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第一站：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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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鬼毕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要不然黑鬼早就变成了死鬼。上古灵珠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拐到手的，毕竟女娲不量产。综合上述条件得出结论——他们这次是远游而不是去周边逛个圈，为了生理和心理的享受，为了身心的健康发展，秦且歌表示采用高端霸气上档次的马车出行。
这可乐坏了夏晨——他还没坐过马车呢。所以一坐进马车夏晨就开始左顾右盼了，这一副样子在秦且歌眼里无疑是傻得冒烟的模样。不过，只要秦大盟主喜欢就好了。
秦且歌毕竟是秦且歌，并没有大张旗鼓的使用秦家或是武林盟的马车，而是随意买了一辆外边看起来普通的马车，雇了一个普通车夫，拉车的马虽然不是普通的马，但也并非秦家的马而是夏晨那匹，因为他并非为了黑鬼而去，他本人也对黑鬼不感什么兴趣，黑鬼只是顺带，找不到也就罢了，就算是哪天那黑鬼的主人真的带着黑鬼大杀四方抢占了皇位弄乱了武林，秦且歌也只会懒洋洋的坐在武林大会上说一声——哦，知道了。然后随底下那群人怎么折腾，反正制定完计划他再看就是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武林盟主，估计他连这句话都不会讲，直接拖家带口飞奔世外桃源避难，才不来管这堆烂事，只不过他娘亲绝壁不会同意就是了。
马车的外面虽然普通，看起来就是寻常小有点钱的人家，但是里面绝对不会普通，秦且歌虽然对于奢华与否、舒服与否不甚在意，但是现在有了夏晨，愧疚是一回事，喜爱是一回事，自然什么贵什么舒服就怎么来，一点都不亏待自己，反正一句话——不差钱，随意来。只不过为了避人耳目，北行之旅途秦且歌是打算走小路的，这样虽然有些对不住那匹千里宝马，但是也相对安全许多——倒不是说是减少遇到劫匪的数量的安全，只是减少遇见知道人数的安全，原因有四，其一秦且歌最讨厌就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应酬，其二秦且歌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信，其三秦且歌人缘不错，其四——你不觉得这种小路特别有利于培养感情？秦且歌明白，这样三番五次的试探下来，夏晨心里肯定不舒服，如果不挽救一下，信任这东西就岌岌可危起来。不过秦且歌也是安排好了路线的，不会特别荒郊野外，毕竟是要住店的，而且必须是大的客栈，一来消息多，二来——夏晨在这，必须得安置舒服了不是？
秦且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我们接下去要到哪里去？”趴在窗口上正在看风景的夏晨回头问，一脸的兴奋。这也多亏了那匹千里宝马和马车夫过硬的技术才让夏晨这么有精神，马车一点都不颠，四平八稳。
秦且歌摸了一把放着机械鱼的瓶子，想了想，问：“去弱水神庄么？看看你大哥，你大哥待你还是不错的。”
夏晨沉默了。半响才道：“缓缓吧？”
“好，那我们先去楚庄。”
“楚庄？去看那个上次的大小姐？”夏晨开始看风景，觉得有些酸酸的味道似乎要溢出来一样。
秦且歌失笑：“我毕竟是盟主，楚家也是大家，我需要和他们商量事情，不能不给他们面子。”
秦且歌将夏晨拉进自己怀里，下巴蹭了蹭夏晨的脑袋，又道：“我们就呆一会，不会太久。我答应你，游山玩水的过去，找黑鬼和……灵珠。”
夏晨听到灵珠的事，惊了一惊，身体随之一颤。秦且歌由于抱着他，对于夏晨的反应十分清楚。他又将夏晨抱得更紧了些，唇贴着夏晨的耳朵，惹得夏晨身体又颤了一下。
“我说过的，有事和我讲就是了，若是沈宣不告诉我，你打算瞒到几时。”口气轻柔，声音轻的如同呓语，但是夏晨听得很真切，甚至感受得到秦且歌的生气。
咽了口唾沫：“我本来……不想麻烦你……”
“若是生病了怎么办，”秦且歌打断了夏晨的话，幽幽的叹息，“相信我，夏晨，我不会再负你，相信我。”
夏晨闻言舒了口去——看样子沈宣还是有分寸的没告诉秦且歌我不是人，但他同时又有些无语，秦且歌这人……真是……
看到这一幕的鱼在水晶瓶里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秦且歌在夏晨脖颈中留恋了一会，把夏晨弄得有些痒。夏晨无奈之中只好转移话题：“别闹，什么时候到城镇，我想吃点东西。”
“还有一会，饿得话，车上有的。”虽然有不舍，但是秦且歌还是任劳任怨在箱中取出一个食盒，打开来。夏晨一看就乐了，这果然是来游山玩水的，里面装的都是小吃，一看就知道特别精致，什么蛋酥香蕉卷拉，蜜汁糯米藕拉，金黄土豆指拉……甚至还有布丁！这个时代已经有布丁了么？
