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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看着眼前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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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急切的把自己往回推,还满脸焦急与担忧的芝草不夏,司音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么呆愣楞的站在那里,任芝草不夏怎么推自己也没有往山下逃去。
“快呀!音儿,快点跑呀!她就要出来了,你快跑呀!!音儿!!快走!!!”芝草不夏都快要苦出来了,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声音也愈发急切,拼命地把司音往后推去。
“不夏师姐,云折怎么样了?”虽然疑惑眼前的芝草不夏前后反应,司音还是不愿意离开。
“啊!!!!!!!!!!”芝草不夏痛呼。
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刚刚还是满脸担忧的芝草不夏脸色扭曲,面孔也有些狰狞,像是极度痛苦的样子,司音有些疑惑。但芝草不夏的挣扎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便又是最开始那样一脸邪笑贪婪的模样,只不过司音莫名的觉得这一次邪魅贪婪的芝草不夏有些怒气,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去,身子却比大网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云折?哈哈哈哈真是个傻子,她现在不是魔神最得力的魔域先锋将领吗?堂堂魔域大将,当然是在修魔域了!哈哈哈哈你还是快点把神之本源交出来吧,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芝草不夏突然将一旁的大网再一次将司音狠狠的困住。
“不,云折绝对不会投靠魔神的,我相信他,他是绝对不会投靠魔神的!!!”没有慌乱,司音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芝草不夏冷静而坚决的说道。
“呵呵,真不知道你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愚蠢,这世间什么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有永恒,你自以为坚固的友谊在人家那里可是早就被抛弃了呢。你用脑子想一下,她以前跟着你过的是什么生活,呵呵,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生活吧!你看看人家现在,魔神坐下的红人,在修魔域可是呼风唤雨,要什么就有什么。怪只怪你竟然愚蠢到没有跟她签订主仆契约,风之精灵,可真是让人垂涎不已呢。不过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要神之本源,你还是快些把神之本源交出来!否则!!!”
“你到底是谁?”司音冷静的质问。
“呵呵,我,你想知道我是谁?”芝草不夏蔑视的看着司音,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地王看着一只蝼蚁。
“你不是不夏师姐!你到你是谁?你混进青岚宗到底有什么目的???”看着眼前的芝草不夏,司音愈发疑惑,也有些担忧。
“还是不交出神之本源吗?告诉你也无妨,很久以前的人都称我为血主,永生不死的血主哦!怎么样,要交出神之本源吗?”芝草不夏脸上的邪笑退去,恶狠狠的瞪着司音,一只手把困住司音的大网勒的更紧些。
“呵呵,是不是很痛?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炼制的厄草网,这上面的每一根线可都是从用活人剥皮抽取下来的经脉炼制的哟,你想象一下,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掉在行刑架上,将他们身上的皮一点一点的剥去,聆听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鲜红的血液从白嫩肉块上一缕一缕的渗透出来,一点一点的在□□上蔓延,最后整个人都鲜红鲜红的 ”芝草不夏一边描述着一边做出享受一样的表情。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幸好绝情崖离青岚宗不是很近,再加上是在山里听到惨叫的人并不多。
司音恐惧的看着芝草不夏满脸嗜血兴奋的样子,司音害怕的往后缩着身子,全身颤抖,本能的想要离她远些,但芝草不夏却是慢慢的将手中的网越勒越紧,肩膀上的上的伤口有渗出了鲜红的血液,但此刻的司音却是丝毫也感觉不到来自肩膀的疼痛,因为她的四肢百骸,经脉根骨尖锐的刺痛着,像是有成千上万的细针扎在经脉,刺进根骨。
“呵呵,舒服吧?这可是收集了我特意收集来的呢?一张充满血煞怨恨的大网,不就是爱的天敌么?听说你是以爱之气为道基呢?怎么样,这张为你特制的厄草网怎么样?呵呵还是不交出神之本源吗?”
