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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有些搞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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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墨墨一下子就说到雷劫去了,司音有些无语,风儿不是说女子说话的时候经常跳跃性的话题吗?为什么墨墨也这样?
“没有。”司音想也没想,诚实的回答到。
墨池皱眉,道:“可有修炼功法?法术的书籍?”
抬起头看着墨池,司音只觉得今天的他有些怪怪的,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司音却是敏感的感觉到她最爱的墨墨有些地方跟以前不同了,但令她懊恼的是,无论她怎么想,怎么看,也弄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嗯,都有了。”司音老实的回答到。
“那就好,前些日子我找了些有关植修的书籍,你且拿去看看。”墨池说着便拿出几本书递给司音。
“真的吗?”司音惊喜。
虽然风奕寻云给了她修炼功法与法术技能的书籍,但司音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任何其他植修的经验可寻,这让司音总是感觉这世间仿佛只有她一个植修,修炼之余难免向往着能够了解其他植修的消息,原本听到恨之祭台的小草儿化形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理解司音心里的激动,只是这世上总是有些事让你不那么如意的,这世上唯一个与自己同根同源的植修却是一心一意想要自己死,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最爱的人,她与他本是同源却偏偏又是死敌,这是司音一直以来无法说出口的痛。
“嗯,你且好好看着。”见司音喜欢墨池清冷的眸子也隐隐多了丝笑意。
“关于天劫之事也莫要忧心,我会帮你查查资料,也许是还没有达到落下天劫的等级,不过看你如今这样,怕是不久就要成年了,许是要真正开始度雷劫,你也要做些准备,莫要贪玩。过些天我再帮你准备些渡劫之物,虽是没有见过植修渡劫,我想大概也是跟妖修,人修是一样的,随时准备着,也安全些。”
“嗯。”司音极度无语的看着墨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再一次进阶,他怎么就知道自己快要成年了,再说了,她从来就没偶到过天劫,哪怕是所有妖修,植修化形必须的九九天劫也没有遇见过,成年天劫?有没有还说不定呢。
见司音不甚在意的样子,墨池心里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帮她准备好一切,他的音儿只要好好修炼就可以了,遂开口道:“这段时间有没有认真看书?”
司音心中很是疑惑,墨墨今天好啰嗦哦!她真的很想伸出手试一试她眼前站着的墨墨是不是风儿变来骗她的。事实上她确实这么做了,只见司音毫无预料的抓住墨池的头发,踮起脚尖慢慢的靠近,睁大了眼睛质问道:“风儿,你又变成墨墨来骗我!!!”
一百六十
墨池错愕,自然没有忽视司音眼底的认真,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一人一草在神魔战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心下已然明白司音此刻是把他当做风之精灵了,只是墨池却更加疑惑了,风之精灵很喜欢变成自己的样子吗?
飘逸的墨发第一次被人威胁的抓在手里,墨池无奈,清冷的声音要求道:“放手。”
“不放,我就是不放。”司音整个人都倚在墨池的怀里耍赖,手指绞着墨发玩的开心。“风儿,你这次变得墨墨好像真的哦!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呢!”
第一次见司音这般无赖的样子,墨池眼底有些惊讶,却是没有急着解释自己的身份,而是保持沉默。
“风儿,你说墨墨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你为什么喜欢他。”墨池看着司音迟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想起墨池坚定的无情道心,司音有些落寞。