“想吃么？”秦且歌笑着问到，用小巧的银勺勺了一小块布丁。
“想。”夏晨直咽口水。
“张口。”秦且歌表示笑得很纯良，动机单纯你信么？
夏晨看着伸到嘴边的布丁，略略有些变扭，但转念一想他们都这关系了，再说不吃对不住自己啊，于是张口开心的吃了起来。你喂我吃。除却秦且歌有意无意的靠近吃豆腐。真是一派和谐温馨之景。
水晶瓶里的鱼表示，又笑了——远在红缘楼里的颜如意看见这一幕笑得十分邪魅，沈宣直接把一口茶喷了出来，目瞪口呆——你瞧这勾搭人勾搭得也太……
“亲亲，我们也来么？”颜如意端起一盘糕点。
沈宣沉默了一下，把茶水直接倒在了颜如意身上。
颜如意表示随意倒，很欢迎沈宣的虐待。
秦且歌说是“过一会就到”，果然仅仅是吃一个布丁的时间就到了，秦且歌给夏晨介绍这座城被叫做繁城，是十分著名的城镇，因为里面绿草如茵繁花似锦，一点都不像城镇，谈情说爱的人比较喜欢来这里。夏晨听着秦且歌的介绍，好奇心大涨，本想趴在窗口看，却又怕这样做丢人，只好作罢，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窝在秦且歌怀里让他吃自己豆腐。
城外面的侍卫管得挺宽，问也没问就直接让进去了，车夫也是个精明能干的，直接将马车带到在繁城中最好的客栈前停下，恭恭敬敬让两位主子下车。
门口的店小二看这车颇为普通有些不想理会，开口说道：“客官可看好了在进门。”语气中带着不屑，音量刚好让大家听见又不太响，虽然不说明这客官是谁，但是门口这么多的华丽马车中的一辆普通马车还是挺扎眼的，路过的群众一听这店小二的口气，立马都驻足来围观凑热闹了，华丽马车上下来的主也颇为好奇打量这普通的车。
马车夫恭恭敬敬一点也不把这群人当回事，马车里的秦且歌就更是了，只是夏晨有些紧张。
“别怕。”秦且歌轻轻对夏晨说道，拉紧了他的手。
一撩帘子，秦且歌和夏晨下了马车。
这俊男配俊男，气质又好，身上衣着又并不是普通货色，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有几个姑娘直接羞红了脸。众人再瞥一眼那伙计看到人后的讪笑，更加不想走了——就算不看热闹也要看美男啊！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秦且歌不算是勇士，但他是盟主，他的人生不惨淡，但此刻群众的目光就如同一束束能量光束能把人戳得满身血窟窿。
秦且歌面无表情挽着夏晨走下马车，冰凉的目光划过周围人群，却没在店小二身上停留半秒。站的靠前的围观群众被这目光一划，只觉得菊花一紧，感觉都要被目光腰斩，神情瞬间从“看热闹”转为紧张，目光游移看天看地看小二就是不看秦夏二人。店小二虽然没被“看”一眼，但这反而让他如芒在背，店小二不敢去想秦且歌到底是把他当成了空气呢还是当成了死人，忽然想到最近流行的是低调的奢华，这户人家怕是正赶潮流，却被自己如此的说……店小二觉得心里的悲伤逆流成了河——叫你嘴贱！
店小二讪笑的搓了搓手，谄媚的上前说道：“两位爷这边请。”
秦且歌没说话，对店小二还是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拉了夏晨的手变往店里走。店小二没敢跟上，战战兢兢领着车夫将马牵去马厩。店里的人却见到瘟神进门，静了。
店老板本来还有些好奇得探头探脑往外瞧，被那目光一扫就老实了，见这瘟神般的人物进门，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僵硬着笑容问：“两位是住店还是吃饭？”心下却是哼了一声，特别傲娇的想，这两兔崽子，装毛装，冷毛冷，有本事不要住老子的店。
秦且歌继续他的高冷，夏晨只得开口：“住店。”
夏晨一面说着，一面心里头却十分好奇打量这店老板——眉清目秀，居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啧啧，真是少年出英才。心想着自己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呢？得出的结果很让夏晨神伤——还躺床上数羊呢。
“几个房间？几晚？”
夏晨看向秦且歌，秦且歌面无表情，扔出一锭银子，“啪”的一声，银子落脚的地方木屑纷飞。
店老板的脸色刷的就白了，连桌子都没敢心疼，啥想法都没了。此时车夫已经将马安顿好了，见此情景，柔声开口对店老板说道：“上房两间，少了补，多了不用找，主人家不一定住几晚的。”
“好好好。两位客官，上楼左拐尽头，两间天字号上房，环境绝对一流。”店老板赶忙收了银子，偷偷看了眼瘟神，见瘟神神色稍缓，似是对解说十分满意，顿时心中泪流，对这救人于水火的翻译心生好感，心想着一定要对这车夫好点，自己起码给他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刚想偷偷拉住这车夫跟他说他自己的想法，结果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傻了眼——
夏晨说：“我们两个分开住？”
