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流着恶魔的血》小丑不丑

2、出现在魔界的少女

　　“魔界出现了一个人类，那不是血界才有的物种吗？”路西法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桌子上。说道，“离，有兴趣跟我去看看吗？”
　　“好啊。”
　　长老殿，魔族的长老都已经聚齐。魔族的长老全部都是黑袍加身，像是恶鬼一般坐在四周。路西法坐在正上方，而离，就坐在他的身边。大殿的中央，有一个身形娇小的被五花大绑的女子，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庞。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破碎的布料遮住了重要部位。
　　“陛下，这便是捕获的人类。其名为爱丽丝，年龄十六岁，性别女。”
　　“据审问，是由于大战中被敌人偷袭，落入空间隙缝，来到魔界。”
　　“在未证实之前，该人由陛下定夺。”
　　长老们相继汇报着自己的报告。
　　人类，这是血界一个神奇的种族。没有力量，没有攻击力，却能在血界占有一席之地。听说，人类拥有的，是神的智慧，而其他种族拥有的，是神的力量。
　　离轻声对路西法说：“不介意把这个女孩给我吧。”虽然是软绵绵的声音，却又不容置疑的味道。
　　路西法点头道：“随你。”其实路西法也对这个少女很好奇，但是满足魔血的需求更重要。
　　离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直到走到少女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少女的下巴，露出了少女那双鬼魅般的双眼。是赤瞳，紅得像火一样，仿佛可以灼烧人的心。看着倔强的眼神，离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手指伸入少女的嘴中。少女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狠狠地咬住离的手指，鲜血不断涌出。
　　大殿之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光芒。
　　“吾乃魔血离，与汝爱丽丝，缔结契约。”温柔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离又拿起少女的手，轻轻一咬。
　　成功了。离心中窃喜道。
　　大殿之上，众人看着红色的契约图案，乱作了一团。
　　“是契约，是平等契约。”
　　“怎么可以，那只是个人类。”
　　离摆手，大殿顿时安静下来，离说：“这不是平等契约，是共享契约。”
　　所谓共享契约，就是两位契约者除记忆以外全部共享。当然这其中还有更复杂的条件限制，跟契约者双方都有直接的关系。共享契约十分珍贵，只有在世界上找到两个灵魂相似度十分高的人的时候，才会出现，而且契约会自动形成，不需要任何介质。
　　路西法看着下方的共享契约，深思着什么。
　　“共享契约吗？真是可笑的偶然啊！”爱丽丝突然嗤笑一声，“我以人类之躯，竟然和一个恶魔缔结了共享契约。”
　　“既然已经缔结成功，那又是什么好生气的呢？不如合作吧。”离附在爱丽丝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轻点脚尖，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路西法道：“魔血已与人类少女缔结共享契约，各位长老莫要为难于她，就当是血界的客人吧，好好招待她一番，就送她回血界吧。”
　　长老们连连称是。于是乎，爱丽丝被魔族的长老们好好地招待了一番，被安置在外来殿。
　　夜幕降临时，树影斑驳，地上积起来的一层厚厚的雪，反射着月色光芒。没有任何声音，可以清晰地听到呼吸声。
　　共享契约，人类和恶魔的共享契约，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啊。人类少女爱丽丝静静地思索着。而且缔结共享契约不需要任何介质不是吗？为何还需要双方的血液呢？难道……
　　突然，原本在树枝上的雪散落在地上。发出“噗噗”的声音。
　　“出来吧，魔血大人。”爱丽丝坐在石凳上，似乎是在欣赏着冬季的美景。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外来殿中更显清晰。
　　“在等我吗？真是荣幸之至啊。”离不知从何窜出来，坐到爱丽丝的对面，笑着说。
　　“说吧，为何要假装和我缔结契约，我只是个人类吧。”爱丽丝问道。
　　“这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吗？真是聪明。”离赞赏道。
　　“共享契约，是不需要双方的血液的，不是吗？好吧，说说你的理由吧！”
　　没错，离并没有打算和人类的少女签订契约，但是这个少女，有其他的作用。
　　离用手托着下巴，像是在仔细思考，“虽然你是人类，但是你有赤瞳。而且，你也想离开这不是吗？”
　　“也？莫非魔族的魔血大人也有难言之隐？”爱丽丝一针见血。
　　“这个吗。一言难尽，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你要回血界，而我，想看看人类的生活。”离说。
　　“魔血，想要看看人类的生活？”爱丽丝有点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那么，交易成功。”
　　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爱丽丝伸出自己的右手。
　　两只手紧紧相握，手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老长的。
　　魔宫，路西法靠在椅子上，像一只正在休息的豹子，危险而又充满着诱惑，翻阅着手中的书，等待着魔血的回归。
　　离从窗户跳入房间，抖了抖身上的雪，将貂皮披风脱下。
　　“离，你这是去哪玩了。”离来没有转身，便听见路西法的声音悠悠传来。声音很柔和，但是在离听来，就像索命符一样，冻得她全身僵硬。
　　“随便逛逛而已，毕竟在魔界，冬天很美呢。”不就是说谎吗，离随便扯了个理由。
　　“赏雪吗？魔血你一定要小心了。不然——迷路了可不好。”路西法随意地翻着手中的书本，像是忠告又像是威胁地说。离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急剧地跳动，难道被他发现了？月光下，路西法的侧面显得有些迷离，但依然不妨碍他的俊美。路西法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就是离，也觉得自己简直是不能呼吸了，假装镇定地说：“好，我会记得的。”
　　等离回过神来的时候，路西法已经离开了。
　　离做了一个深呼吸，真是压抑的感觉啊。希望没有被他发现。
　　离回想了自己刚才的行动，应该没有值得被怀疑的地方。就算有，路西法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