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璱》苧璱

16、第十六章：合卺 王爷冲进

　　王爷冲进慎儿的院子，一头扎进门口的水缸中。这水缸本就是慎儿为王爷准备的，每每王爷遇到不镇定的事，就会扎进这口水缸中。
　　慎儿见了王爷如此，命人拿了毛巾，递到王爷手中，也不说话，转身进了屋，王爷也跟了进去。慎儿轰走了下人，拿了坛酒，倒出一碗，递给王爷。王爷拿起碗，二话不说的灌了下去。“差一点儿，差一点儿。”慎儿闻言一笑“出什么事儿了？”
　　王爷回头看了一眼慎儿，恍恍道来“因着瑟儿年幼，又害怕，我答应她，等她十五岁时再与她合卺。前次和欣儿的事儿，也是因为欣儿像极了她，我又喝醉了，才会……而今日，差一点，我就没忍住。”
　　慎儿听了，嘴角一扬“那看来，臣妾这酒倒给错了。那不妨，臣妾帮王爷解解吧。”王爷横眼瞪了慎儿一眼，慎儿也不慌，起身扶了王爷到床上。
　　旖旎之后，王爷昏睡过去，慎儿起身为王爷端了一碗红豆杏仁粥，放了半碗的冰。端到床前，推醒了王爷“喝了吧。”
　　王爷举起碗便喝，一时又吐出了半口，又怒又愤的看着慎儿。慎儿一定“清醒了吗？”王爷看着慎儿，深切一笑“哼，就你胆子够大！今儿晚上我累了，明儿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爷一把拉倒慎儿，慎儿却回头看着王爷“王爷，要宿在这？”王爷闭着眼“不行吗？”慎儿笑笑“早在池远出生后，王爷便没有再宿在这了。”
　　王爷把慎儿抱紧一些“慎儿，我不碰瑟儿，是因为我爱她，爱她至深。我不碰你，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就像子冉一样。可是这些年，却委屈了你，对不起。”
　　慎儿伸手，捂住王爷的嘴“王爷与臣妾不必说这些，其实臣妾也一直把王爷当哥哥。不然，也不会从不怕王爷了。王爷累了，早睡吧。”
　　王爷会心一笑“好，好。”“王爷明日寻了个好的物件，去向王妃赔罪就是了。王妃不会介意的。”慎儿安慰着王爷，王爷点点头，为慎儿拉了拉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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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秋日，瑟儿的生辰即将到来，更有重要的事儿也将到来。她的十五岁，便是做王爷女人的时候，这是她和王爷早已约定好的事儿。一个男人，愿意为了等她长大，苦苦两年的忍耐，几乎是夜夜抱着一个自己深爱却不能碰的女人。瑟儿知道王爷对她的好，自然也想好好地补偿他。
　　生辰的晚宴过后，瑟儿由绾伽陪着，好好地沐浴，满池子茉莉花瓣，扑的瑟儿一身茉莉香，远远的就能闻见香气。沐浴过后，迷儿认真的为瑟儿穿好王爷送来的衣服。
　　露了浅浅的肩膀，大方而正式的红色，衬托瑟儿白嫩的肤色。迷儿细致的为瑟儿梳好盘发，井然有序的把一件一件的头饰插到瑟儿的头发上。瑟儿取出王爷在她上轿前送给她的凤灵玉镯，欣喜的戴上。绾伽为瑟儿上了妆，扶瑟儿至门口，盖好盖头，扶了瑟儿上轿。
　　不多时，轿子已到了苓岚居，绾伽扶着瑟儿一直到寝殿的床上才笑着离去。只一会，王爷就来了。瑟儿的紧张油然而生，纵然已在王爷的怀中睡过两年，也早已熟悉了王爷的种种，但今日这样的盛大与重要，还是让她胆怯。
　　“请新郎用喜秤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这一次，王爷用的还是上次的那杆玉秤，王爷知道，瑟儿喜欢。盖头掀起的瞬间，瑟儿和王爷深情一望，瑟儿忙低下了头。
　　“请用交杯酒，从此百年好合。”瑟儿和王爷各捧了一杯，交臂饮下。“请王爷王妃用子孙饽饽，从此儿孙满堂。”
　　瑟儿晚宴时并未多用，此事看到吃食，倒也欢喜，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放了一个“呀，生的。”瑟儿忙吐出来，王爷也回了一句“王妃说是生的，那自然是生的。”嬷嬷端了碗，笑笑的离开了。
　　等到司仪的嬷嬷都出去了，瑟儿才反应过来。“王爷，又捉弄臣妾。”说着瑟儿低下了头。“自古便是这样，可不是我捉弄你。”王爷说罢，抚了抚瑟儿的脸。瑟儿在晚宴上就没少喝，又饮了交杯酒，现在的微醺衬着瑟儿脸庞的绯红，更显娇羞。
　　“淡淡胭脂香，一抹红衣裳，粉黛有无色，只等佳人妆。说的便是你。”王爷闻了瑟儿身上的茉莉香，不由得赞叹。“浅浅凝肌脂，两缕纵情丝，寝榻是非软，唯有俊郎知。”瑟儿小声的对着。只听王爷噗嗤一笑“如此混诗，王妃从哪学来的？”瑟儿莞尔一笑。
　　王爷伸手，摘下瑟儿一件一件的头饰，放到一旁的托盘里，瑟儿的头发散下来，垂在肩上，隐约遮住白嫩的肌肤，更是诱人。瑟儿缓缓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了一件红色的云绢小衣。
　　伸手帮王爷也退去了外衣，还未脱完，王爷早已按捺不住，一下子把瑟儿扑倒在身下。瑟儿顿时紧张的呼吸，引着胸口上下起伏。