“风儿,你知道吗?墨墨笑起来好好看,他读书的声音好好听,风儿,你说一个人的笑容怎么可以这般好看,这样的轻柔温暖的笑容轻轻的划过人心中最圣洁的心房,在那神圣而又美好的心田注入一缕清泉。他的声音怎么可以那样好听呢,像是大自然的风铃,清脆,空灵,沁人心脾,使人听之就好像整个人跟着融入了自然与天地融为一体。”
“你喜欢他是因为他笑容和声音?”墨池微微皱眉。
“也不是,我喜欢墨墨,不单单是他的笑容和声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我就是喜欢他。风儿,你曾说所有爱上他的人都会万劫不复的。风儿,你说,我以后也会万劫不复吗?”看着‘风儿’,司音有些惆怅。
“那你会害怕吗?”不知道为什么,在理智阻止他之前,心中的话便已经脱口而出,这让墨池微微懊恼。
“不怕!就算他修的是无情道,我也要他回到有情道来。就算全世界都坚信无情道,我也要建立有情道。”沉默了一会儿,司音坚定的说道。
墨池心中一震,看着司音的眸子有些复杂。浑浑噩噩,墨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司音信誓旦旦的话。大道无情,大道有情,大道,大道,究竟什么才是道,大道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修士该不该拥有私情,识海里,一个声音不断的质问着他。
而司音则是一个人郁闷的回到房间里,好不容易风儿来找她啦,为什么风儿这么快就离开了,她还有好多心事没有说完,她还没有问他要怎么才能把墨墨由无情道拐到有情道来哎,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走了,司音很郁闷。
打开手中的《植修宝鉴》,司音慢慢的翻看着植修前辈们的修炼道途。
植修,历经启灵,化形,成年,成神。除了启灵其他几个阶段皆是要经历毁天灭地的雷劫的,就拿对于植修最为简单的化形雷劫来说,那就是人界修士望而生畏的九九雷劫,共八十一道天雷,一道比一道猛烈,足以见得植修是多么的不易,当然,像凌青墨池等认为司音没有经历化形雷劫的说法其实是完全错误的,司音其实也是经历过化形雷劫的,只不过那雷劫稍微有些“小”而已。
一百六十一
云奕凡以落雷术在爱之祭台战斗,无数的雷丝经由爱之祭台凝聚落在还是小草儿的司音身上,在司音身上留下了落雷劈打的痕迹,再加上司音的爱之道基,她所需要经历的雷劫自然要比其他的植修要轻很多,这一切的巧合欺骗了天道,让天道误以为司音已经承接了天劫,故而在司音真正化形后便也就没有降下天道,不过像这种欺天灭地的运气也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都能遇见的,像这种状况哪怕是司音本人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疑惑的认为自己受天道眷顾,不用接受天道的惩罚而已。
换句话说,云奕凡偶然打在司音身上的落雷,便是司音所经历的化形雷劫。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司音被云奕凡与林如海之间的战斗无辜波及,活生生的被电晕了过去,但她却也因此遇见了墨池,避开了九九天劫顺利的化形。人生于世,不要一味的埋怨生活中让人苦恼的小事情,也许有一天,就是这些曾经让你无比苦恼的小事情无形之中化解了你人生中的许多的大麻烦。
随后的几天,一行四人再一次全心全力的探查起坤元宫内恨之气的来源。对于那天的观察,司音可以肯定,所有的恨之气都是从皇帝姬皓郎的大床低下的那一片土地散发出来的。
虽然四人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但那坤元宫好歹也是堂堂一届帝王的寝居,即使是修神域实力高强的墨池上仙,也是不能将人家的寝宫掘地三尺的,几人最终还是决定从宫人们的口中打探消息。
综合几人的气质,最终还是决定由司音以宫女的身份混进皇宫,而凌青则是以太医的身份入住太医署。虽然期间司音坚定的认为凌青有做太监的潜质,但都被凌青故作捧心状表示极度桑心而打断。
其实以墨池的能力想要知道消息大可不必这般兴师动众,但对上司音提起假扮宫女时期待的眸子,墨池思忖里许久终是没有拒绝她的提议。想到后宫中众多女人们绝望的爱情,想到司音一直以来最放不下的情,最后联想到无情的天道规则,墨池心下叹了口气,隐隐有了计较。趁着司音还没有陷得太深时助她看透情关,帮她扫平修行路上的阻碍,对于司音,墨池终究是不愿看着她沉溺于私人情爱最终落个魂飞魄散道殒身消的下场的。
