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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那个古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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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里,
我还在回忆周丽的话,红色?会是什么,是血吗?还是凶手穿的衣服,或者凶手有一头红头发。
护士长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发什么呆啊?”
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看见护士长的眼神看到了另一边,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老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不屑的说:“万人嫌来了!”说完翻着白眼离开。
洪主任也看见了护士长,脸色比她还要难看,他们两个不知道是上辈子结了什么仇,这辈子会这么不待见对方,只要一碰见不是吵架就是讽刺。
傍晚的时候我一个人打了饭,跑到顶楼上,吹着舒服的晚风,我们医院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空气好,风景好,医院后面就是一个弯弯的小湖,当地人叫它月亮湖。另一边就是小镇,只是错落的农房中格格不入的矗立着一间孤儿院,那是抗战时期留下的,一直被奇迹般的保存到现在。听说是一个外国人办的,后来建国以后荒废了。最近已经被我们医院收购了,准备建成员工宿舍,以后我们就不用医院市区两头跑。
夕阳中,孤儿院带着几分凄凉冷落的哀怨,似乎在等待命运的归宿。
忽然凭借我过人的视力,在月亮湖边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有着奇特味道的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他正面向月亮湖出神的看着,专注的有点可怕,孤傲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修长。过会儿他忽然看向湖对面不远处的孤儿院,面色阴沉倨傲。
我悄悄的下了楼跑到月亮湖旁边,他还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一会一个骑着红色摩托车的染着一头黄毛的年轻男人轰隆着停在他旁边,他们两个似乎认识,黑衣男人没有看他,只是指着月亮湖的水面,黄毛男人点了点头,轻声问了一句“今天晚上十二点吗?”黑衣服男人点了点头,黄毛男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要回去准备一下,然后一路轰隆着走了。
我听得有些疑惑,今晚十二点?是什么意思?难道今晚十二点他们还要来这里。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月亮湖旁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剩下平静安详的湖水。
晚上,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钟,脑子里一直想起他们说的今晚十二点,纠结着要不要去,心里就像有两个我,一个说去吧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做犯法的事,另个一个却在阻拦我,不要去,你又不是女超人,轮不到你来保卫地球。
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现在的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蹲在月亮湖旁边的草丛里,旁边的蚊子已经快要把我啃烂了,不得不说好奇心害死人啊。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响动,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三个男人,除了白天的黑衣男人和黄毛男人之外,还有一个西瓜皮头的小正太,他们似乎都很尊敬黑衣男人。
黄毛男人从车上拿出一大背包,,我踩里面肯定是装了作案工具,果不其然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武器”,我眯着眼仔细的分辨着,靠,居然是一把桃木剑,我开始搞不懂,现在流行用桃木剑作凶器了吗?
接着他拿出了一堆黄纸!!!!!!
然后他的样子似乎就是传说中的要开坛做法,黄毛拿着黄纸念了几句,把纸抛在空中用桃木剑接住向湖里钉去,黄纸开始由原来的灰黄散出幽暗的黄光,带着某种诡异的气氛,忽然平静的湖面像是平地放进一个□□,炸起了五米多高的水花,黑衣男人忽然推开黄毛,几乎在一个瞬间水里的白光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黄毛身后的一棵树,九米多高的树就这样被折成了两半,散着难闻的黑烟。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几秒种发生的一切,不是看电视不是看电影,更不是在做梦,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水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西瓜皮小正太跑到车里拿出一个暗棕的木头小箱子。快速递到了黑衣男人的手上,男人熟练的从里面找到了幽兰色的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扔进了水里。我看的不太清楚,似乎是一把小石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是,那些像石头一样的东西,遇水居然化成了蓝色的蝴蝶,在水里飞翔的蝴蝶,十几只一起就像是水里开了一个个小灯一样,十几只蝴蝶几乎都聚到了一起,可是下一秒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瞬间消失在水里。
西瓜皮小正太焦急的看着水里,声调有些提高的问黑色衣服男人“五叔,怎么办?尸蝶被反噬了?”
黑色男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把半只手放进水里似乎在通过水感知什么,过了五分钟面色已经有些阴沉。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把里面的红色粉末倒进湖里,粉末飘在湖上很快就铺满了整个湖面,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块巨大的红布,然后慢慢变透明最后消失。
潜意识里我觉得他似乎是想把湖里的东西封住。黄毛男人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问“里面究竟是什么?”
黑衣服男人淡淡的凸出两个字,“尸傀”。
黄毛男人倒退了两步,“靠,不会那么背吧?”
他们似乎已经结束了,忽然黑衣男人的脚步停在我躲着的灌木丛前,不再向前走,他后面的两个人也停下了脚步。三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全都看着灌木丛,我咬着牙坚持了两分钟后败下阵来,从里面爬出来。
黑衣男人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把我看穿了。
“你是~~~~周八宝!”西瓜皮小正太准确无误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更是一惊,难不成我是他们作案名单上的下一个???
小正太似乎根本没想理我,对着黑衣男人说道:“五叔,这个女人就是八楼的护士,李康弄断电线的那晚就是她值得班。”
那个被称为五叔的年轻黑衣男人,点了点头。不再看我,一个人进了面包车里,只会对着剩下的两人说,你们处理吧,我累了。
处理????我脑袋炸开了锅,杀人灭口,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