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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夏日祭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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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热闹的夏日祭将平日只能在夜晚里静默的街道变成璀璨夺目的特色游乐场,独特的捞金鱼与套圈圈取代了摩天轮和过山车;白天的种种便利也被从街口一直串联至街尾的小彩灯所营造出的梦幻气氛给盖过。在夜与灯火相互辉映的荧愠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快乐与幸福的笑容在洋溢。
虽然张玲玲与苏晴晴爸爸只是初次见面,但她很快就和赵桃一样和他变熟络,甚至是喜欢上这个和苏晴晴一样单纯的苏晟。
一行人欢快地穿行在各式摊贩之间。
“那里有棉花糖!!”赵桃兴奋地指向不远处的小摊,然后乘苏晟不注意,鬼灵地向身后的苏晴晴与张玲玲眨眼“请客,苏晟要请客。”
“请客是可以,不过…”苏晟看着人气过火的棉花糖小摊和那看似没有尽头的队伍有点为难。
“对呀,我也好怀念那种味道。伯父我们去买好不好。”领会了赵桃的意思,张玲玲跨步向前挽住面色犯难的苏晟,同赵桃一起将他推向人头济济的棉花糖小摊。另一只手便朝身后的苏晴晴打出ok的手势。
“那晴晴你想要什么味道?”等到苏晟想到一直随行其后的苏晴晴而转头时,只能勉强在湍急的人流中依稀辨别出苏晴晴远去的身影。刚想要呼唤,被赵桃挽住的手臂感到更加紧迫的施力。
赵桃迎苏晟的视线,低垂的眼帘里写着对不起和请谅解或是请相信她与苏晴晴。
因为事务很多所以可能会要晚点才可以到。
赶到约定地点时,还没见到俊彦身影的苏晴晴不由想到了俊彦羞涩的表情,然后记忆里和那羞涩表情有关联的画面便如同蝴蝶效应般不断涌现,形成温柔的暖潮袭卷,渗透。让独自伫立在喧嚣的人群中的苏晴晴,一棵心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只能看着人与物在自己静止的时间面前川流不息。
呼吸,吐气。
呼吸,吐气。
急促的呼吸掩盖了世界的吵杂,沉重的吐气加固了思绪的放空;从学校到河堤岸一路不停的奔跑与放空,却在这最后的终点变成了无用。
“啊——”
满腔的不甘同懊悔化作如同兽吼的嘶喊,孤独地徘徊在黑夜。
躬下身,双手伫住膝盖,在寂静无人的操场里停歇下来的夏桀静静看着泪与汗的混合物不断由自己脸庞曲线滑落进土地:这不是他想要的;强烈的懊悔与不甘终于冲破夏桀自己设置的心防,这一刻的他毅然决定:就算有欺骗,就算被讨厌,都不能止住他想要去见苏晴晴,告知她一切的心。
拥挤的街道渐渐缓了下来,夏日祭末尾的压轴将人流都吸引到了河岸边,零稀的个别摊位也开始了收尾的整理。苏晴晴依旧站在约定的地方,担心的默念着:就会到了,就快到了,一定会来……
咻——
尖锐而响亮的声响直射上空,随即又啪啪地在夜空里炸开了花;五彩缤纷的烟火顿时让驻守仰望的人群惊叹不已。然后一支又一支别出心裁的烟花被放上了天空,牢牢抓住每一个人的眼球时,赵桃的心里更添一份由心的欣喜:晴晴和俊彦,现在也在看着这美丽的天空吧!
越到最后,烟花的放第便越发紧促和精彩。不仅颜色更多更广,多组烟花的组合构图也更加炫彩多变,如同夜间不能安定的精灵,如同苏晴晴越来越不能静定的心。
是太多的事务让他忙不来,还是他忘记了今天的约定烟花初放时的苏晴晴心中只是浅浅的焦虑;俊彦为什么还没有来?难道在路上发生了什么?浅浅的焦虑慢慢随着烟花的放射变为巨大的不安,在苏晴晴心中一点一点扩张吞噬。最后中和成一种不解的脆弱由下往上,在苏晴晴的眼中寻到了出口。
最精彩也是最后的一大组烟花开始在天空凑响前奏。苏晴晴深深吸一口气后坚强地将头仰起,让斑斓的天空在泪眼里模糊晕开。
咻——
烟花到了最高潮的时候,苏晴晴的天空突然变成了一片漆黑,一双温暖的手由后遮住她的视线,安抚了苏晴晴心里快要折断的弦。
“俊彦,是你吗?!”