其实此刻的墨池没有意识到的是,他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司音铺平修行上的道路其实已经隐隐开始与他所修炼的无情道相违背了。想当初,他可是半点儿也没有为轻灵仙子亦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人担忧过,最多也就是听从师命去半点任务啥的,更别说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帮对方除去潜在心魔了。
而凌青却是因为看出了司音对于宫女这一身份的好奇和喜欢才开口帮她说服墨池,性格使然,凌青推崇的是随心道,所谓随心道就是凡事随心而行随性而为,这也是他支持司音听从心意去当宫女的原因之一。
一百六十二
至于憨厚的大地魔熊早就被凌青给调.教成了忠实小跟班,只要是凌青提出来的,就没有不答应的。就这样,一行几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为了与众不同的一段生活而忙碌着。
对于墨池与大地魔熊所要扮演的身份,几人很是纠结,外表可以用仙法幻化,可气质那是门科学,虽说侍卫是严肃而不苟言笑的吧,可你也不能让一个侍卫的气质远高于凡尘域尊贵的皇帝吧,这不科学,你觉得是这个理不?显然,让墨池假扮侍卫是不可能的。
更难办的便是大地魔熊,就以他那个大块头,怎么看都与高贵庄严以规矩繁多著称的皇宫打不上边,要是让他去战场上假扮个士兵还行,皇宫里真实没有适合他可以扮演的身份,最最重要的是,以大地魔熊那憨傻的程度,几人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把他跟尔虞我诈的皇宫搭上边。
但还是那句老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司音在坤元宫暴露行踪这件事虽然违背了一行人最初无声无息的探查坤元宫的初衷,却是意外的引导众人往魔修攻到皇都的方向猜测,毕竟魔修已经攻击了凡尘域的好几座城市了。但作为一国之主,姬皓郎虽然受恨之气影响而变得残暴却不代表他没有脑子,对于这种极有可能引起社会动荡的消息,自然是将它在皇宫中封死,再又有墨池上仙仍然还在皇城的好消息,睿智的姬皓郎很快便以为天元城,古巴托,穆林塔等这些被魔修攻击过的城市的百姓祈福为由,明面上邀请墨池上仙入住皇宫主持祭祀活动以承告天运,保佑百姓安宁,暗地里请求墨池入住皇宫除去那入侵皇宫内尤其是那闯进了坤元宫内的魔修。
有必要解释一下的是,所谓承告天命,那是凡尘域历年来的习惯,每当百姓疾苦,天灾人祸的时候,人们都免不了要举行祭祀活动,一边将贡品献祭给天上的神明,一边由专门的人把人间的疾苦禀告上天。往往到了祭祀的时候,凡尘域的百姓都会不惜一切代价邀请仙人也就是修神域的修士来主持该仪式:祭拜天神,承告天运,为天下祈福。
虽说很多修士都很明白,神早就不存了,但像是凡尘域的大规模的祭祀上神,承告天运,为天下祈福的活动却有着守护苍生的意思,对于修士来说是难得的积累功德的机会,这也是修士会答应凡人主持祭祀活动最重要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凡尘域的这一祭祀传统,姬皓郎对墨池的邀请非但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反而让许多人看到了希望,一种正义战胜邪恶,仙人驱赶魔头的希望。
对于姬皓郎送上门来邀请,司音几人那是好一阵舒心,瞌睡送枕头,谁不高兴。顺理成章的,墨池以仙人的身份入住皇宫,而大地魔熊则作为仙人的随侍弟子跟着墨池一起住在皇宫。
鉴于皇都是凡人的地盘,人界有句话叫做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司音几人虽不是凡人所够相比的存在,但却也没法忽视凡人的力量,一行人的行踪早就被皇都的众多势力所掌握,难免会有个把势力隐藏着个别老妖怪啥的,若是要根据计划的安排进行的话,司音与凌青定然是不能以本来面目出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异常,要么就变化出假人司音和假人凌青跟着墨池一起到皇宫住着,要么就让司音和凌青彻底“离开”皇都。
一百六十三
几人商量后的结果是四人合演一出离开的戏码,让众人以为凌青与司音两人离开了皇都。但现实却是凌青与司音都用仙法变换了身形样貌,按照计划,分别混进来太医院与宫女署。
皇宫内,一间宫女居住的房间里,司音坐在床榻上有些怅然的看着桌子上的小瓶子,兀自的沉浸在喜悦忧愁参半的心情中,一想到自己真的成了宫女,便忍不住的欢喜好奇,所谓喜悦好奇却是因为风儿曾经讲诉过的《宫女夺妃记》,而让司音忧愁的便也是宫女的身份,看着眼前的小瓶子,司音只感觉浑身发寒。
