和其他斯莱特林认为是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
“消磨时间…”布雷斯轻声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似乎是为了表现这个理由的无力。“算了，不过真难想象一个斯莱特林会去帮格兰芬多的忙。”
“我一开始以为隆巴顿会被分进赫奇帕奇。”我耸了耸肩，做无奈状。“多一个朋友总是好事，你知道的。”
布雷斯正欲应答，邓不利多突然站了起来，注视着台下的学生，张开双臂，仿佛在说没有什么能比见到他所有的学生济济一堂更高兴的了。
“欢迎你们！”他说，“欢迎来到霍格沃兹！欢迎新学年的到来！在开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说几句。我想说的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
他坐下了，每个人都在鼓掌，而斯莱特林们则只是象征性的碰碰手心。可以这么说，我们整桌斯莱特林鼓掌的声音都没有格兰芬多的一个人来得响。
巧克力蓝莓蛋糕、苹果馅饼、烤鸡、羊排、蜜糖葡萄干面包、奶酪抹吐司…高尔和克拉布已经开始了大快朵颐，高尔甚至直接用手抓起了羊排，惹得坐在他身旁的德拉科一阵皱眉。
对面格兰芬多长桌上，尼尔也和赫敏和纳威坐在一起，边上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格兰芬多正和他谈笑着。
尼尔没受到排斥真是太好了。
当然，这要排除掉边上时不时对他的哪句话皱皱眉的罗恩。
最后，甜品也吃完了，邓不利多又站了起来，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
“啊哈，既然我们都已经吃饱喝足了，我就再多说两句吧。我现在要发布几条开学通知。
新生要特别注意：操场上的树林是严禁学生进入的。这一点高年级学生也应牢记。”邓不利多炯炯有神的双眼朝着韦斯莱双子那边看去，德拉科见状嗤笑了一声。
“我们的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要我提醒你们，课间不准在走廊上使用魔法。”
“快迪斯测验将在第二周进行，想要代表所在住所参加的同学请到胡施女士那里报名。”
“最后，我必须警告你们，不想惨死的人在今年之内不要到右手边的三楼走廊去！”
救世主养成计划。我撇了撇嘴，这意味着在学期末格兰芬多会被大手笔的加上几百分，然后让礼堂里的银绿色全部变成狮子的金红。
“临睡前，让我们一起高唱校歌！”邓不利多高声叫道。斯莱特林顿时响起一阵“哦梅林”的哀叹。
每个人自选喜爱的音调，“邓不利多说，“预备，唱！”
全校人都吼叫了起来。
“自私、生疣的霍格沃兹，请你教教我们，无论是年老还是秃顶，或是腿上长痴的小伙子，我们的脑袋可以塞满新奇有趣的东西，因为它们空得只有空气，死苍蝇和碎绒毛，教授我们有用的东西，让我们记起遗忘的过去，尽力而为，相互关心，学习到脑袋腐烂为止。”
歌声有快有慢，极不统一。斯莱特林的同学几乎都是以没有音调的极快语速将它念完。
最后，只有韦斯莱两兄弟还在以一种非常缓慢而沉重的音调在继续唱着。
“梅林的胡子，他们就不能快点吗！”布雷斯低声抱怨了句。整个斯莱特林也是怨声载道。
显然在唱了这么丢脸的歌以后，小蛇们已经没有人愿意继续待在这儿了。
终于结束了。“啊，音乐–––––”邓不利多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是一种超越自我境界的魔法！好，现在是睡觉时间了，跑步–––––走！”
斯莱特林们迅速按年级跟在级长和默认的年级首席身后，整齐的排队离开。
德拉科身后跟着高尔和克拉布走在一年级所有新生的最前方，显然他已被斯莱特林的所有新一届一年级生们自动默认为年级首席。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建在黑湖底下，低调却奢华的装修搭配着银绿的主色调，乍看冷清，进去之后却无比温暖。衬托出学院一贯的风格。
男孩和女孩分别被级长带进寝室，非常幸运的，我和潘西被分到了一个宿舍。
斯莱特林的人数相较其它学院都更少些，是以宿舍的空间非常宽敞，除浴室外还有个不大但装饰漂亮的会客间。
两张挂着深绿色天鹅绒幕帘的四柱大床，一张靠近窗边，另一张则贴近浴室。“帕金森，你要哪边的？”我打开了早已被人送过来的行李。
“叫我潘西就好，艾德丽安。”潘西直率的笑着，做到了浴室一边的床上，拍了拍被褥以示自己的选择。
果然…不管是从在分院前潘西的主动为德拉科辩护来看，还是从书里的她多次和铁三角起矛盾，亦或是她是伏地魔要求交出救世主时无数抱有相同想法的霍格沃兹学生中唯一一个真正站起来大声说出想法的人来看，无论怎么想，潘西都是个直爽勇敢的脾气。而我又早在曾经那个世界时就因为她喜欢德拉科而对她抱有好感，更何况她还在火车上帮过我想要转移德拉科的注意。
那么，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她的善意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潘西。”我也笑了起来，理了理靠窗那床的被子，坐在床沿开始整理家养小精灵帮我装进箱子的行李。
“你妈妈还给你带了糖果？她对你真好！”潘西看见我从夹层里拿出的糖果包裹，说。
