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杀手要脱团》虫老师

19、第17章.男男摊牌

　　司徒恩雅是谁？这个问题在夜歌市是不能问的。
　　因为问了会被大家鄙视。
　　屡破奇案的天才侦探，充满神秘的迷雾中人……这是司徒恩雅带给人们最多的印象。
　　其实知道真相后，王萌萌几人纷纷拍脑袋大骂自己蠢，从名字到做事风格，这件事明显到就差他站在人民广场大喝一声“爷爷就是司徒恩雅”了。
　　但这也正是几人佩服司徒恩雅的地方，纵然性命相仿、脾气相投，纵然就只有那么一丝丝的窗户纸没被戳破，却被他伪装了那么久而从未被识破过。
　　一代神骗陆慧苏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大骗子啊！”说得痛心疾首。
　　※
　　一代神探，为什么会去做隐形富翁呢？
　　对商业感兴趣？
　　钱不够花了？
　　找抽呢？
　　……事到临头，王萌萌才醒悟过来。这人是在钓鱼，而恰巧自己就是第一条跳起来咬钩的小笨鱼。
　　为此，王萌萌既自鸣得意，又郁闷得要死。
　　她趴在沙发上，把个屁股蹶得老高而不自知地大吼道：“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让人活了！”心里烦透了。
　　宫小哀笑着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她总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性子；
　　陆慧苏则开始一遍遍推演起司徒恩雅假扮富豪之后的财产进项……
　　只有秦郁，始终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他并不担心，但十分闹心。
　　司徒恩雅是位名侦探，和夜歌市总警司都能算得上“铁瓷”，如果是要追捕王萌萌或者其他杀手的话，一句话就够了，根本用不着在这儿多此一举地消磨时间，真要追查她们，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但司徒恩雅并没有对她们下手，反而采取了相当迂回的方法，这就证明了起码这一次，司徒恩雅的目标并不是杀手，而是杀手背后的人。
　　也就是那些夜歌市的大财阀们。
　　王萌萌是被当枪使了。
　　这如何让他不闹心？
　　当年破家而出，为的不就是不受束缚的生活么？
　　今日寻求家族帮助，为的不就是保护王萌萌么？
　　可眼下的形势，已经到了他看得透，却解不开的地步了。
　　人已经抓来了，杀不得，也放不得，除非能确保司徒恩雅没有危害……这话他敢保证，谁敢信？
　　秦郁叹口气，把自己的思考和盘托出，引得三个女孩频频点头，但最后也都叹着气摇头。
　　这个怪圈，有些难解了。
　　※
　　夜深了，一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勉强能让司徒恩雅看清东西。
　　一阵夜风吹过，正在打瞌睡的他睁开眼，才注意到在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正静静坐着，只能看到一对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凭借雄性的直觉，司徒恩雅断定，这是个男人，是那个在机场瞬息间拿下了自己部署的卷发眼镜男。
　　一个无形的小马达开始在司徒恩雅闹钟运转，将他调查过的王萌萌、宫小哀和陆慧苏的人际关系一一对照，却没找到对的上号的人……
　　可是鬼都明白，无论是绑架隐形富豪，还是知名神探，都不可能找不能交心的人来做吧？
　　那这个男人，是怎么逃过自己和整个夜歌市警方的眼睛的？
　　司徒恩雅觉得体内鲜血燃烧起来，这个人激起了他战斗的血气。
　　这个人当然是秦郁，他坐在黑暗中，带着阴恻恻的口吻说：“别想了，你赢不了我。”话虽平淡，语气中却满含着不屑和警告。
　　倒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他对对手一贯的态度罢了。
　　“呵，”司徒恩雅毫不怀疑这人的能力，“能让我栽掉的人，有资格这样说。你们想要什么？”
　　他还不知道对方已经探知到了哪一步，需要一些口风来做推断。
　　可秦郁已经把司徒恩雅的想法看透了，他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完了，司徒恩雅心想，一个失手，老底都被戳穿了。
　　他是个神探，惯常于用对方一丝一毫的神态来判断事情发展，从秦郁的眼神里，司徒恩雅能看出来，他的计划确实已经被这人看透了。
　　既然被戳穿了，话倒是可以说得更敞亮些。
　　司徒恩雅说：“我的目标不是‘灰耳朵’她们。”
　　秦郁没说话，算是默认。
　　司徒恩雅说：“这是个对那些大财阀放的诱饵，有些事情，他们已经走得太深了，必须端掉。”
　　秦郁也没说话，他深表认同。他问道：“这种事，最终都会斩草除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事后这三个女杀手都会被抹掉，对么？”
　　打心眼里说，司徒恩雅也不支持这种做法，他苦笑着摇头道：“今天之前，被抹杀的只会是‘灰耳朵’，可从你们对我下手的那一刻开始，就都被列入抹杀名单了。”
　　秦郁深以为然，他起身，端了杯水放在司徒恩雅面前，然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有些话不需要今天就问，核心的问题已经很清楚了。
　　还有更严峻的问题等着他去解决。
　　这个严峻的问题就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当秦郁走进三个杀手所在的房间时，王萌萌和陆慧苏已经掐得不亦乐乎了。
　　陆慧苏一边撕扯王萌萌的嘴巴，一边大声抱怨她把自己牵扯进这种险地来；
　　王萌萌一边拽着陆慧苏的头发，一边要用这些头发去勒死王萌萌……
　　宫小哀依然八风不动地坐在那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看到秦郁走进来，她询问地看看，秦郁点头，表示一切都如他所想，算是最后给三人的险境一锤定音。
　　这下，两个人不掐了。
　　四个人坐在房间里，诡异地安静等待着，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因为什么，都无从等待。
　　※
　　“真的一点救都没了？”王萌萌虽然很想逃避这个话题，但又逃避不了这个话题。
　　宫小哀说：“司徒恩雅的计划，身后肯定有警方的影子，我们就是几个杀手，招惹了警方，不但会被警方围捕，还会被‘清道夫’解决掉。”
　　“清道夫”是杀手公司的秘密行动队，专门用来清理对公司造成威胁的杀手和杀手组织，被他们缠上，那才叫不死不休。
　　几人又陷入愁眉不展的情况中去了。
　　王萌萌忽然眉眼一跳，说：“不如？我们和司徒恩雅做个交易吧？”
　　其他三人疑惑但迅速地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