疼啊,好疼啊,这样刺骨扎髓的痛远比利剑穿身要疼百倍千倍万倍,身上却没有丝毫伤。司音全身抽搐的缩成一团,惨叫连连,就算是想要告诉她神之本源也说不出了,就在司音以为自己就要这么魂飞魄散的时候,紧裹着自己的大网瞬间消失了,骨子里尖锐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了,双眼被泪水浸染,精致的小脸满是泪水,谁?是谁?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在怀里,司音有些怕怕的抬起头。
“小草儿,还疼吗?”来人温柔的帮司音擦干脸上的泪水,关心的问道,看着司音的眼神无比心疼。
“呜呜 风儿,呜呜呜,云折,云折他,”看到风奕寻云司音的心像是离海的船儿找到了停泊的港湾般,瞬间便安定了下来,心里止不住的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听到小人儿哽咽的话,风奕寻云有些心疼的拍了拍怀里的小人儿,“没事了,云折他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真的吗?云折真的没事了吗?”司音惊喜的把趴在风奕寻云怀里的小脑袋抬起来,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风奕寻云。
“嗯,云折已经没事了?”看着司音呆愣的样子,风奕寻云笑着肯定到。
“呵呵,太好了,没事了,云折没事了,呵呵 ”
“啊 ”芝草不夏惨叫的声音。
充满煞气的大网被风奕寻云随意的丢弃在一旁,芝草不夏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风儿,她怎么了?”司音有些疑惑。
“没事?就是给她点教训而已?小草儿,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风奕寻云颇为认真的看着司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司音看着地上打滚的芝草不夏心里的怒气减少了不少。
“小草儿,这次我是匆匆赶来的,马上就得走,你以后记得要小心点,照顾好自己,别傻呼呼的上了别人的圈套知道吗?你要是在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心疼死的。”
“哦,你真的不可以多留一会儿吗?等下我还想要介绍墨墨跟你认识呢?”听到风奕寻云说要离开,司音有些不舍。
“呵呵,小草儿是舍不得我吗?我真的好开心呀!不过这次真的不行哎,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去见见你最爱的墨墨的,好了,我得马上走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风奕寻云说着就凭空消失了。
看着风奕寻云消失的地方,司音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那不要那么急着走啊!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嘞!!司音有些赌气。
“你到底是谁?混进青岚宗到底有什么目的?”转过头盯着地上的芝草不夏,司音严肃的质问。
“没想到你,你竟然,真的与魔神勾结在一起你,你,你混进青岚宗到底有什 什么目的。”芝草不夏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滚,一边断断续续的反过来质问。
“你到底是谁???”司音有些生气。
“孽障,你这个孽障!!!”闻讯赶来的秦飞见自家爱徒凄惨的样子,顿时大怒,抬手一掌就往司音头上打去。
完了,感觉到秦飞大掌里的气势,司音心里一凉。就在这时,一股轻柔的力量从司音头顶划过,秦飞那充满力量的一击被轻巧的化解。
看着来人,司音心里一阵惊喜,但感觉到周围的超低气压,硬生生的把想要出口的墨墨两字卡在喉咙里。“司音拜见掌门上仙,秦飞长老,宇阳长老,楠竹长老。”
“掌门师弟!!这孽障勾结魔修,残害青岚宗弟子罪不可赦!!!!”秦飞不是一般的臭。
“二师兄今日未免太偏颇了些,音儿到底有没有勾结魔修还要等找到证据在下定论也不迟。”墨池看了眼躺在地上抽搐不止的芝草不夏,好看的眉头微皱。
“好,好,我一向知道你偏颇这孽障,竟不知道你竟是偏颇至此,那我们就等会审上人证物证都找齐了再说!!”秦飞怒火攻心啊。
“二师兄,三师兄,这件事真相如何还不知晓,我们别为了这么些个小事伤了兄弟间的和气。还是先回去,这件事就交给大师兄来处理吧!”楠竹看着秦飞气冲冲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三师兄总是这样,冷静执着的不可思议,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二师兄气气得差点疯掉,要是有一天二师兄奄奄一息的话,三师兄也可以把他气得活蹦乱跳吧,楠竹心里无聊的腹诽。
“嗯。”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墨池淡淡的回答到。
一旁的秦飞也是无声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楠竹的建议。
“将这二人压入仙牢,稍后提审,期间不得任何人探视。李渊,古剑随风各带领三人在此保护现场。”宇阳带着深意的目光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随后赶来的几大峰主,严肃庄重的命令。
“是,弟子古剑随风遵命。”
“是,弟子李渊遵命。”
古剑随风和李渊同时跪下来回到。
来到仙牢,想到芝草不夏的异常,司音心里忍不住的焦急,她到底是谁?混进青岚宗又有什么目的?墨墨知不知道?
