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白小姐，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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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辰先生请你下楼就餐。一个中年的围着白色围裙的妇人，叩开房门，姿态自然，正正经经的语气，尽管，是佣人。
在得到我的点头后，她退了出去，顺带关好了房门。再一次的空寂，伸出右臂，曾经的伤痕针孔都已经淡了很多，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但不由的，依然有点颤栗，抑或，成了梦魇，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
走到衣橱前，有点犯难，几乎统统是一色的亮色的小洋裙，穿上了想必就有公主般的恣意了。骄傲的不可一世吧。
有丝笑意，拿了一件灰白色的长裙，因为无袖，手臂让我有些不怿，顺手拿了披肩，双手在胸前紧紧拢着，终于有了勇气。转身，一步一步，身后的空空的房间，会不会，哭泣。。。
不施粉黛的出现在辰光面前，他绅士的起身，为我拉好座位，餐具整齐的摆放着，餐桌中央的水晶花瓶中插着一束红玫瑰，鲜艳如血色，映入眼中，只觉生命郁浓。
很喜欢吗？辰光笑着揶揄，才意识到出神，目不转睛盯着那抹鲜色，下意识有些愤怒，却说不上是为什么。或许，真的病态了，荒颓，才是人，最终的模样，不是么。
收回视线，偏头看辰光，眼神带了些小心翼翼。
依旧记得早上的不欢而散，记得他的失望，还有，投注在我身上的，他的爱情。而殇颓之人，宛若弃之敝履，再也没有般配的资格。
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向来都需要，资格。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在唇上碾了又碾，用尽温情，感觉到他的舌头在细细描摹我的唇线，火热而汹涌，却又似细水流长的温柔。来不及闭上的双眼，睁大，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浓眉，为何，是紧锁的冰冷。好像，这样亲昵的举动，总归是逾越了的，因而，也感觉不到快乐吧。
快乐。
不情愿的话，又怎么会快乐。
口中慢慢浸入了咸涩，像一个信号灯，结束了刚刚的荒唐的暧昧。
辰光怜惜，温暖的手掌，轻轻抚去仍喧嚣着的泪水，无措起来，像孩子。眉皱的更深了，刚刚摩擦了的唇，有些红肿。
原来，那是我的眼泪。可是，为什么，会流泪。心痛么，可，我的心，还会痛么。
芷儿，对不起。辰光低头，暗自懊悔，声音隐约的透露心疼。
对谁不起，又对不起什么呢？
眼前的人无非是因为深爱，才会妥协，这样的执着，让人无法生出辜负的意思。可是可是，爱了，也不一定会在一起的，所谓的厮守，都是美丽的传言。即使，真的有真爱，也不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所以，这样子贪念着不属于自己的温柔，也是不应该的吧。谁不该学会放手呢？
大概，不打扰，就是放手了。
时至今日，大概，也只有放手。假装豁达，会不会很潇洒。
所以，还会有人，受伤吗？
是不是，再也不会受伤。。。。。。
辰光，谢谢你。双手捧着他的脸，才发现有些瘦削，尖锐的棱角，几乎划痛心脏。眼泪只是告别吧，所以，不需要，对不起的。
告别？告别么。辰光有些自嘲。跟我告别，还是跟过去。
有了挑衅的意味，还是借以遮掩此刻惶恐的内心。了然于心的答案，都迫不及待想推翻，想忽略，然后，微微笑着，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吗？
什么样的初衷，都会变得情不由衷的。
而且，最初是什么呢？最初是白芷和辰光吗？
阿光，我想，席季言了，真的，不是逃避。再一次，这么清晰的说想念，就像说着最后的界限，那是白芷是白芷的世界，不该有辰光的世界，而辰光呢，他应该有更多幸福的瞬间，以及，拥有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属于，一辈子的承诺。
现在不行，不行。芷儿，不行。反复拒绝着。
突然就变得沉默，辰光不再看我，专心对付置于眼前的食物，偌大的餐厅，回荡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阿光，你，其实。
白芷，我算什么呢。我以为，自己已经不是一往情深了，好像，还是异想天开了，对吗？席季言，席季言，为什么还是他。为什么一定，一定，要是他。辰光低哑着嗓子。
爱情，有没有错呢？那么多痴男怨女，都逃不过一个情字，理智理智，在爱情面前，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无非，一瓢情思，三千弱水。那么，我们是不是都没有错。无非，是错了时间，错了地点，错了倾泻的情，再也挽不回。
辰光，你知道的，无非是爱。我起身，走向楼梯，身体的虚弱，衣服都松松的挎着，背影多多少少有些落寞。
辰光不说话，只是心很疼很疼，但是，这些伤痛，他本来就可以抛开的。
我走至最后一阶时，辰光说，再过一个月，你的身体，等这一个阶段恢复，再走，好吗？
恩。我应了。
我还是会回去的，有些相遇，总会重逢。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该爱的该恨的，我闭上眼，发狠的兴奋，像要嗜血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