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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七章 圣器迷 牧神见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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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神见素还真挡住前路,握紧牧天九歌直指来人:“素还真,你执迷不悟的下场,就是成为邪恶的陪葬品。”手中牧天九歌一旋。素还真轻摇手中纸扇:“素某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到了哪里,今天难得这个机会,不如就请牧神,好好指教一番。”左手一扬,凛然一声高喝,只见素还真沧耳刀在手,一身龙鳞护身,战神武姿,威赫再现。风飘天云远,环峰一高峦,峦顶回风卷杀漫,凛风一对启战响。
长杵挥光九歌扬,单刀破风沧耳威,铿战战的兵响,杀腾腾的交锋,圣器神兵,各自逞雄。兵器交集的瞬间,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互相影响。同为长兵,一者为沉雄重劈,凌厉如泰山压顶。一者任性挥斩,矫捷似神龙探江,难分轩轾。
“虽然你的刀法不错,但少了神兵你能奈我何?”
“牧神,你是靠剑法称神,所以能完全发挥牧天九歌的力量,实力如此超群的你,可不能输给刀法平平的素某了。”
“那你现在应该拿出实力。”牧神一旋手中的牧天九歌,浮在半空中,眉山一凛,牧天祭双剑,凌空奏九歌。九歌双锋铿然在手。圣器瞬变,刀光迸剑影,罕世神兵,交汇今朝,一击是回风卷天浪,一击是疏月破天光,战场上,在不闻人声交谈,只有一丝丝,武元运化的吐纳声响,与一滴滴的热斗的汗水,融在刀剑铿然间,化奏出绝世刀剑鸣。
再观翠环山下,剑鬼,雉君,倪主统领大军,兵压山下。意琦行与心怀铅两人当关。死守山下界限,不敢轻忽。剑与剑交响,划破天际,剑气回荡在四周。心怀铅一人独战双首,身形交错间,显得有些吃力。此方战未休,彼方更争持。天器斗剑鬼,横野暴乱之剑,森若鬼神,震慑剑芒,迫使意琦行全力亦对,意琦行挎着弓步,剑指一凛,嘴吐口诀:“神识之剑”剑光一闪,身影交错间,化出五个影子袭向剑鬼。
“很好,非常好,原来你这么有本事。”鬼出破封,炼鬼百葑劂再使,飘忽幽然,瞬眼鬼力透锋,剑上争雌雄。意琦行剑锋一转。“高手。”剑鬼剑指意琦行,又再度袭来,意琦行剑指一收,春秋回转。
小鬼头挥剑在千军之中,因心中念及素还真之教诲,只是将人打伤,却不曾下杀手,应对间,被天僵士兵砍伤手臂,朱红洒满地,一旁的小狐见状,不由的向小鬼头靠去:“小鬼头…”两人肩并肩,却是被敌人围在中间,越见吃力,心怀铅见状,一翻手掌,掌气直扫震退士兵,大喝一声:“你们两个快点退下。”在运功,将两人送走。
“战场上,还敢分心。”十方赦刀光一闪,扫向心怀铅,心怀铅不及闪避,嘴角已见红,后退几步,却是移向玉雉衣,剑至后方直刺前人。心怀铅身形一转,险险避过。所谓前有虎后有鸦,心怀铅处境堪危,意琦行见此,大喊不妙,剑指一转,伴着剑气直扫袭向心怀铅的敌人,剑鬼却是紧追不舍,提剑而至,却见一道金色光芒迎面而来,转动的北斗指引昭显来人身份,名剑铿然对上剑鬼:“倦收天在此,谁敢放肆。”倦收天方来时见到剑鬼与意琦行之打斗,心知对方身手不凡,一来就以全力九阳天诀以对,抢占先机:“五阳燎原”剑光所致之处,尽显火势,五个小太阳伴着金色身影迎向剑鬼,双剑交织间,剑声铿铿作响,倦收天再祭名招:“六阳焚夜。”两人再度交手。“奇怪,他的剑上怎么会有天僵的气息。”
夜沉沉,风飒飒,五莲台内,阎王静坐独自调息,就在紧要关头,运功吐纳间,不知桥头早已立有一人,一双凌厉的眼,一口凛杀的斩,冷冷狠视着眼前的寇仇,一瞬间,一声高喝,正是混战中潜入五莲台的凛若梅,脚尖一点,朝着阎王而去,手中纸伞一旋,半开间,刀光印着与平日模样完全不同的凛若梅,高高束起的马尾,显出女将的气势,一刀直取阎王首级。
杀声隆,战未休,夜下朔风神兵愁,剑光过处,撰写着一篇生死恶斗,更透露着剑上迷章:“你这把剑从哪里来的?是什么剑?”转身间,剑鬼闪过来人的剑势,双剑交斗间问道。
倦收天剑指一扫名剑,剑光大耀:“北宗所传,名剑金锋。”“真是不老实。”剑光交织,倦收天不再开口,徒留剑鬼在那疑惑:剑虽然有问题,但他确实很强,算是个劲敌。
对手间,意琦行与倦收天相视一眼,名剑金光一闪,春秋剑气沛然,各东西归一划出一道界限,倦收天名剑插地三分:“这条防线,谁也别想进犯。”“你挡不住的。”剑鬼,稚君,倪主与天僵众士兵再度攻上。