此刻的司音化名为墨音,与燕儿同是姚贵妃身边的丫鬟,正经的活计就是端端茶,倒倒水,给主子摇摇团扇,扇扇风什么的。早在混进来之前,司音就已经打听过了皇宫的管理安排,所有的一切都跟故事里差不多,但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隔岸观火不觉热,坐台听戏不知难。曾经津津有味的听着风亦寻云讲述皇宫中的尔虞我诈,可如今亲自面对的时候,才体会到这其中是酸甜苦辣,胆颤心惊。
司音已经作为宫女在这里待了整整五天了,就在这么两天的时间内,司音仅仅只悠闲了三天,接下来的两天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在怎么应对那些宫女们娘娘们之间的尔虞我诈了,有人前来巴结讨好,也有人来警告示威,更有人背地里出阴招,要不是司音拥有那比凡人要灵敏的多的听觉和视觉,只怕此时她就要马上被主子赐了毒酒了吧。
其实这不怪其他宫女会对司音咄咄相逼,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不是从最低级的宫女一点一点儿爬上来的,司音就这么什么也不做就直接伺候在姚贵妃身侧,这是容易招人嫉恨的,更何况皇宫里的高级宫女大都是有各自的势力范围的。
对于司音这个突然出现的异起之军,众人仅仅是保持了三天的观望态度就开足马力开火了,要么成为盟友,要么就消失吧。毕竟在皇宫这个地方,威胁还是扼杀在摇篮里的好。
皇宫内部的管理分为很多部门,其中以内务府为主,内务府是宫廷为服侍皇室而设立的机构,最高总理机关是总管内务府衙门,最高主管是总管内务府大臣,直属于皇帝,根据凡尘域历代帝王对于此职务的安排很容易可以看出,出任这一职务的大都是皇帝的亲信,衙门内设有内务府堂可办理事物,其下管理有七司三院等多处部门。
参考凡尘域历代皇宫的安排,司音了解到内务府的主要机构有:广储司、都虞司、掌仪司、会计司、庆丰司、慎刑司、营造司等处,此外还有不少附属机构,如三织造处、御膳房等,另外,内务府更是统管敬事房并且制定严格的条例来管理宫中的宦官,以防止他们掌权生乱。广储司拟户部,都虞司拟兵部,掌仪司拟礼部,庆丰司拟庆宴,而会计司拟税关与丁粮之税收,营造司拟工部,慎刑司拟刑部。
一百六十四
当然,这些都跟司音没有太多的直接关系,毕竟司音只不过是在皇宫里呆那么几天而已,还不至于把自己真的弄进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里,但了解这些却可以帮助司音大致弄清楚皇宫里的势力划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与争斗,为自己的小命多上了一道保险。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司音运用神识一边关注着各个宫里的情况,一边与身边的宫人们周旋,言谈之间有意无意的打探皇宫里发生的事情,像是皇帝什么时候大发雷霆了,皇后又怎么怎么样了,皇贵妃又怎么样了,贵妃又怎么样了,哪个宫里的宫女又被罚了,那个宫里的公公又被骂了。
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都能反映出皇宫受到恨之气侵蚀的消息,而这些个小事也是宫女们在这个深墙大院内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对于司音有意无意的打听的问题,宫人们大都是闭口不提,毕竟皇宫里谨言慎行是很重要的,没有几个人愿意在陌生人面前表露太多,但大多数人只要一离开司音便又会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而拉着熟人津津有味的分享这些个八卦。
司音运用神识将这些个议论听了个遍,算是间接的了解皇宫里的消息,偶尔也会听到那么一两个关于自己的八卦,司音很是无语,自己才来两天而已,这么快就有八卦了吗?
司音无语的同时还得分出心神去面对那些暗地里的动作。比方说有人在某个主子面前告状,说姚贵妃宫里来了个宫女,是湛清王爷府里送来的,那些个嫉恨姚贵妃的人自然是马上抓住这个机会想要利用司音来对付姚贵妃,而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设计。司音很是无奈,心中有些庆幸自己事先有去了解关于皇宫内部的管辖机构,小心的避开了各个势力之间明明暗暗的斗争,要不然面对一个又一个的设计,她真的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实际上,司音现在表面上的身份是姚贵妃身旁的贴身丫鬟,但司音其实是姚贵妃与湛清王爷之间的传信人。
时间回到司音进入皇宫之前,为了获得有关皇宫变化最真实的消息,墨池几人必须在保证不打乱宫人的记忆的情况下将司音安排进去,几人考虑了许久最终敲定在皇宫外挑了个与宫中贵妃有私情的王爷并混淆他的记忆,再让该王爷将司音送到贵妃身旁当宫女这一途径将司音安排进皇宫里当宫女。
