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烟》佐仓子

5、第五章 天亮了

　　天亮了吧！泪躺在床上揉了揉不能睁开的眼，看看外面，已经在操练了。
　　他呢？那个叫默的人呢？
　　泪走出帐篷，迎面走来一个有着粗粗胡须的中年男人：“听将军说欧阳先生是新的军师？欧阳先生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将军？军师？
　　“默呢？”泪得找到他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她会成为军师？
　　“将军他在监督士兵们操练，我带您去找他吧！”这浓须男子倒也热心。
　　“好，谢谢你了。”泪回敬了一个礼——作了一个揖。
　　“受不起啊，军师德高望重，小人怎么敢受这个礼？”
　　泪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份被抬高了许多，这……都是因为那个叫默的男子吧！
　　“军师，请随我来。”
　　“哦，”泪跟着他走出营帐，“还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呢！”泪忽然想起来自己对眼前这人还是有点不了解。
　　“我姓陈，大家都叫我陈佬。”陈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可不认为自己是可以称为“老先生”的人。
　　“那好，陈佬，麻烦你了。”
　　泪跟着陈佬走向练兵场。
　　远远就看到了默拿着枪指挥着，还真有点架势呢！泪在心中暗暗想道。
　　“将军在练兵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军师再等等吧！”陈佬眯着眼看默再转向泪。
　　“是的，有劳了。陈佬，你先去忙自己的吧！”泪看着默轻声说。
　　“这……是，军师走动的时候小心点，应该先去跟将军说一声。不然不认识军师的人会把军师当成是敌军的。”陈佬犹豫了一下说。
　　“是，我知道了。”泪走向练兵场，想看得更加清楚些。
　　妹妹会在哪儿？泪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怜，她会有危险吗？
　　“泪儿。”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公……默，你练完了吗？”
　　“恩。”默还是一贯的不善言辞。
　　“那……我能私下问你些事吗？”泪些许神秘。
　　“去帐里吧！这里风大。”
　　走进帐篷，泪的确感到有丝暖意。
　　泪面对着默坐下，确是有几分军师的模样。
　　“默，我想找两个人。”泪低着头说，在她看来，这是件不太还叫人帮忙的事吧！
　　“说，找谁？”这么快就答应了吗？
　　“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我家乡的哥哥。我妹妹叫欧阳怜，哥哥叫金痕。怜儿昨天混进了军队，而痕哥哥是来参军的。如果默你有空的话，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痕——哥哥？”
　　“是，是我……”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谁？”默脱口而出。
　　“是青梅竹马。”泪飞红了脸，低下了头。
　　“哦。”默转过身，“我帮你找到他们的，你先出去吧！我吩咐了士兵给你安排了一个帐篷，就在隔壁，外面的陈佬会带你去的。”
　　泪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感伤。
　　看到他不开心，泪也不好意思再留在那儿，她作了个揖表示感谢，没发出什么声音离开了。
　　泪走进默为她安排的帐篷，很暖，有一种家的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很多年前有过的那种暖意。是在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但这种感觉是很熟悉很熟悉的。
　　泪静静坐了下来，她知道，麻烦别人总是不好的，更何况是才认识两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