时间就在司音焦虑不安中过去了。听见了牢门开启的声音,司音心里有些惊讶。提审吗?这也太快了些宇阳长老办事的效率都是这么高吗?司音心里暗暗的揣测到。
“走吧!提审的时间到了!”奉命来提人的郭元子走进仙牢,打来牢门说道。
“哦!是在哪里审问啊?”见到奉命带自己去提审殿的郭元子,司音一直焦虑不安的心反倒是突然间安定了下来,也不再忧心了。
“提审殿。”对于司音的淡定,郭元子有些奇怪,看着司音乖巧懂事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喜欢她,心里却有些纳闷,这么个连一丝灵气也没有的小人儿到底是怎样把堂堂符峰峰主打成那个样子的,想到芝草不夏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郭元子心里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啊?青岚宗还有专门的提审殿吗?”司音有些惊讶。
看了眼一脸惊讶与好奇的司音,郭元子有些疑惑,这应该是青岚宗有史以来最严肃的一次会审了吧!“你不怕吗?”
“怕?怕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事,我为什么要怕,我相信宇阳长老一定会找出事情的真相,还我一个公道的。风儿说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司音好笑的看着郭元子一副‘你死到临头了你还不怕吗’的表情。
第一次作为‘坏人’被人看守着走在青岚宗内部,司音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望了眼四周,好几道从天降的瀑布,周围云雾缭绕的,美极了,司音心里暗暗的赞叹。
从仙牢到提审殿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快到了,我们快些过去吧。”一直走到提审殿外不远处,郭元子才装模作样的就像是真正的提审犯人那样压着司音,这让司音心里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郭元子平日里对于他人的情绪波动就尤为敏感,这也是他一路上就这样放心的和司音一路聊天过来的原因,此刻感受到司音心里那微微的情绪波动,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
“没办法,这个,是提审的规矩。”郭元子比了比押解犯人的姿势说道,
“你是太久了没有押解过犯人手痒了吧!”司音看着郭元子毫不留情的鄙视。
“额 ”被发现了啊,郭元子有些尴尬的继续压着司音往前走去。
大殿的没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司音好奇的看了眼内堂,人数不多,但是来人中有墨池,秦飞,宇阳,楠竹,总之,除了奉命守在绝情崖的古剑随风和李渊,青岚宗的高层亦或者是与高层关系极为密切的人几乎都到齐了,甚至连平日里很少在宗门内部走动的花千夙都来了,司音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料想的要严重很多。
而一旁押解司音前来的郭元子却是恨恨的被震惊到了,早就知道这一次的会审一定会是青岚宗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一回,却不料竟是这般严肃,同门弟子相残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是的,郭元子并不知道这件事最大的关键在于勾结魔神,青岚宗的高层早在最开始就将消息压制了下来,除了当时在场的众人,和极少数的高层人员,大家都只认为这是一起弟子相残事件,因此会审的众人都是青岚宗的高层,亦或者是与高层关系极为密切的人。
提审殿的主位上,宇阳长老正襟危坐。“罪犯嫌疑人司音,你被告勾结魔神,残害青岚宗弟子,你可认罪。”
言辞语气不同于往日的殷切,此刻的宇阳言辞凌厉,气势恢宏,庄严郑重,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的心头一颤。
“我没有勾结魔神,也没有残害青岚宗弟子!!”面对审问,司音没有半点慌乱,沉着冷静的回答到。
“哼!你还说”你没有勾结魔神。秦飞闻言怒气直冲脑门,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秦飞长老!请注意一下!这里是提审殿!!”作为主审官的宇阳皱着眉头提醒。
秦飞闻言怒瞪了司音一眼,恨恨的坐下。
“既然如此,那你可有证据证明。”看秦飞坐下,宇阳转过视线看着跪在台下的司音。
“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我勾结魔神就是证明我没有勾结魔神的证据。”听到宇阳的问话,司音一噎,难怪提审会这么快,这就是有罪论与无罪论的差别啊!感情人家压根就没打算找证据来证明你有罪,而是要你交出证据来证明你自己无罪,真是,真的是,司音看着宇阳有些无语。
“其一:芝草不夏亲眼看见你与魔神东方不白亲近,这是人证;其二,这张满是血煞怨恨之气的大网便是物证,你怎么说解释你并没有勾结魔神残害芝草不夏。”宇阳坐在高堂上威严的声音说道。
“宇阳长老,原告也可以充当人证吗?”司音反问。
“好,就算如此,那你残害芝草不夏却是大家都看见了的事实,你可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不是,我没有,她不是不夏师姐,那张网就是她的,我当时只是想要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才会逼问她的!”