我看着妈妈给我和尼尔准备的两包糖果，边把自己那包推到潘西那边，边拿起尼尔那包说：“你把自己喜欢的口味挑些去吧，这么多糖，如果一个人吃该蛀牙了。妈妈本来就是想要让我和朋友分的。不过我得先出去一趟，家养小精灵把哥哥的那包也放进了我的箱子里。”
说着，我扬了扬手中尼尔的包裹。
“不用我陪你去吗？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哥哥是在格兰芬多吧？他们说不定会欺负你这样的斯莱特林新生…”潘西有些担心的望着我。
“不用啦。”我轻松的摆了摆手，“毕竟有尼尔在，而且我只是送包糖，很快就回来的。”
格兰芬多宿舍楼的位置我并不熟悉，没多加考虑就出了门。不过也算我运气好，没多久就找对了位置。
我随便找了个正打算进门的格兰芬多女生：“请问能帮我叫一下厄尼麦克米兰吗？”
“我是他的妹妹。”看见她对着我的斯莱特林院徽露出了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我赶紧又添了一句。
“嗯…好吧。”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帮我把尼尔叫到外面。
我靠在过道的墙上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墙上的画像，有个猎人正悄悄靠近一头饮水的公鹿。近了…他搭起了弓…“艾缇！”
尼尔的声音轰然在我耳边响起，显然他为我惊诧的表情笑得够呛。
“妈妈给你带的。”我瞪了他一眼，把包裹塞进了他怀里打算就转身离开。
“好啦好啦，我不该吓你的，只不过看见你聚精会神端详画像的样子觉得好玩罢了。”
尼尔摸了摸我的脑袋：“晚安。明天早上可记得别赖床啊。”
“才不会呢！”
我赌气似的撅起嘴，丢下一句“晚安”就离开了格兰芬多塔楼。
也只有在尼尔面前，我才能这样像个孩子一样的赌气撒娇吧。
从礼堂边的走道回斯莱特林休息室，走上楼梯，我却在面前拐角的另一侧听见了谁的高谈阔论：“哈利，你不能相信马尔福，他就算是当初就你也一定是没安好心！他爸爸就是食死徒，他以后也会是食死徒！他怎么可能做什么好事呢！他这种人就该进进阿兹卡班……”
梅林。不管谁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如果说一切都是像书中发展的那样，德拉科和罗恩早在火车上就有过冲突，这我倒还能理解罗恩的行为。但现在，德拉科有哪里惹到他了吗？
我走到罗恩面前，有些愤怒的说：“韦斯莱，我倒是搞不明白了，马尔福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他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值得你这样一刻不停的念叨他的不好？你了解他吗？你和他很熟吗？既然不了解他，那么你有什么资格给他下定义，说他没安好心、该进阿兹卡班？”
“你和马尔福很熟吗？这么帮他说话？你了解他吗？”罗恩用我的句式顶了回来，末了还加了句“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一刻不停的帮他说话？”
我突然间只觉得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不是因为罗恩的话让我反驳不了，而是我突然发现，自己和德拉科，真的是一点都不熟。从德拉科对我的态度来看，我们的关系与其说是熟，倒不如说是生疏冷淡。
“怎么了？他是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答不上来了？”
“罗恩，别这样…”哈利拉住了罗恩激动地想要上扬的手臂，试图劝阻他和我的争执。
“救世主，如果你真的在乎和她的友谊，那么从一开始你就不该交韦斯莱这个朋友。”如果说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外尼尔的恶作剧是让我感到惊讶，那么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冷漠声音就是让我诧异到无以复加。
虽然只听过几遍，但我也还是能够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声音。
而这对我最爱的灰蓝双眸现在转向了我：“有些人，用不着把他说的话听进耳朵，更用不着和他争论。”
说完，他又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让我跟上，然后不加停顿的径直离开向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方向。
我加快了步伐追上去，没想他却在前面一个没人的拐角转过了身面对着我：“为什么。”
“哎？”我一时间不知他指的什么。
“为什么帮我说话。”
复杂的眸子深的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其他人，他的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深刻情绪。淡金的头发在有些暗淡的走廊灯光中显得不再那么耀眼，现在它被笼上了层温柔的暗黄的光，让人一晃神就会以为是天使在你面前。
当然，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
但对我来说，他就是唯一的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