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倾城》四筒胖子

35、血光之灾 两人向前走

　　两人向前走了几步，便遇上了端木府的另一行人，端木霆的眼里滑过一丝不悦,端木琪上前说道：“原来三姐和四殿下在一起，害的我们平白无故地担心了好久。”
　　端木霆伸手将端木渊拉了回来，，道：“四殿下怎么也来了灯会？想来民间灯会比宫里的更有风味吧！”
　　“确实如此。”
　　“那多谢殿下照顾舍妹，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马车上，端木霆倚在一边，脸上略有疲惫之色，缓缓道：“你是端木府的的一份子，始终不应该和四皇子的走的太近。”
　　“哥哥，这恐怕是你的想法吧，父亲可是这样想的？”一时间端木霆哑口无言。
　　芊芊已经准备好了热汤，兑了一些花汁，让端木渊躺进去，为她按着头，今夜的经历让她觉得头疼，姜后已经想除掉宇坤了，不管是自己还是宇坤都应该加快速度。
　　端木渊缓缓地睁开眼睛，说道：“开始准备了吧。”
　　春雨绵绵天气便开始变的温暖起来，五姨娘身子笨重，常常在床上赖着不想动，李氏倒是劝着她往外面走走，只不过时常要走两步便歇一歇。
　　“廊间石椅寒气重，芊芊去取一个鹅羽软垫来。”
　　五姨娘笑着拉来端木渊的手道：“哪来的那么娇贵。”
　　李氏倒很是认同说道：“你现在是有身子在的人，渊儿是心细，是要小心点才好。”
　　远处，正看见端木琪带着婢女走过来，目光落在五姨娘的肚子上面，面露嫌弃，但是长廊就这么一条，只能面对面地走过去。
　　端木渊对她微微一笑，喊道：“四妹妹，如此匆匆要去哪里？”端木琪也不做回答，只是狠狠看了端木渊一眼，端木渊的小指系着红绳，红绳上系着的是一个小铃铛，一晃动便会有细小的声音发出来。
　　端木琪的脸色一时间化成了煞白，眼神也变得空洞，步步向后退，仿佛有什么东西逼着她，“啊，有蛇，有蛇啊”，失魂落魄地向后跑。
　　端木渊一回头时便看见，五姨娘以及瘫软在石椅上，面容上面全是恐惧，端木渊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只觉得不忍，不管怎么说，她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实在是无辜。
　　端木渊刚刚扶起五姨娘要往旁边躲去，端木琪就横冲直撞地过来了，端木渊死死护住五姨娘两人一起被撞下了台阶，端木渊只觉得手臂和脚踝上传来难以言语的痛意，疼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只记得耳边是五姨娘的呼痛声，一地腥浓的血，以及所有人凌乱的脚步。
　　端木渊被芊芊从床上扶起来，说道：“主子，起来换药了。”
　　端木渊的手臂被石阶蹭开了长长的一道伤痕，但是脚踝上的扭伤更加严重，几乎不能下床。
　　“五姨娘那边怎么样？”
　　“因为没有了孩子，也是日渐消瘦，除了三姨娘以外谁也不见，四小姐那里，老爷只不过是把她关到了府外的院子，由我们的看着呢。”
　　“差不多了，我不想夜长梦多，早点开始吧。”芊芊娴熟地抹上药膏，为端木渊按摩。
　　自从受伤以来，端木渊很少见人，总是寻着脚伤的理由不出门。
　　芊芊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今天，老太君要说一说五姨娘的事情。”
　　端木渊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说道：“今天闷热的厉害，我想出去透透气。”
　　端木渊进入老太君的院子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老太君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来，问道：“你的脚上好一些了么？”
　　“好上不少，本来不想出门的，只是这件事多少是有我的错。”
　　“你能有什么错？给三丫头看座。”端木渊就在老太君边上坐下。
　　端木琪的贴身婢女跪在堂中，嘤嘤地哭着，“老爷，小姐说，说是有蛇，就慌了神向五姨娘撞了过去，实在不是有心的。”
　　端木良的脸色极其得差，如外面的天一般，酝酿着一场无可预知的风暴，他问道：“那实则是如何的情况。渊儿你来说。”
　　“父亲，当时我顾着去扶五姨娘，蛇我的确是没有看见，之后的事情你也是知道了。”
　　姜宁扫了一眼堂中众人，端木良老来得子，对五房肚子里面这一胎看得太重，之前是端木渊，之后又是这个孩子，这是端木琪的命数躲不过的。
　　老太君突然开口说道：“之前我知道老五有孩子的时候，便去金顶寺上香，好让佛祖保佑我们端木家的香火，有一个老和尚说端木府将会有血光之灾，可是不管我怎么追问他也不愿泄露天机，实则今日看来这不单单是天灾而是人祸。湘云带人上来。”
　　湘云姑姑带着一个中年大夫走了上来，双手作偮。
　　老太君介绍道：“这位是，京都如今的千金圣手，许大夫。老五有孕以后，我一直安排他为老五开保胎药。许大夫，那天老五的孩子你也看见了，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可有什么缘由？”
　　“回老太君的话，原本以五姨太的月份，孩子就算有滑胎之象，生下来也是有机会活下去的，只不过孩子的模样像是在孕间用了不少麝香所致。”
　　“你每回为五姨娘把脉看不出来么？”
　　“在下，并未看顾五姨太的日常起居，下麝香之人，一定是亲近之人，每每量很少，但是从怀孕之初，日积月累对胎儿的伤害就大了。”
　　所有人都知道，五姨娘生产前很早就和李氏住在一起，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皆落在了她的身上，李氏自然是百口莫辩，端木渊向她投去，安心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慌张。
　　大夫人突然开口说道：“五房一直住在李氏那里吧，看来是有人近水楼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