硝烟漫天,翠环山下一片烽火燃,石碑顶端,沧耳刀在握的素还真与牧天九歌双持的牧神,战的如火如荼,难分上下,眼见久攻不下,牧神悬剑腾云,运元于顶:“风云与古同。”素还真亦沧耳刀一转,双手紧握:“沧耳劈世。”运招于极,武元冲霄的两人正欲施展致命一击,却闻一声冷喝:“住手。”只见阎王挟持着凛若梅而出,对战双方纷纷停下,牧神见状,眼神一凛:“若梅。”“丫头~”一旁的剑鬼也不禁叫出声。
“牧神,你女儿的性命现在在我手中,你还要再战吗?”
“诛大恶,做大事,就算牺牲我女儿,又算什么!”
凛若梅听此,不由得眼神一暗,轻轻的低下了头,倒是剑鬼不满的冲出:“萨萨萨,老牧啊!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天僵的宗女耶。”“如果为了护着女儿,我牧神就屈服于胁迫,放过罪魁祸首,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牧神…”稚君也不由得轻呼一声。“老牧啊~”剑鬼再度开口,似要劝说,就在此时,玄异剑调,传耳而来。
“剑形剑名痴剑心,剑剑名形具坏剑长存,生来死去伴剑行”一抹红衣负手而来。
“恩?是玄同。”“玄同在此,谁想试剑?”牧神低头沉思,看着翠环山之人,素还真,阎王,意琦行,倦收天,玄同,当机立断:“退兵。”便化影而出,稚君,倪主也紧追其后,只留剑鬼迟迟未走,望着凛若梅:“丫头,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来救你。”最终也化影而去。心怀铅上前几步,却只是轻轻唤了一句:“凛姑娘。”
天僵人马撤离后,秦假仙,小鬼头他们也出来了:“师尊,我跟小狐,这一次也有出手,帮忙对付敌人哦。”小鬼头想着自己与小狐抗敌时的英姿,难免有些得意洋洋,迫不及待说出来等着素还真的夸赞。“战场不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接触的地方,以后不要这么强出头了。”素还真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你们吧这包花籽,洒在焦土上,将翠环山好好整理一下。”“是。”未听到意料之中的夸赞,小鬼头显得有些沮丧,来到素还真身边接过花籽,便去干活了,秦假仙也随小鬼头与小狐一同走到素还真身边。
“好友,这段翠环山潜修的日子,真是委屈你了。”“我就等着喝你的大红袍,不过在喝茶之前,我还是先帮小鬼头与小狐他们,整理那花花草草吧,毕竟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都有感情了。”“那就有劳了。”“秦大爷,我没有感情的,我想去喝茶乘凉,休息休息。”业途灵凑在秦假仙跟前,被秦假仙一拍脑袋,搂着脖子,托着离开了,还不忘教训两句:“你真是啰嗦。”待秦假仙几人离开后,素还真这才对几人道:“请各位随劣者来。“素还真入山后,几人也尾随其后。
来到五莲台,几人相对无言,意琦行也静默不语,现在不是开口的时机。一片寂静后,素还真率先开口:“看搁下一身佛缘,但是又带着森狱气息,想必就是森狱天罗子了,天佛原乡的传灯者。”意琦行听到素还真这么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问,奈何在众人之下,不宜询问,只能按下,保持静默,心中的疑问却是越来越多,天佛原乡的传灯者不应该是沐灵山,何时变成了天罗子,看来询问素还真的事又多了一件。
“难道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都必须从身份立场开始吗?如果这两个条件我都没有,是不是就没了交谈的资格,我就没有了任何价值。”
“你把人与人的交流,想的太沉重了,身份,立场有一定的重要性,但是不能决定有没有资格人的价值,取决于说话的内容,以及思想的呈现。”
“说的也是,是我太划地自限了。”心怀铅轻笑一声,语气开朗很多。
“原来你是我的小弟,难怪我一见到你,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玄同想起两人初见时的,那抹熟悉的感觉。
“只怕这层森狱血缘,淡薄的只剩血腥的印象。”
“如今你已回到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再让森狱的人,迫害你。”听到心怀铅这么说,阎王便想给他一剂定心剂。
“但现在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庇护,而是你的宽宏大量。”心怀铅说完,便双脚屈膝,半跪在地:“阎王…”
“恩?你这是做什么?”