秦飞怒极反笑。“你个孽障,犯下大罪,到现在还不承认吗?夏儿是不是我的徒弟难道我还认不出来吗?”
“大师兄可否听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诉一遍再做决定。”墨池见此,淡淡的看了眼跪在堂下的司音对宇阳说道。
宇阳闻言,思虑的看了眼堂上众人,最后才把视线定格在司音身上。“你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来听听。”
“宇阳长老,她勾结魔神,因受重罚啊!!”躺在一旁的芝草不夏虽然被打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有些愤怒的声音说道。
“你且好好躺着,等她一一说完也不迟,事实的真相如何,到最后自由定断,绝不会委屈你的。”看着躺在躺椅上动弹不得的芝草不夏,宇阳心里也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司音,你且把那日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情经过详细道来。”宇阳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司音。
司音闻言也不再隐瞒,当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掠过风奕寻云不讲,只说是一个老朋友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听完司音的讲述,众人神色各异,就连一直以来对司音怒气连连的秦飞长老也若有所思的看向芝草不夏。
看着众人变幻的神色,司音心里有些打鼓,总觉得众人的目光有些诡异,就连墨池看向芝草不夏的目光也有些诡异。
“不是的,她胡说,我不是血主,我怎么可能是血主,那个大魔头早就魂飞魄散了不是吗,我怎么可能会是血主,都是她冤枉我的。”芝草不夏见不见了刚刚开始的淡定,很是焦虑不安。
“夏儿,你三更半夜去绝情崖做什么?”秦飞若有所思的看着堂下半躺在躺椅上动弹不得的芝草不夏。
“师傅,我,我只是睡不着,去散散心而已,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遇见她的,我到哪里的时候就看见司音正和魔神搂搂抱抱,很是亲近的样子,然后他们就把我打伤了。”芝草不夏焦急的辩解。
“胡说,明明是你”听到芝草不夏污蔑自己,司音忍不住反驳。
“音儿。”墨池看着司音摇了摇头。
随着墨池话音落下,整个提审殿安静的连一个折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宇阳长老问话。
“司音,你是说芝草不夏期间性格大变,还说‘她快要出来了’是吗?”宇阳威严的声音在提审殿响起。
“是的,宇阳长老。”注意到提审殿里诡异的气氛,司音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回到。
“好,来人,将这两人押回仙牢,一级看守,没有我的命令哪怕是长老,掌门也不可以探视,今日之事涉及重大待众人商议后择日在审。”宇阳一拍案台,威严庄重的下令。
“一级看守,天呐,你听说了吗,一级看守,是一级看守哎,你说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什么?一级看守,你真的确定是一级看守吗?青岚宗有多少年没有开启一级看守了,我还以为再也不会用一级看守了呢?”
“是啊,别说是一级看守,哪怕是二级看守也很久没有启用过了吧!”
“你知道吗?一级看守还是五万年前才开启过的吧!”
“五万年前?你真的确定是五万年前吗?”
“我也不确定,那只是我从青岚宗的史书上看到的啦。”
“史书?你是说那本记录着青岚宗大事的那本吗?”
“对呀,你也看过吗?”
“你们也都看过吗?据说那一次开启一级看守是因为众多实力尊崇的高手前辈邪气入体,凶煞成魔呢。”
“是呀,史书上说那一次青岚宗损失惨重呢,几大长老都差点疯魔了呢。你说这一次到底是因为什么?真的只是弟子之间自相残杀吗?”
