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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万齐酒庄 元宵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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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闹得欢腾,长安最大的酒楼,换上了用金镶成的牌匾,格外闪眼。金黄四个大字——万齐酒庄。
从外头望到里头去,人是再也挤不进个空处,小二拖着盘子是寸步难行,各桌上的菜肴油油亮亮很是好看。门口的叫花子被打发了几只用女儿红腌制的鸡腿在酒庄旁不远处美着呢。
“小二,来间空房!”“哟,真不巧啊客观,这客房啊实在是满了。”“胡说!方才我还看到有两位公子哥上楼去的!”“嗨~!这位爷,这二位公子啊,这二位啊,是来找人的。”。。。。。。
正说到的这两位啊,小个儿点的推开了那客房的门,从里边立马迸出来极响的叫声:“你可狡猾的吴头,吃车都吃到这里来了!不算不算,你让我一子,方才我是看错了才误送了辆车给你!不妥不妥!”房间正中央围坐着三个人,两个人正下棋,一人撑着手肘搁那儿看着。小个儿点的公子哥看了看身后的公子,见他眼里噙着笑意,便朝着一位青年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这位青年有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穿着紧贴的衣服,右臂上用黑布裹着,外缠着青绳绑着,左手是口子不大的长袖,下口子有一颗翡翠雕成的蟠龙样的扣子。一张嬉笑的脸不是轻佻,眼角有几分狡黠。是个阳光俊朗的青年,。他就是方才叫嚷着被吃车的家伙。小个儿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等他反应,就揪着他的耳朵往旁边拽,看上去是生气了,却带着几分娇嗔:“我和柳爷在外头等你跟吴二哥碰头,你到了客栈跟吴二哥碰上了,怎么也不说声,害的我们白等了一个时辰。”棉儿人小,力气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耳朵上的力道不重,被揪住的耳朵的青年装出一副很疼的模样:“棉儿,轻点,我这耳朵昨晚烫伤了。”棉儿一听,忙松开手,有些后悔力道是不是重了些。刚伸出手想自己摸摸他的耳朵伤口,便被那人一首抓住手,带了个身子,腰上贴来了那个人的手。棉儿一惊,看着落进青年怀抱的自己的身子,愣得泛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媳妇,你弄疼相公我了。”青年故意在棉儿的耳边吹了几口热气,“媳妇”二字完全绕在了棉儿的耳朵上。棉儿提了个神,知道自己被耍了,气的脸通红,一口气上来想打抱着自己的人,胡乱的挣扎起来。青年借着棉儿挣扎的劲儿,稳稳地将他锁在自己的怀里,一个空隙都没留给棉儿。棉儿知道自己是斗不过这痞子,朝柳爷投去求助的目光。柳爷坐在方才青年坐过的位置,端详着他下过的棋。“崇秋,别在曦城面前调戏棉儿了,好歹棉儿现在还是人家曦城的人。”说这话的人是刚才与尉迟崇秋下棋的人。长发齐肩,背后的头发长出几寸,两鬓往脑后梳起,用一红色的发髻固定着。额前的发丝有几缕是漂亮的红色,说显眼也不显眼,说不显眼也能一眼看到。这人的眼角还有一颗红痣,从一出生就有了,在那儿生的美艳,本就白嫩的肌肤衬得有微点的粉红。总而言之,是一个红色的大美人。他摇着扇子,时而掩着轻笑几声。尉迟崇秋听了红尹的话非但没停手反而更变本加厉,趁着棉儿听别人说话的空挡顺势亲了一口:“我说红尹,人家柳爷在就知道我和棉儿两情相悦,指不定正安排着哪天让我把棉儿娶回家呢。”棉儿听了这话,转头瞪了他一样:“你真是不要脸了。”
“红花灯会要开始了。”说话的人是倚在窗台着青衣的银发美人。柳发及腰,用一根黑绳随意扎着几丝头发,红绳下挂着的是用羊脂白玉雕成的冰莲吊坠,清新玉洁。这人身上还有一股奇香,听曦城说是从小带下来的。
红尹收起了扇子,看向站在身边靠着柱子打着瞌睡的少年,估摸着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鸽子不高,样子还没张开,那份慵懒的气质已浑然天成。这少年左手带着黑色的手套,手背有块昆仑玉,没有雕刻成任何东西,颜色圆润可爱。“少虎,差不多了。”邱少虎伸了伸懒腰,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到窗台前想翻身跳下去,被一个扎着辫子,头发微卷,左眼有细小刀痕的高大以军男子拦住了。他就是坐着看红尹和崇秋下棋的人。这个人的腰侧也有块紫玉,像颗鹌鹑蛋。“放着大门不走,跳楼做什么?”红尹笑出声来,用扇柄敲了敲刀痕男人的肩膀道:“吴二哥别逗他,这孩子死心眼的呢。崇秋,你随少虎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