“如果你还念在你我之间,有一层淡薄的血缘关系,那我有一事相求,请你放了那名天僵女子,凛若梅。”
“她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为她求情?”
“漂泊时结下的一段缘,坦白说,她对我有相助之情,我不能坐视她遭受劫难。”
“天罗子,你连叫我一声父王都不愿意,现在却拿这段,你根本不放在眼里的血缘之情请求我,你是看不起那名女子,还是看不起为父我呢?”
“父亲啊~~”心怀铅被说的哑口无言,脱口一声。
“你先起来吧,正好你与玄同都在,我要趁这个机会,宣告森狱王位的继承人。”阎王话音刚落,玄同便走至心怀铅身边,拍着心怀铅的肩膀道出贺词:“十九皇弟,真是恭喜你了,希望你能好好整治一下,混乱的黑海森狱。”心怀铅有些被惊倒,不由的后退一步,阎王也似不太开心:“玄同……”
“素还真,你不是有事找我说吗?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玄同未等阎王说完,便先开口叫住素还真,素还真闻言轻笑一声,显得有些无奈:“好吧,那就去玉波池吧,意琦行,倦收天你们也跟着我们一起来吧。”倦收天轻“恩”一声,意琦行只是轻点头,四人便离开了五莲台,徒留阎王与心怀铅交谈的空间。
来到玉波池,素还真才指出玄同的用意:“玄同太子的确是一个聪明人,临机应变,顺水推舟,很自然的拒绝了森狱王位,当场解决了森狱继承人这个难题。”
“我的所爱,目标,理想不会被任何事情所改变。”
“素某认为森狱第十九自,绝不会是森狱王位的继承人。”
“森狱里面,人才济济,大皇兄玄膑是最好的人选。”
“素某是局外人,关于森狱王位继承人的事情,不方便多说,只奉劝太子一句,权利在握的人,很难放下手中的权势。”
“这句话真是意味深长啊,玄同一定铭记在心。”
“这次牧神来犯,正好给了我印证牧天九歌材质的机会,之前的猜测十之八九正确。”关于森狱之事,素还真也不便多说,话锋一转点出牧神牧天九歌之谜。
“哦,你对牧天九歌有什么看法?”沉默许久的倦收天,亦开口询问。
“玄同,你那两口被牧天九歌砍断的剑,他们的材质让我对牧天九歌,有了初步的了解,我认为牧天九歌的材质和铸造方式与我的佩刀,沧耳刀有相似的地方。”
“为什么你会认为牧天九歌与沧耳刀的材质和铸法相似?”
“沧耳刀是用云火锻造七彩女娲石制成,所谓七彩女娲石是在高温,高冷的坏境下异变出来的水矿,而云火属于气御虚火,火焰如云,火性温和,因此得名沧耳刀在寒冷或者遇到具有寒冰特质的武器时,特性会更加明显。玄同太子所断之双剑,便是前年寒冰所铸,与牧神交斗间可有什么变化?”