　　“害怕了。”王爷贴着瑟儿很近，瑟儿能听到他的呼吸。“臣妾，紧张。王爷，要轻一点才是。”“一会儿就好了，别怕。”王爷贴心的安慰，让瑟儿安心了一些。抬眼看王爷时，王爷已吻住了瑟儿的唇。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瑟儿也没有太多痛楚，反而和王爷缠绵了许久。
　　看着旁边睡着的王爷，瑟儿回想着嬷嬷说过的话“王爷完事儿之后，总要睡一会，醒来后，喜欢喝一些清淡的汤。”正想该如何准备，王爷就醒了，伸手揽住她的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一会儿，要听话。”
　　瑟儿不知王爷何意，正要询问，王爷已点住了瑟儿的穴道。洗了一条热毛巾，走到床边，掀起瑟儿的被子，瑟儿想到赤裸的下身，心生羞愧，立刻闭上了眼。
　　王爷拿了热毛巾，轻轻的擦拭瑟儿身上残留的血迹，然后抽掉了瑟儿身下的帕子，用心的叠好，又帮瑟儿盖好被子，才解开她的穴道。瑟儿只觉心中羞涩与欣喜交加，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这次，总算是真的了。”王爷指着瑟儿的落红笑着道。“王爷~”这是瑟儿第一次如此娇嗔的说话，倒弄得王爷有些不适应。“又撒娇，累了吧，睡吧，有我在这。”王爷说着把瑟儿往怀里揽了揽。
　　瑟儿却不愿睡“王爷。”“嗯？”“臣妾想问王爷一件事。”“说吧。”“臣妾，不敢。”“时至今日，你还怕我吗？有什么不敢的，说来听听。”“王爷以后，会不会不喜欢臣妾了？”王爷听了心中一惊“为什么这样问？”
　　“额娘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谓红颜弹指老，未老恩先断。纵然阿妈待额娘如何好，依旧娶了些姨娘。从前臣妾虽然嫁给王爷，可毕竟没有和王爷……而今日之后，臣妾，便没有吸引王爷的东西了。”
　　“小丫头，心中竟装了这么多心思。记不记得我说过，不论多喜欢别的女人，我爱的就只有你一个，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不需要用任何东西吸引我，我永远不会离开的。”
　　“王爷…”说着，瑟儿哭了，抱着王爷的手，也更紧些。“好了，新婚之夜，倒惹你哭了。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有我在，别怕。”瑟儿轻声哼着，想着王爷的话，才缓缓闭上眼。
　　瑟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下身更是疼的不能动，瑟儿见王爷醒了，忙拉了王爷的胳膊“王爷，臣妾，疼。”王爷看了瑟儿脸上的苦痛，后悔自己昨晚太过鲁莽。
　　王爷忙伸手扶了瑟儿的头，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都是我不好，要不我帮你揉一揉吧。”瑟儿只觉下身黏黏的不愿动“王爷，臣妾怕是下不了床了。”
　　王爷听此，似乎想到了什么“瑟儿，你别动，等着我。”说罢，王爷披了件儿衣服便离开了。不一会儿，便带了一位年老的妇人前来，行至床边，老妇人独自到了床上，放了帘子，把王爷留在了外面。
　　“不知如何称呼？”瑟儿好奇，忍不住问。“老妇是慎尊妃的娘，她们都叫我老夫人，王妃若不嫌弃，便也这样叫就好。”老妇人似乎很了解瑟儿的痛楚，轻手轻脚的帮瑟儿检查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帮瑟儿重新盖好被子。下了床。
　　王爷见那妇人出来，忙上来搀扶，去了偏殿。“娘，瑟儿还好吗？”“还好吗？”这样问着，老夫人瞪了王爷一眼，从怀里拿了一个药丸，塞到王爷手里“把这个放进去，捏碎，三日后，她便能下床了。”
　　这样说着，老夫人又瞪了王爷一眼“王爷怎么回事儿，难道不知道，她还太小吗？”“娘，她都十五了，慎儿当年十三，也只是轻微的疼痛啊。”
　　“十五和十三有什么区别？一样是小孩子。你若是真的心疼她，这一个月最好不要碰她，不然，下次，不要叫我来！”听着老夫人这样说，王爷更是内疚“我知道了，娘，慢走。”
　　送走了老夫人，王爷才小心翼翼的拿了药丸，到床上，抚了抚瑟儿的脸“别怕”这样说着，王爷轻轻分开瑟儿的腿，两个手指捏着药丸，轻轻送入，然后双指一用力，便捏碎了。
　　瑟儿只觉下身一凉，也没有那么痛了，才舒舒的吐了一口气。王爷又洗了热毛巾，帮瑟儿收拾了床褥，才疼惜的把被子给瑟儿盖好。
　　“都是我不好，昨晚上......”王爷还没说完，瑟儿抬手捂住了王爷的嘴“王爷，额娘说，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就好了，王爷不要自责了。”
　　王爷看着瑟儿笑了笑，又把她往怀里一拉，“瑟儿，你要是疼，就打我一顿吧。”瑟儿只觉好笑，手握了拳，在王爷怀上轻轻一锤“王爷被打了，臣妾就能不疼了吗？”
　　听着瑟儿这样说，王爷更是自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王爷，臣妾没事了。王爷再怪自己，臣妾就心疼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王爷笑着刮了刮瑟儿的鼻子，瑟儿也不说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