看守令下,整个青岚宗也随之一颤,所有人都在谈论着,猜测着,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整个青岚宗内部陷入极其紧张的气氛中。
青岚宗最高议事厅内,整个青岚宗高层聚在一起,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师尊,真的是她吗?”脾气暴躁的火炼道君最先受不了大殿里的低气压。
“四师弟,你看”宇阳试探性的看着楠竹问道。
“嗯。”听到宇阳的话,楠竹浑身微不可察的僵了僵。
得到楠竹肯定回答的那一刻,大殿里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注意到自家师尊有些僵硬的脸色,古剑随风担忧的拉了拉楠竹的衣袖,无声的安慰。
感受到古剑随风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楠竹僵硬的神色微微放松了些,轻轻的拍了拍古剑随风的肩膀。“我确认过了,是她她又回来了。”
“小师叔,她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最受不了这种死沉沉的气氛的火炼道君暴躁的抓了抓头发,直愣愣的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哎! 是我对不起大家。“楠竹突然在众人眼前跪下,吓了众人一跳。
看着众人脸上的骇然之色,脸上满是焦急与愧疚,古剑随风连忙跟着跪下。“师尊,你快起来,这不怪你的,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跪了。”
“师弟,你先起来再说吧,不要跪着。”向来稳重的宇阳见此脸色也是连着好几番变化,最后在众人反应过来前率先说道。
“不,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你们先听我说完。”楠竹跪在地上脸色愧疚而坚决。
“我是青岚宗的罪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泪水从楠竹的脸颊划过,让在场的众人的心也跟着狠狠一颤。
“那时候血煞封印裂开,血主显世,我一心只有青岚宗,只有这个天下,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除了这个妖孽,还天下一个太平,只要青岚宗完好,只要苍生安好,一切付出都值得。
只怪那时候的我太过自负,我以为凭我的能力,拼着魂飞魄散终是可以除去血主,还苍生一个安宁。
我从没想过血主只是显世,而不是出世。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强行干预的话,也许血主永远也不会出世,小师妹也不会 ”楠竹说着声音了夹带着些许哽咽。
“那血主不是”魂飞魄散了吗?看着楠竹脸上悲切的眼神,秦飞愣是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托大了,真正的血主远不是那时候的我所能够对付的了的,以我当时的能力,对血主而言仅仅只是一个蝼蚁罢了,眼见着血主即将祸害苍生,我拼着一切也要阻止她出去。
可就在我坐好了所有的准备,等待着魂飞魄散的时候,小师妹突然出现在封印入口。
她问我‘楠楠,她一定要死吗?’。
她说‘楠楠,如果有一天血主死了,我也不在了,你会不会难过?’。
我当时一心只想要阻止血主出世,全然不顾一切,也没有注意到小师妹绝望悲切的神色只说‘血主,苍生之祸害,唯有除去,天下方可安宁’”。
“师傅,你不要说了,小师叔没有怪你的,她一定没有怪你的。”古剑随风看着楠竹自责心痛的样子,脸上的愧疚更甚。
“呵呵,是啊,她从来都不会怪我,无论我怎么伤害她,她从来都不会怪我,呵呵 ”楠竹笑的有些悲切。
“是我啊,要不是我,我们调皮可爱的小师妹也不会,她不会 ”
“那时候,我被困在一边动弹不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师妹和血主同归余烬,是小师妹用她至纯至善的魂魄化解了血主至邪至煞的执念,除去了这危害苍生的祸害。”楠竹眼神有些迷惘空洞。
“当我可以移动的时候,血主已经消失了,而她也跟血主一起消失了。我甚至不确定小师妹是魂飞魄散了还是连魂魄也被吸收了没有了。那一刻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可我找遍了全世界,也没有找到她的一缕魂魄。我吹了五千年的引魂曲,也没有把她的魂魄召回,哪怕仅仅只是一缕残魂也没有。她就这么没了,连魂魄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背着所有人偷阅了所有的禁书,终于让我找到了聚魂源阵。那是一个远古流传下来的禁制阵法,只要世上还有那么一丝残魂,都可以召回的。
找到聚魂源阵的制作方法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只要可以让小师妹回来,哪怕只是一缕残魂,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不介意。
我用了我余下的每一世轮回为代价开启了聚魂源阵。看着缓缓运转的聚魂源阵,我没有一丝后悔,只要她可以回来,就算余下的所有时光都只能做畜生也都值了。
可是我从没有想过,聚魂源阵收集魂魄静静的呆在阵心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