运用神识几人很快就早到了合适的人选,接下来的一切就都按计划进行了,司音也跟着王爷进皇宫了。
在湛清王爷提出将司音留在姚贵妃居住的贝荷宫的时候,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姚贵妃笑了,笑的很开心,但司音总感觉姚贵妃看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学着事先温习过的礼仪拜别了浓情蜜意的姚贵妃和湛清王爷,司音跟着姚贵妃安排的下人出去了。
那个带司音下去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音的宫女生涯里的顶头上司燕儿。
按着皇宫里的规矩,司音每一次见到顶头上司燕儿总是笑着喊她一句姑姑。
一百六十五
司音本就是爱筑道基,以爱之气修炼,与人的亲和力本就不一般,再加上司音懂礼乖巧,短短几日就赢得了燕儿的信任。
燕儿好心的跟司音讲了很多关于姬皓郎与姚贵妃之间的事情,告诫司音在姚贵妃面前该怎么做才不会得罪这正经的主子。
司音听着燕儿所讲述的那些姬皓郎与姚贵妃之间相处的经历,脑海中不由的联想起她通过神识观察到的有关皇后古月清涧的现状,司音第一次这么真实的感觉到后宫女人的悲哀。
几乎全世界都知道姬皓郎对古月轻涧的钟情,堂堂一代帝王竟不惜以一己之力独挑满朝文武,只为娶她为妻,立她为后。
只是当世人都在赞颂惊叹好一对才子佳人的时候,却从没有人想到过那些才子佳人的爱情背后的悲哀。
纵使姬皓郎钟爱古月轻涧,最后却也不得不为了稳固朝中势力不得不收了一个有一个的贵妃,皇贵妃。
虽然姬皓郎从未正眼看过除了古月轻涧之外的女子,但看着自己最爱的男子娶了一个又一个,为了安抚朝中势力大臣不得不与哪些女子虚情假意,假装出柔情蜜意的样子,古月轻涧还是感到一阵阵悲哀,不是她太贪心,而是爱上了,就容不下太多的杂质,她曾无数试想过没有权利的压迫下纯净的爱情,她曾无数次的幻想着姬皓郎不是皇帝,他们一起纵情山水的生活,但她却清楚的明白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什么要美人不要江山,那样美好的爱情她终是不敢奢望的,她不敢赌在他心中是江山重要还是她重要,她只能带着相爱相守的喜悦与她那淡淡的悲哀陪着他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度过一生。
每当姬皓郎去别的妃子处聊天的时候,古月清涧都会逼着自己去侍弄花园了的花草,或是强逼着自己看书画画,而每当姬皓郎留宿别的妃子的寝宫的时候,古月清涧都会遣退宫人,强忍着心中的苦涩将自己的心事记录在本子上,然后强逼着自己忽视这一切去回忆那些美好的点点滴滴,在姬皓郎来之前整理好情绪让自己快乐起来再将本子藏好,而司音之所以对古月清涧苦涩的内心了解的透彻,为她感到悲哀,也正是因为司音透过神识看到了古月清涧在本子上记录下的心酸与苦涩。
脑海里不时的划过古月清涧留在本子上的一笔一画,字里行间的苦涩悲哀,以及那些让古月清涧难忘的美好,司音的心很复杂,联想到她最爱的墨墨,司音脑海里不经幻化出一抹景象:寒绝殿内,红梅树下,墨池淡淡的看着自己,冷清的眸子仿若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司音摇了摇头,她不要退让,她不要隐忍,她要将她最爱的墨墨由无情道拐到有情道。
要是然墨池知道这一趟皇宫之行让司音更加坚定了想要把他由无情道拐到有情道的想法只怕又要皱眉头了,不过即使墨池不知道司音的想法,此刻呆在皇宫的另一座宫殿里通过神识注意到司音皱着小脸的样子的墨池也是微皱眉头的,似是不喜司音不开心的样子。
一百六十六
但墨池本人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此刻皱眉有何不妥,只是心里暗暗盼着司音能够早一点儿看到情带给世人的悲哀,希望司音能够早点看透情关以摆脱心魔。
除了古月轻涧,后宫里的女人虽然拥有皇贵妃,贵妃的头街,却没有人得到过姬皓郎的正眼相待,作为皇帝的女人,她们一个个在绝望中挣扎,不顾一切的想要取代古月轻涧在姬皓郎心中的地位,但即使是后来变得嗜血的姬皓郎,也没有正眼看过那些女人一眼,至始至终都只有古月轻涧一人。
纵使古月轻涧得到了姬皓郎全心全意的爱,得到了所有人嫉妒的目光,但司音却莫名的为她感到悲哀,为了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中活下去,为了在众妃子的明枪暗箭中活下来,古月轻涧还是当初的那个风一样的无拘无束,恬淡无谓的女子吗?
如果有一天,姬皓郎发现他最爱的女子变得跟宫中的其他女人一样,心机深沉的话,他是依旧守着为了他丢失了自由的古月轻涧,还是在某一次游猎中偶遇另外一个风一样的女子,相守一生?