“恩?双方缠斗时,周围气温会突然降低。”意琦行想起那日因素还真之请求,相助玄同。在天僵时,玄同与牧神交斗间气温的奏变。“而且双剑被击断时,遍地冰封,绵延数里。”意琦行随之将断剑时的景象一并告知。
“那就对了,今天为了进一步印证自己的猜测,就以沧耳刀应战。”素还真随即接口道。
“相同材质的刀剑对决,会产生什么样的异变呢?”玄同对此比较好奇
“吸力。”
“恩?”
“水能相融,就算化为兵器,也会保持这种特性,当沧耳刀与牧天九歌对击时,这种感觉十分明显,所以我能确定,牧天九歌与沧耳刀的材质相似,只要尝试找出克制沧耳刀的办法,就能举一反三,适当加以变化,对付牧天九歌。”
“克制沧耳刀的方法,好比利刃双锋,虽然能克制牧天九歌,也会让自己为其所困,真是伤人伤己。”玄同对此表示出自己的看法。
“不要紧,如果能为苍生造福,该出手时,绝对不能心软,现在必须找到阴阳互济,刚柔并生,甚至是正邪有分的兵器做实验。”
“如果找到两口属性对生,相辅相成的兵器呢?”倦收天提出一法。
“这个办法的难度是,两口兵器之间,并无相通的剑息与剑音,就算使剑者在厉害,也没有办法将两口不同属性的剑,合二为一,只要稍稍一点差池,兵器必败无疑。”素还真分析着倦收天所言之法,成功率太低不值得一试。
“如果是阴阳相属性的异石呢,原生之石就是一对,只是后来被分开打造成两口不同的兵器,因为铸法与坏境,让这两口兵器,有了正邪之分。”玄同想到自己曾碰到的两口兵器,其特性与素还真所言要求和其□□。
“你所说的是…”
“之前我为报玄嚣之仇,与银骠当家一战,打斗中,他的玄解传出绵绵哀吟,这让我转念,想要寻找玄解哀吟背后的故事,追寻中得知,玄解是由渠黎原石中温和的黎石打造而成。”玄同说着这段剑音的故事,意琦行闻之,眼神一沉,右手不自觉间抚上瑰背上的春秋。
“渠黎原石是天生的阴阳合生的奇石,受千年日月精华所蕴变,黎石被照世明灯打造成玄解,这件事劣者知道,但是不知道渠玉的下落。”黎石之事素还真早已知晓,但是渠玉的的下落让素还真有些困惑。
“在漉血台上插着一口邪剑,名叫血阳残剑,这口剑由一名僧人所持有,他的俗名是“六道雪生剑点轮回。”
“哦,是留名论剑海名人堂的剑者,他现在人在哪里?”
“他好像因为邪剑而感到非常痛苦,已在大江南北,四处云游,寻找让宝剑得已圆满,了却遗憾的办法,我无法掌握他的下落。”
“那就先从银骠玄解下手。”
“让我与你同行。”听到关于原无乡之事,倦收天不由得脱口而出。
“目前银骠当家的情况不适合与你见面,等时机成熟,素某会在安排你们相见。”
“好吧…原无乡这边就先麻烦你了。”
“这是素某应该做的事,请不用客气。”
“我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玄同见事情已有眉目,自己在此亦无济于事,便向素还真提出辞别。
“诶~,你不向阎王辞行吗?”素还真叫住玄同。
“有这个必要吗?”玄同负手而立便转身离开了。意琦行见素还真要事缠身,更是多有奔波,此时,亦不方便询问,待几日后再来也不迟,意琦行想起春秋之事,便想到了玄同,也匆匆向素还真辞别:“既然无事,我也先离开了,改日再来拜访,请。”话甫落,已化影而去。
“报玄嚣太子之仇一事,他似乎已经放弃了。”两人走后,倦收天提到关于玄嚣之仇一事,并未见玄同有何表示。
“不是放弃,而是看在素某的份上,暂时不去追究,这段恩怨素某会尽力排解,你不用挂心于此。”
“素还真,我能不能去探望一下凛姑娘。”与阎王交谈完毕的心怀铅因挂怀凛若梅,便来此询问。
“她在山中小路散步,你自己去找她吧。”
“谢谢你。”心怀铅道过谢后,便寻人而去,与素还真擦肩而过。
“此子佛缘极重,玉菩提的苦心没有白费,素某先寻银骠当家,这个地方就有劳你顾守了。
“恩。”待倦收天应允后,素还真这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