秦且歌摇摇头，对那车夫说：“两间里你挑一间，另一间我们两个住。”
夏晨愣了愣没反对，车夫点了点头，跟着两位主子上了楼。
这福利，太好了吧？店老板傻眼，默默将瘟神从黑名单上调了出来，其实这瘟神人还不错，是吧？
旁边人见瘟神走了，热闹瞬间如初，店老板整理了下钱柜，见店小二哆哆嗦嗦从马厩那边跑来，狠狠刮了他两眼：“叫你不要这么肤浅嘴贱。”
店小二哆哆嗦嗦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却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直看得店老板翻白眼。
店小二眼看店老板快被他惹毛了，这个月的俸禄要不保了，一咬牙，说了：“老板，刚那两人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和他夫人！”
店老板石化了，脑海中“卧槽”刷了满屏。暗自庆幸一番，对那车夫的好感度又提高了一个台阶，幸好啊幸好，真惹毛了武林盟主，自己可就没得安生了。
不过店老板随即想到一个问题，朝着满大堂就吼了起来，也不管那群人是自己的客人了：“卧槽你们TM怎么连自己的武林盟主都没认出来还江湖人还看热闹！看毛看啊看毛看！”
于是满大堂静了，“卧槽”之声同样刷了满大堂的人脑海。是了，店内虽多是穿着华贵的人家，可穿着华贵又不一定就不是江湖人了。特别是在繁城里，此地城内景色独特，特别受江湖人士喜爱，江湖人士出奇的多。
一个角落里的黑袍人悠闲喝了口杯中的酒，开口：“老板你不是江湖人自然是不知道，除了常逛那魔宫颜如意开的红缘楼的人，还真不太有人知道盟主的真貌。”
“是啊。盟主一般不出远门。就算是出门办事也是轻功刷刷的就走了，哪里看得清脸。”有人附和道。
群众之中有人颤抖着声音：“什么武林盟主，真凶。”
黑袍人嗤笑：“凶？人家拿看猴的眼神看你你什么感觉？”
那人尖着嗓子：“我在外面听闻的武林盟主可并非如此！”
黑袍人又喝了口酒：“传言？呵呵，魔宫是武林白道上的，传言魔宫是怎么样的你还不知道？但之所以称之为魔宫——你们敢这样看颜如意，怕是眼珠子都要被挖出来。”
一个彪形大汉忽然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你们这帮家伙，武林盟主是什么人江湖人可清楚着，看看人家盟主对待自己手下！你们看见盟主的眼神了么，那是对我们这帮江湖人感到心寒！”
众人噤了声，江湖人最讲究什么？义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热闹的可多是江湖人，路见这店小二狗眼看人低出言讽刺损害他人人格自尊，竟无一人为盟主说话！江湖上，钱可不是什么值钱玩意。穿的华贵？肤浅！
于是立马有人开始批判店小二：“狗眼看人低。”
店小二涨红了脸，黑袍人和彪形大汉忽然嗤笑了一声，众人不明所以。
“是啊是啊，我们狗眼看人低。我们这帮小老百姓就爱狗眼看人低，就爱看热闹你们这帮家伙管得着么？”店老板闻言沉了脸。
众人忽然悟了——人家店小二店老板并不是江湖人，自己江湖人先看得热闹不仅没帮盟主也没救店小二，明明有错在先，看苗头不对还指责人家没见过盟主的老百姓。众人只觉得心中羞愧，纷纷掏钱又买了几个菜以表对店老板赔偿，然后转移话题各归各吃饭聊天。那批判店小二的人心中也是羞愧万分，站起来跑到店小二跟前就道歉，匆匆丢下银两就跑了。
忽然人群里有人说了一句：“不过盟主手下福利真好。”引得众人哄笑。
店老板对这一切都面无表情，收了银子让手下的几个管理前台，招呼了一声，回到房里生闷气——这群二了吧唧的江湖人！一对比忽然就知道盟主之所以是盟主了，瘟神这名字要不得，盟主明明很可爱！当然最可爱的还是那个车夫。
秦且歌喝着茶，高深莫测，他武功高，听力自然好，大堂里的一切可都没逃过他的耳朵。夏晨兴致勃勃吃着车上带下来的东西，很自觉没打扰盟主的“高深莫测”时间。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车夫走了进来，又带上了门。
秦且歌挑眉示意他把看到的将下来。
车夫于是汇报：“刚才是一个黑袍人和一个彪形大汉。黑袍人的脸被斗笠遮住了，属下看不太清，不过应该不是颜如意和沈宣手下的。那个彪形大汉属下认为是黑水山寨里的人。”
“哦，那倒是可以结交。”秦且歌摸了摸下巴，“找几个人把穿黑袍的盯着。”
“是。”车夫说完便出去了。
夏晨从食物上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眼睛，他一句都没听懂，不过不妨碍他跳脱的思维进行猜测：“你认为黑袍人有问题？”
秦且歌笑了：“我认为他有灵珠。”
“切。”夏晨白了秦且歌一眼，他才不信刚出门就能发生路遇“救命”灵珠这种事，夏晨对自己的人品运气向来清楚。
秦且歌见状，笑容更加深了，喃喃有如呓语：“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附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