有时候爱情是一场竭尽全力的赌博,为了心中的那个他而改变自己,你可能感动他收获爱情,也可能因为失去了你对他的吸引力而丢失爱情。想到墨池心中坚定的无情大道,坚定不移的想要成神的梦想,司音心里有些闷闷的。
而除了古月轻涧外的那些被封号的女人们,无一不是家中权势滔天,手握重权的大臣,贵族。这些女人存在的意义就是呆在宫中,努力扮演好皇帝与大臣之间和谐象征的棋子。
而接受她们,给她们封号,并允许她们在皇宫里呆着便是姬皓郎对朝中大臣,对她们各自的家族的保证。
对于这些女人的家族来说,她们存在的意义便是试探她们的家族在姬皓郎心中的地位,只要她们能够在皇宫中拥有一个封号,拥有地位,便代表了家族在姬皓郎心中的地位。
一旦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这些女人的生活是怎么样便再也没有人关心。
亲眼看着这些女人们在爱情的绝望里挣扎,司音的心却渐渐明悟,当面对极致时,决不能再以平常心去对待,这时候的你若是依然坚持如初的话,那么就做好持久作战并输尽一切的准备去努力,你必须保证在漫长的追逐旅途中不轻易崩溃。当然,有时候剑走偏锋或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却未免太过尖锐决绝,以逼迫对方又或者是伤害对方的方式的追逐未免失去了爱的本意。
墨池对于无情道的执着远不是姬皓郎对古月清涧的爱的坚持所能够相比的,这件事司音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但即使是姬皓郎这样的爱都已经让一个又一个的女人陷入绝望,看着这群在绝望中挣扎的女人,司音渐渐意识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漫漫情路,不知不觉间便已经为她把墨池由无情道拐到有情道将要面对的艰难险阻做好了思想准备。
这一刻,司音心里的那颗名叫坚持的种子悄悄的为墨池开出了执着不弃的花朵。这一刻的司音已经隐隐开始为将来漫长的情路做着思想准备了。
一百七十七
对于墨池,司音从未想过要放手,不单单是因为她爱他,还因为神之源,欲之悟,若是墨池始终执着于无情道而不接受有情道不愿无感悟人世间的七情六欲的话,只怕是永远也无法得成大道进阶成神,最终也只能落个道殒身消的下场,这是司音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司音当宫女的第五天晚上,在司音焦头烂额的送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正准备洗洗就睡的时候,那个此刻原本正应该在贝荷宫照顾姚贵妃洗漱睡觉的燕儿却出现在司音的房门前,紧接着便是一整晚的促膝长谈,燕儿告诫司音,在皇宫中生活就必须时时刻刻的保持着警惕,明枪暗箭,你来我往,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绝不可无。
燕儿临走的时候还好心的送给司音一瓶消炎药,说是在皇宫里挨顿板子啥的是很正常的事情,要司音事先备着点,有备无患。
司音接过药后便对着燕儿点点头表示感谢,但司音的心里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有些难受。
手里拿着燕儿送给自己的药,司音心里咯得慌,不是司音想的多而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燕儿在这时候给司音送药却是表达了敬酒罚酒两层意思,又是打赏又是警告,燕儿这一晚拐弯抹角所要表达的不过就是要告诉自己,乖乖听她的就没事,若是不听话那便是板子了。
但最让司音感觉堵得慌的却是燕儿身后所代表的人,司音猜测燕儿这时候出现是代表姚贵妃出现的,要不然燕儿不可能在这个需要她当值的时候出现在这里,若燕儿真的是代表姚贵妃出现的话,那么这一整晚燕儿所要表达的意思也就是姚贵妃的意思。
司音很不喜欢皇宫里这种拐弯抹角的表达方式,每一个人都代表着许多重身份,很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却代表了许多不同层次的含义,当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但司音心里却十分清楚,这就是皇宫,如果没有长久的打算和拼尽一切去改变它的决心,那么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都得接受去接受它,去适应它。
显然司音对于改变皇宫里的这种状况是没有半点想法的,她不过是为了打探消息呆在皇宫一小段时间而已,那不是她的生活,那只是她生命中的一段过路,这世上的路有很多,每一条路都有不同的风景,她只要一心一意的坚持把那条属于她的大路规划好就可以了,至于那些偶尔与她交叉的过路,偶尔也需要学会去适应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