苏晴晴迫不及待询问没有得到回答,但被遮住的眼睛却有感觉到那人双手稍纵即逝的失力,然后依旧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更紧地遮住了她的双眼。
除了能用眼睛去记录烟花的美丽,耳朵其实也一样可以见证到烟花璀璨。被这样温柔遮住双眼的苏晴晴没有再向身后的人发问,而是开始静静地聆听此刻在空中绽放的烟花。然后安详地说:“当我在这里想到一些和你有关的记忆时我像是突然苏醒了,然后用清醒的眼睛去审视,看着夏桀的背影在角落里独自哭泣的自己时,我才恍然发现总是温柔守护在身边的俊彦……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能想到的词语只有谢谢,真的很谢谢你——俊彦。”
恬静地感受着身后之人的变化说:“然后是很对不起,对于问题的答案这么久才给你——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俊彦,不是怕失去俊彦的温柔,不是为对俊彦的的歉意与感恩,而是真正的喜欢上俊彦,希望成为俊彦的公主。”
最后的压轴是万花争艳,无可计数的烟花相续射发,足可撼动天地的声响和点亮夜色的炫彩带给所有人不可侧目的震撼。所有人的世界都与其一同轰响——我也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苏晴晴你。
只是在苏晴晴的世界,从身后传来的这一句轻语盖过了一切轰鸣与喧唔;随即由后而至的用力簇拥又将苏晴晴带去了另一个恬静安详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的世界里所有花都绽放了。
“我从第一眼就已经深深喜欢上你。”
夏日祭虽然结束但并不代表夏天的结束,所以天气依然是闷热的难受。
夏日祭虽然结束但并不代表对它的讨论就会结束,昨夜震撼人心的烟花是今天大家最乐意聊起的话题,以及期间个人遭遇的不同浪漫。
“老实交代,昨晚你们约会的所有细节。”赵桃兴奋地将苏晴晴拉到角落,早等在那的还有一反习性同样对此好奇不已的张玲玲。
“什么,什么?没什么呀!!”面对好友的好奇,苏晴晴的面色更加通红,而且毫无理由的对此打起了马虎眼。
“还装,快说,不然我和张玲玲不白帮忙了。”
“她不想说就算了。”苏晴晴脸上的幸福已经将答案全写了出来,张玲玲理了理手中的文件然后垂下眼帘歪笑地瞄向苏晴晴,“到时间去学生会报道了。”
“哦!”虽然不是很适应张玲玲调侃的表情,但能借此脱离赵桃的盘问,苏晴晴还是欣然地应答,并匆忙跑回教室取一叠文件。
“关于校庆活动的提议报告,我都一一看过了。”停顿下来的俊彦将所有人扫视了一番,平淡至无表情的表情不免让人生畏。“敷衍了事是对所有报告的评价,还有少数人根本没交。基于赶工的成分太多,所以希望再过三天后你们能提出对自己的策划更强更完善的见解。”
所有人都变得面面相觑,只有俊彦,夏桀和霍婧茹一点也不在意。夏桀没有和俊彦抬杠,霍婧茹也不挤兑夏桀,三个人全无生气的变化让学生会会议第一次如此沉闷结束。而无论夏桀再有怎样的变化这都以不该是自己去关注的事情,从昨晚,从‘花开’的那刹那便以真的下定决心的苏晴晴默想着,她心里在意的人只能有俊彦学长。
可是,是她太敏感了吗?刚才和俊彦对视的时候,俊彦竟然躲开了她的视线,而且整个会议里。俊彦的视线也没有投向她所在的方向。难道是害羞?!!!像是突然想明白的苏晴晴,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甜甜地笑着,笑容里是那夜花开的瞬间。
除了学生会,在课时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当英语老师提问他最得意的学生时,俊彦给他的回答却是令其尴尬的不知道,而且明明就是犯错走神了的俊彦,面色却是毫不在乎与掩饰的平静。
“俊彦,你坐下吧。”在俊彦的平静无波下,反倒是英语老师感到了不知所措的窘迫。
依靠椅背继续用先前的姿势让视线跳到窗外;看清风徐徐,看绿叶摩挲,任围绕在四周的谆谆话语变为若轻若重的音符;白衣胜雪的美少年和它们如同一副让人遐想的画卷。任谁也看不出想不到在这样美丽的静态下,俊彦的心绪却是从未有过的混乱,就如昨夜响彻天地的烟花在他心里燃放。
当霍婧茹在自己怀里痛哭并乞求着给她一个机会时,他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保持着那个已经僵硬姿势任其继续,然后女生柔软的长发和埋伏在自己胸膛的热量与记忆的里画面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