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流着恶魔的血》小丑不丑

10、礼物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的声音环绕在离的耳旁，直到她醒来。
　　骷髅啃着离的蛋壳，细细品味，像是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离看着那只骷髅，顿时明白了自己的惩罚所谓何物。
　　那蛋壳中蕴含着魔血的所有力量，魔血一降世，就会将蛋壳吃掉，而不是像离一样过了一段时候才想起来要去拿回来。
　　但因为是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的东西，所以就算没有得到，离也不会那么难受。
　　突然，一片较大的蛋壳递到了离的面前。离看着骷髅无神的眼洞，略有犹豫的开口问道：“什么意思，这就是所谓的礼物吗？”
　　“这是给你的保命手段，你要是被人囚禁了，那岂不是很糟糕。”骷髅笑道，这次的声音又不一样了，像是女人的笑声。
　　离接过蛋壳，摸了摸，确认上面没有被做什么手脚，才吃了下去。
　　就在这时，发生了让离死也想不到的事情。那红色而又粘稠的水像是生了智慧般游来，形成了一个圆圈，将离和骷髅圈在中间然后慢慢向内延伸，形成复杂的纹路。
　　“你知道这条‘黑色’的河流吗？永不停息地流淌在艾罗凯特，就算是到了雪原那么寒冷的地方，都不会冻结。”骷髅用平稳的语气缓缓到来，“这是制作魔法阵的最佳材料。”
　　离谨慎地盯着骷髅，想不透它到底想干什么。在脑中仔细搜了搜，离发现，“黑色”没有发源地，也不知道哪里才是终点。
　　脚下的纹路越来越清晰了，离也能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共享契约，这个结果让离面色一变，难道自己的灵魂和那只骷髅十分地相似吗？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在契约完成之前。我可以回答你。”骷髅说道，仿佛已经知道了离要问什么问题一般。
　　“你到底是谁？”
　　“菲戈尔，米托的继承者。”
　　“为什么我跟你会形成共享契约。”离对它的回答有所怀疑，但没有时间过多的询问了。
　　“我吃了原本属于你的蛋壳。”
　　“为什么这条河流现在是红色的？”
　　“那是米托大人怨恨与不甘的血，将这里染成了红色。”
　　对答如流。
　　此时，契约完成。灼热的红光将两人的灵魂连接在一起。
　　除了记忆之外的共享，离心想，那么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共享了
　　“对了，这可不是什么共享契约。只是借魔血的力量强制让两人形成像共享契约一样的一个联系。”骷髅，不，菲戈尔说道。这时他的声音是个男孩的声音，“接下来公布我给你的礼物吧！”
　　一阵沉寂之后。
　　“我帮你寻找原来的记忆。”
　　离心中暗暗震惊，自己的确是想寻回自己的记忆，虽然魔血被限制着不能找回原来的记忆，但是可以知道自己之前的人生到底是怎样的。离也曾计划要暗中寻回自己之前的记忆。此时被菲戈尔提出来，怎能不让离惊讶。
　　“不要用这么惊奇的眼光看着我。”菲戈尔依旧用原来男孩子的声音说道，“我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怎样？”
　　“像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的声音。”听着这么稚嫩的声音，离不禁想到了艾米斯，不知道爱丽丝他们怎样了呢？路西法有没有被阿道夫抓回去呢？
　　“这样子啊。”菲戈尔喃喃着，突然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浸没到水中，只有咕噜咕噜的气泡声，还有莫名的嘎吱嘎吱声。
　　离见它要好一会儿才会冒出头来的样子，便不再管它。离心想：既然它说要找回我的记忆，那么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可是那两个问题的可疑的答案，还有说要掌握自己命运的那句话。真是让人讨厌啊！
　　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较好。离不禁握了握自己的双手。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菲戈尔终于又出现了。一个清秀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出现在离的面前。
　　感情待那么久是去长肉去了。只是那呆滞的表情，黯淡的眼睛，面无血色，怎么看像是诈尸了的样子。菲戈尔别扭地从潭水中爬出来，可能是不习惯空荡荡的身体突然长了许多的肉吧。
　　“怎么，我很奇怪吗？”菲戈尔见离紧皱着眉头打量他，问道。
　　“你这样子出去，是想当可爱的僵尸吗？”离反问道。
　　“我要装扮成人类，去星圣学院，”菲戈尔说道，它低头疑惑地看看自己，找不出那里有毛病。
　　离叹了口气，说道，“我来帮你吧。”说着，走到菲戈尔的面前，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首先，你要有心跳。”离摸摸菲戈尔的胸口，果然冷冰冰的。轻轻一摁，本来用来装饰的心脏就砰砰砰地跳动起来了。
　　“而且，你的身上要有血液在流动。”离将红色的河水引入菲戈尔的体内。
　　“还有你的眼睛，无神空洞，看起来像瞎子一样，面部表情也太僵硬了，好好控制一下。”
　　“还有你的声音，你一定要好好控制。”
　　……时间在教导中过去了

　　魔界第六层，安彼得。
　　爱丽丝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第几个梦了。说是梦，倒不如说是幻境，怎么都打不破的幻境。也许正如自己先前遇到的那个人说的，自己很快就要被魔化了，可是自己连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未免太奇怪了。自己可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就这么死了也太不甘心了。
　　爱丽丝现在身处一片丛林之中，冷冷的月光照不进重叠在一起的树叶，或许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是不会有任何光明的。远处的一点微弱的红光吸引着爱丽丝走过去。终于，又看见了那个男人。每一次的幻境中都有他的存在。
　　这一次，一定要……
　　爱丽丝走到那个坐在篝火面前的男人的边上，盘腿坐下。
　　“我们上次谈到哪里了？啊，对了。你想知道怎么不魔化的方法吧。”男人微笑道。
　　爱丽丝很讨厌这个人的态度，懒散，轻慢。但是爱丽丝又不得不闭上嘴乖乖听他说话。现在这种情况完全属于超出了她的知识范围。就算是被千军万马围困住，也比不明所以的死去要好。
　　“爱丽丝，十六岁。进入安彼得的原因，不明。”男人翻阅着手中的古老书本，自言自语着，“看来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才进入安彼得的啊，那就好办了。”
　　男人合上了书，向她笑着，“只要……”话还没有说完，爱丽丝又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爱丽丝发现自己现在在一个深井之中，边上有梯子，抬头就能望见蓝蓝的天，温暖的阳光洒下。
　　爱丽丝坚信，自己只要爬出深井，就能再次看见那个男人，然后等他重复之前的话，之后自己再次晕过去。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吧。重复下去的结果只能是自己被魔化，失去理智，成为杀戮的魔物。没有办法，爱丽丝只能一步又一步地往上爬，爬向那唯一的出口。这一次，究竟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出口，到了。许久没有见到阳光的爱丽丝突然有种重回血界的感觉。
　　“恭喜你，一百次到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却是不同的话语。这种感觉就像是每天奔命的生活将要结束了一般。
　　“作为结束的礼物，送给你。”一朵美丽妖娆的花出现在爱丽丝的眼前，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离开视线了。爱丽丝怔怔地接过这朵作为礼物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