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倾城》四筒胖子

32、晚清的故事 端木渊只是

　　端木渊只是小憩了一会，睁开眼看着独孤宇坤，依旧是那样的面色惨白，自己心里面也是说不上的难受，不知道是后悔，愧疚，悲伤还是心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挤在了一起。
　　端木渊轻叹了一声，说道：“都那么久了，怎么还不醒？”
　　外面的天色很是灰蒙，雪下了一夜也没有停，屋外的积雪很厚了，芝兰取来一些清粥小菜，说道：“看小姐的样子，应该是一夜未合眼了，用点早膳，去合合眼吧。”
　　“我不累，你去瞧瞧，早上的药在煎了吗？”
　　没用晚膳，本就是饥肠辘辘，芝兰送来的吃食很是对端木渊胃口，很快就见了底，一早上袁氏倒是很勤快地几番邀人来请端木渊一叙，全数被端木渊推了回去，独孤宇坤睁开眼叫了她一声，又一次昏睡过去，身上的温度却开始往下降。
　　午后慵懒，困意扰人，端木渊想要打个盹儿，但是睁开眼时天都黑了，看见榻上，独孤宇坤正偏着头看着她呢。端木渊起身为他贴一贴额头，舒心一笑道：“烧退了。”
　　一时间两人在屋子里面无言尴尬得很，端木渊问道：“饿不饿？要吃点什么？”独孤宇坤突然起身将她拉入怀里，“你想对我说的就只有这些么？”
　　“小心你肩上的伤。”
　　“你的心里当真没有一丝我的位置么？如果没有，那我告诉你，我的心已经再也放不下其他的了，我出宫找你，就是想要问清楚，为什么你不愿意，是因为我的身份不够高吗？还是因为我的权利不够大？”
　　一滴滚烫的泪水滴在独孤宇坤的手背上，好似一滴沸水一样，烫的他松开了手。“我在你心里面是那样的人吗？我自知在你未来的路上帮不了你任何，我就不会再做牵绊你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哭？”
　　“很多事，就算想明白，也是由不得自己的。”
　　独孤宇坤将头倚在她的肩上，“不要再折磨自己，折磨我了。”
　　独孤宇坤乘夜色而去，端木渊画了一幅仕女图，命人送到三木园不久就收到木琛的还礼。
　　芊芊使了半天蛮力，说道：“这木盒是好看，怎么打不开？”
　　端木渊微微一笑，说道：“他的意思是我们谈合了，打不开的盒子，不就是合盒吗？”
　　芝兰推门而入说道：“二夫人亲自来了。”
　　端木渊一笑却不下任何吩咐，这两日化雪格外冷，让袁氏多站一会是为了惩罚那天她带着端木良来抓自己现行的事。隔了一盏茶，端木渊说道：“好了，请二夫人进来吧。”
　　屋里温暖如春，而袁氏早已冻僵了,也不敢有任何怨言，一进门就在端木渊面前跪了下来“求，求三小姐，给我一条生路。”
　　端木渊没有即刻去扶她，说道：“二夫人这是做什么，让下人看见多不好，还不快扶二夫人起来，如今这天气，这怎么跪的起？”袁氏的脸不知是冻红的还是哭红的。
　　袁氏被扶着坐到了一边，端木渊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二夫人，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你尽管问，就好了。”
　　“第一，哥哥是父亲的血肉吗？”
　　“是，霆儿是的。”
　　“第二，木琛是不是在替人办事？”
　　“这个，我有听他提过一次，却有其人。但是是谁我并不知道。”
　　“第三，父亲知道木琛这个人吗？”
　　“早年有去查过，但是也没查出什么，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端木渊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二夫人要防的是大房里面的人，天寒，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芊芊送客。”
　　每逢化雪的日子天总是格外的冷，端木渊出名的怕冷，每每都是窝在李氏的院子里面，化雪之后第一日开晴，端木渊在屋里面拿着一卷书陪着李氏与五姨娘做给孩子的小衣。
　　五姨娘看着端木渊，笑道：“三小姐，生的好看，又满腹诗书，这样的爱静，希望我腹中的孩儿也能是像三小姐一样就好了。”
　　端木渊放下书，问道：“五姨娘不想要个儿子吗？”
　　“这种事全凭老天爷做主的，我倒是觉得女儿贴心。”
　　近来倒是安静地很，只是端木琪被重新接回府里，端木渊听了以后也只不是淡淡应了一句。
　　天气微微转暖，端木渊的马车再一次停在镜花水月的门口，夏晚晴看见她的时候，脸上带着惊讶，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怎么我来了，你不欢迎吗？”
　　“你不怪我么？”
　　“人各为其主，我能怪你什么呢？”
　　“他不仅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四岁那年，天一直在下雪，很多人已经冻死了，我们全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在街上走啊走祈求有个好心人能给我一点吃的，过了很久才看见一辆马车，我从来也没有看见过那么华贵的马车，心下一横就想着死在这样的马车之下也是不错的了，结果我被马蹄踢翻在地，感觉快要死了，从马车上面下来一位大人，他身边领着一个男孩子，我拉住他的的衣角，问他讨些吃的，就听见一句‘救她一命吧’之后我醒来就在镜花水月，从小习得琴棋书画，帝王之术，镜花水月是一个很庞大的地下信息组织，承以世袭制，我被选定时，已经是十岁，是为了辅佐有王姓血统的皇位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